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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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跟往常一樣，棱角分明，格外俊朗。只是那雙眼睛，不再像曾經那樣清澈，而是多了一絲晦暗。
我很驚訝，按照晚晴所言，他應該是今天訂婚，怎麽還有時間在這裏？
“胡圖圖，我在等你。”
我終於回過神來，坐在了他對面。
“郭早生，我聽說你今天訂婚。所以，你不應該出現在我面前才對。”
他喝了一口咖啡，靜靜地看著我，眼眸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過了好久，他終於開口，“按道理，我的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可是，我的心卻讓我出現在這裏。”
他頓了頓，看了看腕表，“胡圖圖，現在是七點。八點的時候，我和林然的訂婚宴會就要開始了。可是，我一點兒也不想去，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隱隱約約知道，可是我不敢說出來。
他無奈地笑了笑，“因為我的心，在另外一個女孩身上。胡圖圖，你說我該怎麽辦才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郭早生，既然不想。那就跟你的未婚妻林然說清楚，暫時不要訂婚。因為你現在的狀態，對她不公平。”
他擡眸看我，目光裏有了期待，“胡圖圖，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絕無可能。”我決絕地搖了搖頭，“郭早生，在愛情的世界裏，如果要愛，肯定一早就愛上了。如果不愛，怎麽也愛不上。我，沒辦法愛上你。”
我頓了頓，接著說，“而且，我和陸斯年已經決定再試一試。”
聽到我最後一句話，我明顯看到他的眼睛晦暗無光，滿是失落。
“即使他曾經那麽對你，甚至你一生只能是他的次愛？”
“是。”我看著他，低聲說，“我曾愛了他十年，當然還可以繼續愛他十年。我用時光侵染他的人生，最後次愛也可以變成最愛。”
我的心微疼，對面這個男人是真的愛我，而我卻不能有絲毫回應。我曾經單戀陸斯年那麽多年，自然知道這種感覺是有多麽的難受。
一時間，我有些想要逃。
“我先去趟洗手間。”
丟下這句話，我匆匆地離開了。
來到衛生間，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才覺得好受了不少。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低聲說，“胡圖圖，你對郭早生說那些話是對的。也許他會難受一時，但會更快的走出去，過新的生活。”
心裏建設做好以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郭早生淡淡地說，“剛才你電話一直在響，我怕有什麽急事，所以替你接了，是陸斯年。”
“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給他回電話。”我緩緩地說，“郭早生，現在已經七點二十了，你該做個決斷。”
他低下頭，想了好一會兒，然後大步離開。
我不知道他最後的決定是去跟林然說清楚，還是繼續訂婚。我只知道，我希望他幸福。
我給陸斯年回了電話，他的語氣平淡，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剛才郭早生接了他電話的事。但我知道，必須給他一個解釋。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誤會，哪怕一丁點兒。
“陸斯年，我今天是跟晚晴約了一起吃飯。等到了地點的時候，見到的卻是郭早生。我剛才去洗手間了，所以他幫我接了電話，你不要誤會。”
電話那頭的他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會。不過，你貌似交了一個損友。”
“你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而已。”他緩緩地問，“胡圖圖，你有想我嗎？”
“沒有。”
“胡圖圖，你說什麽，敢不敢再說一遍？”
“我說沒有......才怪。”
回到家中時，莫晚晴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圖圖，今天的事情對不起。”她的聲音不再向平常那樣咋咋呼呼，而滿是愧疚，“昨天郭早生找到我的時候，眉頭緊鎖，看起來很難過。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那個樣子，所以禁不住他的請求，約了你出去。”
“不要緊的，晚晴。”我緩緩地說，“其實，你今天給了我們一次正式告別的機會。”
今天我說的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狠心。我想，他再也不會愛我了。
莫晚晴低聲說，“胡圖圖，郭早生比陸斯年要好，其實我很希望你們能夠在一起。”
“他的確很好，甚至比陸斯年要好。可是，不愛就是不愛。”我低聲說，“晚晴，我已經和陸斯年重新開始了。”
“你果然還是選擇了陸斯年。”晚晴的聲音裏透著一絲擔憂，“圖圖，你追隨他這麽多年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裏。又不是沒有人愛你疼你，何必如此？”
“晚晴，這麽多年來，我不覺得苦。”我笑著說，“雖然我也曾為他仿徨過，擔憂過，傷心過。可是一想到他，更多的是快樂。不是有心靈雞湯說過嗎？去愛比被愛更快樂。”
“得了吧，那些都是毒雞湯，圖圖你少喝一點兒，小心中毒身亡。”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還頑強地活著。”
“圖圖，若是你真的覺得愛比被愛更快樂，那為什麽上一次還要跟陸斯年分手？”她低聲說，“我記得當初你分手的理由就是，他不夠愛你。”
我並不否認，“因為那時候從一開始，我就是帶著一種悲觀的心態去看我和陸斯年的結局，總覺得總有一天他會離我而去。”
“那現在呢？”
我笑了起來，“現在，陸斯年設計的人生裏有我，甚至還有我們的孩子，我似乎又有了信心。我可以用十年的時光讓他看到我，選擇跟我在一起。那麽我也可以用接下來的十年，讓他很愛很愛我。”
“你真是瘋魔了。”
“或許吧。”
這個世界上，哪一個陷入愛情的人，不曾瘋魔過？曾經我再愛陸斯年，還是用理智對待著他。所以，瘋魔一次又如何？
郭早生後來還是跟林然訂婚了，我心中有一絲遺憾，為他，也為林然。
不過，這些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從此，我和他真的是兩清了。
三天後，陸斯年出差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不過一個電話，我就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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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驚訝，按照晚晴所言，他應該是今天訂婚，怎麽還有時間在這裏？
“胡圖圖，我在等你。”
我終於回過神來，坐在了他對面。
“郭早生，我聽說你今天訂婚。所以，你不應該出現在我面前才對。”
他喝了一口咖啡，靜靜地看著我，眼眸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過了好久，他終於開口，“按道理，我的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可是，我的心卻讓我出現在這裏。”
他頓了頓，看了看腕表，“胡圖圖，現在是七點。八點的時候，我和林然的訂婚宴會就要開始了。可是，我一點兒也不想去，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隱隱約約知道，可是我不敢說出來。
他無奈地笑了笑，“因為我的心，在另外一個女孩身上。胡圖圖，你說我該怎麽辦才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郭早生，既然不想。那就跟你的未婚妻林然說清楚，暫時不要訂婚。因為你現在的狀態，對她不公平。”
他擡眸看我，目光裏有了期待，“胡圖圖，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絕無可能。”我決絕地搖了搖頭，“郭早生，在愛情的世界裏，如果要愛，肯定一早就愛上了。如果不愛，怎麽也愛不上。我，沒辦法愛上你。”
我頓了頓，接著說，“而且，我和陸斯年已經決定再試一試。”
聽到我最後一句話，我明顯看到他的眼睛晦暗無光，滿是失落。
“即使他曾經那麽對你，甚至你一生只能是他的次愛？”
“是。”我看著他，低聲說，“我曾愛了他十年，當然還可以繼續愛他十年。我用時光侵染他的人生，最後次愛也可以變成最愛。”
我的心微疼，對面這個男人是真的愛我，而我卻不能有絲毫回應。我曾經單戀陸斯年那麽多年，自然知道這種感覺是有多麽的難受。
一時間，我有些想要逃。
“我先去趟洗手間。”
丟下這句話，我匆匆地離開了。
來到衛生間，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才覺得好受了不少。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低聲說，“胡圖圖，你對郭早生說那些話是對的。也許他會難受一時，但會更快的走出去，過新的生活。”
心裏建設做好以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郭早生淡淡地說，“剛才你電話一直在響，我怕有什麽急事，所以替你接了，是陸斯年。”
“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給他回電話。”我緩緩地說，“郭早生，現在已經七點二十了，你該做個決斷。”
他低下頭，想了好一會兒，然後大步離開。
我不知道他最後的決定是去跟林然說清楚，還是繼續訂婚。我只知道，我希望他幸福。
我給陸斯年回了電話，他的語氣平淡，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剛才郭早生接了他電話的事。但我知道，必須給他一個解釋。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誤會，哪怕一丁點兒。
“陸斯年，我今天是跟晚晴約了一起吃飯。等到了地點的時候，見到的卻是郭早生。我剛才去洗手間了，所以他幫我接了電話，你不要誤會。”
電話那頭的他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會。不過，你貌似交了一個損友。”
“你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而已。”他緩緩地問，“胡圖圖，你有想我嗎？”
“沒有。”
“胡圖圖，你說什麽，敢不敢再說一遍？”
“我說沒有......才怪。”
回到家中時，莫晚晴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圖圖，今天的事情對不起。”她的聲音不再向平常那樣咋咋呼呼，而滿是愧疚，“昨天郭早生找到我的時候，眉頭緊鎖，看起來很難過。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那個樣子，所以禁不住他的請求，約了你出去。”
“不要緊的，晚晴。”我緩緩地說，“其實，你今天給了我們一次正式告別的機會。”
今天我說的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狠心。我想，他再也不會愛我了。
莫晚晴低聲說，“胡圖圖，郭早生比陸斯年要好，其實我很希望你們能夠在一起。”
“他的確很好，甚至比陸斯年要好。可是，不愛就是不愛。”我低聲說，“晚晴，我已經和陸斯年重新開始了。”
“你果然還是選擇了陸斯年。”晚晴的聲音裏透著一絲擔憂，“圖圖，你追隨他這麽多年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裏。又不是沒有人愛你疼你，何必如此？”
“晚晴，這麽多年來，我不覺得苦。”我笑著說，“雖然我也曾為他仿徨過，擔憂過，傷心過。可是一想到他，更多的是快樂。不是有心靈雞湯說過嗎？去愛比被愛更快樂。”
“得了吧，那些都是毒雞湯，圖圖你少喝一點兒，小心中毒身亡。”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還頑強地活著。”
“圖圖，若是你真的覺得愛比被愛更快樂，那為什麽上一次還要跟陸斯年分手？”她低聲說，“我記得當初你分手的理由就是，他不夠愛你。”
我並不否認，“因為那時候從一開始，我就是帶著一種悲觀的心態去看我和陸斯年的結局，總覺得總有一天他會離我而去。”
“那現在呢？”
我笑了起來，“現在，陸斯年設計的人生裏有我，甚至還有我們的孩子，我似乎又有了信心。我可以用十年的時光讓他看到我，選擇跟我在一起。那麽我也可以用接下來的十年，讓他很愛很愛我。”
“你真是瘋魔了。”
“或許吧。”
這個世界上，哪一個陷入愛情的人，不曾瘋魔過？曾經我再愛陸斯年，還是用理智對待著他。所以，瘋魔一次又如何？
郭早生後來還是跟林然訂婚了，我心中有一絲遺憾，為他，也為林然。
不過，這些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從此，我和他真的是兩清了。
三天後，陸斯年出差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不過一個電話，我就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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