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一百零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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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朧朧中,雨聲!臉上的,手?睜開眼,她。“外面下雨了麽?”

她含著笑,“嗯,你睡了好久,現在已過了午時。”

被窩裏,是靡靡的味道,“還不是你!衣裳怎麽丟地上了?”新郎的衣裳在地上,不過,顏色好像有些不對。

“濕了,放床上不好。”她含著笑意。

濕了?“怎麽會濕呢,昨晚又沒下雨。”

她只是笑,“好啦,快起來吧,不是說好要敬茶的嗎?”

想給她完整的儀式,“嗯。”剛坐起,下面就傳來微微脹痛,“嗯?”

縱欲總是不好的,“咦,老六,在磨蹭什麽呢?還不快過來敬茶,都等你老半天了。”三哥在後廳嚷嚷。

“讓三哥久等了,三哥喝茶,四姐喝茶。”淩兒站在我旁邊敬茶。

“乖,給。”喝茶的出紅包。

我瞪她一眼,“三哥喝茶,四姐喝茶。”忍著腰間的不適,端上。

“乖,給。”

用過遲來的午飯,茶話時間,“看你有著落,我們也就放心了,過兩日我就回寨子。”三哥說道。

“京城不好嗎?怎麽又要回去?這才回來幾天啊,一個月都不到。”還有兄長姐姐罩著,讓人覺得有恃無恐,無憂無慮。

“你也曾說那不是正經生意,我們掂量著有些道理,看你的法子還行,最近正商量著怎麽辦,你把你的註意給寫出來,我也拿回去給兄弟們商量商量。”

“不是吧?我就隨意一說,你還當真了?”曾跟寨裏的兄弟們較勁兒,說做強盜還不如把山寨搞個旅游區更有發展。

三哥笑道,“你隨意一說倒還說到點子上了,寨裏不少兄弟都有洗手的意思,當年上山也是迫於生計,誰不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呢?”

“那你就放任不管?”寨子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吧?

“要走的留不住,何況,我也覺得你說得有理,我們這一輩也就幹刀口營生的命,下一輩總不能也跟著這麽沒出息吧?我們幾個也商量了好幾次,還是決定散了最好。”三哥有些喪氣。

元靖遞給他一杯茶,“都商議好的,你,就把註意寫出來,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拿你的註意。”

“這也太匆忙了吧,欲速則不達。還有,寨子沒了你讓四姐五姐怎麽辦啊?她們的小院還在寨子裏。”這可不是小事,得好好思量。

“我們無妨,隨處都可安生。”四姐道。

“我們積蓄也不少,何處都可安家,是吧?”五姐望著旁邊的人。

四姐笑道,“嗯。”

“凡是大、中城都有我的生意,幾十個老四老五也有地住。”元靖吃著糕點。

“額,好有錢!既然你們註意已定,那我也不多說,什麽時候要?”可惜,我還想在寨裏置辦一處別墅的,哎!

“五天內吧,拖久了不好!”元靖說道。

“好,一定給你辦好。”不是難事。

“歇了吧,明天再接著想。”她來到書房,看著桌上的字。

“我得想個兩全的辦法,既能替三哥保住寨子,又能洗去過往。”

“呵呵,你呀!”她替我揉著肩。

“怎麽了?”

“看來我得好好教教你的字,怕是除了我們幾個親近的人認得就沒人認得。”

“嗯呵呵,是該好好學學。”把她拉到懷裏,一陣親昵。

五天後,“元靖,你瞧瞧。”

“設村?可行麽?”元靖吃驚。

“絕對可行,我查了當地的縣志,現任的縣官是花錢買的官,一直沒什麽功績,已居其位十多年,咱們給他個升遷的機會,他不會不動心,這些是資料。”我指著桌上的一堆書、案卷。“咱們把寨子變成村子,有個光明的身份,本質上還可以是三哥的寨子,只是以後不能再幹劫道的事,對朝廷也得交稅。”設村,相信元靖哥有這個手段。

“好法子,還是老六腦子好使,哥沒白疼你。”三哥拍案而起,笑得燦爛。

元靖看著我的方案,笑意漸深,“嗯,字寫的不錯。”

“呵呵,其實是淩兒的字。”感覺誇她就是誇我啊。

又商量了一陣,“老六,前兩日我回去了趟,爹胡子又白了些,大娘頭發也白了不少,你真的不回去看看?”

“哎!”好歹養育一場,雖然生意場上多有照顧,我還是做得太無情。如今,真的回不去了,而我也不後悔。

三哥嘆口氣,“不回去也沒關系,托你的福,大哥的生意有出息,有元靖照顧,二哥在官場也風生水起。老七也會在家裏亂跑,我問過伍大夫,爹娘還算安康,生意的事也很順利···”

“別說了,我知道了。”這是想怪我?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哥也要走了,你,好自為之。”他說完便走向大門。

“哎!”元靖長嘆口氣,跟了出去。

“擦。”一拳打在門上,手疼,心更疼,如剛來時想念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那般,原來我還是在乎親情的!比我認為的還要在乎!就算他們再不好,在我心裏竟也是這麽好。

“怎麽了?”淩兒抓著我的手,吹著。

堵著氣,不讓眼裏的淚掉下,“沒事,沙子瞇眼睛。”

她看著我,“那我給你吹吹。”

“不用。”我想格開她。

她抓著我的手,把我抱著,“我是你的妻。”

“嗯,我對劉家會不會太絕情?我也不想的,他們照顧養育了我幾年,我真的很感激,我會報答他們的。” 不想欠人。

她笑著給我擦淚,“好。看你,哭得像個孩子。”

“你才是孩子,你還比我小,若論我的真實年齡,就更小了。”被她說像孩子,面子過不去啊!

“呵呵,我可沒哭鼻子。”

瞅瞅四周,沒人,“哼,我也沒有。”誰看見了?

“見過無賴的,沒見過你這麽無賴的,當著我的面說謊。”她扯著我的袖子。

“無賴?我無賴是吧?讓你看看什麽是無賴?”邪笑著撲上去一把抱住,不管不顧就親上去。

她推著,“松開,有人。”

有人?趕緊親了口,松開。四處望望,沒人啊?“呵呵,騙我,看我收拾你。”

她拿手堵著我的嘴,“不鬧,說正事。”

“什麽正事?”還是抱著。

“我們不是說好要去游玩的麽?你給我忘了?”她假裝生氣。

“沒忘,這幾天不是有三哥的事嗎?眼下也忙完,我們可以準備了,娘子想去哪兒?”傷感只是暫時的,她才最重要。

“嗯,先去極河域吧。”

“極河域在哪兒啊?”

“在南方極寒之地,我帶你去。”

“好,那兒很冷吧?”不會是像現代的南北極吧?

“嗯,我們要多帶些厚衣裳。”

“好嘞,你來置辦,我出銀子。”去吧,有她陪著,刀山火海我也去。

她望著我,“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讓我管銀子來著?”

“額,有嗎?”眼神瞟向別處,難道以後要淪落到向娘子討零花錢地步?

“嗯,說,給不給?”她揪著我的衣衫。

笑著道,“給,只要是你想要的,天上的星月我也給你去摘。”

“那若我要太陽呢?”

“···那我也去摘給你。”因為愛你!雖是玩話,卻是我的真心。

“你真好。”我也愛你!我似乎聽見。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或許有番外!⊙﹏⊙b汗,似乎漫長了啊!

☆、番外一翠竹長青

“主子不帶人去?”翠竹握著手裏的鑲金玉牌。

尚冰淩把手上的名單給她,“嗯,那些人交給你和青松安排我放心,這些是那日的線索,你交給他們。”想著那日危險的情形就狠上心來!

“主子,這”翠竹想著還是有些不好。

“你不必管太多,去把他們全調過來,這一行他們最清楚,知道怎麽做。”想著那些亦師亦友的手下,尚冰淩露出一笑,只是有些嚇人!若不是傷了那人,她也不會做這麽絕。

翠竹見她主意已定也不再多說,“是。”

“夫人,已經準備好了。”隨行的護院稟報。

“嗯,你們老爺去哪兒了?”尚冰淩見前後都沒人。

“老爺在馬車歇息。”護院望向中間那輛馬車。

尚冰淩微微一笑,“好,啟程吧,動靜小點。”

“是。”護院隨後就去吩咐人馬啟程。

尚冰淩進了馬車,看見斜靠在位置上睡覺的人,輕輕坐到她旁邊,那人就睜開了眼。“怎不多睡會兒?”

“不困,正等你呢。”古顏坐起身,把手裏的暖水袋交到對方手裏,又把小被子蓋在對方腿上。

尚冰淩拉她一塊過來暖著,“這才開春,我們入夏了再去也不遲啊?”

“我怕那兒太冷,我們到的時候是冬天就慘了。現在啟程,入夏就能到,再遲也不過入秋,算上回程,剛好合適!”古顏做什麽事都愛算得清清楚楚,有備無患。

“就你想得多。”尚冰淩捏著她的鼻子,寵溺的笑著。

她把鼻子上的手握在手裏,“呵呵!”

“走得這麽輕率,你就不擔心你的生意?”

“客棧這邊是不用擔心的,我拿紅利就行,至於藏寶閣那邊,還沒這麽早開張。”想到現在的資產,古顏就樂得合不攏嘴,“淩兒,你說我們現在這麽多錢該怎麽花好呢?不能浪費的話”

想到錢,尚冰淩就想到那天這傻家夥老實地把賬本交到她手裏的表情,“你想怎麽花?”

“嗯還是你說了算吧,我原來的家比較窮,節省慣了,不怎麽花銷。”古顏說的實情。

這,“其實我也不太會,平常需要都是長青和翠竹她們替我置辦的。”尚冰淩偎進她懷裏,掩藏尷尬!

古顏環著懷中的人,盤算著兩人生活會有哪些花銷,“那這樣吧,你收好賬,以後買東西我們就商量著來,也就不會出錯了。”

“嗯。”懷中的聲音變小。

古顏看著懷中安靜的睡臉,心實實的,踏實、安穩,讓她倚在自己身上,睡得安穩些,又掖了前後的被子。三輛馬車四匹馬,一行十人,帶著京城開春的晨霜,慢悠悠的往南駛去。

天色將晚,“你倒是快點啊!”翠竹牽著馬不耐煩的轉頭。

長青在後面喘著粗氣,瞪著眼,氣鼓鼓地道,“你倒是慢點啊!”

“還慢?早知道就不讓你來,就這速度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到。”翠竹望著這鄉野小路,說得有些喪氣,要不是長青貪小路近,也不至於到這荒郊野嶺。

“你這是怪我?”長青累著還不服氣,被馬顛簸了一段,又走了一段。

翠竹回頭應她,只見長青雙手撐著腿行得吃力,白凈的臉上透著疲憊的微紅,兩縷青絲散落垂於臉頰,粉唇微啟,皓齒間露。翠竹抿了抿唇,輕聲道,“我不是怪你,你看你累的,在京城玩不好麽,映紅姐她們也在,何必來受這罪?”伸手為她縷縷發絲。

長青低著頭喘氣,發紅的耳出賣了她的情緒,堵著氣,“我願意。”

“好,你願意,我們歇會兒吧!”長青四處看看,“這怎麽連個歇腳的都沒有,誒,那邊有個草棚,下午歇歇吧。”

“好,累死我了,這腿都快沒知覺了。”

“讓你逞強。”這一路就這馬最輕松。翠竹扶著她就往草棚去,棚內一張茅草床,一個竹案上一盞油燈,應該是農家用的,“長青,看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再趕路怕是連個草棚也不好找,我們在這將就一宿?”

長青坐在草床上捶著腿,四處望望,“看樣子也只好這樣了。”

生火,取出幹糧,兩人吃了,閑聊半刻,“嗚”一聲長長的狼嚎。

長青聽得打個哆嗦,向旁邊的翠竹靠了靠,“小小小翠啊,這是什麽聲音?”

翠竹一臉郁悶,“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小翠。”那個字符和她麽?不鹹不淡的說道,“應該是狼的叫聲吧。”

“哦。”長青哆嗦著向翠竹靠近,抓著她的袖子就不放,“那個,翠竹,我們在這兒安全麽?”

看著旁邊哆嗦的人,翠竹皺眉安慰道,“應該是安全的吧?”這地方還真不怎麽安全,還是要做些準備,“你待好,我出去一下,別隨便出來。”

翠竹起身才發現袖子被人緊緊拽著,“怎麽了?”

“我不放心,萬一你一去不回怎麽辦?”長青都帶著點哭腔了,長這麽大她還從沒這樣風餐露宿過。

翠竹又被郁悶到了,“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哎,不然我們一塊出去吧?”

長青頓了頓,看了下翠竹的身板,似乎也沒別的選擇,“好。”翠竹看見她的眼神,憋得說不出話,值得讓她跟著出來。

“你要做什麽?”外面黑漆漆的,有些嚇人。

“做個防備,你幫我把劍拿著。”翠竹把劍拿給她。

“哦。”長青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看翠竹忙活,紅線鈴鐺,滿地的鐵刺“好了麽?”

翠竹拍拍手,“嗯,看這陣勢,現在可以安心了吧?”

“你哪兒學的這些?以前怎麽沒見你用過?”她指著地上的鐵刺,記得以前翠竹沒用過這些啊。

“後來學的。”主子學武的時候,以備萬一。

“看來你還是長進了,嗯,值得欣慰。”長青侃笑道。

郁悶,老是這樣,“你不過比我大幾天,這是什麽口氣啊?”

“大幾天也是大,趕緊叫姐?”長青一臉得意。

“嗚”又是一聲狼嚎。

翠竹看看掛在身後的人,勾著唇,“還要我叫麽?”

“嗯算了,這事以後再說,我們先回去吧?”好冷,這裏離草棚可有好幾步,萬一中途蹦出個哎呀,不敢想了!!!

回了屋,“怎麽睡呢?”長青有些發愁,踏實舒服日子過慣了啊!

翠竹打開包袱,取出一塊布鋪在草床上,又坐上去試試,“嗯,應該還可以,荒郊野外的你就將就一下吧。”

“哦。”長青撇著嘴坐下,包袱做枕。

翠竹將幾件衣裳搭在她身上,“還冷麽?”

長青只出個頭,弱弱地道,“不了,你把棉衣全搭我身上你不冷麽?你也披幾件嘛。”準備起身。

翠竹按著她,“別動,漏風要著涼,我練了武的,不怕。”內息是有,只是不知能保持多久。

“你怎麽不睡?”

翠竹笑笑,現在的長青真的可愛極了,“我替你看著,萬一有狼進來就讓它先吃我。”

長青咬著下唇不說話,眼眶泛紅。

“怎麽了?我逗你的,外面設了這麽多防備,就是有狼也進來不了的。”翠竹替她擦著淚,有些心疼。

長青只是流淚,漸漸啜泣起來。

“我在這,別怕啊!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翠竹有些無措,她知道長青沒受過苦,不過,這樣的長青她還真沒見過。

“哎,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讓你來,你也不用受這份罪。”翠竹幫她擦幹淚,掖好棉衣。

聲音漸止,“不是這個。”

翠竹又幫她擦好,“那是什麽?”

長青看著她萬事順從的樣子,心裏暖得很,想了想,開口,“翠,我冷。”

額,“那,那怎麽辦呢?”翠竹有些心虛,她不是沒想過。

她也不知怎麽開口,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我不管,反正我冷。”

哎!我別扭什麽呢?都是女子,可是,哎,算了!“兩個人擠一下應該會暖和些。”翠竹說完便躺在她旁邊。兩人的心都砰砰直跳。

知她躺下了,長青轉身,低著頭把棉衣掀開,“一起蓋吧。”

翠竹看著她紅紅的耳朵出神,“嗯。”緩緩靠過去,情不自禁的把長青抱住,眼睛直盯著她。

突然被抱住,長青一驚,擡頭便看見她毫無掩飾的眼神,還有那張百看不厭的臉,臉上熱辣辣的,不自覺就撫手上去。

感覺到她的動作,翠竹抱得更緊了,特別是眼前那張微張的唇,氣息一點點的噴在臉上,她就要忍不住了。

兩唇相合,初嘗,是甜蜜。看著長青嬌羞的模樣,翠竹又將唇覆了上去,人總是有貪欲的,不再滿足淺嘗,手也變了位置,附在了身下人的飽滿上。

甜蜜,美妙,幾乎讓她不能自拔,但是,“小翠,夠了。”不能再繼續下去。長青推了推身上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哎,又想寫了!

☆、番外二青松映紅

青松拉著她的手,“主子有古顏護著,不會出事的。”

映紅搖頭,把身子靠過去,“我沒有擔心。”其實她心裏一直藏著個事。

“那是?”青松皺眉,這還是她第一次沒猜準她的心思,這讓她很不舒服。

“掌櫃的,結賬。”

映紅松開手,在櫃臺撥弄著算盤,笑對著小二旁邊穿著官服的客人,“一共一百零五兩銀子,張大人是老顧客,就給張大人一個友情價,算一百兩銀子吧。”

“李掌櫃真會做生意,下次有機會還來照顧你的生意。”那張大人給了錢,望著映紅賤兮兮的笑著就隨身後幾位穿官服的出了門。

“多謝,您慢走啊!小虎,送送各位大人。”映紅笑著招呼,沒看到旁邊把拳頭拽的老緊的青松的臉色。

年後一月的溫度稍稍回暖,東店‘清新齋’後面的小院寂靜無聲,只是,小院屋內有著陣陣□□。暖被裏,“嗯唔,松,嗯。”映紅緊緊地抱住身上的人,之間在她的背上抓出幾道痕跡。

青松賣力的啃著映紅的脖頸,喘息著,手指快速的重覆動作著,帶著霸道的柔情,不知疲倦的耕耘。

片刻之後,伴隨著一聲長吟,終於停了動作,只剩下喘息聲。

青松吻著身下的人,“紅兒。”

“嗯,不要了。”映紅真的累了,輕輕偏開頭。

“紅兒。”青松呢喃著,埋在深處的手指也開始了動作。

映紅輕輕推拒著,“松嗯,不要唔。”欲望,來得很快,在愛人的手裏,輕易便被帶出。

“紅兒,你好香,我忍不住。”

“嗯啊松唔嗯”映紅抱著身上之人的腦袋,無目的地揉搓著,胸前的刺激和身下的刺激太難耐!

又爬上了頂端,又摔下,映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輕輕撫了撫心上人的臉,便睡了過去,青松細細的給兩人清理好,穿好衣衫才抱著她睡下。

又是快到午時才醒,映紅看著身上穿好的褻衣褲,笑著搖搖頭!但是這樣真的不行啊,幹不了活,這個榆木疙瘩,怎麽就這麽好力氣呢?

午飯時間,“松,你回去吧?”映紅糾結再三還是說了出來。

青松夾菜的手頓了頓,繼而又把菜夾到,對方碗裏,“好。”

就這麽不願留麽?好,“那明日也不必來了,南店該有很多事,你找個人代工始終不好。”映紅有些負氣。

“那,好吧。”青松還是沒什麽表情。

映紅氣得放下了碗筷,“噔行,那你吃了這頓就走吧,我去招呼生意就不送你了。”說完就轉身去了店裏。

青松望著她的背影皺眉,直到沒有影子才起身收拾碗筷。

“掌櫃的,你來得正好,長青和翠竹兩位姑娘來了。”小二來稟報。

“好,我去看看,你先歇著吧。”到了外間,“你們怎麽來了?沒和主子去極地麽?”

“沒有,主子叫我們會南國拿點東西。”長青吃了翠竹遞過來的糕點,喝了口茶。

看著這兩人無意識的舉動,微微笑著,“那東西可都拿到了?”

翠竹給長青又塞了一塊,點頭,“拿到了。”

“那你們不在西郊呆著,來這兒幹什麽?”剛才沒吃飽,也拿起一塊糕點。

“待那兒多無聊啊,一個人沒有,這不就找你來蹭地方嘛。”長青笑得憨實。

“也好,多點人熱鬧,後院有的是房間。”後面的院子緊挨著店,本就是給一大家子人住的。

“對了青松呢?我找她有點事。”翠竹說道。

“現在該在後院吧?不然就是回她的南店了。”映紅說的是氣話,可心裏也怕著那人當真。

翠竹去後院找了找,“沒人,估計是走了,看來我待會兒還得去趟南店。”

映紅聽到這裏,心裏沈了一下,悶得慌!丟下手上的糕點。長青道,“要我陪你去麽?”

“不用,你就在這兒歇吧,若是晚了我可能就不回,你們也好有個伴。”翠竹笑道。

“那好,你放心去吧。”

待翠竹走後,長青轉頭才發現一直沒說話的映紅,“映紅姐,你怎麽了?”

“哦,沒事,餓了吧,我讓廚子給你炒兩個菜。”勉強笑著拉著長青就往裏間去。

“太好了,這些天都沒怎麽吃好。”

映紅笑笑,“有翠竹照顧,還能虧著你?”

長青紅了臉,“哪有?”

映紅一看就明白是咋回事,一個愛裝糊塗,一個嬌羞!

青松看著手裏的金鑲玉牌,上面赫然一個淩字,“主子真的決定把這個交給我們打理?”

“嗯,我拿著一個楓字,其實其內部自有運行的規矩,我們拿著這個只是到必要時才去找他們辦事,其實也就是讓我們認識一下他們,然後保管好這塊牌子罷了。”

“原來如此,主子放心?”

“我也覺得管得太松了,主子說人管的再嚴也松,交給內部的規矩來管更好。”

“那,好吧!”

“事情交代好了我也算松口氣了,那些人我安排在西院,有空安排個時間見一面。”

青松收好牌子,點頭。

翠竹伸個懶腰,笑著道,“怎麽了?看你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一些小事。”

“小事?不是吧?”翠竹似笑非笑。

青松不與她計較,端起茶來喝,“說說你吧?回來了準備做些什麽?”

“什麽做什麽?”翠竹不明所以。

“如何生計。”青松不理她的糊塗。

“哦!這個啊!還沒甚打算,閑著也是閑著,是該找點事做了,你可有什麽賺錢註意?”翠竹來了興致,這麽些年了,她手裏就沒怎麽有過錢。

“都是自家人,來幫我吧!”青松放下茶,笑道。

翠竹頓了下,直看著青松,青松也任她看著,“我說你什麽時候這麽好心,敢情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店裏的代掌櫃,月錢從我的拿四成,四十兩,可應?”

四十兩,夠兩個人花了,“好吧,什麽時候來?還有,我可什麽都不會啊!”在主子身邊,她是最會玩的。

“明日,做掌櫃,會招呼就行。後面有個院子,隨便挑間屋子吧。”

“我讓長青也住進來行麽?”

青松直看著她,皺眉,“隨你。翠竹,若你只是想玩,別去招惹她。”四姐妹中,長青一直都是被保護著的。

翠竹板著臉,“我是認真的。”為什麽都不信她?那晚她們親了,這麽長時間也只是親了,哎!

“哎!!!”是我們的緣故麽?

見她嘆氣,“姐”

“好了,早見你不耐煩了,快去吧。”她現在在幹什麽呢?這麽快就想了,真麽出息啊!

番外三極地雪域

“啊唒···”古顏渾身都難受。冰啊,四周全都是白的啊?我們吃什麽喝什麽啊?還有,住哪兒啊

“這樣有沒有好點?”尚冰淩幫她揉著太陽穴,有些愧疚,還是這地方太冷了,這人在船上就著了涼,上了島腦袋都燒暈了。

“沒事,我可是練過武的。”古顏還是覺得自己的武藝在無形中防著身。

尚冰淩實在不想再打擊她了,“嗯。”。

淩兒,那地方還有多遠?”白茫茫的一片,沒盡頭啊,似乎!。

尚冰淩看著眼前披著熊皮,臉色卻紅得異常的人,於心不忍,“還有段路,要不你就在船上歇著吧,我去就好。”

古顏笑道,“瞧你擔心的,沒事,跟喝多了差不多。”就是喉嚨疼得發緊,鼻子也堵著,呼吸費力···罷了!

知道這人倔,尚冰淩只好答應,“好,我們一塊走。”說著就挽上她的手,一掌抵在她腰上。

古顏走著便感覺腰上一陣暖意,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走累了,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她冷得發紅的手,“淩兒,你···”

“怎麽樣?舒服吧?”尚冰淩俏皮的笑著,額上沾了層薄汗。。

古顏輕輕移開她的手,揣在懷裏,“這下好了,自己都不顧,看這手冰的,真傻!”這裏可是零下的度啊!

沒事的。”

“嗯,趕路吧。”古顏拉著她就往前面的小村莊走。

“這玩意兒好玩。”古顏在雪橇上打量著,雪橇啊,她還只在電視上見過。

“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常玩啊!”尚冰淩試了下她的額,還是燙,不禁皺起了眉。

“沒事啦,小感冒而已,很快會好的。”古顏有些興奮,握緊她的手。

尚冰淩暗暗嘆了口氣!

“咳咳··咳咳咳···”

“來,喝點水。”尚冰淩扶起床上的人,餵水。

“淩兒,這是在哪兒啊?”山洞?

“算是我娘親的家吧!還難受麽?你真是,難受也不說,下午突然就昏倒,你就不怕我擔心?幸好準備充分,不然拿什麽來醫你?”尚冰淩上下揉著她的肚腹,輸著暖氣。

“我也不知道啊。”她苦著臉,她記得她剛下雪橇,眼前就黑了,全身無力。

“罷了,有哪裏不舒服?快跟我說,不許隱瞞,不然家法伺候。”尚冰淩真急了,下午看到這人倒下那一刻,她心都跌到了谷底。這人原來這麽脆弱!

迫於壓力,古顏只得開口,“沒有不舒服,就是有點冷,怎麽說呢,就是感覺身體裏面冷,外面又熱得乏力。”還打了個哆嗦。

尚冰淩褪了皮毛、外衣,掀開被子,鉆進被窩把人包住,暗暗運著氣,“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舒服。”由裏到外渾身的暖,古顏舒服地瞇著眼。

“舒服就睡,我陪著你。”尚冰淩輕撫著她的背。

輕柔的聲音,古顏感覺自身在雲端似的不真實,靠進身前的香軟,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懷裏的溫度早已不在,古顏剛睜開眼就喊道,“淩兒?淩兒?”

“在這兒呢?現在感覺如何?”尚冰淩把她扶起來,心疼地把手撫在她的額上,又替她擦擦臉。

“唔···我很好,我睡多久了?”沒想到自己真的太不中用了,以來就倒了。

“一天半了,來,喝水。”她把水送到她嘴邊。

古顏喝了一口,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嘆了口氣,“哎!沒想到我的武功這麽不管用,現在要你照顧我。”

尚冰淩捏著她的臉,笑道,“還惦記著你的武功,呵呵!跟我說什麽傻話呢?欠收拾了是不?”

古顏把她的手握在懷裏,“呵呵!等我好了就陪你到處走,好不好?”

“那你就給我快點好,我出去倒水。”尚冰淩在她額上吻了一記,端著盆子出去了。

古顏這才打量著這個山洞,與其說山洞,不如說山中宮殿更合適,周圍的石壁打磨得很規整,頂上也是,石頭鑿出的各類家具逼真又實用,周圍石燭臺內的油燈照得室內亮堂堂的。還有,這石床榻怎麽這麽暖和?還有,這室溫···

過了一日,古顏總算又能活蹦亂跳了,“淩兒,我們出去玩吧。”

“你啊,身子還沒好透,不準出去。”處久了才知道,這人就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古顏含笑抱住尚冰淩的手搖著,“淩兒,寶貝,就讓我出去走走好不好?來這好幾天,我還沒仔細看看這裏。”

尚冰淩握著她的手腕把著脈,放柔了聲音,“再等等,眼見就好了,要是再著涼你又要受罪。”

古顏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嘆口氣,把她攬在懷裏,腦袋擱在她肩頭,“好吧,等好了我們一起去看,寶貝,讓你擔心了。”

“你知道就好,一點也不讓人省心,這些天你不知我有多害怕,從沒見你這麽難受,早知道就不來這了。”說著便帶上了哭腔。

心疼懷裏的人,輕輕吻著她的額,“寶貝,沒事了,乖,不傷心了,都是我太沒用受不得冷。沒事的,以後多涼幾次習慣就好了。”增強了抵抗力嘛。

輕拍那人,“說什麽胡話。”

忙把那手抓在手心,“好,不說不說。”靜靜地抱著她,“淩兒,今天來的那些是什麽人啊?”

“是我娘的族人啊。”

坐到旁邊的墊了墊子的石凳上,一把將那人拉在懷裏,埋首她的脖子吸著她的體香,“那她們說了些什麽?”問得心不在焉。

感覺到脖子的癢,尚冰淩把脖頸處的腦袋拉出來,“也沒多少話可說,閑聊幾句罷了,好好說話。”這人又不老實。

“呵呵,她們說的話好奇怪,我聽不懂。”說著就要把腦袋蹭過來。

尚冰淩給她擋著,“呵呵,我懂的也不多。”

“對了淩兒,這屋裏怎麽會這麽暖和啊?”這冰天雪裏的,這溫度的石屋太不正常了。

尚冰淩笑著說,“這是一座山,山後面緊貼著一座稍微低些的火山,所以這附近都較暖和,有草木生長,適合人居住。”

“原來如此。”古顏捏著下巴琢磨著。

尚冰淩撫著她帽子裏透出來的堪堪遮耳的發,“顏,你的發長了。”

擡眸看到她帶著蒼涼的眼神,古顏心抽疼,把人擁得更緊了,“淩兒,寶貝,我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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