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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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瑞陽絲毫沒有猶豫，額頭重重地在碰到地裏面，聲音幹脆利落：“小人願意。只要能離開那個讓我窒息的地獄，讓我付出什麽代價都願意。”
趙晉點點頭，朝站在旁邊的暗十二點頭示意。
提起毛筆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紙
“本王竟然幫了你，也不是不求回報的，至於做什麽，稍後你自然知道。這張紙你看過之後即刻就燒毀，今日從王府小門出去之後，你從來沒有找過本王，本王也從來沒有見過，你可知道？”
暗十二接過紙張，吹幹墨跡，走到馮瑞陽身邊。
馮瑞陽聽出趙晉語氣中的鄭重，謹慎的點點頭接過那張紙，細細的看了起來，半響，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看向前方趙晉：“王爺，這？”
趙晉嘴角含笑，低頭輕抿了一口茶水。
“怎麽，你不敢了？”
馮瑞陽的另外一只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刺進肉中，他抿著唇，眼中閃過堅決之色。
“小人知道了。”
趙晉微笑：“好，你出門後，自然有人會給你安排。”
馮瑞陽：“是。”
說完，在得到趙晉的應允之後，馮瑞陽起身將這張紙放在廚臺邊點燃，直到紙張燒成灰燼，這才重新帶上兜帽，混在外出的仆人當中，從王府的小門離開。
在法布爾故意派人在京城傳播之下，他和趙晉兩人春獵的比賽，可謂是全城盡知！
京中權貴都知道瑞王天生體弱，如今又跟那野蠻的北蠻王子對上，有些個人自然就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幸災樂禍。
而京中大小賭場也開了盤口，壓這場賭局的輸贏。
北蠻與大齊雖然互通國書，但是大齊邊境多年受到北蠻人騷擾，雙方時常有戰亂，大齊百姓對於北蠻人自然是心中自然有冤，如果趙晉這次輸了，只怕要在京中丟盡顏面。
如果說趙晉之前對於贏得這場比賽有七分把握，在見過暗十二的弓箭，騎射之後那就是妥妥十成十的把握了。
趙晉請皇帝派來那兩個內侍，有教了暗十二一些四兩撥千斤的技巧。
三日後，在京郊皇家獵場中圍獵。
皇帝的儀仗明黃色的華蓋儀仗，浩浩蕩蕩，這次皇帝沒有帶什麽高位妃嬪，僅僅是點了兩三個答應貴人隨行，再加上皇子各路宗親貴族，以及文武百官，這隊伍可是綿延數百裏。
說是打獵，但是春天萬物覆蘇的季節，獵場的小動物們也是事先被飼養的，陳列更多是意義，這種儀仗儀典，展示大齊弓強馬健，祈禱風調雨順，農畜安康的一種手段。
皇子和宗親子弟為了顯示自己弓馬嫻熟都，紛紛駕著馬匹隨行在隊伍中間，但是這古代的路上就算官道平整，但是到底還是揚塵，也不是什麽輕松的活計。
京城上下就沒有不知道瑞王爺身體不好的，趙晉索性躲在自家馬車當中躲懶，靠在暗十二腿上，聽著對方聲音醇厚的給自己念話本子，比現代的有聲小說也絲毫不遜色了。
趙晉身後靠著暗十二，厚實的胸膛翹起只腳晃了晃，美滋滋的拿起一個葡萄，放在暗十二唇邊。
“也不知這儀仗隊伍，何時能到京郊獵場？”
暗十二讀話本子的聲音，忽然間一頓，耳尖有些紅，低頭咬住那顆葡萄，也不知是懷中主子的溫暖，還是口中鮮甜的汁水，暗十二滿目的柔和。
“應當還有大半個時辰，主子如果累了，不妨小憩一會兒。”
趙晉百無聊賴，扁扁嘴從盤子當中挑了個又大又水亮的葡萄扔在自個嘴裏邊，含糊不清的說道：“一大清早天剛蒙蒙亮就把爺折騰起來，這會兒都快吃晚飯了，才將將出京，還有半個時辰才能到！”
這還真是大清早出門趕了個晚集，皇家的這些禮儀真是又臭又長。
趙晉心中吐槽，嘴上卻沒有說，畢竟倆人雖然在自家馬車當中，當然是隔墻有耳。
知道趙晉這就是呆的無聊了，暗十二們也含笑拾起一顆葡萄，湊到趙晉嘴邊。
“法貝爾王子那邊特意命人來傳信，說是今兒個要比射箭和摔跤。”
一說起摔跤，趙晉忽然想起上輩子在電視裏面看的相撲。
他一咕嚕的轉身，趴在暗十二懷裏，雙臂蜷著對方精瘦的腰身，鳳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暗十二。
“你們摔跤，不會是赤著，就穿個褲，衩吧？”
暗十二呆楞了一下，有些古怪的看著趙晉。
“自然不會，衣衫不整成何體統，雙方都會穿上三角的衣服決力。坊間風月場所倒是有那樣摔跤的，不過是為了嘩眾取寵。”
四九城裏都是達官顯貴，一些富家公子們閑來無事，自然玩兒的花活比較多，有些個樓子裏面為了招攬客人，什麽樣的節目都有，女子衣著清涼，互相摔跤決力，也是一個新鮮的節目。
趙晉眼睛咕嚕咕嚕直轉，上輩子兩個爺們兒摔跤，電視裏見多了女人倒是少見。
隨即趙晉狐疑地瞇了瞇眼睛，上下打量暗十二。
“看來你對風月樓子倒是挺熟悉，連人家有什麽節目都知道。”
可憐的暗衛有些傻眼，他們弄的瞪大眼睛，連忙搖頭聲音有些焦急：“主子，沒有的，沒有的，府中有專管經中情報的，對於經中大小事情自然有一些了解。”
趙晉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暗十二的下巴，擡頭重重地咬了一口對方薄薄的嘴唇。
“好吧，既然你說沒有我就相信你，不過爺想看人穿的清涼決力，你回去穿給爺看。”
暗十二的耳尖唰的一下就紅了，抱著趙晉的手臂也微微收緊了兩分。
知道對方害羞，趙晉還故意湊到他跟前兒，又咬了口暗十二有些紅腫的唇。
“你說，是穿輕衫薄紗好呢，還是兜，襠，褲好呢？”
“兜……兜……”剩下兩個字暗十二再也說不出口，半張臉都有些發紅，看著主子熠熠生輝的眼睛，只能悶聲悶氣的低頭說道：“十二但憑主子吩咐。”
這一副被欺負的老實人模樣，讓趙晉越看越開心。
剛想開口再調戲幾句，忽然馬車緩緩的停了外邊的小廝孫賀，快步來到馬車前輕輕敲擊車窗。
“王爺，前面到了京郊獵場，各家各戶都在等候入內。”
趙晉眉目含笑的看著暗十二滿臉的窘態，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波瀾不驚的對外面的孫賀說道：“爺知道了，按規矩進，安營紮寨。”
孫賀：“是。”
到了皇家獵場，各家各戶都會在安排好的位置紮起帳篷。
趙晉又快速的吻了下暗十二的嘴唇，這才起身整理衣服下擺，踏下馬車。
皇家獵場占地50餘畝，半數都是濃密的森林，雖然正值春季，但是林中不少常青樹，遠遠看上去也是郁郁蔥蔥。
茂密樹林當中不時有小動物的身影，一閃而過。
趙晉到底是身有爵位的親王，到了地方下馬車，下面的人就已經建好了大大的圍帳，就連他常用的桌椅板凳，熏香的爐子，喝茶的杯子，茶壺，應有盡有。
趙晉舉目遠眺，看著袁峰的山林，不想二皇子忽然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行了個禮。
“參見九皇叔，小侄聽說九皇叔與那法布爾王子今日有一場比試，九皇叔這一戰可是關乎大齊的顏面，乃昊不才，手下也有幾個武藝高超的侍衛，能夠幫得上忙的，皇叔不要客氣。”
二皇子是貴妃所出之子，名叫趙乃昊，與當今嫡長子年紀僅差兩個多月，再加上貴妃在宮中的皇帝寵愛這些年，明裏暗裏的大皇子與二皇子也頗有些齟齬。
這人臉上的幸災樂禍都快溢出來了，趙晉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不勞費心，一會兒比試的時候，二皇子可要閃遠一點，刀劍無眼，當心傷了自個。”
二皇子被氣了個仰倒，只要一看是趙晉，他就想起掛在自己床頭血淋淋的屍體，心中玩牙切齒但是面上不得不還要帶著晚輩的笑容。
“多謝皇叔關懷，我一定備好酒，慶賀皇叔得勝。”
“呵呵，二皇子太客氣了，要什麽慶祝不如一會兒折現吧。”
趙晉又大大翻了個白眼，實在懶得應付這個熊孩子，冷哼一聲，大步流星。
皇家儀式自然是隆重無比，一番繁覆的禮節之後，由皇帝親自上馬開弓射第一箭，一箭射中林中的走獸。
他朗笑一聲，高舉手中的弓箭。
“我大齊男兒自當弓馬嫻熟，人人爭做勇士，今日圍獵，獵物在頭三名的，朕重重有賞。”
眾人歡呼雀躍，三呼謝陛下龍恩，這才浩浩蕩蕩的騎馬向著叢林中奔去！
如果能在這樣的場合中奪魁，那是顯示武力才能的機會，得了皇帝的青睞，日後必定飛黃騰達，平步青雲。
京中世家子弟，宗親中年輕的兒郎們，個個躍躍欲試。
趙晉體弱名聲在外，但他到底是個王爺場面上的活還是要做的。
他騎上自家的棗紅馬，暗十二騎著一匹黑色駿馬在趙晉身後，落後半個馬身的位置，周圍跟著十幾個侍衛。
趙晉一行進了叢林，他就勒緊了韁繩，就放緩了速度。
“今日隨意打將獵物就可，不用與京中那些年輕子弟爭鋒。”
“是。”
侍衛散開，看似散漫，實則外松內緊站在趙晉身邊，成拱衛之勢。
眾人在叢林中騎著馬，如閑庭信步一般射殺幾只山雞野兔，也算應付差事。
就在這時一只不大雪白皮毛的小鹿，忽的從密林中一閃而過，趙晉眼尖看到，驚呼一聲。
“鹿，白鹿！”
就在這時趙晉的棗紅馬，忽然嘶鳴一聲，發了狂一般的向遠處狂奔。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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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晉點點頭，朝站在旁邊的暗十二點頭示意。
提起毛筆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紙
“本王竟然幫了你，也不是不求回報的，至於做什麽，稍後你自然知道。這張紙你看過之後即刻就燒毀，今日從王府小門出去之後，你從來沒有找過本王，本王也從來沒有見過，你可知道？”
暗十二接過紙張，吹幹墨跡，走到馮瑞陽身邊。
馮瑞陽聽出趙晉語氣中的鄭重，謹慎的點點頭接過那張紙，細細的看了起來，半響，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看向前方趙晉：“王爺，這？”
趙晉嘴角含笑，低頭輕抿了一口茶水。
“怎麽，你不敢了？”
馮瑞陽的另外一只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刺進肉中，他抿著唇，眼中閃過堅決之色。
“小人知道了。”
趙晉微笑：“好，你出門後，自然有人會給你安排。”
馮瑞陽：“是。”
說完，在得到趙晉的應允之後，馮瑞陽起身將這張紙放在廚臺邊點燃，直到紙張燒成灰燼，這才重新帶上兜帽，混在外出的仆人當中，從王府的小門離開。
在法布爾故意派人在京城傳播之下，他和趙晉兩人春獵的比賽，可謂是全城盡知！
京中權貴都知道瑞王天生體弱，如今又跟那野蠻的北蠻王子對上，有些個人自然就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幸災樂禍。
而京中大小賭場也開了盤口，壓這場賭局的輸贏。
北蠻與大齊雖然互通國書，但是大齊邊境多年受到北蠻人騷擾，雙方時常有戰亂，大齊百姓對於北蠻人自然是心中自然有冤，如果趙晉這次輸了，只怕要在京中丟盡顏面。
如果說趙晉之前對於贏得這場比賽有七分把握，在見過暗十二的弓箭，騎射之後那就是妥妥十成十的把握了。
趙晉請皇帝派來那兩個內侍，有教了暗十二一些四兩撥千斤的技巧。
三日後，在京郊皇家獵場中圍獵。
皇帝的儀仗明黃色的華蓋儀仗，浩浩蕩蕩，這次皇帝沒有帶什麽高位妃嬪，僅僅是點了兩三個答應貴人隨行，再加上皇子各路宗親貴族，以及文武百官，這隊伍可是綿延數百裏。
說是打獵，但是春天萬物覆蘇的季節，獵場的小動物們也是事先被飼養的，陳列更多是意義，這種儀仗儀典，展示大齊弓強馬健，祈禱風調雨順，農畜安康的一種手段。
皇子和宗親子弟為了顯示自己弓馬嫻熟都，紛紛駕著馬匹隨行在隊伍中間，但是這古代的路上就算官道平整，但是到底還是揚塵，也不是什麽輕松的活計。
京城上下就沒有不知道瑞王爺身體不好的，趙晉索性躲在自家馬車當中躲懶，靠在暗十二腿上，聽著對方聲音醇厚的給自己念話本子，比現代的有聲小說也絲毫不遜色了。
趙晉身後靠著暗十二，厚實的胸膛翹起只腳晃了晃，美滋滋的拿起一個葡萄，放在暗十二唇邊。
“也不知這儀仗隊伍，何時能到京郊獵場？”
暗十二讀話本子的聲音，忽然間一頓，耳尖有些紅，低頭咬住那顆葡萄，也不知是懷中主子的溫暖，還是口中鮮甜的汁水，暗十二滿目的柔和。
“應當還有大半個時辰，主子如果累了，不妨小憩一會兒。”
趙晉百無聊賴，扁扁嘴從盤子當中挑了個又大又水亮的葡萄扔在自個嘴裏邊，含糊不清的說道：“一大清早天剛蒙蒙亮就把爺折騰起來，這會兒都快吃晚飯了，才將將出京，還有半個時辰才能到！”
這還真是大清早出門趕了個晚集，皇家的這些禮儀真是又臭又長。
趙晉心中吐槽，嘴上卻沒有說，畢竟倆人雖然在自家馬車當中，當然是隔墻有耳。
知道趙晉這就是呆的無聊了，暗十二們也含笑拾起一顆葡萄，湊到趙晉嘴邊。
“法貝爾王子那邊特意命人來傳信，說是今兒個要比射箭和摔跤。”
一說起摔跤，趙晉忽然想起上輩子在電視裏面看的相撲。
他一咕嚕的轉身，趴在暗十二懷裏，雙臂蜷著對方精瘦的腰身，鳳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暗十二。
“你們摔跤，不會是赤著，就穿個褲，衩吧？”
暗十二呆楞了一下，有些古怪的看著趙晉。
“自然不會，衣衫不整成何體統，雙方都會穿上三角的衣服決力。坊間風月場所倒是有那樣摔跤的，不過是為了嘩眾取寵。”
四九城裏都是達官顯貴，一些富家公子們閑來無事，自然玩兒的花活比較多，有些個樓子裏面為了招攬客人，什麽樣的節目都有，女子衣著清涼，互相摔跤決力，也是一個新鮮的節目。
趙晉眼睛咕嚕咕嚕直轉，上輩子兩個爺們兒摔跤，電視裏見多了女人倒是少見。
隨即趙晉狐疑地瞇了瞇眼睛，上下打量暗十二。
“看來你對風月樓子倒是挺熟悉，連人家有什麽節目都知道。”
可憐的暗衛有些傻眼，他們弄的瞪大眼睛，連忙搖頭聲音有些焦急：“主子，沒有的，沒有的，府中有專管經中情報的，對於經中大小事情自然有一些了解。”
趙晉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暗十二的下巴，擡頭重重地咬了一口對方薄薄的嘴唇。
“好吧，既然你說沒有我就相信你，不過爺想看人穿的清涼決力，你回去穿給爺看。”
暗十二的耳尖唰的一下就紅了，抱著趙晉的手臂也微微收緊了兩分。
知道對方害羞，趙晉還故意湊到他跟前兒，又咬了口暗十二有些紅腫的唇。
“你說，是穿輕衫薄紗好呢，還是兜，襠，褲好呢？”
“兜……兜……”剩下兩個字暗十二再也說不出口，半張臉都有些發紅，看著主子熠熠生輝的眼睛，只能悶聲悶氣的低頭說道：“十二但憑主子吩咐。”
這一副被欺負的老實人模樣，讓趙晉越看越開心。
剛想開口再調戲幾句，忽然馬車緩緩的停了外邊的小廝孫賀，快步來到馬車前輕輕敲擊車窗。
“王爺，前面到了京郊獵場，各家各戶都在等候入內。”
趙晉眉目含笑的看著暗十二滿臉的窘態，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波瀾不驚的對外面的孫賀說道：“爺知道了，按規矩進，安營紮寨。”
孫賀：“是。”
到了皇家獵場，各家各戶都會在安排好的位置紮起帳篷。
趙晉又快速的吻了下暗十二的嘴唇，這才起身整理衣服下擺，踏下馬車。
皇家獵場占地50餘畝，半數都是濃密的森林，雖然正值春季，但是林中不少常青樹，遠遠看上去也是郁郁蔥蔥。
茂密樹林當中不時有小動物的身影，一閃而過。
趙晉到底是身有爵位的親王，到了地方下馬車，下面的人就已經建好了大大的圍帳，就連他常用的桌椅板凳，熏香的爐子，喝茶的杯子，茶壺，應有盡有。
趙晉舉目遠眺，看著袁峰的山林，不想二皇子忽然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行了個禮。
“參見九皇叔，小侄聽說九皇叔與那法布爾王子今日有一場比試，九皇叔這一戰可是關乎大齊的顏面，乃昊不才，手下也有幾個武藝高超的侍衛，能夠幫得上忙的，皇叔不要客氣。”
二皇子是貴妃所出之子，名叫趙乃昊，與當今嫡長子年紀僅差兩個多月，再加上貴妃在宮中的皇帝寵愛這些年，明裏暗裏的大皇子與二皇子也頗有些齟齬。
這人臉上的幸災樂禍都快溢出來了，趙晉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不勞費心，一會兒比試的時候，二皇子可要閃遠一點，刀劍無眼，當心傷了自個。”
二皇子被氣了個仰倒，只要一看是趙晉，他就想起掛在自己床頭血淋淋的屍體，心中玩牙切齒但是面上不得不還要帶著晚輩的笑容。
“多謝皇叔關懷，我一定備好酒，慶賀皇叔得勝。”
“呵呵，二皇子太客氣了，要什麽慶祝不如一會兒折現吧。”
趙晉又大大翻了個白眼，實在懶得應付這個熊孩子，冷哼一聲，大步流星。
皇家儀式自然是隆重無比，一番繁覆的禮節之後，由皇帝親自上馬開弓射第一箭，一箭射中林中的走獸。
他朗笑一聲，高舉手中的弓箭。
“我大齊男兒自當弓馬嫻熟，人人爭做勇士，今日圍獵，獵物在頭三名的，朕重重有賞。”
眾人歡呼雀躍，三呼謝陛下龍恩，這才浩浩蕩蕩的騎馬向著叢林中奔去！
如果能在這樣的場合中奪魁，那是顯示武力才能的機會，得了皇帝的青睞，日後必定飛黃騰達，平步青雲。
京中世家子弟，宗親中年輕的兒郎們，個個躍躍欲試。
趙晉體弱名聲在外，但他到底是個王爺場面上的活還是要做的。
他騎上自家的棗紅馬，暗十二騎著一匹黑色駿馬在趙晉身後，落後半個馬身的位置，周圍跟著十幾個侍衛。
趙晉一行進了叢林，他就勒緊了韁繩，就放緩了速度。
“今日隨意打將獵物就可，不用與京中那些年輕子弟爭鋒。”
“是。”
侍衛散開，看似散漫，實則外松內緊站在趙晉身邊，成拱衛之勢。
眾人在叢林中騎著馬，如閑庭信步一般射殺幾只山雞野兔，也算應付差事。
就在這時一只不大雪白皮毛的小鹿，忽的從密林中一閃而過，趙晉眼尖看到，驚呼一聲。
“鹿，白鹿！”
就在這時趙晉的棗紅馬，忽然嘶鳴一聲，發了狂一般的向遠處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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