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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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晚上我想要陪夜，但是陸斯年堅決要我回家。他說現在是獨立病房，裏面有沙發休息，他不算累。
我還要堅持，他突然在我耳邊低語，“你要是在這裏陪夜，你爸爸又該對我有意見了。”
想想也是，我便回家了。明天一定讓羅封來換一換，他和陸斯年是朋友。朋友嘛，就該拿來坑。
我沒有想到，剛走到醫院大門，就看到了趙玫。
“胡圖圖，有時間嗎，一起喝一杯？”
我知道趙玫指的是酒，可我卻堅持去咖啡廳。她喜歡宿醉，而我喜歡清醒的感覺。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趙玫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胡圖圖，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就是一個綠茶婊。”
說實話，我這人有點兒落後，並不懂綠茶婊是什麽意思，但帶了婊字，肯定不是個好詞。
我想了想，拿出手機開始百度這三個字。我找到了綠茶婊的定義，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那麽惡毒。
不過，除了面對陸斯年我經常不知所措以外，對付別人我還是不輸人也不輸陣的。我的原則向來都是你來我往，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你對我壞，我肯定對你不好。
我喝了一口咖啡，淺笑，“趙玫，如果我是綠茶婊，那你就是心機婊。”這個詞還是我剛才學到的。
趙玫大笑起來，“真該讓斯年看到，原來瘦瘦小小，內秀的胡圖圖原來也會罵人啊。”
我面不改色，“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不會罵人。”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胡圖圖，潛伏在斯年身邊這麽多年，你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
“什麽意思？”
“你要跟斯年結婚了，不是嗎？雖然斯年不喜歡你，但終於有了一個名分，不開心嗎？”
“還好。”
趙玫冷笑起來，“胡圖圖，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現在這副淡然的樣子嗎？你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纏著斯年這麽多年，哪怕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放，你的心機真是嚇人。”
“我從來沒有纏著陸斯年。”我淡淡地說，“你們當初談戀愛的時候，我找過他幾次，都是為了借學習資料。”
“胡圖圖，你當我是傻子。這樣的鬼話，我會信嗎？”
“趙玫，你今天找我說話，就是為了說曾經嗎？”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既然這樣，我也想跟你說一說曾經。”我冷笑起來，“你和陸斯年之間的分分合合我管不著，因為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只是想問你一句，他曾經為了你，離開了高翻院，折斷了理想的翅膀。每當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你的良心會不會有那麽一絲不好過？”
趙玫楞了楞，旋即低聲說，“那是他心甘情願。”
的確，陸斯年是心甘情願，我又有什麽立場替他打抱不平？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低聲說，“看來我們的談話只有不歡而散了，再見。”
趙玫抓住了我的手，笑了起來，“胡圖圖，我告訴你，斯年從來都不屬於你。你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指頭，他就會回到我身邊？”
“我信。”我是真心實意地相信這句話，不過趙玫可能當成了反話。
因為她立刻惱羞成怒，把我推倒在地，“你等著，哪怕毀了斯年，我也不會把他讓給你這個只會裝可憐和柔弱的綠茶婊。”
她的話終於激怒了我，冷眼旁觀這麽多年，陸斯年那麽愛她，可以算得上掏心掏肺。而她卻說，寧願毀了他。她毀了陸斯年一次又一次，難道還不夠嗎？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的邏輯還真是活久見。
更何況現在陸伯伯還在住院，她說出這樣的話，還有心嗎？
我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那杯咖啡，直接潑了過去。一時間，咖啡順著她的頭發和臉頰一滴一滴地流下，狼狽不堪。
我還是太過於沖動了，趙玫的世界和我的世界完全不同。
她抽煙，她喝酒，她流浪，她唱歌，關鍵她還打架。
她用紙巾擦了擦臉頰，然後一耳光扇了過來。
我的臉，火辣辣地疼。
我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麽多年來，我第一次替陸斯年不值得。
“你笑什麽？”
“我曾經覺得你很美，覺得陸斯年愛你是理所當然的事。”我緩緩地說，“可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美人在骨不在皮。趙玫，你配不上陸斯年。”
我這句話徹底惹怒了她，她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來。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直接用手裏的包砸了過去。
我人生第一次跟女人打架在是在二十七歲，為陸斯年不值得，然後跟他的前女友趙玫打架。
我用濕巾擦拭著嘴角，想想就覺得很瘋狂。
一旁的李政忍不住笑了起來，“胡圖圖，我沒有想到，你這麽瘦瘦小小的一個人，打起架來還很彪悍。”
“你過獎了。”
我忍不住在心中慶幸，今天的確太過於沖動了。如果剛才不是遇到了在咖啡廳裏相親的李政幫我解圍，我今天肯定會吃大虧。
畢竟在打架這方面，趙玫的經驗完全勝過我。
“剛才隱隱約約聽說，你要和你的十年結婚了？”
“是斯年，不是十年。”我糾正了一下。
李政笑了起來，“我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愛了他十年。真的要結婚嗎？”
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怎麽，你覺得是假的。”
李政竟然直接點了點頭，“胡圖圖，我們是一類人，所以我覺得是假的。”
我也笑了起來，“是真的。”
“有什麽苦衷，從實說來。”李政看了我一眼，單刀直入地問。
我很惆悵，他怎麽就能這麽明察秋毫？
“我沒有被強迫，是心甘情願。我愛了陸斯年這麽多年，不嫁給他太虧了。為了不辜負自己的深情，所以......”
“說實話。”李政聲音的分貝大了不少。
可能是同病相憐的緣故，哪怕我和李政並不是很熟悉，我願意把這個秘密告訴他。潛意識裏，我相信他會替我保守秘密。
“陸斯年的父親胃癌晚期，時間不多了，所以......”
“所以你們打算假裝結婚給他安慰？”
“你怎麽知道是假裝結婚？”我幾乎是跳了起來，“李政，你真會猜。”
李政笑了笑，“胡圖圖，都說了我了解你。看起來弱小，骨子裏其實執拗又高傲。你想幫陸斯年，又不想放棄自己堅持的那些東西，當然只能是假結婚了。”
後來，我和李政聊了很久，相談甚歡。
最後，我們還打算一起吃飯。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巧合一說。因為在飯店裏，我們遇到了蘇薇和蘇銘兩姐弟。#####哈哈哈，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莫名其妙的人，前任是個超級可怕的東西。我就在現實裏看到過初戀勾引男的，然後男的跟老婆離婚了，再然後初戀又把男的甩了的。哈哈哈，只為享受勾一勾手指對方就像哈巴狗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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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堅持，他突然在我耳邊低語，“你要是在這裏陪夜，你爸爸又該對我有意見了。”
想想也是，我便回家了。明天一定讓羅封來換一換，他和陸斯年是朋友。朋友嘛，就該拿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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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也沒有想到，趙玫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胡圖圖，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就是一個綠茶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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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一口咖啡，淺笑，“趙玫，如果我是綠茶婊，那你就是心機婊。”這個詞還是我剛才學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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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不改色，“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不會罵人。”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胡圖圖，潛伏在斯年身邊這麽多年，你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
“什麽意思？”
“你要跟斯年結婚了，不是嗎？雖然斯年不喜歡你，但終於有了一個名分，不開心嗎？”
“還好。”
趙玫冷笑起來，“胡圖圖，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現在這副淡然的樣子嗎？你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纏著斯年這麽多年，哪怕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放，你的心機真是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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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圖圖，你當我是傻子。這樣的鬼話，我會信嗎？”
“趙玫，你今天找我說話，就是為了說曾經嗎？”
“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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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陸斯年是心甘情願，我又有什麽立場替他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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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玫抓住了我的手，笑了起來，“胡圖圖，我告訴你，斯年從來都不屬於你。你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指頭，他就會回到我身邊？”
“我信。”我是真心實意地相信這句話，不過趙玫可能當成了反話。
因為她立刻惱羞成怒，把我推倒在地，“你等著，哪怕毀了斯年，我也不會把他讓給你這個只會裝可憐和柔弱的綠茶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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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太過於沖動了，趙玫的世界和我的世界完全不同。
她抽煙，她喝酒，她流浪，她唱歌，關鍵她還打架。
她用紙巾擦了擦臉頰，然後一耳光扇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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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麽多年來，我第一次替陸斯年不值得。
“你笑什麽？”
“我曾經覺得你很美，覺得陸斯年愛你是理所當然的事。”我緩緩地說，“可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美人在骨不在皮。趙玫，你配不上陸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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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打架這方面，趙玫的經驗完全勝過我。
“剛才隱隱約約聽說，你要和你的十年結婚了？”
“是斯年，不是十年。”我糾正了一下。
李政笑了起來，“我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愛了他十年。真的要結婚嗎？”
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怎麽，你覺得是假的。”
李政竟然直接點了點頭，“胡圖圖，我們是一類人，所以我覺得是假的。”
我也笑了起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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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打算假裝結婚給他安慰？”
“你怎麽知道是假裝結婚？”我幾乎是跳了起來，“李政，你真會猜。”
李政笑了笑，“胡圖圖，都說了我了解你。看起來弱小，骨子裏其實執拗又高傲。你想幫陸斯年，又不想放棄自己堅持的那些東西，當然只能是假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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