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於原炎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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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宅邸來了位不速之客。今天是炎柱和巖柱的匯報時間,杏壽郎已經匯報完畢坐在了一旁,現在巖柱悲鳴嶼行冥正在說話。

月漱就是在這時出現的,悄無聲息的坐在了杏壽郎身邊。

當然在場的三人都不是普通人,杏壽郎和悲鳴嶼一瞬間就鎖定了月漱,產屋敷耀哉也將視線移了過來。

“你們不用管我,先把你們要說的事情說完,結束後我有問題要問你們。”

月漱臉色並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有些嚴肅的坐在杏壽郎身邊。

悲鳴嶼行冥繼續匯報自己的工作,而杏壽郎看到了月漱的臉色,他伸出手包住月漱的手,安撫性的摸了摸月漱的長發。

月漱看著杏壽郎,臉色終於沒有那麽僵硬了。

悲鳴嶼行冥很快匯報完了剩下的工作,月漱看著說完話看向她的兩人,清了清喉嚨。

“產屋敷耀哉,你知道什麽是日之呼吸嗎?”

月漱直覺的感覺在場的眾人中只有產屋敷耀哉可能知道,在產屋敷家代代相傳的歷史中可能有記載。

“日之呼吸嗎……那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產屋敷耀哉回想了一會,從記憶中翻出了關於日之呼吸的回憶。

“據說那是最初始的呼吸法,現在所有的呼吸法都是衍變於日之呼吸,但是日之呼吸始終是最強大的呼吸法,因為它能夠直接斬殺惡鬼。”

“直接斬殺惡鬼,那是什麽意思?我們現在所使用的日輪刀不也能夠直接斬殺惡鬼嗎?”

煉獄杏壽郎有些不明白,他提出了疑問。

“日之呼吸,顧名思義就是關於太陽的呼吸法吧。猗窩座說過上弦鬼哪怕是砍斷頭都不一定能夠被擊殺,但是如果是日之呼吸的話,是不是只要被砍頭,就一定會死?”

月漱也有些自己的想法,他也說了出來。

產屋敷耀哉滿意的點點頭,是對於月漱的反應迅速的誇讚。

“沒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哪怕不是使用的日輪刀,對於鬼都有絕對的殺傷力,據說第一位日呼傳人曾經重創了鬼舞辻無慘,如果不是鬼舞辻無慘舍棄身體逃命,他早已經被日呼傳人殺死了。日呼是來自於太陽的呼吸法,所以它的攻擊就如同太陽一般,對於鬼來說是致命的……”

產屋敷耀哉陷入了沈默,三人不解的看向話沒說完的產屋敷耀哉。

“可惜日呼傳人,從古至今只有那麽一位,三百年來再沒出現過日呼的使用者。”

月漱突然理解了產屋敷耀哉沈默的原因,也理解了杏壽郎父親的行為,最強大的呼吸法再也沒人能使用,其它的呼吸法對上上弦,鬼舞辻無慘都還不夠看,這確實是一種悲哀,不過……

“日呼傳人已經再次出現了。”

月漱看著有些沈重的三人,輕輕開口打斷了這份沈默。

“什麽?”

“月漱………”

產屋敷耀哉和杏壽郎有些震驚的看向月漱,悲鳴嶼行冥也瞪大了無神的雙眼。

“炭治郎除了水之呼吸以外,還會一套叫火之神神樂的呼吸法,那套呼吸法比水之呼吸強大的多,並不是說炭治郎使用的情況下,而是我能夠感覺到的,呼吸法本身的強弱,火之神神樂的感覺甚至比杏壽郎的炎之呼吸還要強。”

杏壽郎握緊了月漱的手,他看著說話的月漱,“月漱,你能確定那不是炎之呼吸的衍生嗎?”

“我確定,杏壽郎。而且今天我們去了你家,你的父親看著炭治郎,說他是日之呼吸的傳人,所以……”

“所以你才會來到這裏,來詢問關於日呼的事。”

產屋敷耀哉接上來月漱沒說完的話,他的臉色變得高興起來,三百年了,日之呼吸終於重新出現了,而且還是出現在一個有斑紋的劍士身上。

“這對於我們徹底斬殺鬼舞辻無慘,又多了一個強力底牌!”

產屋敷耀哉激動的握緊了手,卻在下一秒咳出了血。

“主公!”

“產屋敷耀哉!”

月漱急忙上前,從背包裏掏出補血劑給他灌下。

“你得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月漱強硬的終止了產屋敷耀哉試圖開口說話的意圖,她拉著杏壽郎朝外走去,悲鳴嶼行冥也自己離開了。

月漱和杏壽郎並肩走在路上,杏壽郎低頭看著滿臉嚴肅的月漱,他伸出手將悶聲朝前走的月漱扛上了肩膀。

“杏壽郎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月漱被他這個突然襲擊給嚇到了,她掙紮著試圖下來,杏壽郎卻緊緊抓著她不放,直到走進一座無人的涼亭,才把她放了下來。

“下次不要這樣了!你嚇到我了!”

月漱帶上了點哭腔,她真的被嚇到了,而且那種視覺突然拉高還踩不到地皮的感覺讓她很害怕。

杏壽郎搓了搓手,仿佛下定了決心,他上前一步將月漱抱進了懷裏。

“月漱今天遇到父親了吧,父親是不是說什麽不好聽的話了,別生氣了好嗎,父親他原本不是這樣的。”

“……嗯。”

月漱悶悶的聲音從杏壽郎懷裏冒出來。

“父親是因為母親的離世才會變成這樣,而且炎呼一脈的書籍都被父親撕壞了,可能也是看見了日呼的傳說吧,所以父親才會一蹶不振。但是我不會那樣,只要還能拿著刀,我會和鬼戰鬥到死,我會保護每一個人,只要是善良正義之人我都會保護他們!”

杏壽郎從來沒有被父親影響過,從父親頹廢的離開鬼殺隊開始,他從被撕壞的書中領悟到炎之呼吸,直到走到今天,他從來都不曾動搖過本心。

“……我知道,杏壽郎就像個太陽一樣,溫暖又不會灼燒人。”

月漱也擡起臉,看著說話的杏壽郎。

據說這個姿勢是最適合親吻的姿勢,杏壽郎也低下了頭,輕輕的在月漱額頭上留下一吻。

“那月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會擔心,會很難過的。”

月漱的臉紅了,其實杏壽郎的耳朵也紅了,只是隱藏在頭發下看不見而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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