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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門有宴從容相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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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門有宴從容相赴

送走君姒母女,奚自涯本以為回去皇宮會遭到武不古一番刁難,可出乎意料的武不古只是吩咐人將她帶去了明暄殿歇息,除了皇城護衛軍全都換成了武不古的人以外宮中一如往常的平靜,這個江山也曾是他浴血殺場奪來的,他小心謀劃逼宮不過是想鳩占鵲巢,並沒有打算毀掉這裏的一切,要說唯一他想毀掉的不過就是他恨之入骨的奚自涯而已。入宮後的第一天就這樣平靜度過,奚自涯心裏數著日子要是武不古就這麽再關她四天倒好,可是手上的地圖總要盡快想辦法送出去,誰來送?她被各方監視著已是不可能再出宮。第一時間奚自涯想到了蕭子慎,可逼宮時皇城護衛軍與武不古交鋒犧牲慘重,他是生是死尚不明了,如何傳信?再一聯想還有一個人或許可以,那就是武不古最為疼愛的弟弟武信瑜,但是怎樣才能見到他呢?正在她苦於沒有辦法之際,武不古安排了一場宴會,凡是朝中投靠於他的大臣悉數到場,武信瑜雖不與他的哥哥同流合汙,卻也被硬拉了過來。

“怎樣,公主,這場宴會還算盛大嗎?”奚自涯被帶上酒宴,武不古立即笑臉迎上去親自將她帶到自己左手邊的空位上坐著,而嵐昭帝則正好坐在武不古的右側由兩個無極宗的弟子看押著。

“你叫我來又想耍什麽花招?”奚自涯一手打開武不古欲攀上來的手,橫了他一眼。

“哎,公主真是誤會誤會了,本將就是想喊你來一起喝杯喜酒!”

“喜酒?”奚自涯擡頭看了一眼對面被挾持的嵐昭帝,今天她被武不古打扮得格外隆重,一身大紅色的九鳳朝服、頭戴珍珠鳳簪,臉上脂粉如薄煙,這分明只有大婚時才有的打扮。

“是啊!快快將我的喜服拿上來!”武不古做了個手勢,在一旁的侍衛立即端著一件明黃色的袍子上來。

“公主殿下覺得我這件喜服如何?”武不古拿過袍子單手一抖披在了身上,九龍戲珠的圖案赫然浮現眼前,他所說的這件喜服正是當日在暮觀瀾的密室裏他向眾人展示過的那件龍袍。

“穿上龍袍你以為自己就能成龍了嗎?可笑!”奚自涯神情淡漠,對武不古身上的龍袍不屑一顧。

“哈哈哈……我可笑?那麽公主殿下穿著男人的衣服就覺得自己能變成男人了嗎?”武不古指著奚自涯的玄黑戎裝,大聲地嘲笑。

“你……”一時間殿內眾人哄笑成團,奚自涯不知該如何辯解。她穿這身衣服是為了方便行事稍微一辨認就知道並不是男裝,只是她發冠高束起青絲、身材又較一般女子更加欣長,才讓她看起來略像個俊逸的男子。

“我說錯了嗎?現在全天下誰不知道你喜歡女人?你還敢說你不是妄想當個男人?”武不古咬牙切齒的說著,想到奚自涯與嵐昭帝的奸情,他恨不能立即將她挫骨揚灰,但現在他還要忍一忍,等把這一場好戲演完。

“不知廉恥!簡直丟盡我皇家的臉面!”暮觀瀾聽到武不古的話,立即激動的跳出來指著奚自涯破口大罵,這個將奚自涯徹底踩死的時刻他可等了好久了。

“不要臉!”

“賤人!”

緊接著大殿之下的眾臣跟著暮觀瀾你一言我一句的罵起來,各種惡毒難聽的話充斥著奚自涯的整個大腦,同時也刺激著嵐昭帝的神經。只見嵐昭帝緊緊攥著衣袖怒瞪著大殿之內的每一個人,她發誓終有一日要這些嘲笑奚自涯的人都付出代價。

“可惜呀卿嵐你現在說不出話,不然你一定很想上去安慰你的皇妹哦?”看到奚自涯被罵得擡不起頭,武不古湊到嵐昭帝耳邊說著風涼話。嵐昭帝被他下了毒藥不能張口講話,只能狠狠逼視著他。

“別這樣瞪你夫君,我可會將你對我的不滿都發洩到那個女人身上噢!”武不古寵溺地摸著嵐昭帝的頭,一把將她攬到自己懷裏。

“好了好了,安靜!今天是本將冊封皇後的大喜日子,你們就不要為難一個落難的公主了,怎麽說她也是未來皇後的妹妹!”武不過伸出一只手,身旁的侍衛立即遞上了一方玉璽和一卷詔書,他將詔書展開蓋上大印,譏笑一聲將它丟到了奚自涯的腳下。

“公主不妨將上面的內容念給大家聽聽?”

奚自涯瞥了一眼腳下,不用看她就已經知道是什麽了。一天前她還覺得武不古沒什麽動作有些奇怪,今天看來才知道他還是沈不住氣了。

“我看就不必念了吧,你武不古要稱帝要立皇後,與我何幹?”奚自涯腳尖一勾,故意將地上的詔書踢向了大殿,詔書不偏不倚正好就落在了武信瑜的桌子上。

“奚自涯你別不識好歹!”武不古說完,嵐昭帝身後的兩人一把掐住嵐昭帝的肩膀將她的頭按到了桌子上。他端起一杯酒將酒整個澆到了嵐昭帝臉上,“你念不念!”他就不信嵐昭帝如此受辱奚自涯會真的無動於衷。

“你放開她!我念!”奚自涯看到嵐昭帝為人魚肉的一幕已是怒火中燒,但她的軟肋此刻在武不古手裏,她又不得不妥協。

說完她走到武信瑜桌前,她緩緩拿起詔書深深地看了武信瑜一眼說道:武大人,好像是我母親楚挽墨最疼愛的徒弟吧?

“啊,是的……”武信瑜先是一楞,他沒想到奚自涯會主動跟他說話,且還是在這樣緊張的局勢裏。

“那就好。子慎兄現在何處?”奚自涯突然冒出一句,前言不搭後語。

“啊?噢,他、他受了傷,正在我府上養傷。”武信瑜還沒想明白前一句的含義、奚自涯又說了一句更不搭調的話讓他心裏為之一緊。

“等他傷好了,記得帶他去二五坊玩玩。他很喜歡那裏。”

武信瑜有些不解地看著她,發現她的眼神裏藏著幾分焦急,似乎是想告訴他些什麽:“二五坊嗎?”

“嗯,你不會讓他失望吧?”奚自涯故意將他失望三個字說得含糊不清,武信瑜一時沒聽不清她說的是他失望還是陛下失望,但無論那一個他都已經意會了。

“瑜兒,你們在說什麽!奚自涯你別想耍什麽花樣!”武不古一喝,打斷了二人的談話,狐疑的問道。

“大哥,沒事,公主不過是想跟我借杯酒而已。”武信瑜反應夠快,立即將自己面前的一樽酒遞給了奚自涯。

奚自涯抓住時機,跟他使了個眼色趁他端起酒時迅速將手裏的紙條彈到了對方的袖子裏。

“奚自涯,你還不快念!”

“急什麽,先潤潤嗓子。”成功將紙條傳給了武信瑜,奚自涯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下,她將手裏的酒迅速灌下去而後將詔書一口氣宣讀完畢。

“讀完了,你滿意了嗎?”奚自涯一聲輕笑,將詔書往地上一扔,語帶戲謔。

武不古以為她讀完這樣一篇帶有侮辱意味詔書會備受打擊,可奚自涯表現得太出乎意料,她念到封嵐昭帝為他的皇後時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她的淡然她的灑脫讓他覺得這場精心準備的宴會簡直就是多餘。

“公主既然還能笑得出來,那麽我們就再來點刺激的!將我的皇後帶回寢宮!”武不古陰鷲的目光突然一沈,淫邪的欲望浮上了心頭。這場大戲最精彩的時刻終於要來了。他最喜歡的環節,他幻想了無數遍的場景終於要得以實現了。

宴會很快結束,眾人散去武不古唯獨扣下了奚自涯。

“卿嵐的寢宮,想必你比我更熟悉吧?”

“你還想怎樣?”奚自涯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剛才的一切看來不過是武不古做的鋪墊,他真正的目的另有其他。

“我想怎麽樣?”武不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十多個無極宗的人忽然跳出來將奚自涯圍住,“你以為讓你出點醜我就能放過你了嗎?遠遠不夠!奚自涯,對於你這種不知廉恥的賤人什麽樣的懲罰都不夠!你搶了我的妻子,今天我要你親眼看著她被我搶回去!親眼看她臣服於我身下!”

“喪心病狂的無恥之徒!”奚自涯怒吼一句,終於無法繼續鎮定下去,武不古的話已讓她全身的恐懼擴張開來,她們的愛讓她陷入絕境,她們的愛點燃了他人的仇恨,卿嵐這個她最愛的女人、她曾打算棄之不顧的女人,該要怎麽去解救?

“比起你的無恥我還差那麽一點兒,帶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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