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重返高中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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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早就知道陸斯年和趙玫有過肌膚之親。甚至連視頻的事情，他都提前跟我打過招呼。按道理而言，那是他的曾經，我只能遺憾，但也得接受。
然而事實證明，早已經知道和親眼看到是兩回事。至少現在，我的身體無法接納他。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使勁兒地推了陸斯年一把。
他有些錯愕地看著我，然後艱難地退了出來。
“胡圖圖，對不起，是我太急了。”
他大概是理解為我因為張峰曾對我施暴，我心裏有了陰影，所以拒絕他。
我閉上了雙眼，“陸斯年，我很想要你。可是，那天張峰在對我施暴前給我看了一個視頻。你和趙玫，糾纏在一起。所以我現在還不能，我需要時間。”
我能感覺到他寬大的手輕輕地摸著我的臉頰，聲音裏透著一絲抱歉。
“胡圖圖，對不起。羅封說得沒錯，你現在越過越苦。而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話音剛落，他的唇就在我的唇上輾轉反側。過了很久，才終於放開了我。
“可是胡圖圖，哪怕知道是自己給你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難過和傷害，我還是無法放手。”
我睜開了眼睛，看著離我咫尺的陸斯年低聲說，“我會很快調整自己的心態，你不要放手。”
“胡圖圖，我不會放手，永遠都不會放手。”
這個夜晚，我靠在陸斯年的懷裏，不再仿徨和不安，終於睡了這麽多天來的第一個好覺。
出看守所的第三天，是我的生日。陳晨早就替我做好了生日蛋糕，讓我順便帶回了家。
回到家的時候，滿屋的玫瑰馨香，嚇了我一大跳。
因為，陸斯年曾說過不願意送玫瑰給我。可現在，滿屋火紅的玫瑰灼燒著我的眼睛。
陸斯年走了過來，一把抱住我，親了親我的額頭。
“老婆，喜歡嗎？”
我點了點頭，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女孩子不喜歡玫瑰吧，更何況是深愛的人送的玫瑰？
“陸斯年，你怎麽會突然想起來送我玫瑰？”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笑著說，“我以前總覺得曾送過玫瑰給趙玫，所以不願意再送玫瑰給你。可是現在想來，真是個傻得可笑的想法。其實你內心喜歡玫瑰多過百合，對不對？”
我沒有否認，“大致。”
“既然你更喜歡玫瑰，那我就該把餘生裏要送的玫瑰都送給你。還有……”陸斯年牽著我來到了陽臺上，指著一個新花盆，“老婆你看，我可以為你種百合當然也可以親手為你種下玫瑰。”
“老婆，生日快樂。”
“陸斯年，謝謝你。”
我靠在他的懷裏，笑著說，“年少的時候，很喜歡過生日，因為沒多過一個生日，就意味著大了一歲。可是現在，有些害怕了。”
“為什麽？”
“因為現在每多過一個生日，便是老了一歲。”我忍不住感慨，“我記得上中學的時候，學了蘇軾的《前赤壁賦》，裏面有一句話：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當時，似乎不太能明白這句話。而現在終於能夠體會，時間過得好快，不過彈指一揮間，我竟然已經是三十幾歲了。而在我的記憶裏，好像認識你還在昨天一樣。”
陸斯年捏了捏我的鼻子，笑著說，“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走出去，還是跟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一樣？”
“我知道，娃娃臉嘛。”
他笑出聲來，“對啊，娃娃臉，還年輕得很。”
“可是，我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很老了。”
聽到這句話，陸斯年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好半天才說話。
“我可以帶你去找一找年輕的感覺。”
我沒有想到，陸斯年說幹就幹，立刻就帶著我回到了高中的校園。
奈何學校管得很嚴，警衛根本不讓我們進門。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搖了搖頭，示意他算了。
見我這個樣子，他笑了起來，然後拉著我的手離開了。
他牽著我的手，走在學校的圍墻邊上，一排排香樟樹顯得格外幽靜。
突然間，陸斯年開口，“到了。”
話音剛落，他三下五除二地就翻上了圍墻，坐在上面，然後把手遞給我，“老婆，上來。”
我極為震驚地看著他，實在是想不到如今已經三十幾歲的他竟然會翻學校的圍墻。
“陸斯年，這樣不好吧。”
我活到現在，也從來未曾做過如此出格的事情。
他笑出聲來，“老婆，我拉你上來。”
猶豫了一下後，我還是被陸斯年打敗，抓住了他的手，翻上了圍墻。
他跳了下去，然後向我伸開手，“老婆，我接住你。”
這一次，不用他多費口舌，我就跳了下去。果然，落在了他溫熱的懷抱裏。
他在我的嘴唇上輕啄了一口，笑著說，“如果當初逃課的時候，能夠這樣擁著你，該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我也笑了起來，“才不會幸福呢，你別忘了，我當時在班上的別稱是‘牙套妹’。”
“可是我記得你的牙套在高二結束的時候就拿了下來啊，一下子變得清秀了不少。”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的確。我不知道別人的效果是如何，但是對於我而言，整牙就等於整容了一樣。現在想來幸虧去戴了牙套，不然你根本就不可能喜歡我。”
聽到這句話，陸斯年伸手在我額頭上彈了彈，“胡圖圖，你真的覺得我是以貌取人的人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其實，我真的覺得你是。”
如果不是，怎麽可能對趙玫一見鐘情？
畢竟，一見鐘情這種事情，要麽始於顏值，要麽始於才華。
陸斯年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仔細想想，我的確是以貌取人的人。”
聽到這句話，我直接樂了，“我就說是吧。”
“是啊，所以我找到了一個這麽漂亮的老婆。”
“……”
陸斯年果然是見招拆招，絕對碾壓我。不過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甜滋滋的。
我轉移了話題，“你老實交代，以前你每次逃課是不是都是從這裏翻出去的？”
我清楚地記得，讀書的時候，陸斯年從來不會缺席正課。然而自從高二開始上晚自習時，卻經常突然不在。
因為這件事情，他不知道被批評過多少次，但始終還是我行我素。到了最後，老師幹脆不管他了。因為他這樣各方面都優秀的學生，總會得到一絲優待。
那時候看不到他，我的心會很空。
“是的。”
我忍不住問出了心中多年來的疑問，“你當初總是逃掉晚自習，到底做什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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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實證明，早已經知道和親眼看到是兩回事。至少現在，我的身體無法接納他。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使勁兒地推了陸斯年一把。
他有些錯愕地看著我，然後艱難地退了出來。
“胡圖圖，對不起，是我太急了。”
他大概是理解為我因為張峰曾對我施暴，我心裏有了陰影，所以拒絕他。
我閉上了雙眼，“陸斯年，我很想要你。可是，那天張峰在對我施暴前給我看了一個視頻。你和趙玫，糾纏在一起。所以我現在還不能，我需要時間。”
我能感覺到他寬大的手輕輕地摸著我的臉頰，聲音裏透著一絲抱歉。
“胡圖圖，對不起。羅封說得沒錯，你現在越過越苦。而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話音剛落，他的唇就在我的唇上輾轉反側。過了很久，才終於放開了我。
“可是胡圖圖，哪怕知道是自己給你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難過和傷害，我還是無法放手。”
我睜開了眼睛，看著離我咫尺的陸斯年低聲說，“我會很快調整自己的心態，你不要放手。”
“胡圖圖，我不會放手，永遠都不會放手。”
這個夜晚，我靠在陸斯年的懷裏，不再仿徨和不安，終於睡了這麽多天來的第一個好覺。
出看守所的第三天，是我的生日。陳晨早就替我做好了生日蛋糕，讓我順便帶回了家。
回到家的時候，滿屋的玫瑰馨香，嚇了我一大跳。
因為，陸斯年曾說過不願意送玫瑰給我。可現在，滿屋火紅的玫瑰灼燒著我的眼睛。
陸斯年走了過來，一把抱住我，親了親我的額頭。
“老婆，喜歡嗎？”
我點了點頭，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女孩子不喜歡玫瑰吧，更何況是深愛的人送的玫瑰？
“陸斯年，你怎麽會突然想起來送我玫瑰？”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笑著說，“我以前總覺得曾送過玫瑰給趙玫，所以不願意再送玫瑰給你。可是現在想來，真是個傻得可笑的想法。其實你內心喜歡玫瑰多過百合，對不對？”
我沒有否認，“大致。”
“既然你更喜歡玫瑰，那我就該把餘生裏要送的玫瑰都送給你。還有……”陸斯年牽著我來到了陽臺上，指著一個新花盆，“老婆你看，我可以為你種百合當然也可以親手為你種下玫瑰。”
“老婆，生日快樂。”
“陸斯年，謝謝你。”
我靠在他的懷裏，笑著說，“年少的時候，很喜歡過生日，因為沒多過一個生日，就意味著大了一歲。可是現在，有些害怕了。”
“為什麽？”
“因為現在每多過一個生日，便是老了一歲。”我忍不住感慨，“我記得上中學的時候，學了蘇軾的《前赤壁賦》，裏面有一句話：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當時，似乎不太能明白這句話。而現在終於能夠體會，時間過得好快，不過彈指一揮間，我竟然已經是三十幾歲了。而在我的記憶裏，好像認識你還在昨天一樣。”
陸斯年捏了捏我的鼻子，笑著說，“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走出去，還是跟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一樣？”
“我知道，娃娃臉嘛。”
他笑出聲來，“對啊，娃娃臉，還年輕得很。”
“可是，我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很老了。”
聽到這句話，陸斯年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好半天才說話。
“我可以帶你去找一找年輕的感覺。”
我沒有想到，陸斯年說幹就幹，立刻就帶著我回到了高中的校園。
奈何學校管得很嚴，警衛根本不讓我們進門。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搖了搖頭，示意他算了。
見我這個樣子，他笑了起來，然後拉著我的手離開了。
他牽著我的手，走在學校的圍墻邊上，一排排香樟樹顯得格外幽靜。
突然間，陸斯年開口，“到了。”
話音剛落，他三下五除二地就翻上了圍墻，坐在上面，然後把手遞給我，“老婆，上來。”
我極為震驚地看著他，實在是想不到如今已經三十幾歲的他竟然會翻學校的圍墻。
“陸斯年，這樣不好吧。”
我活到現在，也從來未曾做過如此出格的事情。
他笑出聲來，“老婆，我拉你上來。”
猶豫了一下後，我還是被陸斯年打敗，抓住了他的手，翻上了圍墻。
他跳了下去，然後向我伸開手，“老婆，我接住你。”
這一次，不用他多費口舌，我就跳了下去。果然，落在了他溫熱的懷抱裏。
他在我的嘴唇上輕啄了一口，笑著說，“如果當初逃課的時候，能夠這樣擁著你，該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我也笑了起來，“才不會幸福呢，你別忘了，我當時在班上的別稱是‘牙套妹’。”
“可是我記得你的牙套在高二結束的時候就拿了下來啊，一下子變得清秀了不少。”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的確。我不知道別人的效果是如何，但是對於我而言，整牙就等於整容了一樣。現在想來幸虧去戴了牙套，不然你根本就不可能喜歡我。”
聽到這句話，陸斯年伸手在我額頭上彈了彈，“胡圖圖，你真的覺得我是以貌取人的人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其實，我真的覺得你是。”
如果不是，怎麽可能對趙玫一見鐘情？
畢竟，一見鐘情這種事情，要麽始於顏值，要麽始於才華。
陸斯年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仔細想想，我的確是以貌取人的人。”
聽到這句話，我直接樂了，“我就說是吧。”
“是啊，所以我找到了一個這麽漂亮的老婆。”
“……”
陸斯年果然是見招拆招，絕對碾壓我。不過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甜滋滋的。
我轉移了話題，“你老實交代，以前你每次逃課是不是都是從這裏翻出去的？”
我清楚地記得，讀書的時候，陸斯年從來不會缺席正課。然而自從高二開始上晚自習時，卻經常突然不在。
因為這件事情，他不知道被批評過多少次，但始終還是我行我素。到了最後，老師幹脆不管他了。因為他這樣各方面都優秀的學生，總會得到一絲優待。
那時候看不到他，我的心會很空。
“是的。”
我忍不住問出了心中多年來的疑問，“你當初總是逃掉晚自習，到底做什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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