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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春情蕩漾vs陰謀的味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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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8-27 16:20:57 本章字數:33977

“嗯,輕點,毅哥。”姜麗的臉向上仰著,一臉迷醉。

“毅哥,下一個該我了,這小騷娘們,撩撥的爺蛋疼。”另外一個瘦小一些的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地上縱情律動的兩人。

帳篷裏傳來一陣淫靡的聲音。

一個壯碩的男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挑簾沖進來,大聲喊道:“毅哥,毅哥不好了。”

姜麗身上的男人掃興的挺直身子,提起褲子吼道:“你他娘的才不好了,慌什麽?”

那壯碩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喘著粗氣說道:“是,毅哥,剛才我看見第六組的人了,一個不少,都回來了,教官也跟他們在一起呢。”

“混賬東西,你再說一遍,你真的看清了?”那叫毅哥的頓時變了臉色,一把揪住那男人的領口,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

“給我再大的膽子,我也不敢跟毅哥說謊啊,是真的,千真萬確,我還看到了花想男那不男不女的東西,活的好好的呢。”

“走,出去看看。”毅哥拉著那人向帳外走去。

“毅哥,等等我。”姜麗慌慌張張的整理衣服,卻被毅哥狠推了一把:“你個騷娘們,真是個敗興的玩意兒。”

冷悠然把怪獸收在手裏,歪著頭想了想,“餵,小東西,我總不能就叫你怪獸吧,很難聽,我給你換個名字怎麽樣?”

怪獸點點頭。

“就叫飛飛吧,飛飛,飛飛,飛的好高哦。”冷悠然出了雨林,心情頓時好的不得了,一邊旋轉,一邊高興的喊著飛飛。

蔥郁的綠色趁著她妖嬈的身姿,絕色的臉龐沐浴在陽光下,流動著瑩白的光澤,她的身影在草叢中舞動,就像一個墮入凡間的精靈,幾個男人看呆了,停了腳步,癡癡的目光跟著她靈動的身影游動。

那叫毅哥的男人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景象,冷悠然絕美的身姿晃得他眼花繚亂,應接不暇,他的腦海中想象著冷悠然不著一絲的誘人摸樣,那挺翹的胸,那完美的臀,那纖細的腰,那美得不似真人的臉蛋……

“毅哥。”姜麗跌跌撞撞的跟過來,一眼看到草地上翩翩起舞的冷悠然,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緊張的拽著毅哥的衣角,喃喃的說道:“怎麽辦,毅哥,她真的沒死,真的回來了。”

毅哥齷齪的想法被打斷,臉色極其不悅,伸手拂掉她的手,低聲說道:“怕什麽,人前不要和我這麽靠近,註意分寸。”

“是。”姜麗畏畏縮縮的退後一步,走到那瘦小男人身邊。

“寶貝兒,爺還沒來得及好好愛你呢,今晚跟爺一個帳篷啊,保管讓你欲仙欲死。”那人色迷迷的盯著她的胸,趁人沒註意,上去狠捏了一把。

姜麗咬著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閃過一絲陰鶩,惡狠狠的瞪著冷悠然:都怪這個死女人,害的她跟八組那幫禽獸男人分到了一組,一路上成了公共小姐,誰想騎,誰就騎。

花想男擡眼笑瞇瞇的看著快樂中的冷悠然,嘴角向上揚著,心情十分好。視線一轉,忽然瞄見了呆立在林邊的毅哥,臉頓時沈了下來,邁腿往基地走去。

“想男,見到你哥我也不打個招呼,太不把我放在眼裏吧?”毅哥一把拉住花想男的胳膊,半瞇著眼睛,目光中充滿了不善。

想男倔強的仰著頭,默不吭聲。

冷悠然停下動作,走到想男身邊,挑眉斜睥著毅哥:“想男,這就是你那禽獸哥哥?果然長了一臉禽獸樣兒。”

路上,沈默少語的花想男把冷悠然當作了難得的知心人,把自己家族裏的事情多多少少告訴她一些,她知道,花家這次一起來的是兩個人,還有一個是花想男叔叔家的兒子,花向毅,這有些不合規定,但花家勢力比較大,聽說與傭兵團首腦有些交情,破格讓花向毅來參加的。

她知道,花家家主原本是花想男的父親,可就因為他沒有生出兒子,又對自己妻子感情很深,不忍離異,才忍痛交出家主的位子,移交給花向毅的父親,花想男的叔叔。

花想男的母親壓力很大,久不懷孕的她求佛上香了了好久,這才有了身孕,一心盼望著生個男孩,便在孩子未出生之前取名想男,誰知,生下來的卻是個女孩。

花向毅的父親是小妾生的,算是庶出,雖然暫代家主之位,族裏還是以花想男的父親為重,所以,盡管花想男是女孩,長老們還是定了她做下一代家主。

可惜,花想男的父親為人懦弱,勢力很弱,這幾年,被花向毅家欺負的很厲害,就連這次來傭兵團訓練,都差一點被取而代之。

“嘿嘿,小美人,我這樣的男人,那個格外強,不信你試試,保管讓你忘不掉。”花向毅放開花想男,伸手去勾冷悠然的下巴。

“哢嚓--”小天上前一步,扭住花向毅的手腕,幾乎將其擰斷,“你說什麽?再說一句試試?”

“呦,仗著姘頭多我就怕你啊?”花向毅臉上閃過一絲狠戾。

“花向毅,你無恥,不要在這裏無恥,別忘了,你還是花家的人。”花想男走過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呦,妹子,你一向對男人不感興趣,別不是在路上與這小美人勾搭上了吧?”

“啪啪--”連著連聲,花向毅長相還算不錯的臉被冷悠然的鞭子抽了兩道血印。

“報告教官,我要和這個人渣決鬥。”冷悠然站直身子,對身後的戰薄雲請示。

如果換了其他時候,戰薄雲一定不允,因為他知道,花向毅看著紈絝,實則很有實力,是個難得的神槍手,手上動作也不弱,放在前幾天,悠然一定會吃虧。

可是現在,經歷了雨林中那場場生死懸於一線的歷練,悠然的實力已經非比尋常,就算是他,也沒有把握打贏她。

“好。不過,傭兵團的規定,決鬥,生死不論,如果對方把你打殘了,或打死了,你都不能有怨言。”戰薄雲表面上是在提醒冷悠然,實際上在提醒花向毅。

“是,我知道了。”冷悠然收起鞭子,對著花向毅勾了勾手指。

“呵呵”,花向毅揉了揉被小天擰得生疼的手腕,兩只手纏繞在一起,來回動了動關節,笑得一臉猥瑣:“小美人,你若敗了,哥哥也不難為你,你只要陪我睡一晚,一切都一筆勾銷。”

“哼,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冷悠然冷笑。

身後,幾個男人排成一排,花想男站在最邊上,冷冷的瞅著花向毅,目光嘲諷,仿佛在看一具屍體。

花向毅淫笑一聲,化指為勾,向著冷悠然的胸抓了過來,冷悠然旋身,閃躲,移到他身後。

花向毅愈加得意,以為冷悠然只會躲閃,再次向她的下盤隱秘位置抓過來。

冷悠然厭惡的皺皺眉,飛身而起,從上方閃過。

這下,花向毅的底氣更足了,雙手開抓,目的地都是極其猥瑣的地方。

冷悠然冷笑一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我這就成全你。”說罷,他剛好來到她身前,冷悠然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待他的頭偏向一旁時,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老二上。

這一腳踹得極重,花向毅頓時捂著老二滾在地上一陣狼嚎。

冷悠然拍拍手,不屑的看著他說道:“躲閃不是怕了你,而是不屑讓你的臟手近身,給你三招的機會,可惜,你沒有把握好,下半輩子,等著做太監吧。”

場面一陣混亂,八組的幾個人手忙腳亂的過來,又是找擔架,又是看傷情,忙的不亦樂乎。

戰薄雲對冷悠然他們說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需要和上峰打個報告,畢竟,這件事是我允許的。”

“教官,他們不會為難你吧,都是我給你惹了麻煩。”冷悠然咬著唇,一臉的自責。

戰薄雲看著她姣好的面容,忐忑的表情,心裏軟的一塌糊塗,“放心吧,傭兵團允許決鬥,在人的尊嚴受到極大挑釁的時候,用這樣血性的手段去證明自己是勇敢的,不可被侮辱的,我只是打個招呼,讓他們知道,這不是私下裏的動作。”

“哦。”冷悠然點點頭,目送著戰薄雲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心裏一陣感動。

這個以鐵血無情出名的教官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嘛,最起碼,對她從來沒有冷血過,這次教官陪著他們歷練出來,已經是違反了規定,雖然基地的系統被人動了手腳,但在查出真相之前,他還是難免被訓斥一番。

冷悠然在心裏暗下決心,以後做事低調一些,盡量不讓教官難做。

回到基地後,他們發現,經過第二輪覆選,基地上僅僅有五組的人留了下來,其餘的全部被遣送回去了,有一組在雨林中遇到了危險,救援人員趕過去的時候,有兩個人被猛虎啃得屍骨無存,剩餘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家裏人來領屍體時,哭的驚天動地,受傷的那幾個也是一臉淒容,一個被擡在擔架上的男人,半個腦袋被繃帶纏著,露出一只腫兮兮的三角眼,看到六組的人回來,立刻憤怒了。

“我們不服,教官偏心,違反規定私自接六組的人回來,不公正,不公正,我們抗議,我們要上告。”

其餘幾個傷員也沖了上來。

“就憑他們這幾個小白臉還想過關,一定是作弊,作弊,我們堅決抗議到底。”另一個揮舞著手臂,瘸著一條腿,齜牙咧嘴的喊道。

“教官一定是看上了這個嬌滴滴的小婊子,瞧她那個騷樣兒,準是把教官伺候舒服了,不然,以冷血聞名的戰薄雲怎麽會對他們組格外青睞呢?”

……

死者的家屬沖過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哎呦,我的兒,你死的好慘啊,蒼天不公,教官不公啊,你們會有報應的。”

“嗚嗚嗚……”

“太不要臉了,居然還過了關,太不要臉了……”,營地上剩下的四個組的組員圍了過來,均是一臉不善的看著六組的人。

冷悠然冷冷的掃視一周,發現八組那個猥瑣的小個兒男隱藏在人群中,立刻明白了群情為何如此激憤,有人挑撥離間了嘛,悲傷中的人最沒有理智,被一挑撥,當然是熱血上湧,其他什麽都不顧了。

“砸她,砸死她……”,有幾個女人一臉憤恨的看著冷悠然,她們過了覆試,衣衫襤褸,傷痕累累,狼狽不堪,冷悠然過了覆試,卻神采奕奕,光鮮可人,憑什麽?

冷悠然手臂一揮,接住幾塊飛來的石頭,刷刷的拋了回去,砸在那幾個扔石頭的女人身上,被砸中的女人紛紛彎腰抱著痛處哀嚎。

“公然行兇啊,真是無法無天。”

“撲哧--”冷悠然樂了,居然給她扣了個公然行兇的帽子,明明是她們先行兇的嘛,這個時候,六組已經被立為公敵,真是做什麽都不對了。

“臭婊子,還有臉笑,我跟你拼了。”一個臉上有傷的女人怒了,惡狠狠的沖過來,就要揪冷悠然的頭發。

冷悠然一閃身,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把她摜到地上,然後從她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滿意的聽到狼哭鬼號的聲音後,這才冷冷的環視四周。

“說我作弊?好,我接受挑戰,如果有人打得過我,說什麽都可以,六組的人自願退出,並接受處罰,但是,如果沒人打過我,你們就要繞著訓練場跑三十圈,邊跑邊大聲喊‘我是王八’,敢不敢接受挑戰?”

剛才被打的那個女人猶豫了,雙方一動手,便能掂量出對方的分量,這個冷悠然不簡單。

那個猥瑣男忽然揚起手臂,振臂高呼:“怕什麽,我們這麽多人,車輪戰,耗不死她,就算戰不勝,不是還可以一起上嗎?雙拳難敵四手,只要把他們趕出基地,就為我們受傷的和無辜慘死的人出了氣,還等什麽?”

大家被他這麽一忽悠,剛才寂靜下去的人群頓時又沸騰了,尤其是那些女人,恨不得將冷悠然大卸八塊。

“悠然,他們人多,群起而攻之時,力量比較大,你要小心。”墨景楓邪魅的臉上有絲擔憂,單打獨鬥,他不擔心,放眼望去,這基地上能戰得過悠然的還沒有,可是,對方有二十多個人,一起上的話,還真怕悠然有什麽損傷。

“沒關系了,他們對我而言,是小菜一碟,我正想試試自己進步了多少,瞧,免費的陪練送上門了,還是一大群,我真有些期待,這麽多的男男女女都沖到訓練場上,喊著那句口號,那場面,一定很壯觀。”

“嘿嘿,悠然,你真絕,不過,我覺得那句口號實在喊得有些輕,應該喊我們是奸夫淫婦,你瞧瞧,那麽多奸夫淫婦,那場面才夠意思。”蘭若凡又開始耍寶。

“切。”冷悠然給了他一記白眼,這變態,三句不離本行--變態的本行。

冷悠然笑嘻嘻的站定,對方一個魁梧彪悍的男人走出來,用手指指著她:“不要臉的小婊子,我來挑戰你。”

冷悠然沈了臉,她背後的幾個人恨不得上前撕了那人的嘴,真是該死,居然這麽罵他們珍之愛之的悠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啪啪--”冷悠然抽出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向男人的嘴,幾鞭下去,一張本來很厚的嘴此時像豬嘴一樣向外突出,腫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沒什麽本事,嘴倒是很賤,姑奶奶我給你重新換張嘴,讓你長點記性。”冷悠然在他面前緩緩踱著步,不知不覺中流露出的氣勢讓那男人心中大駭。

“餵,大塊頭,還不上?那女人侮辱你呢。”身後,那猥瑣男人大喊。

大塊頭臉上有些繃不住了,大喊一聲,沖了上來,卻被冷悠然三拳兩腳踹翻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又有幾個悍勇些的過來挑戰,都免不了同樣的命運,後面的人一看,單打獨鬥根本不行,想到鬥敗後的賭註,呼啦一下都沖了上來,想要群毆。

冷悠然手中握著鞭子,在人群中見縫插針的游動著,身體靈活,隨著身體的運動,手中的鞭子也沒有閑著,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一刻鐘的功夫,所有的人都捂著傷倒在地上,疼的直哼哼。

她這條鞭子有個好處,那就是抽在人的身上看不出傷,裏面卻疼的厲害,嚴重的,骨頭或許已經斷了,皮膚卻沒有什麽事。

冷悠然慢悠悠的收了鞭子,掏出小瓶在自己臉上,胳膊上,腿上抹了些東西,過了一會兒,她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一塊塊的淤青,看上去逼真又可憐。

“唔--,我不活了,這麽多人欺負我一個,好可憐--”冷悠然雙手掩面,悲憤哭泣著往基地中心跑去。

六組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強忍著笑意,這叫什麽?這就叫惡人先告狀,看到沒有,就那幫倒地的蠢人,想要跟悠然鬥,還差得遠。

總部辦公室,戰薄雲筆挺的站著,面色凝重,一聲不吭,對面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一臉橫肉,面色陰沈。

“我說戰薄雲,你也是傭兵團的老將了,怎麽能不知分寸,私自進雨林接應六組呢,你可是犯了眾怒,知道嗎?死者的家屬向我這裏舉報了你,說你分明是和六組人有什麽貓膩。”

“程副總長,我是什麽性格,這麽多年,您還不清楚?那些人嫉妒六組,故意抹黑,我進雨林,原因已經說過多遍,系統被改過了,六組遇到了以前隊員從未遇到過的危險。”戰薄雲梗著脖子,再次重申。

“系統是不是被改過,這需要時間徹查,可現在面臨的問題是,怎麽堵住悠悠眾口,你回去吧,六組不過關。”

“不行,六組實力是所有留下人中最強的,他們必須過。”戰薄雲臉色陰沈,“你要怎麽懲罰我我沒意見,但是六組得留下。”

“好啊,戰薄雲,他們說你舞弊是因為冷悠然那個小美人,我還不相信,看來,這還真有其事。”

“程副總長,請註意你的言辭,妄自推斷是傭兵團的大忌。”

“好啊,你還敢斥責老子啦?你膽子夠肥的。”程副總長怒了,拍案而起,吹胡子瞪眼。

“嗚嗚嗚--”冷悠然啪啪的拍著門,大哭的聲音傳了進來。

戰薄雲聽到那聲音,心裏微微一動,轉身開了門。

一開門,她臉上的青紫色的淤青讓戰薄雲吃了一驚,“悠然,你的臉怎麽了?”

“報告教官,其餘幾個隊欺負人,他們一群人挑戰我一個,不公平。”冷悠然站直身子,正兒八經的行了個禮。

戰薄雲縮回探過去的手,在後面那個老家夥面前,的確要註意分寸,不然,悠然的麻煩就更大了。

“這位是程副總長,這次選拔,由他代表總部全權負責。”戰薄雲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嗚嗚嗚--”,冷悠然捂著臉又哭上了。

程副總長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無奈的緩了語氣:“這位學員,你有話慢慢說,不要這樣,請坐,請坐。”

“哦。”冷悠然點點頭,剛剛屁股挨著椅子,忽然尖叫著跳了起來,捂著屁股又哭上了,“程副總長啊,我還是站著好了,你們這裏不是以軍紀嚴明而出名嗎?怎麽我看到的全然不是那麽回事啊?”

這句話說得極嚴重,要知道,神秘傭兵團在貴族的心目中,地位非常高,就是因為其嚴格的規章制度,軍紀嚴明,被冷悠然這麽一說,程副總長有些坐不住了。

“這話怎麽說的,我們這裏怎麽軍紀不嚴明了?”

“我剛才回了營地,剛過了覆試,經歷了許多危險,想要好好休息一下,誰知,其餘五個組不知受了哪個小人的挑唆,對我群起而攻之,二十多個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把我打成了這樣,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群毆?竟有這樣的事,真是豈有此理,他們竟然把你打成這樣,那他們呢?”

“他們都被我打倒在地,哼哼著呢,這會兒估計走路都難。”冷悠然放下手,似乎對這個比較滿意。

“打,打倒在地?”程副總長臉色像開了醬鋪,各種顏色都有,精彩紛呈。

“是啊,我記得傭兵團的口號有一句是,對敵人要狠,他們欺負我,就是我的敵人,所以,對他們狠是理所應當的。”冷悠然挺直胸脯。

“你一個人,把他們全部都打倒了?”

“是啊。”

程副總長倒吸一口冷氣,要知道,能夠成功通過覆選的組,實力都是非常強的,這個看似嬌滴滴的女子,居然憑著一人之力,把所有人都打倒在地,這樣變態的實力,真是不敢想象。

人才啊,人才,程副總長臉上漾出了驚喜的笑容:“你叫什麽名字?”

“冷悠然。”

“嘎?”程副總長的笑容凝結在臉上,一點一點斂去,看了一眼戰薄雲,沈下臉:“你一人口說無憑,帶我去看看。”

幾個人來到訓練場,果然看到二十多個人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抱胳膊的抱胳膊,抱腿的抱腿,一臉痛苦。

“怎麽回事?”程副總長頗有威嚴的問道。

“總長啊,總長,都是冷悠然那個騷娘們,把我們都打倒在地,她欺負人啊。”那猥瑣男哭著爬過來。

“混賬,傭兵團規定,不準出言侮辱隊員,而且,你們一群人打一個人,還有臉來告狀?”程副總長這時候信了。

“戰薄雲,你的事情我會向上峰據實稟告,這些天,著力查下系統的事情,不管誰犯了錯,傭兵團的規矩,絕不姑息養奸。”

“是。”戰薄雲敬了個軍禮,性感的唇微微上揚,心情十分好。

基地隊員走了大半,營帳空餘很多,這個時候,再也不用兩人擠一個帳篷了,冷悠然舒展身體,躺在軟墊上,閉著眼睛回想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唇角上勾,漾出掩不住的得意。

她休息了一會兒,抓起衣襟,聞了聞,皺著眉頭低聲嘀咕:“好臭,好多天不洗澡,是該洗個澡了。”

她把洗漱用品放到一個小包裏,連同換洗的衣服一起,提在手中,她記得戰薄雲說這裏附近有一個溫泉,想泡澡可以去那裏。

到了溫泉邊,她才發現,這可是個風光秀美的好地方,四周環繞著郁郁蔥蔥的樹木,青翠欲滴的草地上盛放著各種不知名的野花,漂亮極了。

冷悠然心情大好,瞅了瞅四下無人,便利落的脫了衣服,跳入溫泉中,溫暖的水包裹著她的身體,像媽媽溫柔的撫摸,愜意極了,幾天戰鬥的疲憊一掃而空,她閉著眼睛,讓自己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上下浮動。

“嘩--”,破水而出的響聲,冷悠然急忙潛入水中,只露出頭驚恐的望向出聲地。

戰薄雲英挺的臉上有些熱意,他本想來這裏洗個澡,舒服一些,沒想到卻遇到了冷悠然,水下的身體,兩人都光著,剛才悠然漂浮在水面上那具嬌巧玲瓏的身體,晶瑩如玉,惹人遐想。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一片幽深。

“教,教官?”冷悠然俏臉微紅,水面澄澈,可以清晰看到他性感健碩的胸膛,那英挺的容貌,很有男子漢氣概,結實而富有彈性讓她至今記憶猶新。

她在打量戰薄雲,忘記了自己現在和他一個姿勢,她的身體也被戰薄雲看了個盡。那誘人的曲線,胖一點顯胖,瘦一點顯瘦,纖細的腰,精致的鎖骨,無處不透著魅惑。

戰薄雲忽的別過頭,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怕再看下去,狼性發作,就地辦了這個小可愛。

“悠然,你洗著,我出去了。”戰薄雲背過身往岸上游去。

“哦。”冷悠然緊張的答應了一聲,往水底潛去,人在緊張的時候最容易出亂子,冷悠然蹬著水,想要盡快潛入水底,誰知,這當口兒,她的腿抽筋了。

“啊--”她尖叫一聲,迅速往水底沈去。

戰薄雲聽到叫聲猛的回頭,水面上已經沒有了冷悠然的蹤影,他頓時慌了,向著她剛才呆著的地方的水面下潛去,果然看到冷悠然抱著腿,迅速往下沈著。

他游過去,攬住她的腰,制止住她繼續下沈的身體,一手托著她,一手劃著水,來到水面上,兩人同時舒了一口氣。

冷悠然的腿這時候也不抽筋了,戰薄雲的手摟著她的腰,觸手之處,緊致幼滑的肌膚讓戰薄雲一陣心神蕩漾,她像個迷人的精靈一樣誘惑著他。

“悠然?”戰薄雲眼眸幽深。

“嗯,教官?”冷悠然回頭,兩人不可避免的接觸摩擦,劈啪牽引著磁電,讓兩人同時身體一顫。

“嗯。”戰薄雲僵直了身體,身體深處的渴望蓬勃而出。

“唔--”,冷悠然瞪大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唇上溫熱的氣息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這個鐵血野性的男人正吻著她。

他的舌精心描繪著她完美的唇形,由淺入深,從來沒有和女人這樣接近過,從來沒有接過吻的他有些慌亂,只感到心底蓬勃的渴望,卻不知下一步該怎麽做。

他胡亂而毫無章法的啃舔讓她心癢難耐,她情不自禁的張開唇,伸出丁香小舌,引誘著他的滑進來。

他感覺到自己渾身的毛孔都在喧囂沸騰,興奮到了極點,他一邊跟隨著她的舌盡情纏繞著,兩人的身體緊密接觸著,唇舌極盡纏綿,雙雙戰栗不止。

“唔--”,冷悠然一陣迷醉,全身的熱血沸騰著,色女本性暴露無遺,雨林中的那幾天,只和小天,墨景楓各親熱了一次,她的能量變大了,對這種事情的渴求也變得多了,此時,她只知道,她需要男人,尤其是這個男人。

兩人激烈的吻著,漸入佳境,戰薄雲緊貼著冷悠然,摩挲著,尋找著,冷悠然妖嬈的身軀向後仰著,一臉陶醉。

正在這時,岸邊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愛我你就抱抱我,愛我你就親親我--”,冷悠然的額上迸出三根黑線。

這是蘭若凡那變態給她重新設置的手機鈴聲,為此,小天還跟他掐了一架,後來不知因為什麽妥協了,連小天手機的鈴聲也換成了這個。

戰薄雲喘著粗氣松開冷悠然,啞著嗓子扭過頭:“對不起,悠然。”他急匆匆的爬上岸,把衣服胡亂的套上,提了換洗的衣服。

“悠然,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洗澡,不安全,快些回去吧?”他背對著冷悠然說話,身體的渴望幾乎控制不出,差點傾瀉而出,確實有些丟臉。

“哦。”冷悠然失望的撫了撫自己燒灼的面頰,被這頭野豹撩撥起了欲火,卻半途而至,看來,回去得找個男人瀉火了。

手機鈴聲還在不厭其煩的唱著,她看了看上面跳躍的名字,是墨景楓,按下接聽鍵,墨景楓那妖孽低沈性感的嗓音撩撥著她的耳鼓膜。

“餵,小妖精,在哪兒呢?我想你了。”墨景楓躺在帳篷裏,幾天沒做過,無論身心都想的厲害。

冷悠然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天然的適合歡快的地方,便說了位置,結束電話後,躺在水面上等著墨景楓。

戰薄雲神色匆匆的從溫泉逃回去,一路上腦中混亂一片,滿滿的都是冷悠然妖嬈的樣子,她美妙的聲音,絕美的臉蛋,柔軟的紅唇,那種感覺似要把他折磨瘋了,長到這麽大,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帶給他這樣的感覺。

墨景楓一出帳篷,既看到臉色異樣的戰薄雲低頭不知想些什麽,腳步匆匆,連他從身邊經過都沒看到。

“教官,你的扣子扣錯位了。”墨景楓很奇怪,平素嚴謹到一絲不茍的教官今天受了什麽刺激,怎麽慌成這個樣子?

“哦,有點急事,忙中出錯。”戰薄雲大囧,低頭一看,果然扣錯了位,尷尬的解開扣子重新扣著,邊扣邊解釋。

“哦,那教官趕快忙去吧。”墨景楓微笑著,轉身離去。

戰薄雲飛速鉆進自己的帳篷,胸口處酸酸悶悶的,異樣的難受,這是什麽感覺?

墨景楓來到溫泉邊上時,便看到一條誘人的美人魚在水面上漂浮著,頓時覺得熱血上湧,迫不及待的脫衣服,結果衣服扣子很多,他嫌解開浪費時間,索性用力一扯,扣子蹦的到處都是。

冷悠然聽到岸邊的動靜,便看到一個男人急不可耐的沖著她跳下來。

“啊,別--”話音未落,那美男剛好落在她身邊,霸道的胳膊禁錮著她,恨不得與她真正合為一體。

“小妖精,想死我了。”他用力在她唇上吮吸了一口,意猶未盡的放開她,撫摸著她的長發,“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想啊,不想怎麽會在這裏等你呢?”冷悠然媚眼如絲,撅著紅唇,說不出的誘人。

墨景楓這才註意到這裏的風景,果然是個絕佳的地方,“你怎麽找到這麽好的地方的?你來過?”

“不是啦,聽人說的。”

“誰?該不會是教官吧?”墨景楓眼眸幽深,忽的想起戰薄雲剛才慌張的樣子,心裏愈來愈狐疑。

“討厭,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換小天來。”冷悠然推開他,轉身。

“做,怎麽不做呢,你個小妖精,招惹小天也就罷了,不許你招惹其他男人。”墨景楓

懲罰似的啃咬她的唇。

“餵,墨景楓,你改行做事兒媽吧,挺有潛質。”

“你嘲笑我?”墨景楓俯身吻著她的唇,挑逗她,惹得她花枝亂顫,這才帶著她漸入佳境。

兩人不知饜足的做了好久,直到太陽落山,這才依依不舍的往回走。

冷悠然回到帳篷,漆黑的帳篷裏,小天孤零零的坐在那裏,像只被遺棄的小狼,看到冷悠然進來,惱火的拉著她的胳膊。

“你去了哪裏?”小天的聲音不太溫柔,有些怒氣在裏面。

“當然是去洗澡了,臟了幾天,都臭了,怎麽,小東西,想我了。”冷悠然笑出了聲,一扭身,閃到他的懷裏,吻了吻他的唇,成功的感覺到他的僵硬,這才在心裏松了口氣。

“我以為你約了別的男人。”小天咬著她的耳朵,環著她的腰,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醋意,如果人體能夠分泌那種東西的話,他現在一定全身都是酸的。

“小醋壇子,想我了,怎麽不見行動?現在帳篷裏可只有我們兩。”冷悠然拉著他一同倒在軟墊上,翻身壓在他上面。

“呵,果然幾天沒做,想的緊了。”小天輕笑了一聲,又把她翻在身下,壓在她身上,很是開心。

“隔壁帳篷裏是誰?”冷悠然問。

“一邊是冷悠揚,一邊是墨景楓。”小天把頭伏在她胸前忙活著。

這種安排還真是妥當,冷悠然苦笑一下,轉眼間迷醉在他柔情的攻勢下,丟盔卸甲,軟的如一灘春水。

第二天一早,小天為了避嫌,太陽沒出來時便回了帳篷,花想男大早上來找冷悠然,因為她聽說了一件事,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冷悠然像只慵懶的貓一樣握在被子裏,睡得正香,花想男挑簾進來,看到睡懶覺的她,掀開她的被子,“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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