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李政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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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打電話告訴陸斯年的時候,他大概是很忙,所以只是簡短地應了一聲。

下班後,李政在單位外面等我。今天他沒有穿軍裝,而是簡單的休閑裝,但也是身姿挺拔,極為紮眼。

見他是在等我,一旁的何濛濛忍不住感嘆,“圖圖姐,老天真是不公平,為什麽你身邊認識的都是帥得慘絕人寰的男人。”

慘絕人寰?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聽到還有這樣誇讚別人的方式。

我大概立刻就能猜到她的下文,於是說,“濛濛,這個男人是軍人,不能介紹給你認識。”

“為什麽?”何濛濛笑了起來,“人家是最可愛的人,我們應該尊敬而不是歧視啊。”

“我當然尊敬他們。”我低聲說,“可是,如果做他們的女朋友,必然是聚少離多。”

話音剛落,何濛濛拍了拍我的肩膀,“圖圖姐,我這次絕對沒有讓你介紹認識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

我有些懷疑,“是嗎?”

“是。”她堅定地點了點頭,“我好像真的愛上了一個男人。”

她向來是玩世不恭的態度,突然如此認真,看來是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

李政驅車帶我來到一家私房菜館,這裏的菜很有特色,味道不錯。

雖然我很好奇,但是他不說話,我也不問,於是默默地吃菜。

說實話,包間裏的氣氛有些古怪。

最後,還是他打破了沈默。“我去看了蘇薇,她的狀態還不錯。”

“那就好。”

我曾看過蘇薇曾經的照片,知道她曾何等地明媚過。雖然我因為陸伯伯跟她打了一架,可我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胡圖圖。”李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我,“蘇薇問我們還有沒有可能,我沒有立刻回答。胡圖圖,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答案是什麽?”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李政,你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何必再問我?”

“的確,我心中的確已經有了答案。”李政低聲說,“我只是想找一個感同身受的人,能讓我更加堅定而已。”

“李政,你心中的答案,就是最好的決定。”

他頓了頓,接著說,“胡圖圖,謝謝你。”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又是默默地吃飯,再也無話。

陸斯年打來電話,說要來接我。我告訴了他地址,便收了線。

李政擡眸看我,問,“胡圖圖,你真的要跟陸斯年結婚嗎?”

我笑了起來,“當然。”

我不僅要和他結婚,還要和他生一個可愛的寶寶,共度餘生。

“他不適合你。”

“也許吧。”我淡淡地說,“幾乎每個人都這樣跟我說,可是我想和他一起努力一次。”

我頓了頓,接著說,“過去這十一年,他教會了我成長,教會了我愛,我變成現在的自己。他愛我,我也愛他,為什麽不再試一次?”

“胡圖圖,陪我喝酒吧。”

“不了,我在備孕,而你還要開車。”我直截了當地拒絕,我知道陸斯年會不高興。

接下來的時間,又是無盡的沈默。

陸斯年大概是半個小時內來到這裏接我,上車後,看見李政落寞的背影,我有些惆悵。

“胡圖圖,你不開心?”

“啊?”我回過神來,“我沒有不開心,只是替他難過而已。”

“難過什麽?”

“他要跟他愛了十一年的女人徹底了斷,生生剝離,這種感覺痛徹心扉。”我低聲說,“而我曾經經歷過,感同身受,所以有了一些負面情緒。”

今天看李政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會選擇跟蘇薇分開。他終究還是走不出自己的心結,既然如此不如徹底分開,免得糾纏。

聽到這句話,陸斯年眉頭微皺,深邃的眼眸裏是心疼。

“胡圖圖,關於過去讓你那麽難過,我很抱歉。”

我笑了笑,“陸斯年,不用說抱歉。重要的是,我們擁有彼此的現在,還在一起設計我們的未來。”

陸斯年笑了笑,專心開車,帶我回家。

接下來的日子,陸斯年簡直把我寵上了天。我一直知道他很好,但卻不知道竟然可以如此體貼。

有時候,腦子裏會閃過他曾經對趙玫是不是也這樣好的想法。不過都是轉瞬即逝而已,糾結過去,就難以幸福。

而我的名字,就是難得糊塗。

他果然說到做到,調整了工作安排,不再出差,準備一個月呆在N城。

羅封的樣子逐漸好了許多,看來慢慢從陰霾走了出來。

年度工作總結報告基本都整理得差不多了,終於可以喘口氣,計劃一下元旦三天的假期去哪裏。哪知道,曾錚和汪詩詩竟然送上了結婚請帖,就在一月二號那天。

我立刻就懵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聽說過,他們就準備結婚了呢?

我問陸斯年他們兩個人整天在他公司工作,難道他也一點兒風聲也不知道?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確實不知道。

我忍不住問,“你們兩個人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談戀愛的?”

兩個人倒是很有默契,異口同聲,“上個星期二。”

“......”原來是閃婚,難怪我們什麽風聲都不知道。

“恭喜你們。”

“謝謝圖圖姐。”汪詩詩湊到我耳邊問,“我和曾錚都結婚了,你和陸總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我們隨時都準備好了結婚,可是戶口本在我爸手裏。估計我爸很享受一本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

他們離開後,我問陸斯年,“有沒有一種羨慕的情緒?”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笑著說,“沒有,因為我也是有老婆的人。”

“誰是你老婆?不要臉。”

說完這句話我就想跑,哪知道他一把抓住我,按在墻壁上,滿臉壞笑地看著我。

“胡圖圖,我們不是舉行過婚禮麽?還有,我腦裏想的懷裏抱的身下壓的都是你,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都做遍了,你怎麽不是我老婆了?”

“......”面對他這連珠炮的話語,我竟然無言以對。

話音剛落,他的吻就壓了過來,我的臉瞬間就紅了,因為現在不是在家裏,而是在外面。

我們縱然已經極為親密,但除了上次在倫敦,外面從來未曾這樣過。所以,我很不適應。

我越是拼命推他,他越是把我緊緊禁錮。我知道,他絕對是故意的。

他的吻霸道而又纏綿,讓我無處可逃。等他終於放過我的時候,我發現周圍已經有很多人在駐足圍觀。

我的臉在灼燒,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地方。哪知道人越急越容易出錯,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我的腳踝疼得要命。

陸斯年急忙蹲下,替我揉了揉腳踝,然後抱著我離開了。

這一次,我把頭埋在了陸斯年的懷裏,再也不敢看那些圍觀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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