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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結婚3(+姐姐番外試閱)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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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讓許邵楠又欣賞又顧忌又遺憾。

因為如果許邵楠早點發現她這麽有趣,許邵楠一定趁她還是處/女把牢牢捉在手裏。但現在……

“我為你破例一次。”許邵楠閉上眼,仿佛作出了人生最大的讓步一樣,緩緩說。

知道有轉機,鳳禾一笑,大方說:“你說。”

“陪我一次。”沒有得到過這樣一個女人,讓許邵楠這個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主心裏十分不甘。

“好。”鳳禾爽快答應,“不過我最不耐煩拖拉。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許邵楠聞言突然張開眼,鳳禾不理他的反應,一彎身,坐進雷丁頓。

也不等關車門,二話不說,鳳禾把襯衫的領子用力一扯,最上面的三顆扣子紛紛落下,露出裏面性感的黑色蕾絲BAR,飽滿弧度優美的隆起,以及,漂亮的頸項鎖骨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

“來!”鳳禾一副任君享用的落落大方模樣,仿佛叫許邵楠來食飯而不是上她。

“……”許邵楠默然無語。

“許少……”鳳禾靠近他,漂亮的頸項鎖骨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在許邵楠眼前晃動,仿佛還帶著一點別的男人的味道……

“……下去。”許邵楠揉揉額角,半垂下眼簾說。

“許少?”鳳禾強忍著心裏的笑意。該!你這該死的BT潔癖男!

“別得寸進尺。下去。”許邵楠看穿她的把戲,口氣淡淡的不悅。

鳳禾燦爛一笑,見好就收,利落地攏好衣服,美腿一伸下了車。

“許少,記住了。是你不要,不是我不給。不過我欠你一個人情。力所能及範圍內,盡管開口!”鳳禾認真說,眼神大氣。

許邵楠知道她是在堵她的嘴。到這個份上,許邵楠再找她麻煩,不免落了下乘。許邵楠無所顧忌無惡不作,但極驕傲。他定定看了她一眼,一揮手。雷丁頓的車門合上,緩緩駛離。

鳳禾大大松一口氣!

終於滾了,這大BT!

作者有話要說:第N次存稿三~

X的~~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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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姐姐番外四 ...

成功趕走大BT,鳳禾又得意又愉快。雖然代價是她從來沒有刻意保留過的處/女身,但能讓黑道太子吃癟,一個字:值!

笑得極為小人得志的鳳禾進了購物商場買了一套套裝,把身上已經亂七八糟的衣服換下來。換下來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真可惜!這可是鳳禾非常喜歡的一套衣服,是鳳禾在妹妹鳳釉的建議下買的。

妹妹鳳釉在寧晨集團上班,見慣了上流社會人士,耳濡目染下,衣著品味一流,是鳳禾shopping的禦用參謀。

張章的案子花了她近兩個月的時間才落幕,衣服也到了換季的時候。鳳禾在盤算什麽時候與妹妹相約shopping。

不過在找妹妹之前,鳳禾必須先擺平一個人——她的頂頭上司鐘靜。

雖然鐘靜是個十分女人的名字,但鐘靜是一個男人,一個五十五歲的中年男人,也是律師界的傳奇,鳳禾的恩師。鐘靜在律師界赫赫有名,自出道以來經手的案子鮮有敗績。同時他也是一個恪守“正義”的人。在鐘靜的字典裏,“正義”有他的說法。鐘靜因為不畏強權,為民申冤而聞名。但他同時也偶爾為權貴富豪服務,只是為數不多。

但這為數不多的權貴富豪因此成為他的靠山,成為他更多地為民伸冤的堅實後盾,也同時使他毀譽參半。

對此鐘靜非常不以為然。他鄙視古代所謂的清官,認為那不過是沽名釣譽的渣滓。比如大清官海瑞,居然為了一塊餅把自己的女兒活活餓死。

“停下來是為了走好以後的路。變黑是為了以後更好的洗白。助惡是為了更好地行善。”這是鐘靜的哲學。他不會為了聲譽而一味地為民請命,被連律師費也付不起的平民拖死。他為權貴富豪打一場官司,掙的錢足夠他再多幫助一百個平民。

鐘靜成名後,成立了一家叫“行之”的律師事務所。至今,成員只有5個正式員工,3個實習生。接過來的案子分為兩種:“掙錢的*惡*權貴”以及“不掙錢的*善*平民”。而鳳禾,是他一手培養出來,負責“不掙錢的*善*平民”這一塊案子的。

一直以來,鳳禾都不負眾望地打贏一場又一場的官司,打響了“行之”的名頭,成為沖鋒陷陣的大將。但張章這一個案子,鳳禾卻是殺紅了眼,沒有聽從鐘靜的勸告,完全不給許邵楠面子地把張章往死裏整。以公謀私是鐘靜的大忌。即使鳳禾是他的愛徒,也完全不敢托大說鐘靜不會沖冠一怒,把她清出門戶。

鳳禾忐忑不安地磨蹭著回到事務所的門口,想到鐘靜平時溫和但發起火來極猙獰的臉,忍不住先深呼吸幾下,一張明媚的臉毫無形象地皺成一團。

突然事務所的門打開,鳳禾一口氣堵住喉間,不上不下,咳嗽了幾聲。

“不舒服?”清朗的男聲關切地問。

“沒事。”鳳禾擺擺手,看向自己的大師兄裴致一。

如果說鳳禾是鐘靜的愛徒,那麽裴致一就是鐘靜的繼承人。裴致一今年三十歲,生得劍眉星目,俊朗挺拔,正氣凜然。與鳳禾的桀驁不馴不同,他為人清正穩重,極有大將之風。也是事務所裏唯二壓得住鳳禾的人之一,是“掙錢的*惡*權貴”案子的負責人。雖然鳳禾與他平級,但公事上受他節制。當然,他們私底下也是極好的朋友。鳳禾非常敬愛尊重他。這也是鳳禾成為事務所全體雌性生物公敵的關鍵原因。說也奇怪,裴致一是個極為嚴謹自律的人,偏偏此人桃花旺盛,所到之處都要牽動幾顆芳心,但女人們被他淡淡一瞥,都不敢上前表現溫柔小意,因為在裴致一面前,情愛這種“小事”實在太微不足道,提起來仿佛會褻瀆他似的。不舍得怪責裴致一目中無女人,於是凡是裴致一稍加辭色的女人,就遭了殃,成為眾女的眼中釘。鳳禾很不幸是裴致一唯一的師妹而且一直被他視為對手進行競爭,又被視為下屬性同伴盡情壓榨,鳳禾還不能躲。

所以鳳禾對上裴致一總有幾分氣弱。

裴致一關上事務所的門,與她一同待在門外。他審視了她一下,唇角微彎,向下的:“你倒是好樣的。還敢回來,嗯?”

張章被當庭判刑,鳳禾把能得罪的人通通得罪光了,非常心虛。自知惹得鐘靜與裴致一火冒三丈,一時不敢面對,退庭後立刻匆忙逃離現場。不想被許邵楠堵了,折騰了一天一夜,也忘了給老師和師兄打個招呼。

“我很抱歉,給您們添麻煩了。”鳳禾理虧,立刻認錯道歉。

看裴致一眼下隱隱的青影,鳳禾知道這兩天師父和他都十分擔心她。

“你知道許邵楠是什麽人。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可以保護你。你這樣玩失蹤有多危險你知道嗎?”裴致一責備問。因為鳳禾音信全無,鐘靜和他生氣的同時,也非常擔心她。為了她的安全,他們幾乎把能用的關系都用上了。

鳳禾抿抿唇,不說話。就是因為許邵楠是個無法無天的人,她才不能連累事務所。

裴致一無奈地揉揉額角:“你真是讓人不省心……”他明白她的心思。只是無論平時她再怎麽精明能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在絕對的武力下,即使再多心思也是枉然。而且許邵楠後來沒有掩飾他對鳳禾的興趣。惹了那樣心狠手辣的一個黑道太子,裴致一實在擔心她吃虧。

“抱歉。不過許邵楠那邊,我解決了。我欠他一個人情,他不會再追究這件事。”鳳禾正色道。

裴致一有些意外。他與許邵楠接觸不多,但從各方面了解到,這次鳳禾做出這麽折他面子的事,他絕對不會善擺甘休。鳳禾能幹,但她的一個人情應該還不足以滿足那位黑道太子的胃口。

“你還做了什麽?”裴致一眼神銳利。

鳳禾聳聳肩:“對許邵楠,我只是答應欠他一個人情。師兄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這是大實話,只是隱瞞許邵楠想上她一次後來又放棄這件事。

裴致一評估她話裏的真實性,但鳳禾的眼神告訴他即使再追問,她也不會說。

這個倔強又獨立的丫頭!

想到現在鐘靜提起鳳禾沈重的表情,裴致一微微一嘆:“鐘先生在辦公室等你。你好自為之。”

“老師心情怎麽樣?”鳳禾試探性問。

“非常差。”裴致一直言不諱。

鳳禾一僵,臉上露出一絲悲壯的神色,把一張明媚的臉硬生生湊出喜劇的效果。

裴致一拍拍她的肩:“早死早超生。”

鳳禾怨懟地白了他一眼,足下10公分的高跟鞋,原來輕盈的步子變得沈重無比。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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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姐姐番外五 ...

鳳禾一臉呆滯地“飄”出事務所,毫不理會事務所其他人怪異的目光,滿腦子回蕩著鐘靜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而且,她想不到在她敬愛的師父眼中,她是個作風亦正亦邪的人。鳳禾原本以為她憑著一腔熱血,打贏了很多正義的官司,自己的本性應該算是正直善良的。鐘靜卻說她之前只是被他壓抑了性格,如果放任她自己單幹,她在律師界會更加有名,事業前景會更好。她心中的天秤由她自己掌控,是好是壞還難以下定論。以前鐘靜對她的約束只是為了把她向好的方面引導。

“但是時候你該考慮清楚自己未來的路。”鐘靜最後語重心長對她說。

以此為由,她多了一個月的無薪休假。

都是許邵楠惹的禍!鳳禾在心裏狠狠記上一筆。

平白無故多了假期,鳳禾本應該好好放松享樂一番。但她剛經歷了變故,許邵楠雖然說放過她,她也不好太囂張大咧咧混跡娛樂場所,不然到時被各種下藥調戲都無處哭。

只能投奔鄰市的妹妹了。

鳳禾到公寓換了一身簡單的蝙蝠袖T恤牛仔褲,收拾了一小包行李,動作利落地出了門。

剛走到馬路邊,兩個有點眼熟的魁梧大漢,穿著黑衣戴著墨鏡,像座小山一樣橫在鳳禾面前。

“小姐,我們老板有請。”兩人用生硬的聲音平板說,沒有多餘的情緒,很理所當然。

鳳禾出門時又換上另一對合腳舒服的細跟高跟鞋,整個人顯得高挑修長,媚眼兒英氣十足。此時的她沒有前一晚裝出來的媚艷,而是驕傲張揚,強悍爽朗。

“我不認識你們老板,不見!”鳳禾已經認出他們兩個,但那又如何?她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直接翻臉不認人。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又重覆一次:“我們老板有請。”

“他有請我就得過去?他算老幾?”鳳禾一甩行李,高跟鞋一轉,就要走。

其中一個大漢擋住她的路:“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鳳禾揚眉:“你這是想綁架呢?還是想綁架呢?《刑法》第239條:以勒索財物為目的綁架他人的,或者綁架他人作為人質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致使被綁架人死亡或者殺害被綁架人的,處死刑,並處沒收財產。你們這是想占哪一條?”

兩個大漢面色不變:“我們並不想犯法,請小姐不要為難我們。”

鳳禾瞇起眼,把行禮隨手放在地上,一腳後退一小步:“請人要有請人的態度。我不會跟你們過去,叫你們老板過來!”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點點頭,另一個上前一步,伸手抓向鳳禾的手臂。

鳳禾眼裏銳利一閃,飛快地握住他的粗壯的手腕向下用力一拉,身子輕盈一轉,躍上大漢的背一個翻滾,尖細的高跟鞋精準地踢向準備冷眼旁觀的大漢下/身!

大漢一驚,已經躲不開這敏捷的一腳,為保子孫後代只能狼狽地一矮身,高跟鞋向上勾踢,正中他的下巴,痛得他大叫一聲,倒在地上。

另一個大漢被抓住手腕,鳳禾翻滾時把他的手腕一帶,借力把他整個人輕輕一轉,大漢以一個扭曲的姿勢猝不及防背著地倒下,幾乎同時,一個尖細的鞋跟用力抵在他的喉嚨!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速度極快,鳳禾居高臨下道:“小姐告訴你們我不去!你們老板想見我就叫他過來!”她跆拳道黑道的實力可不是好欺負的。

說罷,哼一聲收回腳,利落提起行李:“我在街口的咖啡廳等。給你們十分鐘。”

鳳禾推門進入她所說的咖啡廳,找了個相對隱秘的位置坐下,交疊雙腿,舒展地輕點著桌子。服務生走過來問她想點什麽,她要了杯檸檬水。

服務生再次走過來時,暈紅著臉,露出身後那張清雋的臉。

鳳禾微微一怔,白天看這張臉效果更可怕,太俊了,果然JP,又正正是她喜歡的類型。她是繼續裝作不認識呢還是打蛇隨棍上把人弄到手呢?鳳禾有點糾結了。

“先生,請問您想點什麽呢?”服務生把水放到鳳禾面前,腳卻仿佛粘在地上,聲音嬌嗲地問。

JP男似乎很不喜歡說話,臉上冷然無波,食指略略指了指鳳禾面前的水杯。

“好的,先生,稍等……”服務生猶不甘心,“我們今天推薦的藍山咖啡,配上黑巧克力蛋糕,非常美味,先生您要不要……”

JP男瞥了她一眼,服務生的聲音像被突然捏斷,向後退了一步。

“對、對不起,我打擾了……”她結結巴巴退了開去。

鳳禾津津有味看著。果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俊男,氣質又好……唉,真是她喜歡的類型呢,怎麽辦?

JP男的目光投在她身上,眼角冷冽,帶著高高在上。

鳳禾饒有趣味看著他。

突然JP男掏出一本支票簿,打開,幹凈利落地拿起筆刷刷寫了一些字,撕下來遞給她。

鳳禾好奇地接過來看了看。喔哦,一百萬人民幣!這麽大手筆,要幹嘛呢?

JP男說:“一個星期。”

鳳禾福至心靈,興致勃勃理解著:“你的意思是,要我陪你一個星期,你給我一百萬人民幣?”

JP男頓了頓,顯然覺得她的態度有些奇怪,但他點點頭。

“為什麽呢?你不是喜歡那種嬌滴滴單蠢蠢像小兔子的那種女人嗎?”鳳禾好奇問。

JP男困惑地蹙了蹙眉,然後眼裏有點不耐煩,仿佛在說“這與你無關”。

鳳禾媚眼兒滴溜溜一轉,突然打開自己的行李包翻了翻。

“借你的筆。”鳳禾揚揚下巴。

JP男有一瞬間有點不情願,不過在鳳禾的催促下還是慢騰騰把筆遞過去。

鳳禾刷刷寫了一些字,把筆還給JP男,JP男沒有接,示意她放在桌上。

鳳禾不以為意,放好筆,在行李包裏撕下一張紙,遞給JP男。

JP男不言不語接過,低頭一看,冷然的臉上微微一變。原來所謂的紙同樣是一張支票,上面的金額和他給鳳禾的一模一樣,都是一百萬!

他擡起頭,藍得近黑的眼睛盯著鳳禾。

鳳禾笑瞇瞇的:“陪我一個星期,我給你一百萬!”她沒有他言簡意賅,好心地把詳細意思說出來。

JP男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被這樣羞辱過,氣得雙頰浮上一抹紅暈,眼神極冷厲。

“好啦,和你開個玩笑。”鳳禾不在意地揮揮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捧著JP男的臉,親了親他的唇,在他瞪大眼要發作時及時退開。

JP男霍地站起來!

“我叫鳳禾。我們做情人吧,蕭鎮西!”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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