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晚晴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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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周圍不太熟悉,所以讓他訂的餐廳。我沒有想到他會那麽體貼,竟然在一家中餐廳預訂的位置。

這家中餐廳的裝修,古色古香,墻壁上掛的都是水墨畫和毛筆字,倒是顯得有中國人追求的‘雅’字。

我們剛坐下,服務生就走過來替我們點菜。Oliver很紳士地讓我先點,我也沒有拒絕。

我點了木須肉,釀茄子,而他竟然只點了餃子。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他笑了笑,“我特別喜歡這家的餃子,很美味。”

菜很快就上來了,說實話這裏雖然裝修很有中國韻味,但我點那兩道菜其實是加入了外國人喜歡的元素,不中不洋,味道實在是讓人失望。所以在嘗過以後,我便意興闌珊。

不過,Oliver點的餃子看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下一次如果還會來這裏的話,我也只點餃子好了。

“胡圖圖,你想嘗一嘗我的餃子嗎?”

他這句話倒是讓我很意外,畢竟外國人大多都是分餐制,不像華國人一起分食。

不過,那餃子白白胖胖的,有好幾種餡兒,還有我最喜歡的鮮蝦餡兒,我的確想嘗一嘗。於是,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一口餃子下肚,味道真的很好。所以我一激動,也叫了一份餃子。

後來,在我和Oliver的共同努力下,我們一共吃了六份。

結賬的時候,我要AA制,哪知道他堅持要一起支付,因為他是男人。

在我的了解裏,西方男人並不排斥AA制。男人必須付賬這樣的想法,大多存在華國。

付完錢以後,Oliver對我說,“胡圖圖,我以前的女朋友也是華國人。她跟我說過。在華國,請女孩子吃飯的話,男人付錢是天經地義的責任。”

我哭笑不得,他這華國女朋友這洗腦工作的確做得好,竟然上升到責任的高度上。

“Oliver,其實也不全是這樣。”我緩緩地說,“或許在華國是有那樣不成文的規矩,可現在是在紐約,我們按紐約的習慣來就好。”

哪知道他是死腦筋,“可你是華國的女孩。”

“華國女孩也不是每個人都覺得該讓男人付錢啊。”

後來,我們針對這個問題討論了很久。終於得出了一個結果,這一次他付錢,下一次我付錢。至於以後還有機會一起共進晚餐的話,便是AA制。

時間過得很快,但因為忙碌很覺得充實,所以也沒有什麽可感嘆的。曾經我以為每天會花很多時間去思念陸斯年,但事實卻是我甚至要抽時間來想他。

所以當有一天視頻的時候,陸斯年抱怨我不夠想他的時候,我啞口無言。因為,他說的好像真的就是那麽回事。

見我不說話,陸斯年笑了起來,“胡圖圖,被我說中了吧。你要記得,下一次見面一定要好好補償我。”

“好啊,補償你。”我笑著說,“陸斯年,你要什麽樣的補償?”

“到時候再說。”

因為找到了“緣”這個符合口味的中餐廳,我和程諾倒是經常過去,一來二去就和那裏的老板熟悉了起來。

老板名叫韓城,今年三十一歲,幽默風趣。

每個星期五的晚上,韓城就會給我們煮N城特有的米粉,是家鄉的味道。

食物真的是有治愈的功能,每當吃到那一碗米粉,我們的鄉愁就減輕了不少。

後來,我回請過Oliver一次,就是在“緣”這裏。從那以後,我們偶爾一起吃飯便是AA制。

這天,我從圖書館回來時,接到了晚晴的越洋電話。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透著喜悅,“胡圖圖,你幹女兒出生了,七斤六兩,可疼死我了。”

聽到這句話,我高興極了。

“晚晴,恭喜你啊,你還好嗎?”

晚晴笑出聲來,“我還好,就是四十六個小時的產程,痛得有些生不如死。”

“晚晴,你是順產?”

“是。”晚晴回答,“不是有個什麽科學研究,說是受過產道擠壓的孩子抵抗力更好,也更聰明嘛。為了孩子,我就拼了一把。”

說實話,我很佩服晚晴的勇氣。要知道,平時她可是拔了一根頭發都喊疼的。

“胡圖圖,我讓雷音開視頻通話吧,讓你第一時間看看你的幹女兒。”

“好。”

視頻通話裏,晚晴抱著孩子,笑得很燦爛。此刻的她,渾身上下都是母性的光輝。而孩子,有些皺巴巴的,不太好看。不過我聽說過,順產的孩子就是這樣,等長開就漂亮了。

雷音和晚晴的顏值都高,想來孩子將來也差不到哪裏去。

“晚晴,寶貝叫什麽名字?”

“雷蕾,蓓蕾的蕾。這孩子就是我和雷音的花朵,我們會竭盡所能去愛她。”

蓓蕾,果然是一個好名字。或許在華國,有百分之八十的人的名字都要比我的好吧。

掛斷視頻通話以後,我給陸斯年打了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胡圖圖,什麽事?”

“陸斯年,晚晴生了,是個女兒。”

他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去醫院探望她們母女。”

“咦,我激動得要命,為什麽你一點兒都不激動?”

“胡圖圖,你又在說糊塗話了吧。莫晚晴生孩子,我為什麽要激動?”他頓了頓,笑著說,“不過如果是你生孩子的話,我想我會很激動。”

這個陸斯年,自從在我面前褪下高冷的偽裝後,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不過,我似乎很喜歡他這份不正經。

“陸斯年,我想給你生一個可愛的孩子。”

“胡圖圖,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原本以為他聽到這句話以後會感動得一塌糊塗,哪知道他卻話鋒一轉,淡淡地說,“胡圖圖,紐約現在已經很晚了吧,早點休息。”

我的內心很挫敗,那麽深情的告白,他卻一絲波瀾都沒有。

“好吧。”

“胡圖圖,晚安,好夢!”

我躺在床上忍不住想,其實陸斯年只是偶爾不正經而已。但總體上來說,還是高冷男神。

第二天剛好是周五,我和程諾又來到了“緣”,等待老板韓城給我們煮那一碗帶著濃濃地家鄉味道的米粉。

我和程諾吃完以後,韓城突然問了一句,“你們是情侶麽?”

聽到這句話,我和程諾相視一笑後,異口同聲地回答,“不是。”

韓城笑了笑,“我看你們兩個人有太多默契,所以以為你們是一對兒。看來,我看走眼了。”

“老板,我已經有未婚夫了。”我指著程諾,“而他,心中亦有所愛。”

韓城看了我們一,笑著說,“這樣,很好。”

從“緣”離開後,我和程諾一起往宿舍走去。

“程諾,你說韓城是不是有故事?”

程諾看了我一眼,“胡圖圖,每個人都有故事。”

“我是指感情。”

“或許吧,誰又知道呢?”程諾緩緩地說,“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大概就有感情故事吧,只不過有些人的故事是喜,有些人的故事是悲而已。”

“你還在想念洛雅嗎?”

他笑了起來,“說實話,沒有以前那麽想了。或許因為最近太過於忙碌,所以沒有時間去想吧。其實,忙碌是一件好事。”

“的確如此。”

回到宿舍樓下,我竟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陸斯年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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