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惡戰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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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喝醉的不是自己,可是記不清情況的卻是自己。吳哲醒來時發現自己就這麽枕著袁朗,而袁朗就坐起身子看著窗外抽煙。這個場景實在是引人瞎想。吳哲完全不能想象自己昨晚到底是不是趁著袁朗喝醉做了點什麽,如果真的做了好歹給自己留個印象吧!這樣被他弄死好歹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

“隊……隊長……”吳哲聲音有點顫抖。

“呦,終於醒了,再不醒我把你拉到廚房讓齊桓做排骨。”袁朗倒是不以為意,看看他,還詭異的笑了下:“昨晚你都趁我睡著了幹了些什麽?”

吳哲頓覺毛骨悚然,滿腦子都是宋體初號加黑加粗加感嘆號的一行大字“我不會真的下手了吧”!

“隊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沒忍住,我其實……”

“你其實從當南瓜被削的時候就對我懷恨在心,所以趁我喝醉了想趁機A我對不對?”袁朗彈彈煙灰。

“不是!……啊?A你?”吳哲那句“其實我喜歡你”就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剛才不準備承認怎麽這一刻就不認賬了?嗯?”袁朗妖孽的一個翻身,直直的看著吳哲的雙眼。

吳哲一聽自己沒對他做什麽,瞬間理直氣壯了:“不是我做什麽了?就算我做了什麽,跟隊長您對小生造成的傷害相比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袁朗指指自己的脖子和胳膊:“那看來這幾個牙印是狗咬的了?”

吳哲楞楞的盯著袁朗脖子上的一個不淺的牙印。“你還真是屬狗的啊,得了現在可以不拉著我了嗎,我去沖個澡。”袁朗擡擡胳膊。

吳哲跟觸電一樣甩開他的胳膊,袁朗這才揉揉肩:“我在野地匍匐三天都沒被你壓一晚來的累。”

說完就直接走進衛生間。聽見門鎖哢噠一聲轉上,吳哲才虛脫一般的癱在床上。反覆安慰自己他只以為自己是在A他,天知道他昨晚失去理智到了什麽地步,居然真的就咬了上去,他還以為自己只是親了一下。“吳哲啊……你光明的前途,從此就沒了,還是好生留在老A發光發熱吧……”吳哲小聲嘟囔著,一個翻身躺在了袁朗躺過的地方。上面還有他身上混著煙味的薄荷沐浴液的味道。

回去之後又是平常不出任務時正常的A大隊訓練階段,結果那天剛進行完密集低空跳傘訓練後,吳哲和齊桓許三多成才剛往回走時,就見二中隊長方詠言嘟著嘴在扮小白兔,扯著面不改色的袁朗在嘀咕什麽。本來方詠言就是僅次於袁朗的腹黑妖孽人物——但這一個僅次只能說明A大隊純良的人多,因為袁朗這一號妖孽放到全世界都沒幾個人比得了。吳哲雖然知道基本上對袁朗會心懷鬼胎的只有自己一人,但是看他們那麽親近還是相當的梗了一下。畢竟這倆都是從當南瓜開始就一直在一塊的。

“老三……你就把你們隊那大碩士借我嘛,我們這任務需要高精尖人才!”

“讓大隊跟我說!你們那個通信兵不能用是嗎,那個時候你跟我們掐得你死我活把他留在你們隊,怎麽現在嫌棄人家了?”

“小朗~~~”方詠言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嘟嘴紅眼扮可憐。

“你夠了!當初我們一塊來的時候我早就看清楚你的這招了!”袁朗嫌棄的扒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狐貍爪子。

“袁朗你不要太囂張哦,人家大碩士來了,我自己問他!”方詠言立刻撲向吳哲,吳哲一楞,僵硬的站軍姿。方詠言這個時候又恢覆了平時那平靜冷靜偶爾陰冷一笑的樣子:“不要太拘束嘛吳少校……”

“是!”袁朗嘴角一抽——這白眼狼每次見我沒個正形這時候到站的筆直筆直。

“我們有一個任務,希望你能夠加入給我們提供技術支持。”

吳哲看了袁朗一眼,袁朗皺下眉看著遠處。“那個我還是聽我們隊長和大隊的意見吧。”

方詠言挑了下眉:“不然我跟大隊說咱們兩隊各出幾個人共同行動吧。”

“合適麽。”袁朗皺著眉:“這可是要遵守保密條例的你說這麽多不違規啊。”

“我說什麽了,再者這件事本來就非常重要,並不是單純的往日的行動。”方詠言也不再保持他平日永遠掛著的微笑:“能不能再回來削南瓜都還是問題呢。大隊自然也希望多點把握。”

袁朗點點頭:“上去說吧。吳哲,回去訓練。”

鐵路見兩人進來,也平靜的說:“坐下說。”

二人坐下。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官方研發了新式藥劑,RM-7218,這個是和SK方聯合研制的生化武器。本來只是在研究變異感染病毒的治愈藥劑,因緣際會,卻發現了對現有的所有疫苗都免疫的變異炭疽桿菌。然而研發出的病原體,卻被研究所潛入的J方間諜取走,然而間諜走時被發現,間諜自殺。但他在死之前將病原體培養皿埋在了長白山附近,具體坐標國安局正在調查,不過初步判斷是在咱們和NK國的邊界處。這份病原體已經引起了諸多國家的覬覦,一旦被其他國家拿走,不僅對我國國際聲譽和政治活動有極大損害,同時也將使我們的自衛軍事研究落於下風……目前A方J方都已經出動,NK方態度不明,SK方決定與我們合作。慶幸的是A方J方也並不知道病原體的埋藏所在,現在正在小心試探研究。具體相關信息你們到了東北,會有專人為你們介紹。這次行動非常艱難,而且就算是有人傷亡,也不可能公布出來。”意思就是你的死是需要被掩埋的事實,沒有辦法被埋到烈士陵園,甚至不會有人知道你究竟為何而死。每次聽到這句話,袁朗的心總是有點沈重。

“我先問了老二,畢竟他從來都不是正面迎敵的戰術,適合這次行動。盡管大家都心知肚明哪邊是哪個國家,但是我們就是不能承認。所以這一次,我打算讓你們兩個中隊聯合起來,各出一個六人特別作戰小組合成一個常規作戰小組。總指揮袁朗來,老二你跟著他。東北軍區也會有特種部隊趕赴。記住,務必要完好取回RM-7218!同時殲滅別國特種部隊!”

“是!”

一出來方詠言就笑笑:“呦,這次看來是得認真寫回遺書了……哎我前幾次就寫了一句‘我肯定不會有事的寫什麽啊’。”

袁朗也笑:“大隊長找咱倆是因為咱倆還單身吧。老大結了婚,老四談了對象,就你我孤家寡人,不得不一門心思投身救國熱潮中。” “得了吧你,真當你是五四愛國青年啊。咱們啊就是死老A。這回可真像你說的,藏著掖著了。死了死了還不能揭開真面目。”方詠言往吳哲的花池邊一坐。

“怎麽了,這回這麽傷春悲秋。”袁朗撇嘴笑笑,往他身邊一坐。

“就是覺得,多少有點不值得吧。”方詠言笑,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

“你的理想主義情結,真跟吳哲差不多。”

“哎這回估計用到你們大碩士的地方還不少,這個藥劑的保存攜帶等等都需要他的知識。”

“嗯。”袁朗點點頭。

“老三,你是不是有時候也覺得咱們這種不靠譜的生活,很難跟誰安定下來啊。拖著人家,回頭咱死了苦的是對方。”方詠言不知道怎麽了,這次一副感慨良多的樣子。

“怎麽了?”

“手雷?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咱們一起的啊,還好轉業的早。”

“國旗覆身了。你說老A這麽危險他都沒事,結果調到邊防武警部隊後,反恐時被流彈擊中了。”袁朗身子一僵。

“什麽時候的事?”袁朗努力開口。

方詠言點上一根煙:“一個月前。他老婆的信上午剛到。本來不想跟你說的,想著這麽惡心的事少知道一件是一件。但是下午就接了這麽個任務,想著你不知道,也挺遺憾的。他還留著這習慣,每次出任務都寫封遺書。可笑的是他每次寫得都一樣。他老婆快哭死了,你記得當初那個小護士笑起來多好看,現在快瘋了。”

“你還好吧。”以前手雷是和方詠言一個隊的,後來還調到一個宿舍。

方詠言苦笑:“總有點不好的預感。”

袁朗:“你嘴裏說出的話有一句可信的嗎。”

方詠言站起來,把剩下那點煙丟進花池裏:“老夥計,加油吧,他可不想我們現在就下去陪他。”

“別天天唧唧歪歪說些有的沒的的。”

方詠言聳聳肩,轉身就去叫他們隊的人了。

吳哲從他倆進了鐵路辦公室時就開始偷聽,剛剛又用軍品望遠鏡觀察二人的口型,知道了始末一切。甚至相當幼稚的想死在一處也不錯,起碼有的話還能拖到地底下說。為什麽戰爭時期的愛情故事總是那麽多那麽動人,因為這個時代來得太倉促,什麽都抓不住,所以人變得勇敢,變得堅強。同生共死,一同承受苦難。

可是他還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

“心沈心死又怎樣,塵世艱難又何妨。生有希望死無望,閻王小鬼各稱王。生無可戀別亂講,心傷勝過渾身僵。”三兒寫劇本的時候寫過這麽幾句歌詞。

心可以沈,也可以死,但人卻不可以。生死之間,只有一次。沒得選擇,沒法重來。

晚上開會,袁朗把任務說了說,然後挑了吳哲、齊桓、許三多、成才、C3,自己帶隊。大家也都知道任務的艱難,也不怎麽說笑,很認真的聽完了袁朗的部署。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出發!”

“是!”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這個RM-7218是我編的哈,參考借鑒了東野圭吾的《疾風回旋曲》中的K-55,主要是大部分寫到實戰都去寫打毒販越境作戰一類,想突破一下。謝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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