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是約會吧 “溫老師,這才叫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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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險些跌倒在地。

扶著旁邊的鞋櫃, 臉漲得通紅:“你幹什麽?”

“你要不要換一件衣服?”蔣頃若無其事靠著鞋櫃問。

溫晚捂著腰背,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重新回到臥室,換了一件長款的衛衣, 直到臀部,下身搭配一條短褲, 一雙長腿又細又直。

蔣頃不動聲色審視著她。

溫晚被他的眼神盯得窩火,“走啊。”

他眸光微垂, 向她逼進一步, 手掌從後撫上她的大腿, 低頭湊近她的嘴唇。

溫晚一看他閉眼睛, 就知道就沒沒好事, 反手擋在自己的臉上,用力推開了他。

不等他開口, 就回去換上了之前的褲子,外面套著一件中規中矩的長款外套。

“行了吧?”溫晚沒好氣道。

蔣頃看了看, 上前替她系好敞開的第一顆紐扣,連鎖骨都遮得嚴嚴實實, 才心滿意足點點頭:“走吧。”

溫晚一把抓著他的衣領。

“別得寸進尺。”

蔣頃眼睛一瞇, 猝不及防摟過她的後腦勺,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溫老師,這才叫得寸進尺。”

溫晚不甘示弱抓著他的衣領, 逼視著她的眼睛:“那今天幹脆就別出門了吧?”

蔣頃也不生氣, 摟過她的腰, 垂眸向她的嘴唇靠近,似乎默認她這句話。

媽的,狗男人。

溫晚用力推開他,氣沖沖往外走去。

蔣頃低頭, 按耐著眼底的笑意,跟在她身後。

溫晚碎碎念念。

蔣頃俯身,湊在她耳後,仔細聽了聽,還在罵他。

他眼底笑意一深。

抿著嘴唇,強忍著揉了揉她腦袋的沖動,抓著她的手腕,走進電梯。

溫晚下意識掙紮。

蔣頃手指一緊,滑倒她的指腹,若無其事道:“沒事,繼續罵,不影響。”

溫晚舉起他牽著自己的手:“松手。”

他仿若未聞,摁下停車場的按鍵:“溫亦言的事,你準備怎麽處理?”

果不其然,她的註意力迅速被轉移了。

“怎麽了?”

“你弟今天跟我說。”他微微一頓:“他不想讀書。”

“你聽他的屁話?”溫晚說起溫亦言的事,就一肚子火,用詞也難免粗魯:“我讓他讀,他就得讀。”

“溫晚,”他傾身平視著她的眼睛:“你問過他,為什麽不想讀書嗎?”

溫晚悶悶不樂:“問了也不會跟我說實話。”

“我知道。”蔣頃一本正經,似乎想跟她認真談談溫亦言的問題。

“知道什麽?”溫晚迫不期待問道,聲音裏夾雜著一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緊張。

“但是不能告訴你。”蔣頃直起身道。

溫晚:”……“

拳頭緊了。

“蔣頃,我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別沒事找事。”

電梯抵達。

蔣頃率先一步走出電梯,溫晚拽著他的袖口:“快點兒說。”

“因為不想姐姐太辛苦了。”他半真半假道。

溫晚一怔。

“所以,”他淺色的瞳仁眼底輕輕一轉,似笑非笑道:“你以後就讓他跟著我吧。”

溫晚本來還有點兒相信他,正當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迅速被這句話拉回現實,滿是質疑道:“蔣頃,你這種誘拐別人弟弟行為真的不構成犯罪嗎?”

蔣頃唇角的笑意一深:“不然你晚上問問他,你要是和我離婚的話,他要跟誰?”

溫晚聽出一股子威脅的味道。

“我好好的為什麽要跟你……”溫晚擡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漂亮的鳳眼促狹橫生,顯然在等待著她的否認。

這男人。

上輩子指定是一個蜂窩煤子,哪哪都是眼兒。

溫晚不知道他葫蘆裏賣得什麽藥,但是偏不遂他的意,生生把後面兩個咽了回去,話鋒一轉:“好啊。”

蔣頃眼睛微瞇,也不生氣,溫聲道:“坐好,我要關門了。”

溫晚隱隱察覺到不對勁,但也沒有深問,氣鼓鼓背過身,不再跟他說話。

由於出門耽誤太多時間,兩個人吃過飯,抵達游樂園已經是接近下午四點,陸陸續續已經有游客出場。

兩個人就近找了一個人少的高空項目排隊。

“我覺得韓子語和蔣頃肯定是真的!”蔣頃陡然從前面排隊的女生嘴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也覺得,”旁邊的女生附和道:“他和溫晚肯定是假的。你們看我結的第三期沒有?他倆連鏡頭都沒有!肯定是裝都裝不下去了。”

“裝得下去才有鬼好吧?”排在最前面的女生說:“溫晚好歹也是他半個大嫂吧?跟自己嫂子組CP,我想著都頭皮發麻。”

兩個女生連連點頭。

蔣頃在後靜靜看著她們。

溫晚喝著奶茶,全神貫註盯著上一批驚叫連連的乘客,絲毫沒註意到她們說什麽。

三個女生還在繼續。

“你說,溫晚和封騰那位約會的時候,蔣頃是不是還不能走,得給他們打掩護啊?”

“臥槽,那他……不是什麽都聽見了?”她們自己腦補了一出大戲,“你想想溫晚的聲音本來就嬌,然後那種時候不得更嬌?我光是想想,都替蔣頃硬了。”

蔣頃收回視線,微妙的歪了歪頭。

“說不定溫晚也是在幫蔣頃和韓子語打掩護呢,韓子語家裏好像也看不上蔣頃是個私生子。完了,我光是想著他倆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那啥,都好興奮。”

“我也是!”

三個女生越說越離譜。

所幸上一輪游戲已經結束,工作人員邀請他們入場。

“請把你們隨身攜帶的包包、帽子、墨鏡放在旁邊的櫃子裏。”工作人員提醒道。

蔣頃摘下自己的帽子和墨鏡放進櫃子裏,三個女生恰好在他旁邊放包,其中一個無意中回頭,跟他的眼神對了一個正著。

蔣頃的眼神深長,顯然是聽到她們說什麽了。

“臥槽!”女生發出一聲驚叫,隔著口罩都把他認出來了。

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面紅耳赤,脖子跟著也紅了。

旁邊的兩個女生不明所以,紛紛問她怎麽了。

她欲哭無淚拉著兩個同伴,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

溫晚還在旁邊安慰她:“沒事,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牽我的手。”

一邊說,一邊默默握緊了蔣頃搭在旁邊的手。

蔣頃好氣又是好笑:“就你這樣還安慰別人?”

她假裝沒聽見。

此時,小姑娘的兩個同伴聽出來了。

是溫晚和蔣頃的聲音。

三個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全程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而溫晚在她們旁邊驚叫連連。

設備停穩,松開安全帶。

三個女生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離案發現場,

溫晚坐在位置上,全然沒了往日脾氣,眼淚汪汪的伸長雙臂,讓蔣頃抱她。

蔣頃不由一楞,上次見她這樣撒嬌是什麽時候?十年還是九年前,他有點兒記不清了。

他喉結微動,蹲在地上,張開雙手,讓她撲到自己懷裏。

溫晚手腳發軟,老老實實趴過來,跟一個巨型玩偶似的掛在他身上。

蔣頃抱著她,從地上站起身,一只手摟著她,一只手將寄存箱裏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一邊替她戴上帽子,一邊逗她,末了還不忘替她整理被帽檐壓住的頭發。

溫晚眼圈通紅靠在他的肩頭,心有餘悸望著再度升起的游樂設施:“你說,這東西看著挺溫柔的,怎麽上去了那麽嚇人呢?”

他眉頭微皺,聽著有點耳熟。

“說你呢?”

溫晚沒好氣打了他一下。

“你這個人吧。”蔣頃扯著脖子,看了她一眼:“仔細一看,除了長得漂亮,真是一無是處。”

溫晚不甘示弱:“你也是,多好的一個人,怎麽就長了張嘴呢?”

蔣頃被逗笑了。

端著的溫晚的看久了,跟他擡杠的溫晚還挺招人稀罕的。

“溫晚,你就不怕我撒手啊?”

“你撒手也沒用,”溫晚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我抱得住。”

“那試試。”蔣頃試著松開手。

“試試就試試。”溫晚的腿緊緊夾著他的腰。

……

兩個人的背影在即暗天色裏的漸行漸遠。

等他們走遠了,三個女生才敢從附近的草叢鉆出來。

“溫晚居然那麽小只嗎?嗚嗚嗚,她好溫柔,我要被她圈粉了!”

“應該是蔣頃本來就高?我剛才真的要被他的眼神嚇死了,以為他要給我兩下。”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還說要替人家蔣頃硬了?開車開到正主面前,你也是牛逼。”

“別說了行嗎?老子要去質問我結那個狗逼節目組,到底是怎麽把正主餵得嘴裏的大白米飯,換成糠咽菜的?”

“誒,你還真別說,指不定他倆在節目裏就是避嫌,然後私下假戲真做呢?”

“我靠,那總裁不就綠了嗎?那咱們剛才拍得視頻還發嗎?”

“emmmm,先不發,再觀察一下吧。”

……

溫晚和蔣頃對三個女生的想法渾然不知。

前者人菜癮大,稍微好受一點,就立刻拉著蔣頃去下一個高空項目。

蔣頃將信將疑,反覆確定:“你真的要坐?”

溫晚不耐煩:“你一個大男人,哪來這麽多廢話?

一圈下來,蔣頃屁事沒有,嚷著上去那位脖子疼、嗓子疼、連胃也跟著不舒服,坐在湖邊的長椅上,有氣無力趴在他肩上,等著天色暗下來以後的煙火。

她嘴唇微微發白,湖風漸長,吹亂她的長發,顯得又憔悴了幾分。

蔣頃原本有點兒生氣,可是又讓她小心翼翼偷瞄自己的眼神逗笑了。

像極了怕被父母責備的小學生,雙唇緊抿,故作震驚,唯恐露出一絲不適,就前功盡棄,被遣返回家。

蔣頃低頭捏著兩側的太陽穴,氣得直樂。

算了,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過來。”他拗不過她,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左手熟練的解開她外套的紐扣,她瞳孔一睜,下意識就要罵人,而他的手停留在她胃部,輕輕揉了起來。

她掙紮的動作驀然一頓。

他眼眸微垂:“以為我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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