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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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寢室裏,大毛二毛也曾經窩在床鋪裏偷偷看過香港那啥片,曾予爾興致勃勃爬上大毛的床跟著看完後半段,可電影結束的時候,卻覺得十分無聊,什麽都沒看懂。

整張影片,一男一女半遮半掩地抱在一起,女人嗯嗯啊啊地亂叫,男人悶哼著腰部聳動,然後女人一聲尖叫,片子就差不多完了。

曾予爾從來不知道,原來要經歷這麽多的細節,才算做.愛。

再醒來,確切來說是淩晨時分,夏天,天亮的早,曾予爾借著紗簾投進來的微光,挪動麻木酸軟的身子去找可以顯示時間的東西。

腰被男人堅實的手臂圈禁,她還是逼著自己目視前方,不去看他赤.裸的身體,而下面某個地方仿佛被灼燒,一動,火辣辣地疼。

段景修不滿地在身後一哼:“幹什麽?”

曾予爾手臂僵直,多希望他說的是夢話啊。

“衛生間?”他追問,沒等曾予爾回答,段景修極困倦地皺皺眉,松開手臂,側翻身轉過去,背對她,睡夢中也沒忘了嚴詞威脅,“別妄想偷跑,你沒有衣服穿!”

曾予爾把被子向上拉一拉,蓋住胸前,是,衣服被他撕爛了,除了裸奔,她無法離開這幢別墅。

索性不再動,曾予爾抱著枕頭像床邊挪了挪,試著入睡。

過了會兒,段景修一個翻身,再把她壓到身下,含糊問:“回來了?”

他的睫毛很長,像把小刷子似的濃密,在晨曦中灑下一片陰影,孩子氣十足,這怎麽是白日盛氣淩人的段先生?

曾予爾裝傻:“是,是啊。”

“嗯,還算老實。再睡會兒。”如在夢境中囈語,他按住她的頭,放在自己胸口,手臂霸道地箍住她的腰,很快便睡去。

經過昨晚陌生而歡愉的鏖戰,段景修累極,卻異常享受這種擁抱一個人、埋在一個人體內的感覺,炙熱粘膩,溫暖舒暢,好像二十幾年來身體裏的空缺終於有了填補。

曾予爾蜷了蜷腿,連續幾天哭紅的眼睛接觸到破曉的陽光,有些痛,她懶懶地閉上眼,想緩一緩等待眼睛適應光線,可這一等,就一直等到段景修將她吻醒。

“嗚——”呼吸被野蠻掠奪,曾予爾猛然睜大眼,“你——”

段景修握著她光裸的雙肩,先是猛烈地啃,感覺到她的拒絕,力度慢慢放緩,最後笑著放開,眼睛裏溢滿逗弄的興致,歡快地問好:“早安。”

曾予爾雖然內心氣憤,但也不敢過分表現:“我什麽時候能走?”

段景修聳聳肩:“隨時,不過……你要去哪裏?”

“我回學校。”

她回答的飛快,沒有遲疑,顯然是早就想好的,段景修沈下臉色,目不轉睛,如同高高在上的判官,逼視她,等她改口。

時間靜止,兩人彼此考驗著對方的耐心。

曾予爾沒曾想,到頭來竟是她勝利了,因為,段景修不會兒就松弛了目光,隔著被子從她身上起來,默默走去浴室。

當然,是不著寸屢地。

曾予爾該看的,不該看的,都不小心看到了。她倒吸口氣,罵自己愚蠢的同時,扯上被子把頭整個蒙住。

付嫂敲門,大概是送衣服,段景修隔著浴室門,讓她直接進來。

曾予爾一聽,藏得更嚴實,付嫂看見雪白被子裏隆起的形狀,掩著嘴,搖頭低笑一聲,說了句“段先生,我出去了”便沒再多言。

十分鐘後,曾予爾先換好付嫂送來的連衣裙,躡手躡腳走到浴室門前,剛要張口說話,段景修裸著上身,濕淋淋地出現在眼前。

曾予爾快步逃走。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玩老鷹捉小雞的游戲?”段景修拽她的手臂,微一用力就把她甩到床上,橫著眉毛命令道,“看著我換衣服!難道我這麽入不了你的眼?”

曾予爾身下的疼痛還沒緩解,根本沒力氣向他反抗,她被掐著下巴,不看也得看,不禁腹誹,還有強迫別人看自己裸體的,這人是不是有暴露癖啊。

段景修旋好領口最後一只紐,大好的心情或多或少遭到些破壞,她雖然一直看著他的所有動作,眼神卻至始至終空洞而無神:“回去學校,然後呢?”

曾予爾也早想出了答案:“然後……搬走。”

“搬走?”段景修的手指在付嫂送來的外套中劃過,選了件淡灰色的西裝,挺拔的雙肩忽而張弛,便套上了身,“搬去哪裏?”

“……我還沒想好,不過,那是我的自由。”

段景修挑了挑眉,對她的說辭似乎感到不屑,輕哼:“自由?”

曾予爾一噎:“你什麽意思?你那天不是答應過我,就算……我以後跟著你,你也不會幹涉我在學校的生活嗎?”

段景修過來按她的肩膀,語氣很耐心,甚至對她柔情蜜意地笑了一下:“別緊張,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搬家,一個人肯定很辛苦,老楊可以去幫你。”

曾予爾舒口氣,卻聽他又說:“不過,是搬到我這裏來。”

——仍瑯《作奸

犯科》晉.江原創網獨家發表,請勿轉載——

放在寢室桌上的字條原封不動,曾予爾感到很奇怪,門正好被師丹丹慌張推開時,她還拿著手裏的字條。

師丹丹微笑自如:“誒?這麽早就醒了啊。”

曾予爾驚疑,若有所思看著師丹丹一身和昨天早晨離開時一樣的裝扮,可為什麽妝容卸的這樣幹凈?難道她昨晚也在是外面過夜?

曾予爾呆立不動,師丹丹似乎覺得瞞不過,笑容有些尷尬,看看自己,羞赧地低頭掖了掖鬢角:“我……我昨天在朋友那裏睡了一晚,讓你擔心了吧。”

曾予爾攥緊拳頭,紙條埋進手心。“沒有。我……”

師丹丹突然驚奇說:“你的裙子新買的?很好看!不過,我們一會兒要去實驗室把之前做的快點重新做一遍,不然佟老師剛剛評上副教授,整出這檔子事這次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你……還是別穿裙子了,不方便。”

曾予爾站在窗邊向下一望,佟亦果然在樓下等著,不過,是等誰呢?不可能還在等她?

“佟老師在樓下等我們呢,我和他……恰好遇到的,你別誤會。”師丹丹換了見紅色t恤和牛仔褲,卷發紮起,走過來站在她對面,牽起她的手,“爾爾,我可不可以也像佟老師一樣這麽叫你?”

曾予爾恍惚著點點頭:“當然可以。”

“你和我妹妹一樣大,其實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的。”

“嗯。”

“我不是想對你和佟老師指手畫腳,就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佟老師是個好人,既然你和段先生已經在一起了,那……”師丹丹欲言又止,“誰都看得出來,那位段先生和我們這種普通人很不同,或者說,不是惹得起的……”

“我明白。”曾予爾擡頭看著她的眼睛,“我和佟老師談過了,今天開始到開學前,我不會再去實驗室,還得麻煩你幫他再做一遍,我知道之前的無菌室被砸的事我有責任——”

“也不能全怪你。”師丹丹接過話,擔心她還去找佟亦談,忙說,“放心吧,還有剩下半個月,我會全力以赴幫他的。”

師丹丹步履歡快下了樓,挽上佟亦的手臂,佟亦環顧左右,再向樓上她們的寢室窗口看去,不自在地抽出:“別這樣。”

“那你想我怎麽樣?”師丹丹原地站定,哀怨地望著他,話裏有哭腔,“把昨晚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

佟亦用力閉上眼:“丹丹,你別再提這件事了。”

師丹丹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走:“佟亦,

我不明白,你是不想讓我向你提,還是向曾予爾提?你以為她自己不會猜?”

“猜什麽?”佟亦皺著眉,甩開,“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和曾予爾,除了師生沒有別的任何關系。”

“那昨晚——”

佟亦沈沈氣息,眼神定定看她:“丹丹,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到實驗室來了。”

曾予爾沒勇氣看佟亦和師丹丹的在一起歡笑的畫面,所以在師丹丹離開時,挪著酸痛難忍的腰開始整理自己少的可憐的衣物。

她拿起手機,撥出了佟亦的號碼,想問他什麽呢?總不能真的直接問:他們昨晚是不是在一起過夜?他和師丹丹是不是已經睡了?

可她有什麽資格、以什麽身份問?

老楊的車隨後到,本來曾予爾還想方設法去與段景修抗爭到底,自己在附近先找個出租屋然後再搬出去。

但現在,她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行李和衣服,風一樣頭也不回地離開寢室,把鑰匙交給樓下大媽,上了車。

“曾小姐,只有這麽多?”

“嗯。”曾予爾隨意一應,呆呆看著宿舍門前的老樹,碎裂的陽光灑在臉頰,斑斑駁駁,就像這個夏天的記憶一樣,溫暖柔和,卻被風一吹,便轉瞬即逝。

佟亦曾經在這裏吻過她,擁抱過她,每天晚上送她上樓,說告別的話,他從不避嫌,還會親密地先拉住她的手,以一種很纏綿不舍的方式,暗示著他內心的想法,曾予爾從來都懂,只是羞於表達,然而,事到如今,他們似乎連喜歡對方都沒真正說出口,已分道揚鑣。

別墅外,老楊幫忙把旅行箱和一個整理包搬出後備箱,段景修打開門走出來,雙手插兜,漫不經心。

“搬到臥室。”

“等等——”曾予爾把付嫂準備的那件裙子脫下,換了一件看起來非常寒酸的格子棉質開衫和牛仔七分褲,腳上的銀白色平底細帶涼鞋倒是一百年都不變,埋進人群裏就會立刻消失的那種裝扮,“為什麽是臥室?哪間臥室?放在客房就行了,老楊。”

老楊耷拉下八字眉,看著兩人,表情十分為難。

段景修抱著手臂,立在她面前,高大頎長的身軀擋住了她眼底大半的陽光。

“他是我的司機,每個月的薪水我來發,你說他聽誰的?”

曾予爾無話可說,誰讓她請不起司機?

段景修吃過午飯,便讓老楊備車車門,曾予爾在別墅裏無所事事,上網找租房信息。

出租屋既要離學校近,房租又要劃算,最

重要的是能快些交房,她不想以後的半個月裏每天都提心吊膽地面對段景修。

夜深入睡之前,她還在書房的電腦前面孜孜不倦收集信息,不知不覺竟趴在鍵盤上就睡著了。

她被抱進浴室裏洗澡時,才徹底清醒,段景修雙手揉著她還留著紅痕的胸口,親了親她的睫毛:“你告訴我,你是在等我。”

曾予爾被擺弄,無意識地□,她想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一句“自欺欺人!”,但她不想找苦受,便諾諾說:“我太困了。”

言外之意——不是等你,只是太困了,所以睡在書房。

段景修把她從水中撈起,用大浴巾擦幹,手順著她的脊背,捏一下渾圓,來到前面的縫隙:“這兒還疼?”

曾予爾仍然采用裝瞎政策,眼睛像河蚌一樣緊緊閉合,雙腿夾緊,痛苦地點頭:“很疼,求你今晚不要,不要……再了,好嗎?”

“小魚兒,知道我整個下午做什麽去了嗎?”

曾予爾搖頭,扭著腰,躲避他的手。“不知道。”

段景修開始吻她的鎖骨,移到胸前。

“去看望那個被‘水彈狂人’砸傷的拾荒老人,代表‘華逸’公開道歉並且把一筆大額賠償金送上。”

曾予爾發狠似的,用力抓他發根,不覺中仰頭,弓起脊背,呼吸淩亂。

“我……我不是‘水彈狂人’,我沒做過,沒有……”

段景修抱起她的腰,從浴室裏出來,回到臥室,把她扔進深陷的床中,壓在她的身後,用自己的碩大磨她,試探她,並未進入,暗夜裏低笑道:“小魚兒,記住了,我只對你憐香惜玉,你現在可以你欠我的,但等你好了之後,要加倍還回。”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更新了,見諒啊。。

小狗死了很難過,集中不了註意力,尤其一回到家裏看到它的窩和它的小玩具,眼淚一直流。

調整心情中,盡力不再影響更新。。。mua~~~~~~~~

對了,忘記感謝苕的手榴彈,真心感謝,會加油更新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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