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番外-核平·3

關燈
第225章 番外-核平·3

對段寧迦來說,克制是深埋在骨子裏的一種習慣。

克制疼痛。大到每一次信息素失衡癥的發作,小到走路時磕到桌角。身體的疼,伴隨著心裏的無望。

克制欲望。大到發情期連她都難以自控的焦渴,小到對甜食的喜愛。她不能有所求,因為有了欲望,就會變得脆弱。

可這些,在遇到向南錦之後,統統變成了可以實現的事。

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吃下對方餵來的甜粥,可以直白表達對向南錦的渴望。

段寧迦並非沒有欲望,漫長的時間,沒有與戀人親近。她惦念她,在無數個無法開口的日夜,囫圇深陷在渴欲的旋渦中。

“阿錦…”段寧迦躺在床上,身體陷入雲朵般的軟塌層中,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融化在厚雪上,軟得她無法使出半分力氣。

向南錦很喜歡段寧迦這樣叫自己,簡短的兩個字,卻仿佛帶著無限寵溺。向南錦抱著她,慢條斯理得吻她。像是品嘗蛋糕上僅有的一顆草莓,不舍得那麽快就吞下。

兩個人柔軟的唇瓣貼合,彼此口中帶著對方的氣息與味道。就算信息素失衡癥已經治愈了,可段寧迦的身體仍舊在恢覆中。她的信息素依舊偏低,卻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胡亂暴動。

向南錦含著她的唇瓣輕啜,用舌尖撩挑她的上頜,直把人掃癢了,才游弋著去勾纏小舌。氣息在吻中淩亂,似煙花般炸開。她擡起手,撫著段寧迦後頸,用指腹在她腺口上繞著細密的小圈。

“嗯…”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撩撥了,段寧迦無法抑制得發出一聲難耐的渴喘。

“我幫你。”向南錦不想讓自己表現的那麽猴急,可偏生手又在顫抖,掌心裹了一團火,燒得指尖都在發麻。血液在沸騰,酥麻的趕緊近乎遍染全身。

綿綿也早就有了反應,前端泛著癢麻的難耐。

克制著些許Alpha的天性,還有獸的野性。向南錦用手摸上段寧迦襯衫領口,想要扯開一些。然而,在她看來並不算大的力道,因著有些混沌的感官差距,實則卻很大。

白襯衫撕拉一下被扯破,布料碎裂的聲音劃破空氣。向南錦沒想到會如此,甚至在腦袋裏出現了巨大的問號。她不是故意的…也不是這麽急,連解開衣服的時間都不願意等待。

可是,怎麽就給扯碎了?

向南錦臉色漲紅,小心翼翼得瞄了眼段寧迦,便見對方也擡眸,揶揄得看著她,嘴角勾笑。

“不必扯壞的。”段寧迦輕聲說,語氣還有些無奈。向南錦聽著,更加不好意思了。她其實很想解釋,自己沒那個意思,是手自己動作的…

向南錦一句話未出,卻被Omega冰涼的手撫上臉頰。微涼的觸感降溫了臉上燒紅的熱,舒服得讓她很想蹭蹭。

“我會給你。”段寧迦輕聲說,語氣柔得像是寵著貪吃的小貓,決定把家裏所有的罐頭和零食都給她。

向南錦腦袋嗡嗡作響,她不知自己是如何急迫得扯掉這人的長褲,又是如何褪去內衣內褲。再回神時,兩人已然赤誠。

向南錦熟悉段寧迦身上的每道傷痕,因為都一一吻過,細致的數過摸過。而今,這具身體又多了些新的痕跡。

在她胸口最致命的位置,是足有一厘的傷疤,從後心直入,將她單薄的身體貫穿。向南錦仍舊記得那抹血暈染開的痕跡,明明是那樣猙獰的傷口,在愈合之後,留下了粉嫩而無害的櫻烙。

系統曾經說過,她可以為段寧迦消去身上的所有疤痕,那時候,向南錦擅自為段寧迦否決了建議,後來也曾小心翼翼地問過段寧迦,自己這樣做是不是不好?

得到回答,是對方的吻。

她們擁有同樣的想法,並不覺得段寧迦身上的疤痕醜陋或是難以接受。這些,盡是她鮮活的證明。

“段小迦,以後不準再把自己弄傷,也不許冒險。”向南錦說完,低頭含上她胸口的上傷痕。那裏是新長出的嫩肉,有著比其他地方更柔軟的觸感。

好似尚未成熟的嫩芽,還未長出包裹她的繁葉,便被采擷者吞入腹中。

頭頂上方是段寧迦深而沈重的喘息,明明沒有發出任何過於明顯的聲音,卻就是誘人無比。向南錦探尋不出原因,只能歸咎為,段寧迦身上的每一處都是蠱,就連喘息都好聽得緊。

吻過了傷痕,又落在乳尖。那裏泛紅,白嫩的半圓飽滿。在向南錦含住的瞬間,她感覺到段寧迦明顯的緊繃,又在自己繞著乳尖旋轉的時候,緩慢得松軟下來。

這裏並不豐滿,可半圓的形狀完美得恰到好處,又彈性十足。她可以用一只手包裹,像摟了團花球,輕輕捏動。指縫銜著乳尖,夾起又放下。

Omega的呼吸變得沈重,混雜著漸漸四溢的荼蘼花香。

晴朗的天忽然落雪,一塊塊,呈現出漂亮的六角形。它們貼合在窗戶上,形成連接的冰花,偶爾有幾朵順著窗隙滑入,落在窗沿邊,被室溫融化成一滴水珠。

“好濕。”向南錦用手指拂過花谷,指尖盈了潤。她輕輕用指腹揉著那裏,細致觀察段寧迦的反應。

Omega閉著眼,不願看過來,她白皙的腳面繃緊,白嫩嫩的腳趾也蜷縮在一起。

“段小迦為什麽這麽害羞,都不看看我。”向南錦見段寧迦不看自己,霎時委屈起來。她像個得不到主人寵愛的貓貓,沒有擁抱,就趴伏在對方腳下。

她捧著她的腳,探出舌尖,將其中一顆腳趾含在其中。這不是向南錦第一次這樣做,她格外喜歡這人的腳。

單薄的,白嫩的,腳面上能看到內裏青灰色的筋脈,每一根腳趾細長筆直,像是整齊擺在盤子裏的白桃糕,無一不精致。

向南錦用靈巧的舌尖滑過腳趾的層層縫隙,她放出了倒刺,使那些柔軟的毛刺剮蹭著腳趾上的肌膚。它們像細密的小刷子,掃過之地,撩出無數瘙癢。

“嗯…”許是有些受不住,段寧迦用手攥緊床單,發出些微輕吟。向南錦耳朵動了動,敏銳捕捉到。她知道的,段寧迦喜歡自己這樣。

於是,貓咪靈巧的舌在腳底滑啊滑,又把一根根腳趾含在口中輕吮。倒刺惹出更多的癢,掃進腳趾與指甲的縫隙中,電流飛轉。

“阿錦。”段寧迦從未想過,原來自己的腳部會是如此敏感的,如此經不起推敲。酥麻的癢順著腳部傳遍全身,使得整個身體被勾出骨子裏的癢。

腿心處的濕潤讓段寧迦有些無所適從,以往,只有發情期才會如此。而今,被向南錦舔過的身體,像是下了一場傾盆大雨,把自己淋得濕透。

“我怕太快了你受不住。”向南錦小聲說,這也是為什麽她現在才敢觸碰段寧迦的原因。盡管有自己餵她的特殊藥物,可段寧迦確實是經歷了生死,這具身體的機能還遠沒有恢覆。

向南錦害怕太激烈的運動會把她弄傷弄疼,盡量把每一個動作和步驟做到極致與溫柔。

舌尖沿著腿部上滑,軟軟的倒刺掃過腿根,終於來到花谷中央。那裏已經很濕潤,就算是剛才用手指“偷走”了些許,但仍然有新的花蜜不斷溢出。

段寧迦覺得自己就像是深處炎陽下的冰,她全身濕透,極近融化。

向南錦並不再拉長前戲,實際上也沒有這個必要。她低頭,將那片脆弱柔軟的地方含住。

如願以償的,聽到了段寧迦稍微明顯的輕喘。盡管還是壓抑的,和之前相比,卻已經“放肆”許多。

舌尖的觸感十分敏銳,又是把整個綿軟含在口中,以至於那裏的每個細微的抖動,向南錦都能感覺到一清二楚。這裏生的內斂而精致,像極了段寧迦本身,時時刻刻都是整齊的模樣。

它很動情,卻並未因為充血變得多飽滿,很容易就能徹底吃下。在嫩軟的肉瓣中,裏面的小花頭探出來。

敏感的肉蒂被向南錦用上唇抵著,顫巍巍得抖。翕動的穴口收縮,被向南錦用舌尖輕掃,每一下都能勾挑出好些蜜汁。

向南錦訝異於段寧迦會如此敏感,可轉念一想,卻又明了。

的確,是太久沒有過了。

因著禁欲太久,整片花瓣無比敏感,舌尖的輕舔,就足以讓這朵嬌嫩的花顫抖好一陣子。向南錦不敢太快,就只能像是舔冰激淩那般,自下而上地緩慢舔食。

從穴口到花肉,再到最頂端的肉蒂。

緩慢的節奏,將快感拉長拉寬,是最適宜的速度。盡管如此,段寧迦卻還是覺得難以承受,原來自己的身體也會有如此“無能”的時候。

她蜷縮著腳趾,仿佛還能感受到向南錦含過的觸感。她攥緊床單,另一只手卻被向南錦奪取,與她相扣。

段寧迦喚她,向南錦的回應是更加賣力地的索取。陰蒂被倒刺刷摩剮蹭,裏面的嫩芽偶爾會被倒刺輕輕戳到。這偶然的一下,帶來的便是電閃雷鳴般的快意。

屋外的雪愈來愈大,雪落下的痕跡被室內的暖燈照出殘影。燈光恍惚,墻面上,女人微微揚起頭,漂亮的頸線拉長。嘆溦的聲響,竟是比雪落下的聲音還要輕緩。

“阿錦,阿錦…”只有在將要承受不住時,段寧迦才會這樣呼喚向南錦的名字,恍惚的,脆弱的,仿佛隨時都會消彌在空氣中。

段寧迦覺得自己仿佛身處懸崖之上,托舉著她的,是軟而薄的雲朵。隨便一吹,雲朵就會散去,自己會掉入深淵。

她以為自己會掉下去的,卻被向南錦緊緊抱住了。

“還好嗎?”向南錦輕吻段寧迦的唇角,輕輕為她揉著小腹,幫她緩解高潮的餘韻。盡管向南錦努力放慢速度,但…好像還是太快了。

“很舒服。”段寧迦埋在向南錦懷中,嗓音盡是情欲攀頂後的慵懶與沙啞。見到段寧迦的人,只會覺得她禁欲冷薄,唯有向南錦知悉她性感的模樣。

“那,還要嗎?”向南錦舔了舔唇,饞貓一樣的姿態暴露了她的渴望。貼在腿外側的綿綿很燙,想到向南錦都不曾得到過,段寧迦便把手主動探下去,輕輕摸上。

她鮮少會這樣,那微涼的手觸及到最碰不得的地方,向南錦只覺得腰窩一軟,差點就癱軟在段寧迦身上。

“阿錦,還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