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9章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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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當初有人在這上面撒了謊。”

阮綿綿艱難的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阮梓眠認可的點了點頭。

他輕輕的摟住阮綿綿的肩膀,拍了拍。

“會隱瞞說明有想要隱瞞的東西,我懷疑當初爸媽的車禍根本就不是意外。”

阮梓眠安撫著阮綿綿的情緒,但實際上他心裏也很不好受。

那段時間是他最快樂的日子,他的爸媽告訴他,他馬上就能被接回家了,馬上就要見到姐姐了,那個時候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這一切被一場車禍全部都給毀掉了,他也因此被人拐走了,當了那麽多年的小混混,終於逃了出來。

甚至意外的碰到了阮綿綿,當見到阮綿綿的那一刻起,他突然就覺得以前受過的苦都不是那麽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姐弟兩個又能在一起了。

阮綿綿抹了抹掉下來的眼淚,輕輕的推開了阮梓眠。

身為姐姐,她得堅強起來。

“我去找穆厲承,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人為的話,那那個人背後的勢力我們肯定得罪不起,只能去找承哥幫忙。”

阮梓眠也是這樣認為的。阮綿綿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腦袋,“你放心,姐姐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

阮梓眠楞了一下,急忙制止她,“千萬別!姐,這件事情就交給姐夫吧,你也說了這個人背後的勢力不是我們能比得了的,萬一你出了什麽事……”

這要讓他怎麽活下去,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了,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姐姐了。

阮綿綿微微一笑,似乎並沒有把阮梓眠的擔憂放在心裏,反而充滿了信心。

“你放心吧,只要有承哥在,不會有人傷害我的。”

她每一次踏入險境,每一次的每一次都是穆厲承把她給救了出來。

阮綿綿對穆厲承有一種無條件的信任感,不管她有多麽的危險,不管她在哪裏,她總能夠安穩的回到穆厲承的身邊。

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外人是沒有辦法體會的到的,就好像現在阮梓眠完全不讚同的看著她。

她搖搖頭走了出去。

穆厲承正在健身房裏做仰臥起坐,阮綿綿走過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幫他壓著腿。

他上半身穿著一件背心,露出了蜜色的健碩肌肉。

身上滿是汗水,雖然不難聞,但阮綿綿平日裏總是不願意靠過來。

“今天怎麽那麽乖,不用我叫你就幫我壓腿?”

穆厲承一眼就看出來阮綿綿有事情求她,平常的她可沒有那麽乖乖的,就跟咬人的小貓一樣,總是撓他一爪子。

阮綿綿也沒有任何隱瞞,將事情說了出來。

隨後又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也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想要查到以前的信息肯定難上加難,可是如果真的和我弟弟猜測的那樣,那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爸媽含冤而死。”

穆厲承拍了拍她的身體,她站了起來,穆厲承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阮綿綿遞給他毛巾,他擦拭了一下,又將毛巾放在了她白嫩的脖頸處,重重的將她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捏了一下他的臉蛋,“跟我你還客氣什麽,就算我沒有見過你父母,但他們也的的確確是我的岳父岳母,這是我應該做的。”

阮綿綿已經不記得今天的穆厲承做了多少讓她感動的事情來,她趁著穆厲承沒註意,揪著他的背心墊著腳湊到他下巴處親了一口。

他沒有刮幹凈的胡渣渣了她柔嫩的臉蛋一下,弄得她咯咯直笑。

穆厲承也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腦袋。

他從來都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當即就開始調查起來,但是暫時還需要時間。

阮梓眠擔心阮綿綿的安危,只要穆厲承不在,他就一直跟著阮綿綿。

她被跟著煩了,趁著阮梓眠某一天沒註意悄悄的溜走了,

不過阮綿綿的外語不是很好,所以也沒有走的很遠。

就在離著別墅沒多遠的地方散步。

突然面前閃過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朝著那邊看過去,看到了一個小孩兒,正拿著個袋子和夾子,夾地上的東西。

“小朋友。”

那小孩子的臉上臟兮兮的,比那天還要邋遢幾分,但那雙眼睛炯炯有神,並沒有因為生活的困境而變得死氣沈沈的。

她很喜歡那雙倔強的雙眼,想要湊近點。

可小孩子一看到她就立馬跑了。

“我有那麽嚇人嗎?”阮綿綿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那麽不受小孩子待見。

出於擔心和好奇,她跟了上去。

小孩子跑的挺慢的,她不用特意去追也能追上去。

小孩子繞了幾個彎來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小地方,外面垃圾圍繞。

阮綿綿捂著鼻子擡起腿走了進去。

終於看到了那個小男孩,小男孩正和一個男人說著話。隔得太遠也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阮綿綿心裏想著,難不成是那天小男孩的爸爸嗎?

小男孩恍若察覺到了什麽,轉頭看了過來,眼裏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男人也朝著這邊看過來,和阮綿綿對視上了。

阮綿綿雙眸狠狠的一縮。

這個男人不就是那天在店裏面遇到的那個毀容的男人嗎?

“叔叔,就是她,一直跟著我。”

小男孩指著她這邊大聲的開口,害怕的縮到了男人的身後。

男人摸了摸他的黑發,哄著他進入了屋內。

緊接著朝著阮綿綿這邊走了過來。

阮綿綿這下突然害怕起來,她不該一個人跟著跑過來了。

她一個弱女子跟一個大男人一對比,立馬就能看出來輸贏了。

仿佛是看出了她害怕,毀容的男人咧嘴一笑,聲音輕柔,“現在知道害怕了,那你之前幹什麽跟著跑過來?”

聲音雖然溫柔,可他這麽一笑還是很嚇人。

阮綿綿盡量不去看他的臉,撇開了視線才能正常的說話,“我是擔心那個孩子,那天我在醫院看到過他,渾身都是傷的樣子。”

男人眼裏閃過一絲了然,“你是個好孩子,和他一樣。不過別人家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趕緊走吧,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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