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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我沒夢到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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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酒店,行李員就走過來詢問需不需要拿行李,等葉舟庭點頭後,行李員才微笑的提起旁邊的行李放在行李架上推著走。

葉舟庭來到前臺領了房卡,晃眼之間一抹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

他納悶的看去,卻什麽都沒有看見。

搖了搖頭,跟著身旁的行李員一起上了電梯。

電梯叮的一聲,裏面一個金發女人著急的沖了出來,直勾勾的撞到了葉舟庭的懷裏面。

葉舟庭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兩側的手臂,兩個人才沒有進行特別親密的肢體接觸。

金發女人很抱歉的看著他,說了聲sorry。

葉舟庭擺擺手進了電梯,金發女人又急匆匆的離開。

“今天怎麽遇到的都是冒冒失失的女人。”葉舟庭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

冒失的女人一路往外跑著,很有目的性的來到了酒店旁邊一道不怎麽起眼的巷子口。

純筱甜正站在那裏,看見她了就揮了揮手,“艾芙琳,我在這。”

艾芙琳高興的跑過去,順便從口袋裏掏出了黑色的錢包。

靠近純筱甜的時候順勢丟進了她的懷裏面,“我堂堂一個知名設計師,居然幹起了老本行幫你偷東西了,這要是讓我爺爺知道的話,肯定要打斷我的腿。”

純筱甜吐吐舌頭,拿出錢包裏的身份證放進自己的口袋,錢包則是放入了另一個口袋。

她笑著挽著艾芙琳的手臂撒嬌,“又不是做壞事,只是幫我一個小忙而已。偷我男朋友的東西應該不算偷吧,我等下就還回去了。”

最壞的結果就是葉舟庭生氣,她受罰唄。

為了追上葉舟庭,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歪招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純筱甜就迫不及待的進入了酒店。

艾芙琳則是離開了。

她來到前臺掏出身份證,臉上帶著微笑,一點也不怯場,“你好,我男朋友的房卡不小心丟了,讓我來補辦一張。”

前臺小姐看了她一眼,對比了身份證,輸入了一旁的電腦裏面。

很快就拿出了替補的那張,還讓她賠償了房卡的錢,這才把補辦的房卡遞給她。

從頭到尾五分鐘不到,異常的順利。

她拿著房卡賊賊的一笑。

上了樓,對照房卡上面的房間號,找到了葉舟庭住的地方。

見四周無人,就把小耳朵貼了上去。

裏面沒有任何的聲音。

純筱甜悄咪咪的打開了門,只打開了那麽一點點,透著縫隙望進去——沒有人。

這才敢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裏面傳來了水的聲音,葉舟庭正在洗澡。

洗了半個多小時,才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房間的窗簾早就被他拉了起來,也沒有開燈,有點昏暗。

他喝了口水感覺有點疲憊。

離晚上的晚宴還有點時間,葉舟庭決定睡個覺補充補充能量。

他走到床邊,忽然瞇了瞇眼。

床上隆起了一大塊。

他記得進浴室之前他沒有拆開被疊好的杯子,就算拆了也不至於隆起來吧。

被子下面有人,他很清晰的認識到。

腦海裏面冒出了純筱甜的身影。

他神色非常的淡定,動作尋常的拉開了被子。

迎接他的是純筱甜那雙閃亮亮的眸子,正討好一樣的望著他,粉嫩的嘴唇發出歡快的聲音,“surprise。”

葉舟庭上了床躺在了純筱甜的身旁,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閉上了眼睛。

剛剛還在歡呼的純筱甜立馬閉上了嘴,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眨巴了下眼睛。

她幻想過無數種可能,最多的就是葉舟庭把她丟給出去。

從不懷疑他做不到。

但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他就這麽淡定的接受呢?

“餵餵。”她伸手戳了戳葉舟庭的臉,湊過去,熱氣噴在他的臉蛋上,“我是真人,不是你在做夢。”

“我知道。”葉舟庭打開雙眸看著她,“我做夢從來沒夢到過你。”

“這個解釋我是不會開心的好嘛!”純筱甜癟了癟嘴唇,不太開心。

葉舟庭再次閉上眼睛不搭理她。

她可不幹了,晃動著他被子裏的胳膊,“你來這裏是來幹什麽的啊,你看我都千裏追夫了,你就行行好告訴我唄。”

葉舟庭轉了個身,把後背對著她。

純筱甜一點都不難過,厚臉皮的湊上去,從背後抱著葉舟庭。

她仿佛聽到了葉舟庭笑了一下。

但仔細去聽,又沒有任何聲音。

可能只是幻覺吧。

兩個人沈默著,她都昏昏欲睡的時候,葉舟庭開了口,“閻翼讓我給他送個東西,順便就留下來參加個晚宴,據說晚上還有一場秀看。”

嗯?

純筱甜打了個激靈,總覺得葉舟庭說的這件事情很耳熟是怎麽回事。

想了想又想不太起來。

貼著他的後背,臉蛋蹭了蹭,聲音也迷迷糊糊的,“帶著我去唄,你正好有個女伴。”

葉舟庭又不說話了。

純筱甜不甘心的撒著嬌。

一個下午又是這樣又是那樣,撒嬌賣萌無所不用。

就連葉舟庭都被她搞的一個頭兩個大。

夜晚是今天華麗的主場。

葉舟庭還是帶著純筱甜來參加晚宴了。

將手中的手提箱交給了閻翼,受到了他戲謔的眨眼,他假裝沒有看見。

閻翼很忙,只跟葉舟庭說了幾句就提著行李箱走了。

他帶著純筱甜走入大廳,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純筱甜四處張望了下,扯了扯身上,閻翼友情讚助的晚禮服笑得一臉燦爛。

很狗腿又很得意的踹了踹他的腳,“看看周圍都是有女伴的,你幸虧帶我來了,不然你孤家寡人的站在這裏多顯眼,多丟臉啊。”

葉舟庭從旁邊服務員的盤子裏拿了一杯紅酒喝了兩口。

不鹹不淡的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回應,“女伴要是你的話,我情願一個人。”

純筱甜知道葉舟庭又在嘲笑她,她被他說慣了,也不在乎了。

有時候甚至很抖M的覺得這樣才好。

別人眼裏的葉舟庭總是溫柔的,哪怕是對著阮綿綿也是如此。

只有對著她的時候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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