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不如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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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是我,他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圖圖,你怎麽過來了。”

我緩緩地說,“我醒了,你沒在身邊,所以我起來找你。”

“你先回去,我馬上過來。”

因為知道我不喜歡煙味,所以他匆匆刷了牙洗了澡才上床。

他緊緊地抱著我,在我耳邊低語,“圖圖,睡吧。這一次,我會一直在。”

“陸斯年,你心中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他沈默了起來,只是抱我的手又緊了緊。

我接著問,“你今天去那家私立醫院,問清楚了嗎?”

我以為他接下來會告訴我問清楚了或者並不清楚,哪知道他卻低聲說了一句,“胡圖圖,對不起。”

我聽得出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不,連他的身體都在發抖。

“陸斯年,你到底怎麽了?”

他這樣不對勁,我實在是擔心。

沈默了很久後,他終究還是告訴了我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今天在那個私立醫院一天,就是為了一個結果。後來經過調查發現,他的檢查結果不是因為操作失誤,而是被人人為地修改了。而那個人,竟然是林莎。

聽到這件事,我一時半會兒不太想得明白。林莎究竟是通過怎樣的操作做到修改病人檢查結果的?而且他為什麽要修改陸斯年的檢查結果,這對她完全沒有好處。

突然,我心中一動。她看陸斯年的目光含情脈脈,很明顯是喜歡他的。所以她這樣做,也許是為了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畢竟在華國,自古就有“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古訓。哪怕現在再怎麽開放了,一生不能有孩子也是一件大事。

但我還是不太明白,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修改我的結果,豈不是更合情合理?畢竟在華國,似乎女人不能懷孕更容易被人放棄。

聽到了我的疑問,陸斯年低聲回答,“調出來的視頻顯示,她的時間匆忙,所以只能修改我的結果。”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仍是在顫抖,“胡圖圖,對不起。明明你曾提過林莎可能喜歡我,但我還帶你去那家醫院檢查。如果我不帶你去那家醫院,就不可能有假的檢查結果,或許孩子也不會......”

我緊緊地抱住他,“陸斯年,不是你的錯。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那裏有一個瘋子等著我們。”

的確,在我看來,林莎就是一個瘋子。

得不到自己愛的人,就莫名其妙地高破壞。她是一名醫生,卻喪失了醫德。

在我的世界裏,愛一個人應該是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更美好,而不是讓嫉妒,狹隘以及心計充斥在自己的生活裏。所以便自以為是地以為,女人的愛情觀大抵如此。更何況,林莎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

然而我錯了,我的生活裏美好一片,並不代表這個世界就真的那麽美好。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女人,的確可以為了自己自私的愛瘋狂,然後工於心計。

我平生未曾恨過誰,但是林莎,我恨她。因為她的原因,間接導致了我和陸斯年第一個孩子離開了。

還未為人父母,便已經經歷喪子之痛。這樣的陰影,足以讓我們遺憾終生。

“胡圖圖,這件事情我不會輕易饒恕。”

我一直在家中休養,所以後來的事情,都是大家斷斷續續地告訴我。

林莎被醫院吊銷了行醫資格,永遠都不可能再行醫。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她並沒有承擔法律責任,只是有了賠償。當時,陸斯年就把那份賠償書撕了,然後扇了她兩個耳光。

我一直知道陸斯年並不像表面上那麽斯文儒雅,但從來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動手打女人。這一次,他大概是真的很生氣很生氣。

媽媽私下裏對我說,“圖圖,看來斯年這孩子是真的把你放在了心尖上。你好好調養身體,你們還年輕,很快就會再有孩子的。”

然而我爸爸卻忍不住在一旁嘆氣,“圖圖啊,你說你為什麽要喜歡那小子?他是長得好看,但這樣也招惹桃花啊。今天有林莎,明天還可能有別人前仆後繼。就算他沒有別的心思,但保不準又有像林莎這樣的蠢女人對你下手。你從小都相信真善美,怎麽可能是別人的對手?”

他頓了頓,接著說,“要不,你和那小子斷了吧。以後找個普普通通的老實孩子,平平淡淡地過一生,多好。”

話音剛落,我媽就狠狠地瞪了我爸爸一眼,“老胡,你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嗎?圖圖和斯年這兩個孩子現在感情這麽深厚,你卻提出讓他們兩個人斷了,你是瘋了吧。”

“我是瘋了也好,沒瘋也罷。”爸爸不甘示弱地說,“我這樣的提議,是為圖圖好。你仔細地想一想,自從喜歡上陸斯年以後,圖圖是不是就沒有過上什麽好日子?”

“最開始是拼了命地學習,然後是拼了命地工作,最後卻他的初戀女友分手了。”爸爸緩緩地說,“分分合合後,好不容易過了兩天舒心日子,又遇到林莎這樣不正常的女人,你覺得這是好事嗎?”

“還有,今天可以是林莎修改病歷,明天萬一是王莎潑圖圖硫酸呢?你難道沒看新聞,現在的年輕人有多瘋狂?”

“所以,我覺得圖圖還是和陸斯年分手好。”

聽到爸爸的話,我真是哭笑不得。我對陸斯年的愛已經深入骨髓,兩個人都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為什麽要分開。

這一次,我們的確吃了林莎的虧,但不能因此就變成驚弓之鳥。畢竟,總不能因為有人曾噎死過,這一生都不再吃東西吧。

“老胡,讓我和陸斯年分手也可以。”

聽到我松口,爸爸眼眸裏一片驚喜,與媽媽眼中的詫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接著說,“如果我和陸斯年分開,你就得接受我一輩子不會結婚的事實。”

見我說得如此斬釘截鐵,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老胡嘆了一口氣,“算了,就當我什麽也沒有說過。”

說完,他就準備回家給我燉烏雞湯了。

剛走出臥室,我就聽到了爸爸有些尷尬的聲音,“陸斯年,你小子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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