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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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未經醞釀的歡愉來得太過強大,幾近滅頂,曾予爾在他直接搗入的一剎那,真真哭了出來,過分的濕潤沒有讓她太疼,只是覺得酸脹,被牢牢地填充,一瞬間酥的發抖,眼前冒出一片一片的光亮,那麽不真實。

段景修悶悶地哼一聲,像一頭野獸,壓下她的雙腿,握住比四年前更纖細的腰,猛地抽.動起來。

極致的折疊,甚至有些可怕,她完全為他綻放,毫無保留,而段景修的目光隔著她細細白白兩只小腿間的縫隙落在她似痛苦似歡快的臉上。

喉嚨間仿佛有一口氣一直噎著,曾予爾已經完全沒了力,還是試圖起身去抓他的手:“輕點輕點……”

然而,他依舊輕出猛進,力道一下重過一下,好像亟待迸出身體的所有焦渴與熱情。

段景修的鬢角的汗滴下來,整張臉像被蒸汽熏過似的,紅得嚇人,大概是太久沒有做過了,快.感層層堆加,來得迅速而龐大,曾予爾的腰肢像要被折斷一樣,上下顛簸。

隨著他失控的低吼,一股熱流噴灑而出,澆在女人最深處的內裏,曾予爾完全懵了,抽搐幾下之後,胸口上上下下地劇烈起伏,眼睛有點發直,直到她的短褲和小褲都被段景修扒下去,然後他厚實的身軀直接倒在自己身上,她才反應過來。

久違的□平靜過後,是兩人帶著恍惚的神情默默撫摸對方還很熟悉的身體。

然後,他握住她的腰,仰著躺下,讓疲倦至極的她躺在胸口上,彼此還緊緊嵌著,進入夢鄉。

曾予爾醒的時候,以為大黃又不乖地用舌頭舔她叫她起床,不耐煩地推了推:“大黃,別舔!”

“大黃”不罷休,舔完她的臉,開始舔她的鼻梁,之後居然到了嘴巴和耳垂,還在不停地向下移,曾予爾這回真急了,一下子目帶兇光睜開眼。

嗯,大寵物是噙著滿臉笑的段景修,濃密的睫毛刷著她的臉頰,癢癢的,曾予爾推了推他的肩膀:“弄的我好癢,我還以為是大黃。”

段景修臉色一暗,轉而咬了咬她的鼻尖,用下巴冒出來的胡茬故意蹭她裸.露出來胸口。“大黃會這樣嗎?”掀開被子,頭埋下,含住她右側的櫻紅,擡起眼含糊說,“會這樣嗎?嗯?”

曾予爾光用猜的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推他腦袋:“閉嘴啊。”

段景修果真閉嘴了,只是薄唇更加大力的吸允,很享受到闔上眼睛,雙手配合著揉搓兩塊許久未被疼愛的綿軟,曾予爾的渾身也漸漸

熱了起來,像座即將再次噴發的火山,滾燙滾燙,不住地被男人加溫,微微扭擺腰肢。

感覺似乎有什麽水物順在她的身下流了出來,曾予爾對方才歡.愛快沒有了記憶,只知道,段景修一味地像瘋了似的毫不留情地撞擊她,她整個人仿佛就要魂飛魄散。

月事將近,擔心是大姨媽造訪,曾予爾忙按住段景修向她腿間伸向的手:“不行——”

段景修爬上來,和她親昵無比地蹭著臉頰,交換口中的氣息:“怎麽了?嗯?”

曾予爾低低頭,臉頰發紅:“好像那個來了。”

段景修濃黑的眉毛一皺,懨懨的,像個吃不到糖懊喪著的小孩,向她身下湊過去:“真的?”

“別——啊——”

沒來得及阻止,她又不掛一絲地呈現在他眼前。

段景修看到卡通床單上的一屢粘稠,掰開她的腿根,笑著吻了吻,引來曾予爾的顫抖還有……一個不輕不重的小巴掌。

段景修接住她的手,拉到她雙腿之間下面的一小灘:“摸摸看,到底是什麽?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幸好啊,不然我要難過了。”

讓她摸自己?曾予爾氣得掙開,坐起身反手打他,底下更還是不對勁了,一縷縷的白色物體從密道淌出來。

曾予爾探頭一看,羞得無地自容,同時開始怨念惹禍的男人。

“都怪你!又弄裏面,段景修,你就是看我好欺負吃定我是不是?”

段景修從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巾,讓她分開腿,耐心擦拭:“你冤枉我小魚兒,你想,一個男人憋了整整四年再跟你做.愛,有可能忍得住嗎?”合臂一抱,把曾予爾從床上撈起來,拍拍她屁.股,“乖,起來,去洗個澡,然後我再好好表現一下!”

曾予爾其實不太相信他的話,但他剛才在自己身上聳動的時候急的那個滿臉漲紅、汗流浹背的樣子影響了她的判斷,還有一點,戰鬥力向來不俗的段先生,這次確實有點……快了……

浴缸裏的水逐漸漫過胸口,曾予爾躺著,差點睡過去,段景修在熱熱的水汽裏笑著看她,拉她的手臂,拽到自己面前。

曾予爾軟綿綿地順勢坐上他的大腿根處,段先生的那玩意兒幾乎同時就起戳了過來。

“先洗澡不行嗎?”她疲憊地睜開眼,咬咬唇,垂頭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現在幾點了?唔……你到路口的小超市買盒安全套回來吧。”

段景修兩只手托著她

的兩葉臀瓣,壓根就沒聽她的話,開始無休無止地纏吻,舌頭伸進她的口中一處不落地攪一遍,結束這個吻後,他也有點辛苦,鼻尖小動物一樣蹭了蹭她的,沙啞說:“天這麽晚,超市是不是早就關門了?”

“沒關系。”曾予爾聲裏帶著點鼻音,“你去叫門,老板娘人很好,會給開的。”

“現在十二點多了。”段景修隨口一說,其實天只是剛剛黑而已,“那樣太沒有禮貌,是吧?”

“唔……”曾予爾看著他,手臂還搭在他的肩上,“唔,那你沒有隨身攜帶嗎?”

段景修聽完,臉色從大紅轉為暗綠,大手用力推擠她的胸口,發狠似的啜著兩只快湊近的乳.尖。

“那你呢,你家裏有沒有準備?”

“我家才沒有!”曾予爾撓他的背,對方使多大力,她就使多大力,忽然,身子淩空而起,段景修一手箍住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從浴缸裏站起來,把人壓到蒙著水汽的瓷磚墻壁上。

曾予爾家裏的浴室並不是很大,也挺簡陋,小小的空間裏,被暧昧和火熱滿滿充斥著。

他架起她展開的雙腿,手臂托舉腿彎,腰部向上頂,再次徹徹底底地將她貫穿。

這會兒,段先生沒有像上次一樣只顧著自己橫沖直撞,而是有條不紊地掌控著彼此反應的節律。曾予爾被拋起的時候,他剛好退出一段,當她的重心每每下沈,他就縮臀頂上去,她難以抑制地收縮,將入侵物牢牢裹緊。

段景修聽見她從氣若游絲的喘息,到慢慢無意識地呻.吟哼叫,動得更來勁,所有精力全集中在下腹正出入的那處緊熱。

同時向愉快的巔峰攀著,曾予爾抓住他的肩膀,想起什麽,陡然睜開眼。

看著對面鏡子裏兩個呈現粉紅色緊緊纏在一起的鏡像,恍惚起來,好像她正看著四年前和段景修在同個場景下歡.愛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眼眸疲倦地微張,發絲散亂,一臉極致的沈迷和掙紮,把手伸向環抱住她的男人右肩……

她的臉頰慢慢壓在他的肩頭,還有有些不一樣的吧,至少,他的身上,那個女人的名字已經不在了。

鼻端有些酸楚,曾予爾仍然在顛簸中上下動蕩著,心中卻無比平靜下來。

四年的光陰過去,她明白,有些事的發生,就算你拼盡了全力,還是根本無法阻擋,就像和段景修的相遇,無藥可救地承認,她還愛著他,還有與他在自己家狹小的浴室裏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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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修將她擁的更緊,仿佛傳達給她一個暗示:無論如何,他不會再輕易放開她。

一陣極致的眩暈襲過,曾予爾終於感覺到段先生出去了,然而,他卻把她抵在洗手臺上,手臂從腰間繞過,手探向小小的珠點,輕柔的撚弄,小腹貼著她的臀,跐溜一下,進入。

曾予爾對後入式特別敏感,他當然記得,所以他們共枕的時候,他喜歡從後面擁著她,吻她的耳背,讓她很快就在那樣的騷擾下熱起來,為他打開門戶。

段景修為了護著她,手臂卡在洗手臺的邊緣和她的小腹之間,免得她因為自己過度的用力撞上去會痛。

曾予爾一顫一顫的,黑發在空中搖擺,一下下角度刁鉆的開拓和占據,讓她的腿軟了下來。

“啊——別了、別了——不要了——”

“真的不要?”段景修順著她的脊溝,從腰間舔到了後頸,“才剛剛開始,小魚兒。”

曾予爾有氣無力地從鏡子裏看他,晃頭:“不要了,不要了,留著,留著下次——”

段景修勾起嘴角,看她一副討饒的樣子,暫且答應:“好,聽你的,留到下次可以,但我不保證,下次是早什麽時候。”

——仍瑯《作奸犯科》晉江原創網獨家發表,拒絕任何網站和論壇轉載——

段景修用花灑將順著她腿根留下的東西沖洗幹凈,又重新放了熱水,兩人疊在一起泡澡,緩解疲憊和酸痛。

曾予爾摸了摸他冒出胡茬的下巴,順在堅毅的線條到了他的喉結、肩膀、鎖骨、肩頭……男人仿佛在壓抑隱忍的胸腔振動幾下。

“小魚兒,現在是你不好好休息。”

曾予爾知道他在說話,翻身趴在他的胸口,剛一擡頭,他的唇落到她的額頭。

水在浴缸裏嘩啦啦地翻滾。

“別亂動!”他說。

“唔……”

曾予爾還是沒有住手,最終,停在了段景修預料到的地方。

她不免緊張,身子蠕動一下,柔軟挨著堅實,皮膚觸著皮膚,他明顯感受到了她的不適。

“Kelly的名字呢?你什麽時候弄掉的?”

段景修碰了一下她左臉顴骨上那道淺淺的印記,坦承說:“你走之後的兩個月,我找紋身師傅把它洗掉了,當時……我以為我們很快就會見面,我知道,我怎麽解釋,你可能都不會相信我,所以,我至少用這種方式告訴你,我對Kelly的感情

——不管是親情還是……總之徹底結束了。”

曾予爾的神色有點覆雜,極認真地看著他:“段景修,如果……Kelly遇到什麽麻煩再回來找你呢,你會——”

段景修回視她:“那個給她造成麻煩的人已經消失了,如果,她有一天真的需要幫助的話,我想,我並不是無所不能,除了我,一定還有很多可以幫她。”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放心包養,作者的坑品啥米的基本可以放心,雖然女銀嘛,每個月總有幾天煩躁灰心想放棄的時候,但似乎每次都頑強地爬起來了。。有米有。。記得留言啊。。。

作者從29日到明年3日有將近四萬五的字數要完成~~~~這麽辛苦的瑯瑯啊,乃們忍心不撒花咩~~~~~

晚上計劃再出一章。。。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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