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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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也的確長得像是那個男人了。

尤其是那雙眼睛……

“唔。”穆興邦死死的咬著自己內側的唇肉,以此來阻止自己想要發洩出來的聲音。

他的這種小情緒被一旁的穆老爺子看的真真切切的。

穆老爺子站起來走到了穆厲承和她的身邊,笑道,“承兒,你真的完全不在乎你爸爸的感受嗎?”

他指著阮綿綿毫不客氣的開口,“這個女人可是你爸爸敵人的女人啊,你要是真的和她在一起了,你爸爸該有多傷心啊。”

穆厲承眼眸深沈,他盡可能忽視掉的事情,再一次的被穆老爺子不留絲毫的捅了出來。

現在還是當著阮綿綿的面。

她迷茫的看著穆厲承,一只小手還拉著他的袖子,不清楚穆老爺子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爸爸?”她驀然開了口,“我爸爸和承哥的爸爸認識?”

敵人關系又是怎麽回事?

穆老爺子呵呵的笑著,略帶清明的雙眼朝著穆興邦看過去。

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揭開自己兒子的傷疤,“興邦,你來給你兒子和這個小丫頭片子解釋解釋吧。”

穆興邦從椅子站了起來,走了過來。

事已至此,他很清楚穆老爺子是不會讓事情輕易結束的。

只要沒達到他心目中想要的結果。

“你爸爸是叫阮翰林吧。”

翰林,這個名字當初他還和阮翰林兩個人互相調侃過。

那真是一段相當開心的日子。

他將那段回憶埋藏腦內,卻沒想到現在依然要把它揭開。

“是。”現在否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阮綿綿也很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穆厲承站在她的身旁,抓住了她的手,無聲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小動作被穆興邦看的清清楚楚,清楚到他牙齒都酸了。

“我和你爸原來是一個學校的,我們很有緣,一個寢室還是同桌,我和他高中到大學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直到一個女人的出現。”

穆興邦若無其事的用著最平淡的話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原來,當年穆興邦愛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之後穆厲承的媽媽。

兩個人相知相愛,結婚的時候阮翰林還親自來祝福了一番。

可是就在結婚當天,從天而降一大波的狗血。

阮翰林因為太過高興和穆興邦一起喝醉了。

當天晚上,阮翰林就住在了他的新房裏面。

穆厲承的媽媽將穆興邦扶到了客房裏面,躺在沙發上的阮翰林卻被她扶到了新房。

他的喉嚨裏傳來了謔的聲音,沙啞的異常幹澀。

扶住自己的額頭,用粗厚的手掌擋住眾人的視線,這樣他才有勇氣繼續說下去,“我的女人,在我新婚當天,在我安排好的新房裏,在那張鋪滿了玫瑰花的新床上,和我最好的朋友發生了關系。”

“!”阮綿綿心頭一震,別說是阮綿綿,就連穆厲承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牽著她的手忽然松開了。

她下意識的擡頭去看,穆厲承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眼眶維護。

“我媽,怎麽可能,不可能!”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兩步。

他發瘋一樣的回憶起自己母親的模樣,但記憶都太模糊了。

唯獨記得的是她身上玫瑰的香味,還有她溫柔的說話聲。

記憶在很小的時候就戛然而止了。

父母離婚,穆興邦很快就重新再娶。

那個時候他甚至是恨穆興邦的。

阮綿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比起心頭的震驚,她更在意的是穆厲承。

她走過去,主動握住了他冰冷的手,發現那雙總是溫熱的手,不但冰冷而且還在顫抖。

“沒問題的。”吸了吸鼻子,她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安慰著穆厲承。

相信他能明白。

“承兒。”連阮綿綿都能註意到穆厲承的深情,他又怎麽會不註意。

他沒做錯事,可是還是傷害了自己的兒子,“我不想說的,我想永遠把這件事情爛在心底,想讓你對你媽媽的印象永遠保持在最美好的狀態,但是……”

但是,誰又會想到如今是以這樣的方式說出來的。

穆厲承高大的身影有些低迷,站在他身側的阮綿綿著急的握住他的手緊了緊。

熱熱的小手溫暖了他冰冷的大手,也溫熱了他的心。

他擡起頭恢覆到了以往的模樣,盡管雙眼還有點紅。

“爸,不怪你。”他搖了搖頭,已然長大了他不會是非不分。

心在痛但不至於把責任怪在同為受害者的穆興邦身上。

他只要想到,如果阮綿綿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只怕他會痛恨到當場就死去。

而穆興邦卻隱瞞了這件事情,獨自承擔了數年。

就為了在穆厲承的印象裏留下她最美好的一面。

作為父親,他已經合格了。

“爸。”他反握住阮綿綿的手來到了穆興邦的面前,“如果我還是執意要和她在一起,你會恨我嗎?”

穆興邦楞住了,之後卻滿是欣慰的笑了。

眼角多了幾絲紋路,讓穆厲承清晰的認識到——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也老了。

“學會愛和承擔並不是一件讓人恨的事情,過去的恩怨沒必要強加在你的身上。”穆興邦出乎意料的大方。

他轉頭註視了她許久,最後伸出了手,略微有些粗糙的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眼睛,“那天在醫院裏,我說的話你不要當真。當時我克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才說出那樣的話。”

“其實你爸和我同樣都是受害者,只不過我特意忽略掉這個事實,自欺欺人的恨了他那麽多年。”他睜著眼睛,不讓眼眶中的淚水滑落下來。

“到臨死我都沒有來得及看他一眼,他心裏一定很怨我。”事情過去了那麽多年,阮翰林給他發過短信,發過郵件,打過電話,全都被他拉黑了。

是他自己不願意從深淵中走出來,連累了別人也傷害了自己。

“叔叔,您是不是叫興邦,高興的興,禮儀之邦的邦?”阮綿綿腦子裏閃過了什麽,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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