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你是你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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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不認識,那肯定不是Lisa。她知道這個消息後,大概會難過。

不過人這一生誰都有喜歡過不喜歡自己的人,這是一段經歷,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程諾,你很喜歡那個女孩?”

“不知道,就是幾天不見到她的話,心就會很空。而見到她的時候,就會覺得很快樂。”

曾經我暗戀陸斯年的時候,便是這樣的感覺。看來,他是真的喜歡那個女孩。

“我覺得你是喜歡她的,你可以試著和她相處。”

“好。”

那晚以後,程諾變得比以前忙碌了不少。除了上課的時候能夠見到她人影外,其他時候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看來是跟那個女孩在一起。

只有周五的晚上,我們會不約而同地出現在“緣”,等待老板那一份特制米粉。

陸斯年最近工作很忙,所以從上次以後,再也沒有來看我。很多時候,我們只能靠電話或者視頻來排解思念。

只不過每一次掛斷電話或者視頻以後,思念都排山倒海而來。

說真的,我很想回一趟N城。然而,課業實在是安排得太滿,沒有時間回去。而且,我怕我一回去,便再也不想來了。

每個周六上完華國文化社團的課以後,Oliver會約我一起吃飯聊天。他真的是個華國迷,有些東西竟然比我還要了解,讓我自嘆不如。

這天,我們一起吃過晚餐後。他突然不再跟我聊華國的風景名勝,而是突然問我,“胡圖圖,你和程在交往嗎?”

“什麽?”

“就是,你和程諾在交往嗎?”

我忍俊不禁,怎麽每個人都覺得我跟程諾有關系。我的未婚夫,明明是陸斯年啊。看來,他出現的頻率實在是太低。

“Oliver,你誤會了。”我趕緊解釋,“我和程諾在華國的時候是同事,然後一起來紐約進修。我們因為很熟悉,所以走得近一些而已。”

“原來是這樣。”他笑了起來,“我的確是誤會了。”

他接著說,“胡圖圖,下個星期六是我的畫展,你有時間去嗎?”

Oliver是法國人,在紐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畫家。

“好啊,沒問題。”

在社團裏,我只看過Oliver的素描。說實話,我對他的畫作很好奇。

這天夜裏,羅封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半夜三更,嚇得人的心怦怦直跳。

剛把電話接通,他喜悅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圖圖,濛濛生了個女孩,我做爸爸了。”

我的瞌睡因為喜悅立刻一掃而光,“哥,恭喜你。”

曾經,只知道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哥哥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而這一刻,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孩子的父親。

而我,當然升級做姑姑了。

羅封很快就掛斷了電話,因為他還要給別人打電話報喜。

我看著手中的電話,腦子一片清醒。看來今晚大約是睡不著了,那就起床看書吧。

然而,我的電話很快就在此響了起來,是陸斯年。

我心中覺得奇怪,陸斯年的時差向來算得很準,從來不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進來。

“陸斯年,你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

他笑出聲來,“剛才羅封打電話給我報喜,我就知道一定也給你打了。我怕你睡不著,所以陪你說說話,哄哄你。”

這句話,讓我心中湧過一股暖流,久久不能平息。曾經,我從來沒有想過陸斯年會寵我如此,然而他的的確確做到了。

“陸斯年,你實在是太貼心了,謝謝你。”

“真是傻裏傻氣的。”陸斯年笑著說,“我是你的未婚夫,當然應該體貼你。讓你快樂,讓你安睡,本來就是我的責任。胡圖圖,別人能做到的,我會做到。別人不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他這麽動聽的情話,我的眼淚斷了線。

他似乎聽到了我的小聲嗚咽,“胡圖圖,你怎麽哭了?”

我低聲回答,“陸斯年,我真的很愛你。”

“因為愛我,所以哭了。”他的聲音有些不悅,“你告訴我,這是什麽邏輯?”

聽到這句話,我破涕為笑,“人家是喜極而泣嘛。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女人是水做的嗎?”

他笑了起來,“反正在我的認知裏,你不太像是水做的。”

“那你覺得我是什麽做的?”

“大概是泥吧。”

我哭笑不得,“陸斯年,你這麽黑我,真的好麽?”

“胡圖圖,你難道不知道多少陶瓷,都是泥做的麽?”他緩緩地說,“經過打磨,鍛燒,上釉,泥就變成了精品。而你,就是最美好的。”

原來,他不是在黑我,而是在變著花樣誇我來著。

陸斯年的聲音很有磁性,似乎有魔力般,聊著聊著我就困意來襲,昏昏欲睡。

後來我睡著了,做了一個美夢。陸斯年捧著我的臉,輕輕地吻著我,就好似吻一件寶貝般。我沈淪在他那深情的眼眸裏,無法自拔。

羅封的女兒起名為羅小小,據說是因為孩子生下來的時候瘦瘦小小的,所以他靈機一動,起了這個名字。

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嘴角抽了抽。幸虧我這小侄女生下來的時候不是大胖寶寶,不然她爸爸會不會給她起個名字叫羅大大,羅胖胖?

羅封跟我爸一樣,不靠譜。

我不禁想起來,以後我和陸斯年的孩子一定要起一個好名字,不能讓它再受媽媽這麽多年來的困擾。

不過,陸斯年的名字是真好聽。我想,他一定會給孩子起一個好名字吧。

當我跟他提及這一件事情的時候,他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淡淡地說,“胡圖圖,現在說這個太早了。還是等到你真的給我生了一個孩子後,再討論這個問題吧。”

既然他沒有興趣,那就算了。

周六很快就到了,因為要去看Oliver的畫展,所以我今天沒有去社團上課。

展廳裏人不少,看來他的畫作的確受人歡迎。

說實話,我對油畫沒有太多的了解,所以有很多畫作並看不出深度。只覺得他的油畫色彩明艷奔放,就如同他這個人一般,活力熱情。

突然,我被一幅畫吸引了目光,駐足下來,仔細觀看。

那畫中的人竟然是我,而且還穿著那天那套玄黑色和纁紅色交織的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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