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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不古醉酒闖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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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不古醉酒闖寢殿

奚自涯背對著司馬卿嵐站到床邊,要知道從來沒有人敢背對著帝王,奚自涯也清楚這是極為不敬的,但她絲毫沒有悔改之意,“還請陛下清醒些。若是沒別的事臣先告退了。”

“你站住!這世間沒有人能拒絕朕,你也不能!”奚自涯想棄她而去,她無法容忍這樣的事發生兩次。

“話我已和陛下說清了。陛下要是想治罪,明天可以來淩波府拿人。我的命是陛下救的,就再還給陛下也無妨。”說出的都是絕情、都是傲氣,奚自涯不會為任何人低頭,曾經、現在、以後。她從來都不容自己被擺布和掌控,即便她什麽都不記得,她還是有自己的原則。

司馬卿嵐不知道再如何開口,無情無愛甚至連性命都可以不要的人,自己拿什麽威脅她都是枉費。既然這樣,那她要讓奚自涯和她一同沈淪,讓她感受什麽叫心痛。

“走了?難道你不想知道你是因為什麽昏迷不醒?昏迷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麽?”嵐昭帝的陰狠隨處可見,並不會因為愛上一個人就忘記了帝王自我保護的本能。籌謀一切,在愛的人身上亦不會赦免。穩坐王位的人都是冷酷無情且愛兇殺的,即便是愛一個人的時候手裏也總拿著一把刀防備。就連擁抱時那把冷冰冰的刀也要抵在愛人的後背上。聽了嵐昭帝的話奚自涯頓在了原地,淩波府裏的人都是嵐昭帝重新賞給她的,她又不愛與人交往在晉陵也沒有什麽朋友,真正了解她過往的人少之又少。她只聽說自己是因為過敏飲酒高燒昏迷的,其中的細節從來沒人告訴過他,也沒有人知道。聽她的還是不聽她的,奚自涯在掙紮。正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外面突然雷聲滾滾、緊接著劈裏啪啦的雨點子砸在宮穹琉瓦上。

“外面這麽大的雨,你怕是走不成了。”

“皇姐呼風喚雨的本事,臣見識了。”就連老天都在幫嵐昭帝留住奚自涯,她還能說什麽。

殿外狂風大作暴雨傾盆,殿內的人心潮起伏思緒萬千,一時間一站一坐背對的兩個人都沈默了。奚自涯在等雨停,嵐昭帝在等奚自涯。道一道白光閃進殿內,映得奚自涯的臉如結上層層冰霜,那閃電的張狂與放肆就象是從她身上釋放的能量,充斥了整個大殿。嘭的一聲,是酒瓶碎裂的聲音,“什麽人!出來。”象是有人夜闖皇宮被巡視的侍衛撞見了。可這一句話之後一切又恢覆如常。

“何人膽敢半夜擅闖陛下寢宮!”感覺到有人進來,奚自涯低聲一喝。只見一個酒瓶從門口飛來,緊接著是一個男人欣長的身影。那人進來氣勢淩厲,直攻向奚自涯。急促短暫的交手後奚自涯才看清,原來來的是司馬卿嵐的皇夫武不古。奚自涯聞到他滿身酒氣嫌惡的往司馬卿嵐床邊退了幾步。豈料那人得寸進尺直接越過了奚自涯往嵐昭帝的鳳榻撲去。一時沒有料到這個變故,慌亂之中奚自涯邁開流星大步奔過去阻止武不古。要知道嵐昭帝此刻還不著寸縷的坐在裏面,這樣的春光被人看了去豈不失了帝王的尊嚴。

“休得對陛下不敬!”奚自涯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握住武不古的手腕一個反手就將他帶出幾米遠。而後她迅速鉆進帷帳將嵐昭帝裹到被子裏。嵐昭帝意味深長的看著奚自涯任由她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外面是何人?”嵐昭帝依偎在奚自涯身邊輕聲問著。

“陛下,我是你的夫君。”被打得趴下的武不古聽到嵐昭帝的聲音立刻答道。

“朕沒有問你。誰讓你來的!朕不是告訴過你,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進我的寢宮半步!”語氣與剛才全然不同,柔情瞬間變成了冰雪。

“為什麽我不能進,她就能進?我是你的皇夫進這個寢宮還需要你批準嗎?妻子和丈夫共居一室那是天經地義!這床我武不古也睡得!”武不古應是醉酒厲害,才失了一向的沈著冷靜。他發洩著自己的不甘,表現著對嵐昭帝的不滿。

“放肆!朕命令你現在就滾出去!”嵐昭帝不想再聽武不古的胡言亂語,特別是在奚自涯面前。他們三人的關系危險而扭曲,一旦捅破嵐昭帝所有的期待都將覆滅。

“呵,陛下在緊張什麽?我走就是。只是陛下不要忘記了那晚說過的話,只要我打贏了你,我就能住進這!”這就是武不古一進門就動手的原因,從大婚當晚他們倆就開始了這場武功較量,到現在武不古還沒能贏她,因此嵐昭帝與他並沒有夫妻之實。

“等你有本事贏了朕再說。”

奚自涯挑了挑眉,一字一句可都落到她耳裏,陛下和皇夫之間還拿這種事做賭,好一對有閑情逸致的夫妻。

“好好,只望陛下勿要食言!”一個威風凜凜將軍好端端的被逼得像一條瘋狗,非身心意堅的人是不能承受愛情的,嵐昭帝的愛是一種毒藥,一般人更是消受不起的。

“你若還想見到明天的日出,現在就立刻滾!”嵐昭帝不是聳人聽聞,武不古也感覺出了她話裏危險的氣息。奚自涯見武不古語出不遜也十分不痛快,她不允許任何人對司馬卿嵐這般輕狂,她是至高無上的一國之君,天生不會為任何人而屈服,更何況一個男人。想著,奚自涯上前拎起醉成一灘爛泥的武不古就把他從門口丟了出去。

“皇夫殿下喝多了,你們幾人將他送回去休息。陛下不希望有人再來打擾她。”奚自涯簡單交代了幾句關上了殿門,無情的風雨頓時被隔在外面,屋裏竄著一股暖意。

“你將朕的皇夫趕走做什麽?”嵐昭帝故意調戲道,“還是你在為朕吃醋?”

奚自涯一時答不上來,她自己都沒搞懂自己是個什麽心態。她知道武不古是皇夫但就是不想他看到嵐昭帝勾魂攝魄的動人模樣,好像她看過的東西別人都不能看。

“你不是討厭朕嗎?還管朕幹什麽?”折騰了半天嵐昭帝有些倦了,她放下高高的發髻,如雲的秀發披散開來,一只手支著頭側躺,闔眼懶散的問著。

“臣沒有討厭陛下。”在發現了嵐昭帝和皇夫並非傳言中那樣恩愛的一瞬,奚自涯不得不承認在自己心裏司馬卿嵐與別人不一樣,她被自己關註著、重視著。

“不討厭……甚好!”嵐昭帝姿態閑雅、嘴角揚起,極致的嫵媚在一顰一笑之中顯露無遺。她扯開了身上的金綢鳳被玉體橫陳,全身只剩下一條薄薄的細紗搭在淺淺的腹臍下,雙乳玲瓏浮凸起伏如溫柔的峰巒,兩條光滑細膩的玉腿疊交,腿根深處幽幽似有藍藻神秘而聖潔,柔和的光映在粉雕玉琢的腳踝上,這美景足以令人渾然忘卻今夕何夕,更足以讓人分不清是置身於人間還是天上!剛才躺在嵐昭帝身側奚自涯未能看得淋漓盡致,迷人的畫面只適合遠觀。面對嵐昭帝這艷絕眾生的美奚自涯頓時覺得自己頭頂的天都在旋轉,心潮澎湃似汪洋正激蕩著她的魂與魄,這樣的司馬卿嵐真的很輕易就能俘獲人心。

“你不是要走麽?怎的又不想走了?”司馬卿嵐朱唇輕啟,青絲水眸深情地看著怔怔出神的奚自涯。她知道這個不懂人事的丫頭已然被自己迷惑住了,怎還跑得掉。

“我……”奚自涯斂了斂心神,沒能斂住。

“那就陪朕待一會兒。”嵐昭帝再次挪出位置招手示意奚自涯去她身邊,不管男人女人沒有人能在一個晚上拒絕她兩次。

“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鴻波,陛下很美。”奚自涯坐到了床沿上發出內心的讚美,語氣中沒有矯揉造作也沒有冷言冷語。

作者有話要說: 耽誤了這麽九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在看文,嘿嘿,請繼續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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