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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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向南錦至今仍不知曉這種仿若真實的幻境,是否是系統曾經給自己說過的精神力世界。但向南錦查閱關於這個世界的資料,也並未有人記載過精神力可以達到這種水平。

在幻境裏,段寧迦似乎並不記得發生過什麽。或者說,這次幻境同上次不一樣,這裏更像平行世界。在這裏,全都好好的。

向南錦坐在長椅上,有些失神得想著,目光始終落在段寧迦右臂不曾回神。她還記得當時手心摸空的感覺,記得掌心觸在她肋骨時凹凸不平的觸感。

僅僅只是一段時間沒見,這人卻瘦成了那副樣子,肋骨摸上去都硌人的很。心疼並非是一種情緒,到了此刻向南錦才發覺,它或許是真實的體感。

心臟隱隱抽疼,鼻子都泛起酸澀。

大抵是向南錦長時間的沈默讓段寧迦發覺異常,她仰頭看過來。那張冷白的臉被暖光照著,銀發半輪璀亮,半輪隱沒在背影中。

那雙桃花眼掛著些許笑意,臉上的表情好似逗弄自己貓身的時候。漫不經心的調笑,又摻雜了寵溺。向南錦曾不止一次渴望被段寧迦這樣註視,而今,在這個幻境裏得到滿足。

“段寧迦,你真是沒有一點道歉的樣子。”向南錦扭了個身,冷著聲音開口,她承認自己把現實中的情緒帶到了這裏。就算這人笨拙的道歉很可愛,她也要鬧一鬧。

“我知道,但下次還會做紅?樓?書?院?。”段寧迦再開口,讓向南錦生出了些許無言以對。這和我知錯但下次還敢沒什麽差別,只是段寧迦說得理不直氣也壯…

“傷口,還疼嗎?”向南錦忽然放柔了語氣,輕聲問。段寧迦聽後,嘴角翹了下,因為太過明顯,被向南錦輕易捕捉。在幻境裏,段寧迦簡直活潑得過頭呢,到了現實裏就那麽悶。

“疼,你哄嗎?”段寧迦起身,擡起手遞到向南錦面前。後者看著那只素白手背,端倪許久,終於在拇指上找到了一點點燙紅的痕跡……

怕是再晚幾分鐘,可就找不到了。

向南錦看著那片淺色的紅痕,心卻狠狠抽疼了一下。要是現實中,這個人也會喊疼就好了。

“看來你不適合進廚房。”向南錦看出這是燙傷,好在不嚴重。她捧著段寧迦擺在面前的手吹吹又親親,這樣就當做哄了。

既然是幻境,或許這裏的記憶也並不會被帶出去,既然如此,向南錦也不願將情緒藏著。

“段寧迦,你…”向南錦剛想說什麽,畫面一轉,她已身處另個地方。這裏不再是陽光充足的花園,轉而變成一處相對昏暗的閣樓。

小閣樓棚頂的窗開著,有月光從外面淺淺流瀉進來。向南錦發現自己手裏端著托盤,盤子上放著兩塊蛋糕。她擡眸,看到那個倚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的人。

她穿著慣常最多出現的白色襯衫,亞麻面料,很寬松,扣子隨意系著。淺灰色的長褲將她那雙長腿包裹,褲子好似有些短了,露出她一大截白皙的腳踝。

她沒好好理頭發,有些淩亂得散著,像個白毛小獅子胡亂蓬松。見自己來了,她笑著看過來。

這一眼,向南錦心臟狂跳,若鼓聲躁響,雷聲轟鳴。

“蛋糕好了。”向南錦走過來,將蛋糕放在前面的小桌子上,坐在段寧迦身邊。

“抱歉,本來是該我做的。”段寧迦輕笑,言語可是一點歉意都沒有,她是廚房殺手,向南錦哪裏願意讓她去廚房呢?別一會兒又把手給燙傷了。

“電影到哪裏了?”向南錦看著面前的全息屏幕,柔聲問。兩個人的相處像極了已經結婚多年的伴侶,她也看到自己和段寧迦手上戴了戒指。

很微妙啊,明明是這樣一個先進的世界,可人類卻仍舊不願舍棄戒指所傳達的概念。

環,不息不滅,永久永恒。

即便文明消逝,環卻永存。

這是她和段寧迦的婚戒,她們結婚了,是彼此的妻子。

“忘記了。”段寧迦隨意回答,懶懶得靠在沙發上。向南錦很少看她這副慵懶的模樣,她湊過去,幹脆將人拉到自己肩膀上讓她靠著。

氣氛在沈靜中變得暧昧,向南錦主動索吻,段寧迦接受,回應。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彼此的信息素在氣息中交融,讓向南錦覺得仿佛回到那個在月球的雪天。

在欲望上,向南錦從不否認段寧迦對自己的吸引。那種感覺像是魚無法拒絕水,貓無法拒絕貓薄荷。向南錦感到很奇怪,明明她喜歡的類型該是溫柔的人,卻在很多時候,對段寧迦欲罷不能。

“段小迦。”向南錦混沌的思緒被欲念牽引,意志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她來了癮,對段寧迦上癮。她埋頭往下,將這人寬松的褲子褪去,連帶著,裏面更加小巧的那件。

欲望因低頭的動作隱沒在眼中,匿了蹤跡,失了原形。

向南錦用手淺淺扶著段寧迦腰身,另一只手往下,摸著她光滑的腳面,她的腳踝與細長的跟腱。

不虛假的說,段寧迦的跟腱是她見過最漂亮的,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總是打得硬直,與她的身高和長腿那麽相稱。

向南錦那只手在跟腱處流連忘返,感到段寧迦的顫抖愈發激烈,於是,她將頭埋得更低。舌尖挑開閉合的桃源,尋覓其中的果核,將其銜在口中。

她含得很深,段寧迦也給出相應的反饋。這人細長的手指揉著自己的發,指尖陷在柔軟的頭皮中輕輕撫摸。

與之相反的,她呼吸急促,像是迫不及待要淋濕一座城的暴雨狂風。樹葉被擊落,寧靜的池水啪嗒啪嗒得砸進雨珠。

就算是幻境中,段寧迦做這種事仍舊收斂著。面對槍械鈍器,她站在最前。而情欲中,她成了縮在最後的小小人,連喘息都帶了壓抑。

“阿錦…阿錦…”忽得,她身體起伏,低低喚出自己的名字。一聲又一聲阿錦,喊得向南錦耳朵都跟著酥軟融化。

唇瓣含吻的花朵綻開,吸飽了水的果核變得飽滿欲滴。向南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細致得將每朵花瓣的紋路與皺褶輕舔幹凈,直到花骨朵不再顫顫巍巍,才重新起身將人抱住。

“段小迦,我想要你的信息素,都給我,好不好?”向南錦並未忘記主要目的,一時貪歡也不該忘了。滿足過後,段寧迦變得軟軟的,淬煉過的身體在此刻徹底懈怠。

“好。”她只說一個字,隨後便懶懶得靠過來不再動,將後頸主動袒露給她。

不止聽話,還很乖。

向南錦進行了一個吞咽的動作,隨後,她終於低頭,咬上面前泛紅的腺口。這一刻她小瞧了自己的自制力,像是餓了萬千年的獸,只剩下進食的貪婪欲望。

她瘋狂吸取著對自己來說仿若甘露一般的氣息,那些都是段寧迦的信息素,是荼蘼花最為濃郁的原萃。

這一刻,眼前的幻鏡逐漸消散,向南錦發現自己在現實中也將段寧迦抱在懷裏,她咬著她的腺口,用自己的信息素作為引導,把段寧迦體內暴動的信息素一點點牽引而出。

唇齒間,盡是屬於段寧迦的味道,從未有一刻這麽濃郁,仿佛周身都被段寧迦包裹纏繞。失衡的信息素察覺到發洩口,被向南錦溫柔引導著,緩慢地溢出。

等到向南錦徹底將段寧迦的信息素引導完畢,外面的天色甚至已經從黑轉為白,又從白轉黑,度過了不知多久。

長時間保持精神力的釋放,又要為段寧迦的信息素做引導,向南錦就算沒有進行什麽劇烈活動,卻也變得疲憊不堪。

她揉著頭,因為接受了過多的記憶和畫面,大腦泛著極為沈重的下墜感。

配適度高的Alpha與Omega,進行信息素的交融與傳導的確會收到一些關於對方的記憶。向南錦不曾想,她會看到如此之多。

關於段寧迦的童年,她的養母,以及她這十年來做的一些事。那些記憶在腦袋裏混亂地撞擊,讓向南錦一時間難以消化。她撐著發軟的身體起身,轉頭看向昏睡的人。情況,終於穩定下來了。

向南錦想著,撐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去。她剛推開門,立刻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白映溪和伊西婭。兩個人顯然一直在這裏等她,並沒有去休息過。

她們看到向南錦出來,伊西婭主動迎上來,白映溪卻是坐在原處,打量向南錦的狀態。

“小錦,你…你還好嗎?段寧迦她怎麽樣了?”伊西婭看了眼向南錦,擡手想要摸摸她,卻被向南錦扭頭躲過去。

“沒事,麻煩醫生進去看看她的情況,信息素應該已經穩定了。”向南錦此刻身心俱疲,而她腦袋裏的記憶也讓她沒心情去面對這兩個人。

她不願多說,徑直繞過她們,一個人下樓,去別墅花園坐在草地上。

起初尚且平靜,當向南錦試圖理清腦袋裏的思緒,一點點去整理那些關於段寧迦的記憶時,心緒終於再次凝滯。

她一直都知道的,這個人不願接受自己的有她的原因。向南錦明白,但她卻無法原諒段寧迦對她的隱瞞和當初的不辭而別。

而今,屬於段寧迦的記憶碎片在腦袋裏重組,那些畫面壓抑得讓向南錦無法喘息。

不被期待的降生,孤獨的童年,她了解到的第一個詞,怪物。卻是她自己。

在來到這個世界後,向南錦遭遇的凈是讓她難過和無法想象的體驗。可她終究是幸運的,也是被眷顧的。

若類比的話,向南錦的人生軌跡就是一面保持完好的玻璃。縱然脆弱,但她未經風雨洗刷,不見損折。

可段寧迦是與她截然不同的極端,她碎裂了,卻還要自己一點點重新拼湊完整,然後又一次次被打碎。傷痕遍體,滿目瘡痍。

向南錦懂了,她和段寧迦的確是兩個世界的人,若對方當時沒有撿到貓身的自己,她們的人生軌跡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重疊。

她必須要為她的母親討回公道,她的世界也容不下自己。盡管記憶不是徹底完整,這一刻,向南錦對段寧迦的所作所為釋然了。

作者b:很喜歡這張裏我用的一句話,向南錦喜歡溫柔的人,但她總是會被段寧迦吸引,欲罷不能。因為本質上,段寧迦其實是溫柔的,而表面溫柔的白醫生,反而是最冷酷的存在。這也算是某種反差萌~其實幻境裏段寧迦表現出的調皮,也是她骨子裏就有的,現實中也可以看出段++偶爾是很喜歡捉弄向貓貓的。嘖...段小迦真是個可愛鬼!

伊西婭: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我強力建議親媽寫個平行世界番外,我和段姐姐在一起的!

向南錦:不要給自己加戲!

白映溪:我覺得伊西婭的提議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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