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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尋找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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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講我們是怎麽認識的吧。”穆亦晴說道。穆亦晴現在真的特別想了解關於自己以前的一切,特別想找回屬於自己的,那片空白的記憶。

“好呀。這個說來就話長了。”顧鐘謹陷入了沈思,回憶著以往在非洲的日子,大概是在想從何說起吧。

思考片刻,顧鐘謹說道:“我第一次見你是在非洲。”

“非洲?我去過非洲?”穆亦晴振奮的說道。

“對啊,我第一次見你也是在醫院,也是你生病了。不過不同的是,你那次流了很多的血,是特別緊急的那種情況。”顧鐘謹說道。

穆亦晴不禁問道:“特別嚴重的病,是什麽病啊?我得過什麽大病啊?”

顧鐘謹看著穆亦晴一臉緊張的模樣,回答道:“也不算是什麽病吧,是”顧鐘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是槍傷。”

顧鐘謹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想著更多的事情,“你流了很多的血,躺在病床上。我就是給你救治的那個醫生。”

“哇塞!”穆亦晴震驚道:“原來你是無國界醫生啊。”

傅欽言望了穆亦晴一眼,摸著穆亦晴的頭發說道:“你也是啊。”顧鐘謹不敢說就是在這場意外中,穆亦晴失去了她的孩子。

“原來以前我還這麽厲害呢啊。”穆亦晴答道。

“對啊我家小穆穆很厲害的,是最厲害的了。”顧鐘謹說著就“哈哈哈”地大笑出了聲音。隨即對穆亦晴說道:“今天就講這些吧。不能一下給你講太多的,怕你消化不了。”

顧鐘謹站起身,走到客廳,在冰箱裏拿出了一包中藥,熱了熱,端到了屋裏,對穆亦晴說道:“別忘了喝你的藥。”把藥放到了穆亦晴的手裏。

“這是什麽藥啊?”穆亦晴不解地問道。

“你在那次槍戰中,受了很嚴重的傷,身子一直沒有調理過來呢。藥就在冰箱裏放著呢,自己每天記得喝。”顧鐘謹對穆亦晴始終是一如既往的好。

“好。我知道了。”穆亦晴能感覺到自己在此時的這個男人面前,有一股特殊的安詳感。這與在傅欽言身邊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忘記了。”說著穆亦晴害羞的搔了搔頭。

“顧鐘謹。”顧鐘謹說道,“別再忘了我了。”說著把穆亦晴攬入了懷中,“我抱抱就好。”穆亦晴看著此時如此絕望的顧鐘謹,在他後背拍了兩下。

顧鐘謹向門外走去,最後不忘說句:“我就住在你對門,有事沒事都可以過來騷擾我。”說著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穆亦晴看著此時笑的如此開心的顧鐘謹,也笑了。穆亦晴連連點頭道:“好。”

穆亦晴目送著顧鐘謹離開了自己的房門,回想著剛才顧鐘謹的話,又陷入了沈思。

大約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徐亦然一蹦一跳著走到了家門,伸出手敲門,嘴裏也不忘念叨道:“穆姐姐,我回來了。”

穆亦晴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轉身過去開門:“就知道是你這個鬼丫頭。”說著敲了徐亦然的額頭一下。

“我要告你去,你虐待兒童。”對著穆亦晴就嘟起小嘴。

“就你?還未成年?”說著轉身向裏屋走去。

兩人嘰嘰喳喳地聊了將近兩個鐘頭。敲門聲響了起來,徐亦然蹦蹦跳跳著跑過去,問道:“誰呀?”

“我。”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徐亦然立刻打開了門,“你下班了呀。”

傅欽言“恩”了一聲,看向了正在沙發上盤腿坐著的穆亦晴,“今天感覺怎麽樣?”

“恩,還行吧。”看到傅欽言又抱了一疊文件回來,問道:“你怎麽每天都這麽忙呀?你們公司除了你,沒有別人了嘛,為什麽你每天都有這麽大的工作量呢。”

傅欽言看了看手裏抱著的一疊文件說道:“還可以,不多。”換成以前,傅欽言肯定會冷冷地來一句“不多”,這次竟然多說了三個字,孺子可教也啊。傅欽言心裏想到。

“我怎麽聞到屋裏一股中藥味兒呢?”傅欽言保持著他慣有的靈敏和機警,問道。

“好像也是哎。”徐亦然這時才察覺到,“不細聞還真聞不到呢。”徐亦然說著佩服地看向傅欽言,“真不愧是高智商啊。”

“我剛才喝中藥了。”穆亦晴說道。

“你怎麽了?”傅欽言緊張的看向穆亦晴。

“老毛病了。在非洲落下的病根了。”穆亦晴刻意隱瞞了顧鐘謹的那一部分,有些心虛的對傅欽言說道。

“我忘了問你了,今天罵我的那個女人是誰啊。”穆亦晴轉移話題說道,其實她也確實想要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你只要聽我說就行,別去想。”傅欽言謹慎的對穆亦晴說道。

“好,我就像聽故事一般聽你說。”穆亦晴答應道。

“今天在街上打你的那個女人,叫安念。”停頓了一下,看著穆亦晴的神情,看到穆亦晴沒什麽大礙後,繼續說道:“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

徐亦然也湊緊了過來,聽著傅欽言講她們小時候的故事,也是穆亦晴空缺的記憶。

“安念這個人,哪都行吧,就是心機太重。你倆從小就誰也看不上誰,互相看著不順眼,總是會幹架。”說著瞅了穆亦晴一眼,“你小時候可是非常暴力的。”停頓了一下,繼續回憶起來。

“從小你就很受大人和老師的喜愛。而安念呢,從小就是一副小姐脾氣,誰也不能惹著她,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沒有人喜歡她了。”傅欽言的眼睛逐漸變得晦暗,繼續說道:“可安念的好勝心很強,尤其對你,凡事都要和你比一比。”

“慢慢地,越來越多的人不喜歡她。但她氣不過,就總是找你的麻煩。她認為都是你剝奪了別人對她的愛。”傅欽言說道。

“如此看來,安念也挺可憐的,有這麽一段痛苦的少年經歷。”徐亦然聽傅欽言說完,有感而發地說了這麽一句。

穆亦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覺得總是缺了些什麽,但也沒有深究。聽到徐亦然的感慨,也就跟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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