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撞破

關燈
尚冰淩一路跑回宮裏,上氣不接下氣,宮門口的宮女見公主自外回來,忙上前接駕。尚冰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在那兒歇了歇,喝了口茶,就由宮女擡著回淩水閣。

在自己大門前落轎,“你們回去吧。”此時已是中午了

“是。”那幾個擡轎的公公就回去了。

尚冰淩邁進大門,去後院準備找映紅長青換衣裳,卻發現四個貼心宮女一個都不在,‘她們這是去哪兒了?難道是被父皇抓走了?’尚冰淩心裏一驚,‘不慌,再去找找,興許在自己屋裏。’

尚冰淩向映紅的屋子走去,她的四個貼心丫鬟住在‘四和院’,後院左邊的一個小院子。

走進四和院,尚冰淩站在映紅門前剛想敲門,“啊···”的一聲從屋內傳來,是映紅的聲音。尚冰淩還沒回過神,屋內又傳來一句,“青松,別,別這樣,我們不能。”

尚冰淩聽得真切,‘映紅和青松?她們在幹什麽?’尚冰淩突然想偷偷看看,便找了個隱蔽的墻角,戳開窗戶紙,宮女的屋子還是很簡單的,可以說一覽無餘,於是便看見青松一臉癡迷的把映紅壓在床上親吻,頓時楞在當場,‘她們是女子啊,居然···’。

“映紅,我的紅兒,我忍不了了,我好想你。”青松聲音有些沙啞。

映紅紅著臉,欲拒還休,“松青,可是,我們不能,公主···”

“紅兒,沒事的,公主心善,定會成全我們的。如果公主把我們趕出宮,我發誓,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不離開。”青松吻著映紅的臉頰,無比深情。

聽了這話,映紅流著淚點頭,“嗯。”

青松見映紅答應自己,便慢慢的褪下映紅的衣衫,也把自己的衣衫褪去,不一會兒,兩副赤著的身子便交纏在一起,加上屋內有暖爐燒著,氣氛變得分外火熱。尚冰淩張大著眼睛,看著屋內青松對身下的映紅為所欲為,而映紅也不反抗,反而主動迎合,這些都是她從未接觸過的,‘難以置信,太難以置信了,自己最親近的宮女之間居然還有這等事,而且,還是兩個女子,難怪今天青松破天荒的答應自己先回宮。’

屋內氣溫越發滾燙,漸漸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尚冰淩看著聽著,覺著自己也有些不對勁,臉燙得厲害,心也撲通撲通跳得匆忙。

她不知道,原來兩個女子竟也能似男女一般做這種事,雖聽說過斷袖之癖,卻不知女子也可以這麽親密無間。

半個時辰左右,隨著映紅的又一聲長呼,屋中火熱的情事終於停下,映紅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青松拉過旁邊的杯子,給倆人蓋上,抱著映紅睡去。

周圍漸漸陷入沈默,冰冷的空氣襲來,尚冰淩才回過神,心裏的那股躁動也變得暗淡,不知自己是怎樣回到後院的,對剛才的情形還是有些不相信,‘兩個女子,可以麽?’但是剛剛那一幕,無疑已經肯定的回答了自己的疑問。‘怎麽辦,要當沒看見嗎?可明明都看見了,都是一塊長大的,如姐妹般,自己又如何忍心怪罪?只是兩個女子···’喝一口桌上的已涼的茶,冷靜一下。

尚冰淩在後堂裏冷靜了近兩個時辰,一直糾結剛才的一幕,青松來到後堂就見公主坐在榻上,“公主?你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用膳了沒有?”說得很輕快。

尚冰淩此時看著青松感覺有些別扭,目光飄移,“嗯,剛回來,還沒用膳,你幫我傳膳吧。”

“是。”青松正準備出去。

她不覺問道,“青松,映紅、長青、翠竹她們去哪兒了?”

“嗯,映紅昨兒個著涼了,在她屋裏休息,長青和翠竹帶著小宮女去‘司物庫’拿今年的年貨了。”青松想了一下才地說道。

尚冰淩暗笑,“哦?去吧,我待會去看看她。”‘感冒了?哼,青松啊,沒想到你倒是會撒謊了?哼哼!’不知為何,心中剛產生的一點點芥蒂也似乎釋然了。

青松頓了一下才說,“是。”

飯菜呈上,尚冰淩有一筷沒咦筷地吃著,細嚼慢咽倒是顯得非常優雅,其實這不是她的本意,主要是她的目光一在旁邊心不在焉的青松身上,彎著嘴角想著待會兒要怎麽捉弄她們倆,動作自然就慢了。吃飽喝足,在青松小心翼翼的陪同下,來到四和院。

青松輕輕地開門,一進房門,就見映紅熟睡在床上,開門聲似乎把那人驚醒了,尚冰淩就見到青松微微皺眉。尚冰淩暗忖,這倆小妮子,什麽時候開始這般的?倒是情深意厚。

青松上去把映紅扶起,動作輕柔,“映紅,公主來了。”其中的情義,尚冰淩不想看見都難。

映紅一聽公主來了,連忙要起身,青松把她按著,替公主下令,“你現在感冒了,就在床上歇著吧。”

尚冰淩看見她倆這樣子,只覺得好笑,想要逗她們一逗。上前,把青松推到一邊,親自去幫映紅掖被子,“是啊,你病了就好好休息,我就是來看看。”被子微微欣起,帶著褻衣也滑下了點,便看見映紅脖子下鎖骨處密密麻麻的吻痕,“咦?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紅了一大塊,難道是這被子裏有蟲子了?”說著就把被子欣開。

映紅一驚,“啊···”雪白床單上的一朵紅梅便在面前。

尚冰淩對這落紅不是不知,宮裏的嬤嬤在她們十三歲時便教過她們這些,“這是,這是怎麽回事?”尚冰淩裝著吃驚。

映紅看了一眼旁邊的青松,不敢說話,縮在床頭,把頭埋在腿上低聲哭泣,青松站在一旁低沈。

尚冰淩心裏樂開了,卻還是裝著臭臉,“你怎麽這麽糊塗,她是誰?”明知故問。

“公主,是,是奴婢,是奴婢逼映紅的。”青松撲通跪下。

倒是把尚冰淩驚了一下,“你,你說什麽?”聲音顯得顫顫,其實是被青松突然的一下給嚇的。

“是,是奴婢毀了映紅的清白,都是奴婢的錯,公主要殺要刮,就讓奴婢一人承擔吧。”青松有些絕望。

映紅看著背對著自己而跪的人,也下床跪下,“公主,是奴婢自願的,是奴婢不甘寂寞,勾引她的,求公主不要饒她一命。”

接著便是她們倆人爭罪。

“好了,你,你們說什麽渾話?你們兩個女子,怎麽能做這種事?”尚冰淩有些感動,在自己不知不覺中,她們之間竟已用情這般深,但戲還是要演完。

“公主,奴婢對不起公主,讓公主蒙羞了,但是,奴婢對映紅是真心的,還望公主成全。”青松一個頭硬硬的磕在石板地上,還流了血。

映紅忙欲把她頭擡起來,青松卻不動分毫。見狀,映紅便也欲往地下磕,尚冰淩見演不下去了,忙上前扶著,“誒···慢著,你怎麽也要磕?你的頭能跟青松的比嗎?”

“公主?”映紅擡著淚眼,望著尚冰淩,一邊的青松還是不動。

“哎,都起來吧。”尚冰淩看著眼前依舊跪著的人,“不是本宮不成全你們,只是你們兩個女子···”尚冰淩對宮內的潛規還是有些了解,對於這種做了亂宮闈的事的宮女,要麽杖死,要麽亂棍打死,再棄屍,可以說是無人道。而且,就算出宮,也會有世俗閑言,她們能承受嗎?

青松擡頭,“只要公主願成全我們,青松定感激不盡。”又是一個重頭,地上已有了血跡。

“哎,你怎麽還磕啊?你難道還要映紅拖著這身子擦地板?”尚冰淩沒好氣,“你們都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只要是對你們好,我哪有不成全的?”

“謝公主。”雙雙磕頭。

‘哎,這是多久都沒給我磕頭了?’“起來吧,你們也是糊塗,這映紅身子破了,宮裏便是不能呆了,你們要做好準備,本宮會借機把你們送出宮。”宮裏沒有不透風的墻,映紅沒了守宮砂,呆在宮裏只有死路一條。只是,少了她們,這淩水閣就顯得有些孤單。

安撫了她們,讓青松陪陪映紅,尚冰淩剛打開房門,就見長青和翠竹站在門前,而且是以無限接近門的距離,一驚,皺著眉,“你們都聽見了?”

“呵呵,公主,她倆的事,瞞得住誰啊?我們早看出來了,我還勸過她,可青松那性子,勸也勸不聽。”翠竹輕松地道。

“哦?敢情就本宮沒看出來?”‘自己怎麽沒看出來呢?’

“不是,公主,奴婢,奴婢也是剛剛才知道。”長青忙解釋。

“呵呵,奴婢想公主早看出來了,只是沒說罷了,是吧,公主。”翠竹一張笑臉,讓人下不了手摧殘。

“哼,她倆要是走了,這閣裏的大小事務,可就勞煩兩位了。”尚冰淩甩下這句就往後院走了。

這倆人聽了一驚,忙竄進屋。

聽著後面傳來的爭執著要不要出宮,然後是早出晚出的問題,尚冰淩彎起了嘴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