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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宗設伏擒龍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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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宗設伏擒龍巫

見君姒一行人都走了奚自涯頓時覺得剛才有些自討沒趣,當真是她無聊透頂了居然主動給一個才見過一次的戶部尚書打招呼。所有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唯有她天天閑得發慌。在她失憶之前她也是這樣游手好閑嗎,她真的安於享受這些榮華富貴?沒有人告訴她,公主府裏的人對她的過去只字不提,楚挽墨走之前怕她接受不了過多的身世變故也將從前的許多事隱瞞。她除了知道自己是個公主,從小被送到桃花門學藝才有了一身功夫外,別的都什麽不知道。當然,還有她和司馬卿嵐的事昨夜某人用行動告訴她了。她的身上明明有很多故事,明明有很多人都認識她,但他們都與自己保持著距離或者提防著自己。晉陵,是去是留?是答應嵐昭帝的請求繼續留在她身邊還是像君姒建議的那樣前往公主的封地?腦子一片混亂的奚自涯過了午時才回到淩波府,踏進門檻的一瞬她真真是抗拒的,這府裏的一切聽說都是陛下按著她的喜好布置的,可院子裏這些顏色鮮艷的擺設、房中掛著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她一點都不喜歡,她喜歡的風格是古樸而低調的。

“我以前閑著的時候喜歡幹什麽?”奚自涯看著墻上掛著的一幅黑色水仙出神,隨口對著端茶進來的丫鬟問了一句。

“奴婢是宮裏剛剛調來的,並、並不清楚殿下以前的愛好。”那丫鬟將茶遞給奚自涯,小聲回答。

“既然是宮裏來的奴婢,卻也不知道打聽一下主子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如此怎麽侍奉得好呢?”奚自涯有些生氣,故意端出一副公主的架子。

“奴婢該死……”那婢女將手上的茶捧到奚自涯面前,立即跪下去認罪。奚自涯將茶接過來喝了兩口神情微變,這茶倒是她喜歡喝的。

“這茶……”奚自涯看了那婢女一眼等著她做出反應。

“是奴婢辦事不力,奴婢馬上去換,請公主不要責罰!”

“不必了,我只是想問你,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普洱?”奚自涯無奈一笑,這公主府竟沒有一個跟她說實話的人。

“奴婢、奴婢是聽府裏的管家說的。”

“她都跟你說了什麽?”

“管家說公主殿下從小在麗普長大,對普洱茶偏愛,所以……”聽她的語氣都快要急哭了,奚自涯本也沒想為難一個下人。

“這個季節的北方怎麽會有幾千裏之外的麗普新茶?”奚自涯說著又細細品了幾口茶。

“這茶是聲色館送來的,前些日子桃花門門主來晉陵觀國婚之禮,應該是那位門主從麗普帶過來的。”婢女屈身在地心裏確在犯著嘀咕。淩波公主一向性子溫和,醒來之後一直寬待府裏上下,今日是怎麽了這樣刁難人。

“你的話矛盾重重,下次撒謊可要想好了再開口。”

“奴婢沒有撒謊,這茶真的是聲色館送的。君姒大人知道公主殿下喜歡普洱,還特意親自送到府上!”婢女誠惶誠恐地說著,生怕觸怒了眼前這位高貴的主子。

“下去吧。叫府裏的人備一匹快馬,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奚自涯聽到這話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知道自己的過去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去問君姒,這個人對她的一切好像了如指掌。連午膳也沒顧得上奚自涯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窄袖騎射常服就出了府。

君姒一行五人輕裝上陣,不到兩個時辰就到了晉陵城外十五裏的虔音鎮上,這個地方以前並不繁盛,十幾年前因一個叫虔音寺的寺院而得名。而虔音寺現如今是整個夜墨最為古老宏偉的寺廟,這個鎮自然而然也成了夜墨百姓朝佛的聖地。跑了一路幾人停在鎮上一處驛館暫做休息,這是晉陵城界的最後一個驛館。再往前走幾裏就進入伯陽城界,伯陽是當年蓮白衣奪江山時最後收覆的一城,也是夜霆軍與雲驚軍最後一戰的地方。腥風血雨沖刷過半壁江山,天下多故的時期已不覆存在,時過境遷再多傳奇都變成了塵埃。經歷過戰亂的人們依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覆往亙古不變。

“少主,在走就必須上山,要是他躲到虔音寺裏我們就很難再找到了。”重陽剛過,這個時節不論官道還是山間小路滿是絡繹不絕的香客,即便是最為偏僻的小驛館也塞滿了人,追到這裏他們沒有辦法繼續騎馬,而目標也就隨之消失在了人山人海中。

“佛門重地他不敢亂闖,虔音寺裏的掃地僧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可能會上山但一定不會去寺裏。”君姒冷靜分析著,不時來回觀察驛館裏駐足停留的人。山上香火鼎盛雲霧繚繞,連著山下的驛館內也被籠罩在佛油燈香的氣味中,許多念著佛音禪語的人在他們身邊來回繞。佛音裊裊本應帶給人以浩蕩靜和之感,可君姒幾人聽了內心越加煩躁,到後來只覺頭疼得起來。

“有埋伏,快走。”君姒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即運氣閉耳,提了劍就往門外跑。可未等她跑到門口,驛館的門就被人關上了。屋內朝佛的香客們瞬間變得安靜,將他們五人團團圍住。君姒沒有料到整個驛館的人都是沖著她們而來。

就在她們被逼到墻角思考著應對之策時,突然從二樓走出一個人來,他一身水湖藍色光滌錦衣,內裏白色的帛衣袖口處隱約看得到一個用金線繡的‘宗’字,高束的發上帶著太極圖案玉琮,冰冷深黯的眼睛裏看不出一絲生氣,眉宇間的殺氣時隱時現。他的白鹿皮靴輕踩在樓梯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這樣一個看似冷峻柔弱的公子實際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君館主,久仰大名了。”男子懶懶的靠在扶梯上嘴角帶著一絲邪魅的笑。

“不敢當,還未請教閣下是哪門哪派?為何將我們幾人圍困在這?”這時整個驛館都安靜了下來,君姒也擡頭打量起他,不知為何她覺得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十分熟悉。天下間君姒不知道的事情還真的沒幾件,這男子不將她聲色館放在眼裏來頭肯定不小。

“說出來你也未必知道,龍巫大人……”男子不以為然,挑起幾縷鬢發走到君姒面前在她耳邊小聲說了最後四個字。

“還請閣下明示。”君姒心下一沈這個陌生男子竟輕易將她隱秘的身份說了出來,實在讓人猝不及防。誰在背後查她,又是誰洩露了她龍巫的秘密。

“聲色館不是一直在找我麽?君館主今日親自來了,我怎麽也得出來見見。”男子開門見山,他的確是聲色館追查已久的兇手,也就是那四人口中的大哥,害死離清的真兇。

“呵,閣下倒是個爽快人。”君姒起了殺意,聲音裏透著寒意。

“沒錯,是我。”

“閣下既然承認了那我們也沒必要再談了!”說完君姒就率先動起手,雖然對方人多但聲色館的人也不會坐以待斃。何況君姒剛才說話時已經悄悄探過敵情,除了眼前這個內力深不可測的男子,屋內並沒有多少絕頂高手。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是不是覺得五兒沒戲啦,劇情不會這樣簡單的,這才寫到一半呢,後面的劇情轉變的地方很多。所以不用擔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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