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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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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身邊跟著一個10來歲的童子,背著木質藥箱,長得倒是虎頭虎腦,進了門後老這塊布到趙晉面前躬身行禮。

“參見王爺。”

趙晉點點頭:“老先生替他細細診治,用好藥。”

老狼中低頭連連應是,帶著小童子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伸手細細的替暗十二診脈。

好在是男子,不是內宅婦人,不用懸絲診脈,隔絲帕診脈之類的。

老先生一身醫人無數,人老成精,見王爺在這房中就只這床上病人,恐怕頗受重視,診脈就更加精心了幾分,思量片刻之後神情微緩,臉上帶著點笑容,到趙晉身邊拱手作揖。

“回王爺,這位公子。身體強健,不過是前幾日淋了雨,感了風寒,這才造成寒涼入物體,發起高熱,我這就開上一天藥,連服三天,必會痊愈。”

趙晉滿意的點點頭,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紅緋。

親自將暗十二手塞進被自己。

紅緋極有眼色的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面,看著老郎中笑瞇瞇的說道:“這點銀錢權當診金,紅緋帶老先生下去開方子,熬藥,速速送來。”

“是,王爺。”紅緋低頭頭應是,帶著老郎中緩步出門,待關上木門,臉上的表情才微微變了變,又是猛地攥緊絲帕,隨即迅速放開,恢覆往日的恬淡溫順模樣。

不消片刻,藥熬好了,趙晉看著暗十二大口將苦藥湯子喝下。

他沒由來的心情很好,趙晉把這歸結為自己不用喝藥,看別人倒黴的雀躍。

這邊喝完藥,趙晉又拿出藥膏,細細的給男身上各處傷口,塗抹完畢,沐浴的浴桶也被兩個身強體健的小廝擡了進來,奈何這暗衛房中。比較狹小,浴室與主臥之間,不過隔了一個薄薄的屏風。

趙晉挑挑沒壞心眼的一笑,背著手來到暗十二床邊,似關懷的說道:“裏衣被汗水濕透,你即刻去沐浴,仔細莫要弄濕了脖子處的傷口。”

說的倒是挺正派凜然,但是趙晉就倚在桌子上,低頭愜意的抿茶,一擡眼就能看到那似透非透的屏風,絲毫沒有避嫌出去的打算。

“是。”暗十二到底是習武之人,內功運行幾遍,藥力發揮身上也有了力氣,起身來到外間,正欲伸手解開裏,一瞥了一眼旁邊的屏風耳朵紅了紅,快速的將衣衫扯開,走入木桶當中。

燭火映襯之下,高大流暢的身形,身上勃勃富有爆發力的肌肉,無一不帶著力量的美感。

奈何練武之人,速度就是快,趙晉遺憾嘖嘖嘴,決定不再欺負老實孩子,吩咐下人,準備一些細軟的衣裳替換,又囑咐後廚上了一些清淡可口的小菜。

半響過後,暗十二喜好澡出來,身上微微泛著水汽,長發濕潤第一,水的披在身後與往日的剛毅兇悍,倒是多了幾分慵懶隨意。

古代人無論男女皆要續發,除非是國喪,大喪才有可能剪發,否則信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怎滴沒有擦頭發,仔細風寒嚴重了。”

見到自家主子沒有離開暗十二,心中劃過淡淡的喜悅,連忙慌手慌腳地取來布巾。

“十二這就擦。”

趙晉眼中含笑,一把拽過有些不知所措的暗十二,按在桌邊,伸手接過他手中的布巾,有一些笨拙的去擦那濕潤的烏黑長發。

但是瞬間僵直成了一根木頭,有些受寵若驚。

“主子,使不得!”

“勿動。”

趙晉任他僵硬在原地,驚慌失措,也沒搭對方,一點一點的擦拭頭發上的水珠都說發如其人,暗十二的頭發又黑又硬,可見脾氣是倔強的。

少了現代化香料的甜蜜味道,暗十二身上散發著天然的皂角香,清新自然。

沒由來的,趙晉伸手捏了捏暗十二的耳根,嗯,軟的。

趙晉勾了勾嘴角,耳根軟的人,脾氣也好。

好脾氣的暗十二,被自己家主子鬧的渾身僵直,耳朵刷的一下就紅了,如煮熟的蝦子一般,大有往下蔓延的趨勢。

趙晉奮鬥了半盞茶的功夫,奈何小情趣玩的再好,這頭發烏黑濃密,一時半會兒是擦不幹的,嘆氣:“要是有吹風機就好了。”

翠峰是何種地方?

難道那裏的雞肉十分美味,才惹得主子惦念。

暗十二:“翠峰雞?屬下孤陋寡聞,主子想吃雞肉,屬下這就吩咐廚房做。”

趙晉呆了一下,噗嗤一下笑了。

“主子?”暗十二不懂自己何處惹主子發笑。

趙晉連忙掩著嘴,壓下胸膛中的笑意,清清嗓子。

“沒,不用了”

剛才倆人雞同鴨講,趙晉連忙結束了吹風機這個個,有近千年代溝的話題。

他甩了甩自個兒酸軟的手腕,坐在暗十二對面,聲音有一些嬌氣含笑。

“酸了,你揉揉。”

暗十二不能自家主子,剛才想要吃雞肉,這會兒為什麽不想吃了?

不過這都不是他在意的,聽到主子手酸他心中有些內疚,連忙大手,握住趙晉細白如玉的手腕,輕輕在穴位按壓。

“勞累主子了。”

暗十二的耳朵火燒火燎的,連忙運起內力,瞬間將頭發蒸幹,眼中有些情緒翻湧,他何德何能讓主子紆尊降貴。

陪著人吃了碗飯,確定暗十二已經退燒之後,這才是施然的離開。

回到主宅,趙晉也沒有歇著,而是招來了劉管家去徹查今天的事。

他也沒有病的糊塗,分明記得自己睡前吩咐過人,免了暗十二的責法,怎麽會出現如此的差錯?

倒是沒用多一會兒半盞茶的功夫,劉總管就快步而來,躬身行禮:“回王爺,今兒當值的是黃鶯那個丫頭,做大與他失足跌入河道淹死了,想來是知道自己辦砸了差事,才畏罪自殺了。”

趙晉的眉頭擰了一下漂亮的鳳眸瞇了瞇著:“黃鶯是何人?”

“回王爺,黃鶯是咱府上的家生子,父親是馬房養馬的小管事,母親在後廚之上,都是簽了死契的。”

趙晉嘆了口氣,盡管他對於這件事情心生不悅,但是以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因此喪命,他心中難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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