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六章晚晴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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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開口講起了笑話,“我記得大二的時候,馬哲課的老師突然讓我們給自己寫墓志銘。”

“然後呢?”

“胡圖圖,你猜我寫的什麽?”

我想了想,隨口說了一句,“我先下去占個位置,等你們?”

他笑了起來,“差不多,我寫的是: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然後那堂課是我大學裏唯一一門只是剛剛及格的,你說好笑不好笑?”

原來陸斯年一直都愛講冷笑話,我配合地笑了兩聲,“挺好笑。”

“胡圖圖,如果是讓你寫墓志銘,你會寫些什麽?”

我會寫些什麽呢?這一生,我很幸運。若是現在就死去,也不會有太大的遺憾。如果我要寫墓志銘的話,一定也很幸福。

“陸斯年,我會寫:這一生,未曾帶著遺憾旅行過,謝謝我來過。”

聽到這句話,他騰出右手摸了摸我的腦袋,笑著說,“你倒是容易滿足。”

我拍了一下他的手,“專心開車。”

“遵命,老婆大人。”

我發現,陸斯年現在有些貧。不過,他這個樣子,我很受用。

回家的路上,因為家裏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添置,所以我們順便去了商場。

我實在沒有想到,陸斯年竟然帶著我買了兩套情侶睡衣。看著上面那幼稚的小熊圖案時,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因為,這分明是十幾二十歲的小情侶才該做的事情。

陸斯年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胡圖圖,不許笑。”

“好,我不笑。”

然而話音剛落,我的笑聲就更大了。

他眉頭一挑,“回家再收拾你。”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噤了聲。因為我清楚地知道,他的確有辦法收拾我。

見我這個樣子,他突然湊到我耳邊,舌頭舔了舔我的耳垂。

“怎麽,知道怕了?”

我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面對他,我還是慫。

剛回到家,我正想整理買回來的東西。哪知道陸斯年就拉著我去臥室胡鬧,我有些無奈,“我已經知道怕了。”

“可是已經晚了。”

我還想要說些什麽,身上一涼,城池盡失。

而他壓了過來,開始攻城略地。

等一切結束後,我整個人都癱軟了。我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光-裸的背在被子外面,微涼。

而他,那雙大手在我的背上輕輕摩挲。

好半天,我終於緩了過來。

“陸斯年,有研究報告表明,像我們這樣的年紀,一個星期兩三次就好,而我們太頻繁了。”

“我真的很累,拖著疲憊的身軀備孕,似乎不太好。”

聽到我的話,他笑出聲來,一只大手穿過我的長發,細細地撫摸著,連眼睛裏都是笑意。

“胡圖圖,那你有沒有看過研究表明,新婚熱戀期會頻繁很多?”

“……”

我以為我們相知相愛這麽多年,早就算得上是老夫老妻。然而在他的認知裏,原來還是在新婚熱戀期。

“胡圖圖。”陸斯年擁我入懷,“想去哪裏度蜜月?”

經過他這麽一提醒,我才想起這個世界上還有蜜月這樣一件事。

事實上,我曾跟著陸斯年走過很多地方,但大多都是為了工作。原來這麽多年過去,我們竟然還沒有真正在一起旅行過。

“陸斯年,我聽你的安排。我不愛費腦子,所以跟在你身後就好。”我靠在他懷裏,低聲說,“只是就在華國範圍內吧,我不想去太遠的地方。”

“好,一切交給我就好。”

因為我們結婚突然,陸斯年手中還有預定的工作要處理,所以度蜜月的事情推遲到了一個月以後。

他把地點選擇在了廈門,據說那是一個美麗的濱海城市。

這天,我很早就來到了咖啡店。正在插花的時候,突然看見晚晴從門口走來。

今天的她有些不一樣,美麗的長裙,精致的妝容,宛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自從生下雷蕾以後,我幾乎就再也沒有看到她如此精心打扮過自己。

我笑著跟她打了招呼,“晚晴,怎麽這麽早?”

她坐在我對面,拿起一朵嬌艷的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美極。

“我今天有約會,但是心中忐忑,所以先來你這裏聊聊天,安安神。”

我忍不住打趣她,“沒想到,我竟然有如此奇妙的作用。”

晚晴話鋒一轉,“胡圖圖,我戀愛了。”

“嗯?”

“一個比我小三歲的男人,他高大帥氣,又體貼溫柔,對雷蕾也很好。”她的眼睛裏泛著一絲明亮的光芒,“更重要的是,看到他的時候,我的心怦然心動。”

她頓了頓,接著說,“我原本以為我早就為雷音灼燒了自己一生的熱忱,以後再也無法愛上別人。可是現在我知道,我還是可以愛別人的。”

晚晴應該是找到了新的愛情,因為她的舉手投足間,都不再像以前那樣死氣沈沈,而是充滿了活力。她能從過去的陰影裏走了出來,我為她高興。

“晚晴,恭喜你。”

她笑了起來,“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我很緊張。你知道,我和雷音從初中就在一起了,早就已經遺忘了男女之間的約會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晚晴,你現在美麗得不像話,所以沒有什麽好緊張的。”我柔聲安慰她,“如果相愛,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哪怕有些小小的瑕疵,那也是沒有任何影響。”

“真的嗎?”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

聽到我的話,晚晴似乎平靜了不少。也拿起桌上的剪刀,跟我一起修剪花枝花葉。

突然,她開口問,“圖圖,關於你和陸斯年,我只了解了一個大概,究竟是怎麽回事?當年他說得信誓旦旦是自己背叛了你,怎麽突然又變成了誤會?”

我手中的玫瑰插進了一個花瓶裏,緩緩地解釋,“因為一些原因,他當初被錯誤地診斷為艾滋病。因為不想拖累我,所以才制造了那樣一個謊言,逼我離開他。”

晚晴楞了楞,突然笑了起來,“胡圖圖,這聽起來就像是小說和電視劇裏的情節,真的很狗血。沒想到,竟然在現實生活中發生了。”

我點了點頭,“所以有人說,小說和電視劇來源於生活,只不過高於生活罷了。”

晚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半天才開了口,“陸斯年,他是真的愛你。只不過,他用錯了方式。”

“都說男人向左,女人向右,果然不假。”晚晴低聲說,“很多時候,他們並不知道我們女人究竟想要些什麽。但是我知道,你胡圖圖寧願守著生病的他一生一世,也不願意要他這種毀滅兩個人感情的保護方式。”

“幸好,他終究還是把你找了回來。”

“是啊,幸好。”

晚晴問我,“圖圖,只是經過這麽多事後,你還會對他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麽?”

我搖了搖頭,“沒有。我只知道他讓我心安,很舒適。”

“看來,這是上次分手的後遺癥。”晚晴問,“胡圖圖,如果你跟陸斯年一輩子都是這樣的狀態,你甘心嗎?”

甘心嗎?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哪怕我現在不再為陸斯年怦然心動,可是也從來沒有人像他那樣吸引著我。或許他說得對,我還是愛他的,只是遺忘了愛情是什麽感覺。而且他說過,他會讓我再愛上他,比以前還要愛。他的話,我相信。

我笑了笑,“晚晴,我甘之如飴。”

“那就好。”

等我們一起把花整理好以後,晚晴就離開了。走的時候,她笑容滿面,煥發著生機。

我沒有想到,晚晴剛走後沒多久,店裏就來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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