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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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出去吧!外頭也不知道是什麽時辰了要是晚了的話,估計還真的有可能會惹出麻煩來的。”他是知道的,德順估計這時候還是會堅定的守在外面的,這心總算還是安了些。畢竟要是沒有進來之前的那個吩咐的話,這要是突然出現了,一不小心被人發現了什麽,這樂子可就大了。

孟古聽到了努爾哈赤想要出去,就立馬的行動了,眨眼間兩人就這麽憑空的出現在了最開始的那個位置了。努爾哈赤還是驚訝了一下,哪怕是已經經歷了一次了,努爾哈赤對於這種稀奇的事情,仍是吃驚了一下。畢竟是個凡人,自然的對於這些傳說中的東西,還是不自覺的將它神化了來看。

努爾哈赤還是驚奇的在原地轉悠了一圈,孟古是直接的坐下了,說道:“我餓了!”雖然是吃了很多的水果了,但是現在一出來,孟古就不覺的想起來了自己還是沒有吃過飯呢!對於宮中的膳食,孟古可是很滿意的。看著努爾哈赤,不覺的就說了出來了。

總算的努爾哈赤估計是研究夠了,也聽著了孟古說是餓了,擡頭看了一眼,外面已經是天大亮了,就對著外面喊道:“德順進來吧!”對於德順會堅定的守在外面這個事實,努爾哈赤是沒有半分的懷疑,直接的就喊上了。

德順向來都是沒有辜負過努爾哈赤的期望的,也難怪能夠始終的呆在了這個位置上了。聽著了裏頭自家竹子的聲音了,德順原本還是有些萎靡的精神竟是在這一刻恢覆了似的,立馬的起身就推門進去了。“請大汗安!”

努爾哈赤也是知道德順估計是累了,就直接的叫起了之後吩咐道:“德順,你去叫了人進來伺候吧!你在打發了人去傳膳,就下去歇息吧!”德順畢竟不是年輕的小夥子了,雖然看著還是有精神的,但是眼底的青黑卻是遮不住,臉色看著也不好了。

德順得到了自家主子的額關心,心裏也是高興的:“謝大汗!”行了禮就出去了,對於努爾哈赤的仁慈他並沒有推辭,這是主子對於自己用心辦事的嘉獎。再說了,自己現在的狀態,就算勉強的呆在了主子身邊了這辦起事來,恐怕真的利索不起來,沒得的,還可能耽誤了主子的事了。還不如,現在就去休息了,等著狀態好了再來幫主子辦事實在些!

想著想著,努爾哈赤看了一眼貌似十五六的孟古一眼,再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的,努爾哈赤竟是生出了一股子惆悵來了。孟古看著是越來越年輕了,而自己呢?雖然,比著其他的人看著是要顯得年輕些,但是終究還是慢慢的老去了!難道說,有一天自己白發蒼蒼了,而孟古還是一如今日的年輕,那麽,自己真的有理由繼續的請留著眼前的人嗎?

孟古敏感的感覺到了面前人的情緒有些失落,就走到了努爾哈赤的面前了,看著努爾哈赤眼帶關切的問道:“努爾哈赤,你怎麽?”眼前的人是她的伴侶,孟古還是很關心的。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兒,就立馬停下了自己啃著果子的行為,走到了努爾哈赤的面前。

看著這樣嚴重□裸清清澈澈的顯露著她的關心的孟古,努爾哈赤心裏越發的舍不得,也是更加的苦澀了,這樣的一個人,她已經在了他的心尖上,如今還慢慢的也將自己放在了心上了,要是有那麽一天,要不得不放手,他怎麽舍得啊!“孟古,你看,你還是這樣的年輕,我呢?卻是老了!怕是陪不了孟古一輩子了!”努爾哈赤說的是那樣的寂寥 ,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卻是生出了淒情了。

孟古聽著努爾哈赤說著老啊什麽的,有些疑惑的說道:“你也是可以修習功法了,就算現在遲了些,但是我有回春液,卻是無礙的。我們肯定能夠一直在一起的啦!”孟古卻是不擔心這問題的,自己傳承裏可是有一篇給自己餓伴侶修習的功法的。

努爾哈赤一聽了孟古的話了,心臟不覺顫了起來了——他也是可以修習那樣的功法的!不得不說,這帶給他的震驚還真的是大得很!古往今來,男子漢,生於亂世的餓,那個不渴求著人間帝王之位,而處在了帝王之位上的最後還不是汲汲於長生不老!如今,他努爾哈赤卻是直接的跨過了帝王之位竟是能夠踏上了修仙之道,怎不叫他心神巨動!

孟古,真的嗎?我也可以長生不老的嗎?有我可以修習的功法嗎?”努爾哈赤握上了孟古的手,帶著欣喜的問道。看著他有些顫抖的手,可以看見他的內心震動之大.

看著眼前的努爾哈赤,孟古突然有些為難了,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向努爾哈赤這樣本身帶有帝王命格的人,是不能能夠修煉的餓,只有等著將自己身上的擔子交到了下一位具有帝王命格的傳承者身上,而本身不再管理人間事宜之後才能夠修煉的。要不然的話,那恐怖的雷劫,估計努爾哈赤是在練氣一層的時候,就可能身隕了的。“那個,你先別激動啊!你身上具有帝王的命格,是不能修煉的,除非,你將身上的擔子交給了下一任具有帝王命格的人,再也不管人間事宜了,才能夠修煉的!”她也不傻,她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努爾哈赤對於修煉的熱切,只是現在她不得不打擊他了!

努爾哈赤這下子也是有些為難了,如是對著孟古說道:“這樣啊吧,孟古你先將功法給我,我現在先研究研究,等著以後將身上的擔子傳承下去了,在去修煉吧!現在提前參研參研,到時候修煉起來,也是更加的順暢些的!”努爾哈赤聽到了自己有帝王命格,他覺得還是去拼搏一番才不枉自己在這人世走了一遭。想著了孟古介紹的回春液的功效,知道了自己就算晚幾年在修煉也是無礙的,就決定先不急著修煉了。

孟古感知了一下,覺察到了努爾哈赤是不會立馬急於修煉的,也就將功法穿了過去了。她覺得只要努爾哈赤布去修煉,自是沒什麽關系的也就這樣直接的傳了過去了。只是,真的沒事嗎?那還真的是不一定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主動去做就不會發生,只要沒有完全的於源頭處隔絕了,在一定的條件下,她總是能夠出其不意的生根發芽!

☆、90母子重聚

“額娘,怎麽這麽長時間了,你都不來見寶寶呢?是不是你只要阿瑪而不要寶寶了?”皇太極是在中午的時候得到了宣召,說是他汗阿瑪宣他去清涼殿了。原本的,皇太極是以為自家阿瑪沒找著了他額娘,想要從他這兒找線索了。畢竟,昨兒的汗阿瑪就試探了他一番不是嗎?皇太極心裏還是有些糾結的,畢竟是他的阿瑪啊,這要是繼續的騙下去,說真的他還是有些不好受的。從這些時候以來的觀察,皇太極認為阿瑪對他額娘是真心的。然而,等到了清涼殿之後,皇太極是自己走進去的,那些奴婢們就是德順也是在殿外的。有些奇怪的皇太極走了進去,就見著了自家額娘斜躺在了汗阿瑪身邊的榻上,正在那兒吃著果子呢!不僅僅是自己吃,還間或的餵了給正在看著什麽的阿瑪!皇太極森森的感到嫉妒了,哀怨了。

孟古在皇太極這滿是怨氣的語氣中,總算是註意到了下面的皇太極了。“寶寶,你怎麽來了?額娘好想你哦!來。寶寶吃果子!”看見了皇太極,孟古立馬是眉開眼笑了!手中還拿了一個皇太極喜歡的果子跑了過去,有些討好的想要皇太極吃。

皇太極還是比較滿足的,最起碼的額娘不是忘了自己不是嗎?還記得自己最愛吃的果子呢!想想這些再看著自家額娘臉上的歡快溢於言表,也就不再那樣難受了。“嗯,很好吃!額娘,你為什麽這麽久了還不來見寶寶呢?”在自家阿瑪面前,皇太極原本準備告狀的話,還是咽了下去了。但是這樣的話心裏還是不舒服,就明知故問的問了出來了。他額娘的性子,皇太極也是知道的,肯定是阿瑪不讓的,要不然,額娘肯定是會去找他的,這一點皇太極很確定!

“孟古,你小心點,肚子裏可是還有孩子呢!”看著孟古見著了皇太極就那麽興沖沖的跑了下去,努爾哈赤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了。哪怕是知道孟古的身手很好,一般是摔不到的,但是努爾哈赤只要一想著她的肚子裏面還揣著一個,就會擔心!總算的,孟古是一路安安穩穩的跑過去了,但是下去了,還在圍著皇太極轉悠著,努爾哈赤就看不過去了!她就這麽喜歡皇太極,當初見著了自己的時候,可沒有這麽興奮的!不得不說,努爾哈赤小心眼了,看著眼前的八兒子,那是礙眼的很。

孟古看了看上首的努爾哈赤板起了臉,在看了看已經有些凸出來的肚子,莫名的心虛了,就安靜下來了。拉著皇太極就往著努爾哈赤身邊的那個位置走了,她想著,那我上去坐著和皇太極寶寶說話,總沒事吧!

皇太極看著自家額娘走的方向,就知道額娘是要拉著自己一起過去了。皇太極還是有些的猶疑的,就沒有動。說真的,這種近距離的和汗阿瑪呆在一塊兒的話,皇太極一想著那個畫面,就覺得別扭的慌!本來這清涼殿就沒怎麽來過,和阿瑪之間沒怎麽親近過,要是離得近了,皇太極覺得怪異的很!再說了,他覺得自己站在下面,而阿瑪坐在正中上方的位置才是對的,要是自己就這麽上去了還在阿瑪並排著的位置,會不會逾矩了?

“怎麽了,寶寶?你怎麽不動了?”孟古是完全沒有想到皇太極會多想那麽多的,覺察到了皇太極沒有動,孟古轉過了頭,看著皇太極,滿眼都是疑惑。

努爾哈赤也是聽到了孟古的話,看了滿臉糾結之色的皇太極,想了想就知道他為什麽而糾結了。但是孟古高興才是最好的,不是嗎?再說了,就算是皇太極上來了,其實也是沒事的。於是說道:“皇太極,既是你額娘要求的,你就隨著你額娘上來吧!再說了,你額娘現在身子重,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那兒想個什麽勁兒啊?”不得不說,努爾哈赤的心眼那叫一個小啊!這不還記掛著皇太極瞞著他孟古的消息這一事呢!他想的是當初皇太極那樣大逆不道的事都坐下了,這點子的忌諱什麽,竟是還會放在眼裏?不是應該直接的不管不顧,就這麽的直接的上來麽?

皇太極人雖小,但是這聽話的能力那叫一個能啊!努爾哈赤的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家阿瑪說的是自己當初瞞下了額娘消息這一事了,但是雖然他是為了額娘好,對不起阿瑪卻是事實,也就認了。只是在皇太極的心裏給自家阿瑪貼上了小心眼,愛秋後算賬的標簽了。

雖然不可否認,努爾哈赤的話中雖然夾雜著對皇太極的暗諷,但是也是側面允許了皇太極隨孟古一起上去了。皇太極自是聽出來了,看著孟古說道:“額娘,走吧!你別累著了,上去坐著吧!”

雖然不可否認,努爾哈赤的話中雖然夾雜著對皇太極的暗諷,但是也是側面允許了皇太極隨孟古一起上去了。皇太極自是聽出來了,看著孟古說道:“額娘,走吧!你別累著了,上去坐著吧!”

孟古側身坐在了榻上,努爾哈赤在那兒仍舊處理著自己的事情,皇太極也是坐在榻上和孟古相對著,兩人在那兒聊著天兒。孟古的笑聲,皇太極時不時的裝可愛——在孟古的面前他一直是這幅樣子,努爾哈赤間或無奈的看一眼孟古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樣子,偶爾看著孟古幅度大了的時候再出聲制止孟古,這畫面看著還真的是和諧一家子的畫面啊!

“額娘,你?”皇太極看著自家額娘在發現了身邊的果子吃完了之後,霎時的就用意念拿了一些出來的樣子,很是驚訝的叫出了聲。現在阿瑪可還是在身邊啊,皇太極疑惑的看向了孟古。心裏卻是在想著,昨天阿瑪還找不到額娘,難不成額娘自己又跑了出來,告訴了阿瑪?

孟古雖然對人的情緒什麽的還是比較敏感的,只是卻是感知不到皇太極是在想著什麽的,看著皇太極叫了她,聲音中還是帶著疑惑的,就擡頭問道:“寶寶,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想了想自己剛剛真的沒有說什麽疑惑是做什麽啊!至於拿水果的事情,她知道皇太極寶寶時知道空間的,沒把這事考慮在內。

“怎麽了?是不是覺得你額娘的秘密就該只有你這個孝順的兒子知道,而我這個無情冷酷的阿瑪知道了就是危險了,嗯?”努爾哈赤正好收了筆,將這一幕看在了眼裏。看著皇太極滿眼的驚詫,不覺出口的又是諷刺了。“哼!不孝的東西!”也算好的,努爾哈赤的這番話,聽到的人也就只有孟古和皇太極,自是沒人會出去說了。要是傳了出去了,恐怕皇太極這以後啊,還真的是堪憂啊!

感覺皇太極和努爾哈赤的情緒都是怪怪的,孟古看了一眼皇太極又看了一眼努爾哈赤,還是弄不明白,開口問道:“你們倆都怎麽了?是在吵架嗎?”孟古雖然不知道這兩人見究竟怎麽了,但是可以感覺出兩人的關系似乎不怎麽好似的!

“寶寶,是不是因為我告訴了你阿瑪空間的事啊?”想了想兩人的對話,孟古抓住了空間這個詞,猜測著說道。畢竟,當初的時候皇太極寶寶可是一再的強調了不能讓人知道空間的事情了。想到這兒,孟古總算是想起了一件自己已經忘記了的很重要的事情了。神情不覺是有些慌了,連臉色都變了。

孟古第一次問的時候,兩人都是看對方不順眼,也就沒答話了,只是沒想到孟古在問了第二遍的時候,這話菜出口,竟是整個人神色大變。這下子,努爾哈赤和皇太極都是顧不上其他了,兩人都是圍了上來。皇太極圈著了孟古的腰身,努爾哈赤坐在了孟古的背後攬上了她“孟古怎麽了?”“額娘,你這是怎麽了?兩人的驚呼聲接連而來。

孟古看了眼前的兩人似乎找到了依靠,有些哽咽的說道:“我昨天從空間出來的時候被一個不認識的人發現了,我是不是得要去躲起來啊!要是他來抓我的話,那該怎麽辦啊?”孟古是老老實實的將事情說了。

努爾哈赤連忙的出聲對孟古說道:“沒事的,孟古,在這個宮裏,我是最大的,所有人都得聽我的,不會有人敢過來抓你的!”努爾哈赤也是覺得這事得處理了,只是最先要做的是安撫了孟古。至於其他的嘛,他會去處理的。

孟古的眼睫上已經染上了淚珠了,看著努爾哈赤又問道:“真的嗎?”雖然有了努爾哈赤的保證,她的心是安穩了些,但是還是不怎麽放心的孟古,再次的問了。

“是真的,額娘!在宮裏面,阿瑪最大,所有人都得聽他的。”皇太極也是立馬的對孟古安撫道。

“是啊,孟古,只要我不準許,沒人能夠來抓孟古的,所以,孟古就放心吧!”努爾哈赤再一次的保證了。

在兩人接連的保證下,孟古總算是放下心來了。現在的她還真是過度的單純了,不過這樣也好,很快的她就又恢覆了歡樂的樣子了。努爾哈赤和皇太極兩人,這擔憂著的心,也算是落地了。看著孟古這樣快樂的樣子,兩人心中流淌著淡淡的暖意。只要她能夠好好的就好,至於其他的,他們會處理好的。

☆、91宴會

“五哥,你說阿瑪這是怎麽了?這時候辦什麽宴會啊!還特地派人來通知了。難道真的就這麽高興嗎?不是說那個德澤因什麽的不見了,怎麽又找回來了!”莽古爾泰是滿心的不高興,本來見著了那日裏汗阿瑪的反應了,覺得阿瑪是很愛額娘的,為什麽現在竟是這樣就變了呢!對這個什麽莫名其妙的德澤因簡直比對額娘還好。今兒的突然傳來了消息說是明兒個的,要舉行宴會,派了人來通知他們要參加。說是什麽家宴,真是奇了怪了,這什麽時候又有了家宴了?

莽古爾泰的心思其實比德格類還要覆雜,他是清楚的記得自家阿瑪對他親生額娘和孟古額娘的態度的。哪怕是察覺到了汗阿瑪對他親生額娘和孟古額娘是不同的,他因為是被孟古額娘悉心照顧著的,也就沒什麽怨言,只是現在這新出爐的德澤因又是怎麽回事?不得不說,不僅僅是德格類不平了,他莽古爾泰是更加的不平了。而且聽說那個女人還和孟古額娘長得是一模一樣的,就到底算什麽啊?難不成,汗阿瑪就這樣直接的將對孟古額娘的感情給移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看了看在那兒轉著圈子的德格類,莽古爾泰還是出聲勸慰道:“德格類,你先別急。我們這回進去赴宴,其實也是好的嘛,最起碼還可以看看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不是他不憤慨,只是德格類的性子,還真是激不得的。上回,不是初初的聽到了德澤因的事情,就直楞楞的就想忘宮中沖去了,要是他直接的給攔住了,那可是會直接的鬧到了清涼殿去了嗎?汗阿瑪那是好沖撞的嗎?以前,那是因為有孟古額娘在,汗阿瑪對孟古額娘又是有幾分的真心,對於德格類和皇太極這兩個養在孟古額娘那兒的自然的也是不會怎麽樣的。然而,現在孟古額娘已經去了,汗阿瑪本就是是心情脾氣什麽的都是出於爆發的邊緣,忍耐了皇太極一個,已經算是難得了。要是德格類再這麽的鬧將了上去,說不定,汗阿瑪就要懲處他們了。那可能不只是德格類,肯定還是要連累了皇太極吃掛落的。再說了,德格類和皇太極都是他的弟弟,他自然是都想護著些的,額娘去了,他算是三兄弟中的老大了,照顧好弟弟們,才對得起孟古額娘對他的一番照顧。何況這德格類還是他一母同胞的血脈相連的弟弟啊,要是沒照顧好了德格類,那早早的去了的額娘,估計在底下也是會怨著他的吧?

其實德格類覺得吧,還是皇太極和他合拍,這五哥雖然對他也好,只是這性子未免也太那個啥了吧。一點都不爽快!“五哥!那個女人有啥好看的,再好,能比得上額娘嗎?再說了,不都是傳遍了嗎?說她長得和額娘一模一樣,那不是明擺著的,就想要憑著這一張臉,而占著額娘的位置嗎?”雖然知道莽古爾泰是為了他好,但是德格類還是控制不住的嘟囔了起來了。

撫了一下自己的額角,莽古爾泰,繼續溫和的說道:“你不是好久沒見到皇太極了嗎?正好這回不是可以見見了嗎?”莽古爾泰想到了那個他去勸過了幾次,但是仍舊是一如既往的天天去清涼殿報到的皇太極、想著這兩人的關系還是不錯的,自己在皇太極那兒也沒問出了什麽,讓莽古爾泰去看看也是好的。雖然相比而言,他更加關註的是德格類,但是對皇太極他還是很關心的,也是不希望他哪天的就惹惱了汗阿瑪了。就是莽古爾泰,估計對皇太極的話還是聽得進去了。先前的時候拘著德格類不讓他去和皇太極一起鬧,是擔心這兩湊一塊兒了,更加的無法無天了。害怕他們不明白,自從孟古額娘去了之後,這宮中再不是他們可以橫行的年代了。但是,經過了這些天了,看著皇太極每次都是去了清涼殿但是卻是打著給阿瑪請安孝順阿瑪的借口,而且,也從來不過度糾纏不休,也是稍稍的放心了。知道皇太極可能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也就不怕這兩人湊到一起鬧了。

想著這去了還能見著了八哥皇太極了,德格類倒是不再抱怨著宴會的事了。再說了,照著那天八哥的樣子來看,八哥可是比他還要傷心呢!也不知道八哥怎麽樣了?雖然從哥哥的口裏得知了八哥為著那個德澤因的事兒,竟然見天的就去清涼殿——畢竟是個人都知道,前腳大汗領回了那個叫德澤因的據說和孟古大妃長得是一模一樣的女子之後,皇太極就開始了日日的去清涼殿請安了。自然的,大家都是以為皇太極這是在抗議著,大汗努爾哈赤拿了另一女子當皇太極他額娘的替身的事情呢!——但是八哥具體的狀況他是沒有見著的,這麽一想著就有些擔心八哥皇太極了。

“大哥,你說汗阿瑪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的出來了一個家宴了?你說,這是為誰而辦的。”代善看著他哥哥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其實吧,他們都是有了猜測了——阿瑪這回可能還真的是為了那個女人吧!前幾天的,才生出了滿宮裏頭的找一個人的事兒,現在又這麽莫名其妙,除了那個女人,還能是為了誰?

褚英卻是沒有答話,他還在想著關於自己碰到的那個夜精靈。一連的,他晚上又去等了好久,直到實在是真的晚了了,不,不應該說是晚了,而應該天都快要見亮了,也沒能夠再等到。褚英現在就是在想著這件事了,對於汗阿瑪這近來表現出來的愛江山也愛美人的表現,褚英一想著自己碰到的令自己心動的人兒,也覺得那是沒什麽的。反正是沒什麽實質性的損失,不是嗎?就像褚英自己,他是覺得這些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男人嘛,不就是應該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

漫不經心的看了看代善一眼,淡淡的說道:“你這是太閑了,是嗎?阿瑪怎麽吩咐了,你就怎麽做唄!想那麽多,幹什麽呢?要真的想要找點事兒,你還是把心思放在了你手頭上的事宜上面吧!”不管怎麽說,這麽多的人裏頭,褚英覺得雖然都是兄弟,但是要說幫得上自己的,自己也能夠交付一些信任的,也就只有代善這個一母同胞的兄弟了。其他的,雖然也是兄弟,只是要說幫村他,他想只要那些人不在背後捅他刀子,他就覺得算是念著兄弟情分了!然而,代善這性子怎麽說呢?還真的是個萬事不管,也不爭的,倒是給老好人一個了。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代善這樣子,在某種程度上,褚英也是松了一口氣的。兄弟中,他唯一會顧慮的也就是代善了,要是代善對於汗位有什麽想法的話,估計還真的是難辦了。這兄弟的情分終究還是會耗盡了吧!既然代善是個沒那種心思的,褚英自是希望他手頭上能夠也爭取到一些的實權,到時候,他做起事來,也是要方便很多的。看著代善這一如既往的無所事事的樣子,褚英就又勸著他上進了。

代善訕訕的看著褚英傻笑到:“呵呵,哥哥,你知道的,弟弟我是不愛那些的。而且,那些個的事情我也是做不來的。再說了,不是還有哥哥嗎?我以後啊,就靠著哥哥了。”或許是被褚英保護的太好了吧,直到了現在,代善一直都是認為自家哥哥會是理所當然的下一任大汗了。所以,偏向於中原人的文雅的代善,是基本上就隨心所欲的放縱著自己處於放牛的狀態了。誰叫他就有了這麽一個護著他的哥哥呢?只是不知道,在擋在他面前的人——他的哥哥褚英倒下了,那時候,他會不會適應得過來呢?

褚英看著又是那麽一種表情,那樣一副隨性的言語,突然的,他就在想著,這是不是他做錯了呢?要是以後沒有自己護著他,這個已經算是成年人——成了親的弟弟,他該怎麽辦呢?那時候,那種殘酷的情形,他真的能夠應付得過來嗎?搖了搖腦袋,褚英笑了笑,自己會讓那種場面出現嗎?雖然現在的褚英是真的還是很淡定,但是事情真的能夠像他想的那樣嗎?豈不知,這世上最多的,不外乎,造化弄人!都說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五蘊藏,那麽當有一天一重的兩重的乃至是三重的苦難夾雜而來,他真的能夠肯定自己的心智能夠撐得下去?

雖然褚英覺得自己總是能夠庇護著代善的,但是同時他也是猛然的意識到了自己在教育代善的問題上其實是不對的。既然不對了,他就準備去改了。看著代善,褚英的心裏實在計劃著種種。而在一旁坐著的代善也是覺得涼颼颼的,看了一眼,貌似已經是神游狀態的哥哥,說了一聲:“哥,那個沒事的話,我就走了!”想著自家哥哥,估計待會還是會繼續的對自己說教,代善就想要撤退了。說完了話,也不管褚英聽到沒聽到,拔腿就走了出去了。

時間的流逝總是固定的,然而,總是在一些人的眼裏它走的太慢了,又另有一群人在同一時間覺得它走的太快了。

“福晉,爺又出去了!披著的衣服很厚,估計還是會一整晚不打算回來了!”小丫頭向著自家主子回話到。

卻見那個坐著的女子回過了頭來了,是褚英的福晉。她靜靜的,久久的沒有應聲。她能夠怎麽說呢?雖然沒什麽證據,也沒能找到那個具體的人,但是莫名的餓,她有種直覺,她的丈夫,應該是去見一個女人了。只是可能應為某種原因沒能夠見著罷了——這看著他近來的臉□緒什麽的能夠猜出來。只是這些她作為一個女人是無奈的餓,她更加擔心的是那個自家爺等的女人的身份,害怕著哪天就遭罪了。畢竟這是深宮啊,那女子的身份還真的難說的很了。

☆、92她?

宴會已經是快要開始了,卻是沒見著努爾哈赤的影子。來了在下邊等著的人全部都是宮裏面的大小主子,這會兒,不覺的都是議論紛紛了。

“側妃,你說這大汗是不是會準備封那個叫德澤因的為大妃啊?要不然,這突然的辦什麽家宴啊!”坐在了兆佳氏身後位置的一位庶妃對自己前面的兆佳氏側妃問道。不得不說,這其實是最有效的做法了。現如今的宮裏,分位最高的也就是兆佳氏了,自從大妃去了宮中的事宜,大汗就交到了她的手上了。要說這德澤因要是封了大妃的話,估計影響最大的就是兆佳氏了。這位庶妃不相信作為現如今宮中管事的,會沒有消息!

兆佳氏看了看著位庶妃一眼,淡淡的說道:“是不是,那是大汗決定的,我們不是都得遵從嗎?”兆佳氏卻是不怎麽想理會這位的。看著她眼中的幸災樂禍,就覺得厭煩的緊。

聽出了兆佳氏語氣中的不善,那問話的女子也是立馬閉上了嘴了。雖然,大家都有著大汗是準備封德澤因為大妃的猜測,但是那也只是猜測,卻不是事實。退一步說,就算是事實,那又怎麽樣呢?眼前的這位總歸的還是側妃,地位不是自己能夠比的上的。何況,側妃還有一成年的阿哥呢!

周圍的幾位,原本的也是有想要看兆佳氏笑話的,看著兆佳氏仍舊是淡漠的樣子,再加上剛剛的語氣。很是明智的轉移了目標,三三兩兩的,各自談論起來了。雖然,在宮中,因為有了一個共同的男人,宮裏頭的女子基本上都可以算是對立的,只是原本大汗就幾乎是專寵了大妃幾年,如今呢,對這個德澤因,更是同吃同住了,她們的關系,又都慢慢的和諧了起來。畢竟深宮寂寞啊,既然都沒得寵可爭,自然的,為了打發時間,就互相的穿起了門子了。也就這兆佳氏側妃不一樣,要知道兆佳氏是宮中現如今分位裏面的頭一份,而且管著公務,自是還是被針對了。

不僅是這頭努爾哈赤的女人們這樣的熱鬧了起來,那邊坐著的阿哥們同樣是如此。褚英是沒這個心思的,代善看著自家哥哥進來越發難看的臉,也是不再說什麽了。他想到的是大嫂問過的最近大哥是不是心儀了哪個女子了。只是這他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跑去問了大哥這是怎麽了,就看著了大哥拿著一塊碎布條在看著。以前幾次那是沒在意,這回有心觀察了之後,也是相信了大嫂的那種說法了,大哥這是因著一個女子牽腸掛肚了。但是問大哥,大哥雖是沒有否認,但是卻是沒和他說什麽。

阿拜也沒有參與議論,他是在看著自己的額娘。現在這時候,額娘該是難辦了吧?只要一想著都是那個什麽德澤因惹出來的,他就半點的提起這個女人的**都沒有。

至於莽古爾泰嘛,他在安撫著德格類。德格類進宮來找八阿哥皇太極的時候並沒有找到人,說是去了清涼殿了。德格類,當即就要去清涼殿內找,只是莽古爾泰還是拉住了他了。怕他惹事兒,看著這麽一副暴躁的樣子,莽古爾泰就不放心!

底下的都是些小阿哥們,正是沒有那麽多忌諱的年紀,自是談論開了。這些小阿哥們,雖然自己本身沒什麽消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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