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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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瑯瑯招待大姨媽中。。。嚶嚶。。。

趕腳這章挺甜的。有木有~~~~膩歪啥的果真不寫就各種手生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章劇情快進~~~~

曾予爾很想完全投入這個吻,可是,她還來不及做出一丁點回應,呼吸已被急速地掠奪,她的臉憋得紅紅的,除了用手去推他的肩膀,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既不碰到兩人的傷又能避免擦搶走火。

有只大手撩起她毛衫的底部,鉆了進去,曾予爾敏感得緊,仿佛能感覺出那上清晰的掌紋烙在她的腹上腰間。

“不要……”她輕輕咬口他的唇,低下頭,試圖藏在他的肩窩裏,“別、別這樣……影響你的傷恢覆……”

段景修還是溫溫柔柔地笑,唇探過去吻她的臉頰,一臉真誠的關切:“過來,我是想看看你傷的怎麽樣?”

曾予爾不會傻到相信他的話,紅著臉把衣襟扯了下來:“我沒事,都說了,是小擦傷。唔……你的呢?我也想看下。”

“我的——”段景修拉長聲音,故意捉弄她,吻上她的耳垂,兩手又爬回寬寬大大的毛衫裏,探索著小心滑動,“我的在後背。你乖乖地別動,不然傷口很容易崩裂,到時候就嚴重了……嗯,讓我看你的。”

“你……唔,不……”動情的呻吟破口而出,曾予爾撕著他胸口的衣料推擋,身子也在床上不安蹭著向後躲,卻抵不住他纏膩的折磨,也擔心真的不小心讓他的傷口崩裂,小聲地妥協,“我要先看你的,然後,我、我再讓你看……”

段景修彎起嘴角,動作停下來,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你確定?”

在段先生面前說出的話,怎麽還有收回來的可能?曾予爾只好點頭。“嗯。”

“好。這個交易似乎非常公平……”他說做就做,微微側身,俯身趴在床上,把棉質寬松的衣衫掀起來,指著那被白色紗布覆蓋的地方。

曾予爾半坐起身,湊了過去,昨晚他的鮮血從傷口裏溢出的觸感仿佛仍留在指尖,她不禁想去碰一碰,又趕緊縮回了手,眼底淚花充盈:“疼……疼嗎?”

段景修回頭看她,清淺一笑:“不疼。”

“騙我,那麽長一條傷口,怎麽可能不疼?除非你是木頭人!”曾予爾對上他的眼神,仿佛在他黑沈沈的瞳孔裏面看到過去的她——和眼前的段景修一樣,嘴硬。

段景修把臉沁到枕頭裏,無奈說:“小魚兒,疼,當然會疼,但……你不是想看見我在你面前痛哭流涕吧。”

曾予爾咬了咬下唇,終於破涕為笑,看著他,頗認真地:“其實,你可以的。”

段景修放下衣服,側身,手肘撐著頭,無聲端看她許久,強調道:“我、是個男人!”

“我知道。”意識到那兩束灼灼而來的目光,她立刻收回了表情,“幹嘛這麽看我?”

他擡手動作極慢地壓下她的肩膀,曾予爾服帖躺下,被覆上。

段景修懸在她

的正上方,眉宇深沈,指尖劃著她的唇形:“你很少那麽笑……不,是對我很少那麽笑。”

曾予爾稍作回憶一下,他們之間真的很少有像這樣輕松的氛圍,兩人似乎總是針鋒相對。

他是她的死對頭,他霸占她,捏著她的弱點玩弄她,她無疑是恨段景修的,怎麽可能對他笑?即使後來他曾鼎力幫助過她和她的一家人,但她對這個男人的控制也只有認命,從來心不甘、情不願。

可從什麽時候起,這種極致的恨變成……愛情?

她如何都忘記不了昨夜段景修說的那些個“愛你”的時候,自己心跳的有多快,快到當她也想告訴他“我愛你”,卻被狂亂的心跳壓出的一口氣噎在嗓子眼。

段景修挑她的下巴,逗貓似的撓了撓:“小魚兒,笑一個,像剛才一樣,再笑一個。”

她倒是想笑,偏偏嘴角僵硬得緊。“呵呵。”

“不是這樣。”段景修面上深沈無害,手卻第三次伸進她的衣服裏,不過這次,他直接搔她肋骨上的癢癢肉,“是這樣……”

曾予爾差點彈身而起,“哈哈”大笑,身子左扭右拱的不老實,眼前忽然一黑,被鋪天蓋地的啄吻瞬地籠罩,她承接他全部的熱情,吻愈加炙熱,欲望的焰越燒越旺。

理智及時拉扯住她:“不行,你的傷——”

曾予爾不敢大動,但也不能讓他繼續恣意,她只是傷到腳,也許不影響什麽,可他傷的那個部位,貌似相當的危險……

段景修已經把她的上身脫了個精光,攏著她的胸口,縮緊瞳孔,盯著她的臉頰,舔了嫣紅一口:“放心吧,沒傷到腎,不影響男性的正常功能。”

“可是——你……不能急,段景修……至少也要等到我們兩個都……”曾予爾又急中生智,縮了縮腿,“哎呀!腳好疼!你弄疼我了,段景修,不要再鬧。”

哪知段景修快速且淡定地將她轉個身,提起她手上的右腿,虎口卡著褲腰,整只手滑進她的臀縫,一邊褪下遮掩的布料,一邊把她的左腿撈出來,小褲和打底褲轉眼就都掛在她的右腳腳踝。

“啊——”曾予爾掙紮已經來不及,羞得捂住臉。想著,算了,由他吧,可段景修出乎意料住了手。

她腿上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擦傷撞痛了他的眼眶,瑩白的皮膚上點綴的一塊塊紅色藥水,異常刺目。

段景修的手指貼著她小腿上移,緩緩繞過那些傷患,逐漸,用唇代替,他憐惜地、集中註意力集中地、一毫厘一毫厘在她傷痕累累的腿上親吻,如同嚴守訓誡的教徒在虔誠膜拜。

醉人的麻.酥讓曾予爾亂了心神,抓握床單,繃緊每條神經。

他的動作很輕,曾予爾並未覺得疼,只是癢得

要命,當他的手指摸到她微濕的腿間,她下意識夾住。“唔……”

段景修用愈加纏綿的吻融化她的緊張和不適,他的唇瓣在她背上滑行,落到圓潤的耳垂,最後嘬上她軟綿的乳,曾予爾已沒有能力反抗,合緊的雙腿放松開來,手臂抱住他的脖頸。

他的另一只手從後面繞道她的胸前,將兩塊一起握在手裏,指肚推撚小小的突出,在她下邊肆虐的手也沒有停下,大舉攻占她的腿心。

“小魚兒……”他喚她。

“唔?”曾予爾回頭,他的舌尖遞了上來,她顫抖地含允,“你要……當心些。”

段景修捏了一下她:“我不做什麽,你不用多擔心……我先讓快樂,然後你要真心笑給我看,好不好?”

曾予爾被猛烈的快感攪得思維混亂,咬著嘴唇搖頭:“我……我剛才是真心的,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段景修細細碎碎像她鎖骨和胸口咬去:“我相信你……你身體的反應。”

埋在兩條腿間的手指加速撥揉著小珠,酸脹的快感從小腹蔓延到指尖,曾予爾抓緊他的發,在極致處無可遏制地抽搐幾下,大腦停滯片刻,陷入疲勞空白的狀態。

她在段景修懷裏醒轉,掀開被子一看,全身上下居然還是光著的?!眼珠不經意地瞟,曾予爾立刻滿臉黑線把被子蓋回原位。

天,她看什麽了,看見什麽了——段先生的褲子也不翼而飛?!

但他上身穿的別提多幹凈整潔,好像方才什麽都發生一樣,還另套了一件針織衫。

“越來越不禁折騰。”他點她鼻尖,“你看,你睡到天都快黑了。”

曾予爾的臉頰薄上紅光:“是你太……”

“噓,小魚兒,你答應過我什麽?”

曾予爾深吸口氣,乖乖仰起臉,嘿嘿嘿地幹笑,段景修的表情告訴她,他相當不滿意。

曾予爾垮下臉,撅了撅嘴巴,要轉過身:“要不,你去找個模特對你露標準的八顆牙微笑?我……我這輩子恐怕就這副模樣了。”

“哎——好、好。”段景修耐心十足,抱著她的肩頭,把人拉回來,牢牢鎖在自己身前,吻她的臉頰、下巴、鼻尖,寵溺說,“我現在不勉強你,反正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段景修的手正習慣性地放在她的胸上,“咚咚咚”地敲門聲打散空氣裏的暧昧和粘滯。

曾予爾短促叫了聲,被子一拉,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藏起來。

段景修索性配合她掖好被角:“誰?”

門外付嫂應聲:“段先生,您要的東西,我拿來了。”

“嗯。進來吧。”

付嫂端著托盤,裏面放著昨晚兩人曾經一起披蓋的襯衫,雖然已經染上血跡,而且破的不成樣子,他還是親口吩咐

付嫂拿到臥室。

段景修在胸兜裏摸出吊墜,掛在指頭上,嘴角自然而然漾出一條好看的弧度,幸好還在。

付嫂把臟襯衫收拾好,臨走前笑說:“段先生,能讓您這麽高興的恐怕就只有曾小姐了。”

臥室門關上,曾予爾從被子下爬出來,臉憋的比剛才更紅。

曾予爾大喘著,裏面的空氣著實不怎麽好,最……最尷尬的是她還要面對段先生赤.裸著的下.身!

段景修別有意味地挑嘴角:“怎麽?知道往第一時間往裏面鉆,還會害羞?”

曾予爾辯駁不過他,只好用打的,出拳之時,段景修把吊墜放在她面前,她的小拳頭慢慢收回,張開,作勢接住吊墜。

段景修卻搖著頭不答應,眼神專註銳利,有種別樣的魅力:“你看,藍寶石這裏掉了一塊,還有這兒,托墊凹陷進去,立體做工到底還是很難十全十美,構型容易遭到損壞。這樣吧,我找人——”

曾予爾拽著胸前的被子,起身趁段景修不註意把吊墜夠下來:“不,我要這個就行。”

段景修不解地看她:“可是……藍寶石缺了一個角了。小魚兒,乖,我以後再送你別的,比如……”

曾予爾笑著聳聳肩:“沒關系,我有這個就足夠了,完美的藍寶石有了瑕疵,它才是更加獨一無二的。”

段景修在心裏說:它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

但看見她臉上綻開的明媚笑容,也就不再和她爭辯,隨她去。

曾予爾拿著藍寶石吊墜愛不釋手,過了會兒,遺憾地說:“唔,搭扣壞了,你還是先找人把搭扣修好吧。”

段景修接過來,若有所思:“你好像覺得這個吊墜還不錯?知道嗎?那天我以為你根本不喜歡它,一直勉強應付我。”

曾予爾心裏一陣苦,坦白:“那天……我確實不喜歡它。不過,昨天下午,你媽媽親自把你的設計圖稿拿到學校給我看,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吊墜是你的作品,你花了那麽多的心思……”

段景修目光一滯,凝聚在她的臉上:“你說,我媽把我的設計圖稿拿給你看?”

“是啊。”曾予爾不明白他眼中的光為什麽越加的幽暗,“怎麽了?”

段景修緊張追問:“她還對你說過什麽?”

曾予爾鼓起臉:“她說……你喜歡我,還勸我,等到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一定要戴著它,其實前幾天,我一直把吊墜放在禮盒裏。”

“所以,你來‘帝國’找我的時候,就特意——”

曾予爾點點頭,語氣有點不滿地打斷:“你還說?段景修,是你發短信息支使我到十二樓的夜場,還要我準時?!你呢?我在等你的時候,你在哪裏?”

“我……”段景修驟然皺緊了眉頭,毫無疑問,這是個

設計周詳的圈套,戴著藍寶石吊墜的女人就是黑高他們綁架的對象。如果不是他昨晚心情太糟糕推掉了飯局,心血來潮來到夜場的包間裏喝酒,恐怕,曾予爾此時已被帶到了謝寅面前。

他後怕地收緊手臂,用冒出胡茬的下巴蹭她,她哀叫:“唔,好疼,你在想什麽呢?對了,你受傷……”故意忽略掉那個那人的名字,“唔,阿姨……為什麽沒有來看你?”

段景修擡起她的下巴,深深看著:“小魚兒,你相信我嗎?”

“嗯。”曾予爾幾乎不假思索。

“那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我媽說我喜歡你是真的,說這個吊墜是我設計,甚至……總之,這點也千真萬確,但,她所說的祝福我們,是假的。如果以後,她再對你透露什麽,你不要一味地信她,記得要先和我確認,這樣我們之間才不會再有誤會和傷害發生。”

曾予爾雖然聽的雲裏霧裏,不過,隱隱對段怡心不喜歡她的這個事實有所認知,昨晚Kelly的影子又噩夢般的出現在眼前,段景修才剛剛出事,她為什麽能那樣快地趕過來?很顯然,段怡心騙了她,也許Kelly現在就在A市。

摸著他的衣服的紐扣,曾予爾暗暗思忖,為什麽,以前很喜歡裸上身的段景修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保守?

她垂下睫毛,喏喏說:“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因為某件事、某個人對我說謊呢?我是不是就被你們騙得團團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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