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嗆人老醋 “姐,你家醋壇子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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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她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嗎?

“你, 咳!”溫晚不爭氣的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你別瞎說,我這個可以解釋!”

蔣頃歪了歪頭,意味深長的俯視著她, 想聽她要怎麽解釋。

溫晚的嘴張了張,正欲解釋,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她憑什麽要解釋啊!

她一把拽起他滑落到手臂的衣領, 然後緊緊捏著他胸口兩側撒落的衣扣, 提醒他作為一個男孩子在外應守得男德:“我肯定沒你這麽誇張!你這是誇大其詞!是誣陷!是無中生有!再其次你也沒少漏。”

他也沒少漏?

他在舞臺上, 就只有領口的二顆扣子和最後一顆沒扣, 哪裏算得上漏?

“你什麽時候看見我漏的?”蔣頃想了想, 他就只有排練的時候,扣得相對松散, 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麽,捏著她兩側的臉頰溫:“我排練的時, 看到外面有個鬼鬼祟祟的影子,不會是你吧?”

什麽叫鬼鬼祟祟?

她明明是光明正大在偷看好嗎?

“是我!”溫晚理直氣壯:“怎麽了?看自己老公犯法嗎?”

蔣頃氣極反笑。

掐著她的手暗自用勁, “不犯法, 但是挺欠的。”

欠什麽?

溫晚眉頭一皺,較真瞪大眼睛,深有要讓他說清楚的意思。

他直直盯著她, 如櫻的唇齒輕啟, 無聲勾勒出一個動詞:操。

溫晚的臉一下就紅了。

惱羞成怒的捂他的嘴, 而他早有預測的側頭躲開,反抓著她的雙手,旁若無人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溫晚炸了。

她站得位置,並不算名副其實的角落, 只能說貼著墻,不會擋人的道,仍然偶有人往。

她不知道這一幕被多少人看到了,但肯定有人看到了。

偏偏蔣頃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撬開她的嘴唇,含住她溫軟的舌尖,短暫的纏繞而後,才緩緩松開了她,頗有幾分意猶未盡。

溫晚惱怒的瞪著他。

蔣頃沒有絲毫愧疚,理直氣壯與她對視,深有她要是還不服,還有辦法讓她心服口服的意思。

不要臉。

太不要臉了。

“別光在心裏罵,”蔣頃太了解她了,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有脾氣罵出來。”

溫晚也同樣了解他。

這種時候讓她罵出來準沒好事。

於是乖乖閉上了嘴,但是內心又不是很服,默不作聲把頭轉向一側,用沈默反擊他。

蔣頃垂著眼眸,盯著她碩白的頸脖和鎖骨,想得卻是另一碼事,眼神又深又沈。

現場的工作人員見他久久沒有回去,到後臺來尋他,結果一來就看見他襯衣大開,肆無忌憚在引誘一個女藝人,整個人大受震撼。

蔣頃在他的印象裏,一直是潔身自好且非常正經的人,堪稱娛樂圈的一股清流,是他接觸以後,為數不多還喜歡的藝人。

工作人員極為憤怒,聲音也大了些:“蔣老師!”

蔣頃聞聲回過頭,眼底餘溫未消,深邃的眼眸,別有幾分深意。

他可顧不上那麽多,扯著嗓子喊:“現場要開始錄制了,請你回到現場!”

“知道了。”蔣頃反應平平,似乎並不以此為恥,而站在他前面的秦一海更是裝聾作啞,看都不往那邊看一眼。

他對這群藝人簡直失望透頂!

蛇鼠一窩!

“秦老師!我們的節目要開始了!”工作人員遷怒於秦一海,聲音大得驚人:“麻煩你準備一下!”

秦一海耳膜被震了一下,也不知道他跟自己發什麽脾氣,但還是好脾氣的應了下來。

工作人員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悄悄挪動腳步,換了一個角度。

他倒要看看這是哪個不要臉的女藝人,竟然敢公然勾引有婦之夫!可是蔣頃把那個女藝人遮擋的太好了,除了身上的衣服,什麽都看不見。

紅裙子是吧?

你給我等著!

工作人員悄悄拍了一張照片,找認識的人發給溫晚的經紀人。

莫莫收到圖也嚇了一跳,圖裏的女人明顯是要上臺表演的,絕對不可能是去探班的溫晚。

那豈不是碰個正著?

完了,完了。

她咬著指甲,迅速在腦子過了一遍,然後讓宣發準備官宣離婚的文案。

依溫晚的性格,只要知道,就絕對會跟蔣頃離婚,不會留一點餘地。

可轉念一想,兩個人還有戀綜在拍,說什麽也得等到節目結束以後,故而冷靜下來,讓宣發先寫著,自己先去試探溫晚的口風。

「姐,你今天去探班怎麽樣啊?看到蔣老師了嗎?」

沒人回。

打電話,關機。

完了,她老板指定在哪兒哭,手機還沒電了。

她趕緊訂了機票,獨自飛往偶像制造的拍攝城市,不管怎麽樣,都絕對不能讓她老板一個人坐在在外面哭。

溫晚對此全然不知。

蔣頃的餘光不動聲色掃過門邊鬼鬼祟祟的工作人員,若無其事放開溫晚,對後臺的化妝師道:“化妝老師,麻煩幫我給溫老師補一下妝。”

什麽叫幫他補?

溫晚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

“好。”化妝老師的聲音從不遠處遞過來。

蔣頃裝模作樣拍了拍她的頭,“加油。”

溫晚:“……”

滾。

馬不停蹄給我滾。

蔣頃走了,秦一海的視線終於敢往回挪了,如釋重負活動了一下脖子,結果無意中往溫晚那邊看了一眼,就立刻收了回來。

我靠,蔣頃對她的嘉賓幹了什麽啊?

漂亮姐姐的嘴都花了!

蔣頃從後臺走出,等候在外的造型師、助理便齊齊圍了上去,本來節目組中途是留了時間給導師們換衣服和造型的,但是蔣頃的時間全花溫晚那了。

於是單手系上襯衣的紐扣,隨手抓了抓頭發,接過造型師手裏的外套,一邊穿一邊大步往演播廳走去。

助理和補妝的化妝師,需要小跑著才能追上他。

他大步跟在剛才催促他的工作人員,猝不及防從後問道:“把你剛才拍得給我看看。”

工作人員被驚出一身冷汗。

偷拍藝人這種行為,其實非常的不專業,嚴重的甚至會影響到自己的工作。

“我,我,蔣老師……”他哆哆嗦嗦。

蔣頃步伐不停,伸手向他勾了勾手指:“看看。”

工作人員面露苦色,顫顫巍巍把手機遞給他:“蔣老師,我馬上就刪,絕對不會外傳的。”

蔣頃接過手機,快速瀏覽了一遍那張照片。

拍得挺好的。

“發給我助理再刪吧。”蔣頃把手機還給他:“下次就別拍了。”

說完,踏上臺階,泰然自若的回到了演播廳。

蔣頃一坐下,主持人便宣布秦一海和團隊上場,現場燈光一暗,柔美的舞臺燈光緩緩響起,幕布後來找出兩個男人清瘦的影子。

伴隨著音樂響起。

秦一海手持長劍出場,什麽都還沒做,現場已經響起一片沸騰的尖叫。

隨後練習生們也陸陸續續登場

不知是妝造的緣故,還是舞臺燈光的原因,他們隊伍的整齊度和力量感都比早上彩排強了很多,演繹出了歌詞裏的跌宕起伏。

“他們沒有請嘉賓嗎?”韓子語詢問旁邊另一位導師。

那位導師也不清楚,輕輕搖了搖頭。

話音落下,舞臺上的人都排成“1”,再度散開的時候,舞臺上多了一抹紅色,溫晚在舞臺中間,其他人各司其職,而溫晚一襲紅衣,赤腳踩在地板上,手腕拿著折扇輕輕轉了兩下,便隨著激昂的副歌在原地轉了起來。

裙擺如花瓣散開,她白皙修長的雙腿在翻飛的裙擺中若隱若現。

現場的女生都忍不住尖叫起來——

“我的媽,溫晚太美了吧?我一個女生看了都瘋狂心動。”

“這就是蔣頃的快樂嗎?啊啊啊啊姐姐我可以!”

“秦一海居然真的請到了溫晚,他真的出息了。”

……

剛剛義正嚴辭要舉報蔣頃的工作人員也麻了。

原來剛才他在勾引的是自己老婆……

虧他那麽激動……

他灰溜溜找了角落,沒敢再進入蔣頃的視野。

而現場的其他人都在期待蔣頃的反應。

只見後者反應平淡,面無表情拿著礦泉水瓶,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就這?

不愧是協議夫婦。

這麽美的老婆都不心動。

可是熟悉蔣頃的人都知道,他一般沒有表情的時候,就是已經開始生氣了。

秦一海壓根不敢往蔣頃那邊看。

在原本的編舞裏,他和溫晚是有一個牽手的動作,但是現在他總覺得一股殺人的視線包圍著他,只敢小心翼翼提著溫晚的袖口,其餘的多一點兒都不敢碰。

副歌結束。

溫晚退場,蔣頃手裏那瓶剛剛開封的礦泉水,已經喝了三分之二。

韓子語更是恍然大悟,難怪蔣頃對他這麽刻薄,原來是她來了!

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

表演結束後,溫晚返場,致謝觀眾。

觀眾席全部在喊:“漂亮姐姐我可以!”、“姐姐好美!”、“姐姐看我”

溫晚微微一笑,落落大方揮了揮手,輕吻手指,向觀眾席發射一個飛吻。

觀眾席又是一片尖叫。

秦一海在旁邊抱著雙臂,靜靜看著他的粉絲爬墻,等著聲音小了點兒,才問道:“我不是你們的寶貝了嗎?”

觀眾席的粉絲立刻哄他——「你永遠都是媽媽的寶貝」、「媽媽愛你」、「寶貝好帥」

秦一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壓低雙手,示意大家聲音小一點兒。

聲音逐漸小了下來,主持人拿起話筒正準備說話,聽見觀眾席傳來一個男生歇斯底裏的吶喊:“蔣頃,拔刀吧!”

全場鴉雀無聲。

蔣頃緩緩回過頭,對著話筒說:“誰?誰要跟我拔刀?站起來。”

全場哄堂大笑。

一個男粉從人群中站起來。

蔣頃從位置上站起來,單手擰起桌上的還剩下三分之一的礦泉水,往空中拋了一下,然後一把接住,向男粉做了一個假扔的動作。

男粉被嚇了一跳。

全場起哄連連。

蔣頃惡作劇得逞般的挑起唇角,重新拉開椅子,回到座位上。

“拔刀也沒用啊,咱們蔣頃老師是有法律保護的持證上崗。”主持人借著打圓場,把話題重新引回到舞臺上,“現在就先請三位老師分別做一個點評,淩老師。”

最左邊的導師拿起話筒,遲疑的看了一眼另一頭的蔣頃,調侃道:“我覺得蔣老師最有發言權。”

現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眾又開始起哄。

“那現在我們有請蔣老師發言?”主持人試探道。

“哇哦~”起哄聲一浪高過一浪,就連等候區的練習生都一臉興奮,想看蔣頃會如何應對。

蔣頃盯著舞臺,鎮定自若拿起桌上的話筒,“能不能先拿雙鞋給溫老師穿上?”

大家這才註意到溫晚還是光腳踩在舞臺上,工作人員連忙從後臺把溫晚的鞋子遞了過去,溫晚輕聲道謝。

等溫晚把鞋穿好,蔣頃才繼續點評:“很美,繼續努力。”

“沒有了嗎?”主持人說。

蔣頃放下話筒,點了點頭。

溫晚同樣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靜靜聽著蔣頃的點評,沒有絲毫不適宜的拘謹或者羞澀,“謝謝。”

“那韓老師呢?”

韓子語盯著溫晚,像是有千言萬語想說,最終卻輕輕搖了搖頭。

“那現在我們公布本輪投票。”

溫晚和大家一起轉頭看向大屏幕,一襲紅衣,在人群中格外奪目。

蔣遙遙的快門摁得完全停不下來。

太美了,她的老婆真的太美了。

直到分數公布,溫晚往臺下走去,她的快門才暫時消停下來。

她回放著相機的照片,很是滿意,正準備離開,一擡頭就看見坐在位置上,側頭打量著她的蔣頃。

她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蔣頃向她招招手。

她不情不願走過去,幹笑一聲:“哥。”

蔣頃攤開手:“相機給我,明天賠你一個新的。”

她就知道!

蔣遙遙都快哭了,“你拿去了又不會修圖,你不如關註我的小號,直接去收圖?”

蔣頃想了想,掏出手機問:“你小號叫什麽?”

“遙遙的大寶貝。”

蔣頃眉頭微皺,心想這是什麽鬼名字,結果一點進去,裏面全是溫晚的照片。

真不愧是遙遙的大寶貝。

“把你這個賬號也給我。”蔣頃翻著她的小號主頁:“明天給你打錢。”

蔣遙遙賠了夫人又折兵。

恨不得丟自己兩個大巴掌。

多嘴,讓你多嘴。

溫晚回到後臺,立馬返回休息室換衣服。

秦一海連忙拉住她,在後臺的門口拍了一張合影,才放過她。

溫晚走出休息室,也碰上迎面走來的韓子語。

韓子語趾高氣揚從她身邊走過,溫晚也不甘示弱發出一聲冷笑,前者腳步一頓,冷冷向她看來:“你笑什麽?”

溫晚回頭望來,溫聲笑道:“怎麽?這裏規定了不能笑嗎?”

“你明明就在笑我,你裝什麽裝?”韓子語沈不住氣,率先質問道。

溫晚眼瞼微垂,顯然是在思索她這句話的意思,隨即一本正經問:“不能笑嗎?”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快被逗笑了。

“溫晚!”韓子語虛張聲勢吼道。

“恩?”溫晚笑容一斂,抱著雙臂,向她逼進一步,以絕對的身高優勢壓制道:“有什麽事嗎?”

韓子語想起她以前是不良少女的爆料,下意識往後退一步,似乎被她的氣勢威懾,結結巴巴道,“你,你別靠我這麽近!咱倆以後走著瞧!”

“別走著瞧。”溫晚擋住她的去路:“我不想跟你走著瞧。”

“那你想什麽樣?”

“讓你的團隊管好自己的手,不該點得東西別瞎點,不該蹭的東西別蹭,不該伸得手就別伸那麽長。”溫晚俯身逼近她:“下次手上再瞎帶東西,我就……”

溫晚捏著自己的食指,在她眼前掰了一下。

她嚇得往後一推。

“姐!”蔣遙遙來得恰逢其時,她本來是想找溫晚哭訴自己被蔣頃攔路打劫的事,結果一看韓子語在找茬兒,立馬哭聲一止,氣勢洶洶往邊上一站,“你在這裏幹什麽?“

蔣遙遙惡名在外,動不動就要下她的資源。

韓子語脖子一縮,轉眼就跑得沒影了。

韓子語一走,蔣遙遙立馬又變成了只會哭唧唧的小可憐,撲在溫晚懷裏嚎啕大哭,“蔣頃搶我相機,還搶我的站姐賬號,嗚嗚嗚嗚,他好過分。”

“沒事,我等會兒給你要回來。”

“好,但是你別說是我讓你去要的。”蔣遙遙說:“不然他回頭還得找我。”

溫晚點點頭。

回到休息室,蔣遙遙有事先走了,溫晚換了衣服,卸了妝造,獨自坐在休息室看節目,中途蔣頃給她發了一條微信,問她走了沒有。

她回到一個「沒走」再無後話。

晚上十一點,現場錄制終於結束了,溫晚伸了一個懶腰,從休息室走出來,

秦一海難掩激動向她跑來:“姐!我們組第二!全員晉級了!”

溫晚淡淡一笑,“我看見了。”

“啊,我真的太激動了。”秦一海捂著自己的胸口說:“你等我一下,我們待會兒一起出去吃點東西。”

“我過了八點鐘不吃東西。”溫晚婉拒道。

“啊,”秦一海失望道:“你今天都沒怎麽吃過東西吧?”

的確沒怎麽吃,但是溫晚早就餓慣了。

“沒事,不用管我,你去吃飯。”

“那我送你回酒店。”秦一海覺得受了她的恩惠,總想為她做點什麽。

“我沒訂酒店。”

“那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東西,我給你買。”

溫晚繼續搖頭。

秦一海頓時急了,“那你總要讓我為你做點什麽吧。”

話音落下,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從後摟在他的脖子上,蔣頃歪頭俯視著他:“她有什麽是需要你做,但是我又不能做的嗎?”

秦一海一聽就知道,這尼瑪又醋醋醋醋醋上了。

這是什麽醋壇子成精了嗎?

“姐,”秦一海擡起蔣頃摟著自己的胳膊,萬般同情的望著溫晚,搖了搖頭:“你們家一定從不缺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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