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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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這東西, 陸祉年從小到大收過不少，當面遞給他的很多，暗暗塞他抽屜裏的也很多。
他說沒有, 顯然指的是沒收到過雲熹的。
而他這麽隨口一說, 林菲方才的話就站不住腳了。
被當事人當面拆穿，林菲臉上有些過不去, 面色通紅地坐在旁邊, 張張嘴似乎想為自己辯解什麽。
陸祉年卻完全不感興趣，視線飛快地從她身上收回。
他眉眼充斥著強烈的凜冽，頗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意味在，讓人不敢與之搭話。
但雲熹是習慣了他這副模樣的, 輕輕伸出手去拉他校服外套，想讓他先坐下，附中的老師和同學估計就要來了。
外套尾端倏而傳來輕微拉扯感，陸祉年垂眼看去，就瞧見雲熹仰臉看著他。
他順勢走到她左手邊的空位, “給我留的位置?”
雲熹其實就是隨便挑的座位，但這排的位置不是坐了人就是放了東西, 特別巧的是, 還真只有她身旁這麽個空位。
就……就還真像是她特意給他占了座。
原想解釋一句的, 但雲熹擡頭時忽然又看見，三三兩兩的老師同學從後門處走了進來，朝著他們這邊。
於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話到嘴邊的“是這裏本來就有個位置”, 突然間變成了“別說了, 你快坐吧”。
說話時, 仍抓在他衣服上的手還使了點力, 那股邀請的味道就更加明顯了。
陸祉年也楞了下，旋即反應過來，目光略過雲熹纖白的指尖，頓了下道，“那我就……”
他嗓音浸著些許笑意，說話時不疾不徐，“恭敬不如從命。”
他這話一出，雲熹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些什麽。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肯定是收不回來的，她放棄掙紮，默默無語地垂下了頭。
……
身旁驀地坐下個人，即便不去看，雲熹也能感受得到他獨一份兒的清冷氣場。
餘光裏，那人單手撐著臉頰，不知從哪變出支筆，手指靈巧地轉著圈。
“偷看我?”
許是註意到她視線，冷不丁發出聲氣音。
偷、看、我。
這三個字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雲熹心頭敲打著，原先還算平靜的心緒忽就掀起層層波瀾。
她耳垂的熱意蔓延至脖頸，在白皙的肌膚上分外明顯，而後小聲說了句，“沒……”
連反駁都是有氣無力的。
陸祉年手中轉的筆倏然頓住，“沒什麽?”
他稍稍側身，好整以暇地坐著，盯著雲熹泛紅耳垂，悄然生出些逗她玩的心思，“又不收錢，隨便看。”
“別人看不也不要收錢”
臉上紅暈褪去了些，雲熹強裝鎮定道。
陸祉年擡擡眼，話說得漫不經心又不容辯駁，“我可沒說別人也能隨便看。”
他俯身，神色松懶地強調了遍，“是不收你錢。”
也只是你隨便看。
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雲熹兀自轉過臉，輕輕咳了聲。
……
二十分鐘後，所有人來齊，南川教育局分管這塊的副局長坐在最前面充當特邀評委。
教務處林老師讓教室裏的所有同學依次上去做自我介紹。
前面上臺的幾位同學或是成績好，或是長相佳，都有自己的優點和長處在，但也有個共同的缺陷在。
除了當過校園主持人的那個同學外，另幾位表現得都不夠自信大方，拍宣傳片要的那股舒展的感覺沒出得來。
臺下評委老師正襟危坐，臉上表情嚴肅，看不出特滿意的痕跡。
輪到雲熹的時候，已經是面試後期，現場氣氛隨著時間流逝愈發沈悶，有人甚至昏昏欲睡起來。
雲熹掃了眼臺下，倒是絲毫沒被這種氣氛所影響，右手扶著話筒開口道，“各位老師同學下午好，我是雲熹。”
女孩清脆的聲音，驀地通過擴音器響在教室每個角落。
她話不多，也就簡單介紹了下所屬班級和自身情況，但句句在點上，沒一句廢話。
說話時，全程看著臺下，撞上評委老師的眼神，也大大方方地與之對視，半點沒有怯場的樣子。
“你們這個同學臺風不錯。”
副局長擰開礦泉水瓶蓋，簡單點評了句，“臉上表情再生動點就更好了。”
教務處的林老師聽到領導肯定，當即攔住了即將下臺的雲熹，讓她再說點別的展示一下。
一臉懵逼的雲熹只能又站回臺上，腦海中搜羅著還能再說點什麽。
臺下坐著的陸祉年隔評委老師還隔得挺近，方才他們說的話，全都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朵裏。
他註視著臺上將校服也穿得熨帖好看的女孩，稍稍歪了下頭。
在雲熹準備再次介紹的時候，臺下忽而響起道清脆的響指聲。
她擡眼，就看見陸祉年坐在原地，在所有人都沒註意到的瞬間，朝她挑了下眉。
看口型，似乎在喊“熹熹老師，笑一個”。
他眉目本就生得冷淡，不笑的時候半分情緒也沒有，真要笑起來，整個人就顯得肆意又囂張。
這兩種模樣，雲熹都見過。
唯獨沒見過，他此時此刻臉上刻意現出的“輕佻”。
明明和他周身氣場全然不符，偏偏給了在臺上的雲熹忍俊不禁的笑意。
階梯教室裏三三兩兩坐著人，有南川教育局特意派來的領導老師，有平日裏見面的普通同學，可雲熹唯獨捕捉到了他的視線。
臺上臺下，眼神交匯的瞬間，她恍然間覺得自己心跳聲漏了拍。
……
面試結束後，林老師讓今天來的同學先回去等通知，到時候會結合今天的表現以及投票決定最終的人選。
雲熹倒是無所謂，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放進包裏，然後慢吞吞地跟在人群後邊。
踏上門檻的那刻，書包帶子忽然被人扯住，她依著慣性回頭，就看見陸祉年單手抄著兜站在她身後。
“你幹什麽?”
他不答反問，“你急著走?”
急倒是不急，雲熹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麽忽然叫住了自己，她睜大眼向他投去詢問的目光。
陸祉年沒直說，只笑了下，“下午有空嗎，齊盛他們還想找你出去玩。”
他剛通過別人看到了她的課表，最後一節課是節可有可無的勞動教育課，在不在教室都無所謂的那種。
雲熹遲疑地看著他，“出去玩?”
這不太好吧……
看她猶豫，陸祉年幹脆換了個說法，“也不全是，帶你去室外上節勞動教育課而已。”
雲熹:“……”
她怎麽就不信呢。
“去不去?”陸祉年追問道。
“再，再說吧。”
……
說完，雲熹就沿著原路返回教室，按部就班地開始上課做筆記。
最後一節課，果不其然如陸祉年所言是節勞動教育課，這種課不僅學生不太放在心上，連老師也不夠積極。
教這個的是個快退休的老教師，來教室露了個面後又縮回了他的辦公室。
頓時，教室裏幹什麽的都有，更有甚者，在教室的後方磕起了瓜子。
衛生委員喊道，“你們別亂扔瓜子殼啊，弄得到處都是的!”
“那就掃唄，這可是勞動課。”
真是……
真是好一個勞動課。
……
躊躇半晌，雲熹合上自己剛檢查完的卷子，決定出去透個氣。
腦子恍然冒陸祉年走之前丟下的那句，“想好了直接來網球場找我就行”。
邊想邊走到了樓梯口，還沒來得及邁下階臺階，雲熹耳邊忽地響起句戲謔，“這是準備去哪?”
瞧清來人面孔，她脫口而出說了句，“你不是在網球場嗎?”
“本來是，但……”
陸祉年極輕地扯了下唇角，“還以為你不去了。”
所以他就直接找了過來?
雲熹被自己這個突然間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她覺得自己可能自作多情了些。
可她又覺得陸祉年或許，或許就是這麽個意思。
……
到網球場的時候，雲熹上次見到的那幾個人也都在，見到她都熱情地上來打了個招呼。
陸祉年去給她放包，領著她介紹的人就成了齊盛，“來來來，都認識一下。”
齊盛挺直了胸膛往雲熹跟前一站，與有榮焉地給各位兄弟朋友介紹，“這個漂亮小姐姐叫雲熹，不用我多說吧，你們誰見過比她長得還漂亮的?”
立馬就有人附和道，“雲熹妹妹確實漂亮，比咱們學校校花漂亮多了。”
他這話剛落，齊盛就轉過身反駁道，“李巖你瞎喊什麽呢，誰是你妹妹啊，陸哥說了不準喊妹妹。”
沒看見他都只敢叫小姐姐嗎。
雲熹跟在齊盛身後，在這麽多人面前模樣雖不顯拘謹，但總歸還不夠熟悉。
聽見這話，正想說叫自己什麽都可以的時候，右肩被人拍了下。
她應聲回頭，陸祉年順手給她遞過來瓶鮮榨果汁。
然後，雲熹看見他瞥了眼齊盛，目光裏難得出現讚許的神色，“今天飲料我請，想喝什麽自己去挑。”
“聽見沒，你陸哥請客!”
有了齊盛帶頭，再加上陸祉年授意，再沒人敢喊雲熹“妹妹”，要不是雲熹死活不肯，還有人一口一個地喊她“姐”。
……
那群人買完飲料回來，邊喝邊閑聊道，“這回這個什麽形象大使是不是陸哥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陸哥這長相氣質，還是現階段投票第一！”
“咱學校不是還有一個嗎，誰啊?”
有人偷偷覷了雲熹一眼，小聲且含糊地說道，“好像是鄭校花吧。”
“她還沒死心?”李巖皺眉道。
恰逢雲熹喝完橙汁擡起頭來，同李巖在撞上視線，她還沒說什麽，就聽李巖連忙擺手否認道，“姐，你可別聽我們胡說八道。”
“論般配，肯定還是你跟陸哥。”
雲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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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沒有, 顯然指的是沒收到過雲熹的。
而他這麽隨口一說, 林菲方才的話就站不住腳了。
被當事人當面拆穿，林菲臉上有些過不去, 面色通紅地坐在旁邊, 張張嘴似乎想為自己辯解什麽。
陸祉年卻完全不感興趣，視線飛快地從她身上收回。
他眉眼充斥著強烈的凜冽，頗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意味在，讓人不敢與之搭話。
但雲熹是習慣了他這副模樣的, 輕輕伸出手去拉他校服外套，想讓他先坐下，附中的老師和同學估計就要來了。
外套尾端倏而傳來輕微拉扯感，陸祉年垂眼看去，就瞧見雲熹仰臉看著他。
他順勢走到她左手邊的空位, “給我留的位置?”
雲熹其實就是隨便挑的座位，但這排的位置不是坐了人就是放了東西, 特別巧的是, 還真只有她身旁這麽個空位。
就……就還真像是她特意給他占了座。
原想解釋一句的, 但雲熹擡頭時忽然又看見，三三兩兩的老師同學從後門處走了進來，朝著他們這邊。
於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話到嘴邊的“是這裏本來就有個位置”, 突然間變成了“別說了, 你快坐吧”。
說話時, 仍抓在他衣服上的手還使了點力, 那股邀請的味道就更加明顯了。
陸祉年也楞了下，旋即反應過來，目光略過雲熹纖白的指尖，頓了下道，“那我就……”
他嗓音浸著些許笑意，說話時不疾不徐，“恭敬不如從命。”
他這話一出，雲熹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些什麽。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肯定是收不回來的，她放棄掙紮，默默無語地垂下了頭。
……
身旁驀地坐下個人，即便不去看，雲熹也能感受得到他獨一份兒的清冷氣場。
餘光裏，那人單手撐著臉頰，不知從哪變出支筆，手指靈巧地轉著圈。
“偷看我?”
許是註意到她視線，冷不丁發出聲氣音。
偷、看、我。
這三個字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雲熹心頭敲打著，原先還算平靜的心緒忽就掀起層層波瀾。
她耳垂的熱意蔓延至脖頸，在白皙的肌膚上分外明顯，而後小聲說了句，“沒……”
連反駁都是有氣無力的。
陸祉年手中轉的筆倏然頓住，“沒什麽?”
他稍稍側身，好整以暇地坐著，盯著雲熹泛紅耳垂，悄然生出些逗她玩的心思，“又不收錢，隨便看。”
“別人看不也不要收錢”
臉上紅暈褪去了些，雲熹強裝鎮定道。
陸祉年擡擡眼，話說得漫不經心又不容辯駁，“我可沒說別人也能隨便看。”
他俯身，神色松懶地強調了遍，“是不收你錢。”
也只是你隨便看。
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雲熹兀自轉過臉，輕輕咳了聲。
……
二十分鐘後，所有人來齊，南川教育局分管這塊的副局長坐在最前面充當特邀評委。
教務處林老師讓教室裏的所有同學依次上去做自我介紹。
前面上臺的幾位同學或是成績好，或是長相佳，都有自己的優點和長處在，但也有個共同的缺陷在。
除了當過校園主持人的那個同學外，另幾位表現得都不夠自信大方，拍宣傳片要的那股舒展的感覺沒出得來。
臺下評委老師正襟危坐，臉上表情嚴肅，看不出特滿意的痕跡。
輪到雲熹的時候，已經是面試後期，現場氣氛隨著時間流逝愈發沈悶，有人甚至昏昏欲睡起來。
雲熹掃了眼臺下，倒是絲毫沒被這種氣氛所影響，右手扶著話筒開口道，“各位老師同學下午好，我是雲熹。”
女孩清脆的聲音，驀地通過擴音器響在教室每個角落。
她話不多，也就簡單介紹了下所屬班級和自身情況，但句句在點上，沒一句廢話。
說話時，全程看著臺下，撞上評委老師的眼神，也大大方方地與之對視，半點沒有怯場的樣子。
“你們這個同學臺風不錯。”
副局長擰開礦泉水瓶蓋，簡單點評了句，“臉上表情再生動點就更好了。”
教務處的林老師聽到領導肯定，當即攔住了即將下臺的雲熹，讓她再說點別的展示一下。
一臉懵逼的雲熹只能又站回臺上，腦海中搜羅著還能再說點什麽。
臺下坐著的陸祉年隔評委老師還隔得挺近，方才他們說的話，全都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朵裏。
他註視著臺上將校服也穿得熨帖好看的女孩，稍稍歪了下頭。
在雲熹準備再次介紹的時候，臺下忽而響起道清脆的響指聲。
她擡眼，就看見陸祉年坐在原地，在所有人都沒註意到的瞬間，朝她挑了下眉。
看口型，似乎在喊“熹熹老師，笑一個”。
他眉目本就生得冷淡，不笑的時候半分情緒也沒有，真要笑起來，整個人就顯得肆意又囂張。
這兩種模樣，雲熹都見過。
唯獨沒見過，他此時此刻臉上刻意現出的“輕佻”。
明明和他周身氣場全然不符，偏偏給了在臺上的雲熹忍俊不禁的笑意。
階梯教室裏三三兩兩坐著人，有南川教育局特意派來的領導老師，有平日裏見面的普通同學，可雲熹唯獨捕捉到了他的視線。
臺上臺下，眼神交匯的瞬間，她恍然間覺得自己心跳聲漏了拍。
……
面試結束後，林老師讓今天來的同學先回去等通知，到時候會結合今天的表現以及投票決定最終的人選。
雲熹倒是無所謂，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放進包裏，然後慢吞吞地跟在人群後邊。
踏上門檻的那刻，書包帶子忽然被人扯住，她依著慣性回頭，就看見陸祉年單手抄著兜站在她身後。
“你幹什麽?”
他不答反問，“你急著走?”
急倒是不急，雲熹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麽忽然叫住了自己，她睜大眼向他投去詢問的目光。
陸祉年沒直說，只笑了下，“下午有空嗎，齊盛他們還想找你出去玩。”
他剛通過別人看到了她的課表，最後一節課是節可有可無的勞動教育課，在不在教室都無所謂的那種。
雲熹遲疑地看著他，“出去玩?”
這不太好吧……
看她猶豫，陸祉年幹脆換了個說法，“也不全是，帶你去室外上節勞動教育課而已。”
雲熹:“……”
她怎麽就不信呢。
“去不去?”陸祉年追問道。
“再，再說吧。”
……
說完，雲熹就沿著原路返回教室，按部就班地開始上課做筆記。
最後一節課，果不其然如陸祉年所言是節勞動教育課，這種課不僅學生不太放在心上，連老師也不夠積極。
教這個的是個快退休的老教師，來教室露了個面後又縮回了他的辦公室。
頓時，教室裏幹什麽的都有，更有甚者，在教室的後方磕起了瓜子。
衛生委員喊道，“你們別亂扔瓜子殼啊，弄得到處都是的!”
“那就掃唄，這可是勞動課。”
真是……
真是好一個勞動課。
……
躊躇半晌，雲熹合上自己剛檢查完的卷子，決定出去透個氣。
腦子恍然冒陸祉年走之前丟下的那句，“想好了直接來網球場找我就行”。
邊想邊走到了樓梯口，還沒來得及邁下階臺階，雲熹耳邊忽地響起句戲謔，“這是準備去哪?”
瞧清來人面孔，她脫口而出說了句，“你不是在網球場嗎?”
“本來是，但……”
陸祉年極輕地扯了下唇角，“還以為你不去了。”
所以他就直接找了過來?
雲熹被自己這個突然間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她覺得自己可能自作多情了些。
可她又覺得陸祉年或許，或許就是這麽個意思。
……
到網球場的時候，雲熹上次見到的那幾個人也都在，見到她都熱情地上來打了個招呼。
陸祉年去給她放包，領著她介紹的人就成了齊盛，“來來來，都認識一下。”
齊盛挺直了胸膛往雲熹跟前一站，與有榮焉地給各位兄弟朋友介紹，“這個漂亮小姐姐叫雲熹，不用我多說吧，你們誰見過比她長得還漂亮的?”
立馬就有人附和道，“雲熹妹妹確實漂亮，比咱們學校校花漂亮多了。”
他這話剛落，齊盛就轉過身反駁道，“李巖你瞎喊什麽呢，誰是你妹妹啊，陸哥說了不準喊妹妹。”
沒看見他都只敢叫小姐姐嗎。
雲熹跟在齊盛身後，在這麽多人面前模樣雖不顯拘謹，但總歸還不夠熟悉。
聽見這話，正想說叫自己什麽都可以的時候，右肩被人拍了下。
她應聲回頭，陸祉年順手給她遞過來瓶鮮榨果汁。
然後，雲熹看見他瞥了眼齊盛，目光裏難得出現讚許的神色，“今天飲料我請，想喝什麽自己去挑。”
“聽見沒，你陸哥請客!”
有了齊盛帶頭，再加上陸祉年授意，再沒人敢喊雲熹“妹妹”，要不是雲熹死活不肯，還有人一口一個地喊她“姐”。
……
那群人買完飲料回來，邊喝邊閑聊道，“這回這個什麽形象大使是不是陸哥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陸哥這長相氣質，還是現階段投票第一！”
“咱學校不是還有一個嗎，誰啊?”
有人偷偷覷了雲熹一眼，小聲且含糊地說道，“好像是鄭校花吧。”
“她還沒死心?”李巖皺眉道。
恰逢雲熹喝完橙汁擡起頭來，同李巖在撞上視線，她還沒說什麽，就聽李巖連忙擺手否認道，“姐，你可別聽我們胡說八道。”
“論般配，肯定還是你跟陸哥。”
雲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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