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五章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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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我的小腹已經開始疼了起來,所以我上了車。

“陸斯年,你怎麽會在這裏?”

“今天周六,家裏很多東西沒有了,所以出來添置一下。”

“哦。”

突然間,我下腹一陣絞痛,隨後一股熱流噴了出來。實在是太多,我甚至都快懷疑是不是要血崩了。

這一年來,我的親戚一直都很正常。沒想到剛回N城,它就跟我鬧脾氣。

疼,真的很疼。我死死地捂肚子,想要自己好受一點兒。

陸斯年很快就發現了我的異常,“胡圖圖,你怎麽了?”

“沒……沒事。”

“你現在面色蒼白,渾身是汗,怎麽可能沒事?”陸斯年聲音的分貝高了很多,“快說,你到底哪裏不舒服?”

“我親戚來了,疼得厲害。”

畢竟是曾經在一起同居過的男女,他立刻就明白過來。

“你以前雖然會疼,但也沒有這個樣子。你現在臉色很不好,我送你去醫院。”

“別。”我急忙拒絕,“哪裏有人因為這個去醫院的?就算是懷疑不正常,也要結束以後才能檢查。所以你先帶我回家,休息一些大概就好了。”

陸斯年最終還是帶著我回了小區,我身上的熱流越來越多,我知道肯定染紅了他的車墊。想到這裏,我怪不好意思。

見我遲遲不下車,他問,“胡圖圖,你是不是疼得走不了?”

“不,不是。”我立馬解釋,“我的褲子臟了。”

聽到這句話,陸斯年脫下了外套遞給我,“穿上。”

我穿上他的衣服,終於下了車,陸斯年拎著我買的東西跟在我身後。

走了沒幾步,我實在是太疼,於是蹲了下去。

見我這個樣子,陸斯年把我買的東西放回了車裏,把握騰空抱起,“我送你回家。”

此刻我已經疼得不能自已,當然不再拒絕,“那個……順便讓我把買的衛生棉帶回家,待會兒要用。”

聽到這句話,陸斯年抱著我回到了車前,讓我拿了衛生棉,然後直接把我抱回了家。

我到衛生間清洗了一下,然後換了幹凈的褲子。

因為太過於疼痛,所以整個過程都是斷斷續續。後來,陸斯年敲了門,他的聲音很焦急。

“胡圖圖,你還好嗎?”

我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艱難地走了出來,吐出四個字,“還能忍受。”

他扶我上了床,替我蓋好了被子,然後就出去了。

等他再進來的時候,端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老姜紅糖水進來。

他扶我坐了起來,然後給我墊了背後墊了整頭,“胡圖圖,你先把這個喝了,看會不會好受一些。”

我皺了皺眉頭,實在是不想喝這個,因為味道對於我而言,實在是太奇葩。

其實,以前我有時候也會痛經。所以陸斯年也會煮老姜紅糖水給我,而且遇到我耍賴不喝,他都會哄我好半天。

“乖,你先把這個喝了。”

陸斯年現在的聲音,已經溫柔得不像話。

我接過那碗老姜紅糖水,嘗了一口。陸斯年果然一心,溫度剛剛好。

我捏住鼻子,一飲而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渾身似乎舒坦了不少。

陸斯年把杯子拿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機還拿著一個熱水袋。

“胡圖圖,你把這個捂在肚子上,會舒服一些。”

“好。”

曾經,每當我痛經的時候,陸斯年都會用自己寬大的手替我捂住小腹。每一次那樣,我的疼痛就會緩解不少。現在他給我熱水袋敷在小腹上,暖意滿滿,似乎也沒有那麽疼了。

見我神色好了不少,他笑著說,“你先好好地休息一下,我就在客廳。如果還疼,我送你去醫院。”

“其實,你不用守著我。”

“不要緊,反正今天我沒事。呆在我自己家和呆在你家,沒有多大區別。”

我實在是沒有多少力氣,所以見他堅持,我也不再反對。只是蜷縮著身子,沈沈睡去。

疼,真的很疼。我從睡夢中醒來,渾身大汗淋漓。

我捂著肚子,從床上爬了下來,走到客廳,無比艱難地對陸斯年說,“我……我疼得不行了,送我去……醫院。”

陸斯年的眉頭緊鎖,大步走到我面前,把我抱了起來。

“胡圖圖,你忍一忍,很快就會到醫院。”

“嗯。”

去了醫院,因為在經期,不能做深入的檢查。所以醫生給我開了止疼藥和止血的藥,然後叮囑,“如果回家還疼得受不了,就吃止疼藥。不過建議不到逼不得已,不要服用。等到例假結束後,記得來醫院檢查。”

陸斯年剛替我取回了藥,我便服下了止疼藥。我已經疼得恨不得有人掐死我,哪裏還管得了所謂的副作用?

過了一會兒,我終於舒服了不少。陸斯年送我回了家,然後說,“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做點兒東西給你吃。”

“不用了,我現在已經不是很疼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他看了我一眼,聲音不容置疑,“你去床上躺著。”

有些東西是難以改變的,雖然我們已經分手這麽久,可遇到事情的時候,陸斯年已經習慣了跟我這樣說話。

我現在不舒服,他橫豎都是為我好,所以我沒有再說些什麽。而是回到了臥室,躺在了床上。

折騰了這麽久,終於不疼了,所以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暮色四沈,整個房間都不見光亮。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房間,卻發現陸斯年靠在我家的沙發上睡著了。

我覺得餓了,所以到了廚房。發現他早就做好了飯菜,而且還煲好了湯。

他,真的細心又體貼。

我走過去,叫醒了他,“陸斯年,吃飯了。”

他醒了過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然後問我,“胡圖圖,你還疼嗎?”

我笑了笑,“不疼了,謝謝你。”

他也笑了笑,“那就好,我先回家了。”

“你不跟我一起吃飯嗎?”

他辛辛苦苦地做好了飯菜卻不吃,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不了,我回家還有事。”

我知道這大約是一個借口,但我沒有挽留。這樣,的確能避免尷尬。

接下來幾天,每天晚上陸斯年都會敲響我家房門,看一看我究竟是否安好。

到了第六天,他突然對我說,“胡圖圖,明天是第七天,你是不是該去醫院查一查?”

以前我來例假,基本都是六天幹凈,看來他還是記得很清楚。

“我知道了。”

“那就好。”

其實,我並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有時候就是這樣,換一個環境,例假就有可能改變。所以,我並不覺得自己非要去醫院檢查不可。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門聲驚醒的。打開房門一看,是陸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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