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靈魂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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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漱最近有些苦惱,因為不想和不死川實彌說話導致她只能東躲西藏,甚至不能去蝶屋,於是在將禰豆子拜托給蝶屋眾人後,月漱在誰也沒告訴的情況下踏上了周游日本的旅程。

這是第一次只有月漱一個人的旅行,在火□□的加持下,她每天都能有很多時間在不同的地方游玩,但是這份旅游的快樂沒能堅持到最後。

在路過一座大山時,因為看著天色漸暗,月漱不得已踏入了山中早已荒廢的寺廟。

“唔,真冷啊。”月漱搓了搓手臂給自己保持體溫,魔杖的尖端冒出了一朵小小的火焰,月漱打量著這個空曠的早已廢棄的寺廟。

那是什麽?月漱的目光掃過寺廟一角,發現了不應該出現在寺廟中的小孩子的玩具和一些武器。

月漱走過去,她伸出手撿起了那個玩偶,以及玩偶邊的菜刀。

月漱將玩偶拿起了觀察,卻發現玩偶的背面全是血跡!這時一陣微弱到基本無法察覺的風拂過月漱的手背。

“原形立現”

在白光閃過之後,一些弱小的白色靈魂出現了,它們甚至看不出本來的形狀。

月漱的手指間被她自己捏到泛白,這些都是小孩子的靈魂!

在魔法大全中關於靈魂魔法中曾經提到過孩子的靈魂孱弱,在死去後他們很快就不再能支持自己的本來形態,會逐漸變成白色的靈魂態,這些孩子大多數都是十歲以下!

其中有一個尤其弱小,但是卻奇怪的是唯一一個能維持自己作為人模樣的小孩,而她,也是告訴了月漱悲鳴嶼行冥過往的人。

在知道月漱能和她們交流以後,那個小女孩,講述了這裏曾經發生的一切。

“悲鳴嶼哥哥是這裏的僧侶,他收留了我們,讓我們和他一起生活。”

“悲鳴嶼哥哥對我們可好啦,我們要什麽他都會努力去做,那個玩偶就是他給我做的!”

小小的女孩試圖抓起那個玩偶,但是她的手穿過了玩偶,“啊,我又忘記我已經死了。”她將臉貼到玩偶身上。

“悲鳴嶼哥哥要求我們每天都要在夜晚降臨前呆在這裏,原本我們每天都很快樂,直到有一天,我們這裏面有個叫獪岳的小孩,他違背了悲鳴嶼哥哥定下的不能夠夜歸的規矩。”

獪岳?月漱記得誰和她說過這個名字。

“他為了保命和鬼做了交易,他熄滅了悲鳴嶼哥哥點在廟裏的藤花香。”小女孩好像想起了很恐怖的事,她的聲音顫抖起來。

“然後鬼就跑進來了,一瞬間就殺死了幾個孩子,然後有三個哥哥姐姐想去找武器保護我和悲鳴嶼哥哥……再然後,除了我和悲鳴嶼哥哥以外其他小孩都被鬼殺死了。”

月漱雖然很難過他們的遭遇,但是她也有一些迷惑,“你和悲鳴嶼不是都活下來了嗎,為什麽你也在這裏?”

月漱很清楚這個女孩已經死了,否則不可能靈魂離體,而且她大概率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了,雖然沒有怨恨,卻有著強烈的執念。

結果沒想到,她這句話一說出來,那女孩居然捂著臉哇哇大哭

“悲鳴嶼哥哥明明保護了紗代!開始紗代太害怕了說話說不清楚,然後悲鳴嶼哥哥被抓起來了!紗代不知道悲鳴嶼哥哥後來怎麽樣了,對不起,對不起!”

這就是產屋敷耀哉從監獄裏救出悲鳴嶼的原因嗎?明明保護了孩子,卻被認為是殺人兇手,這也……月漱有些無話可說,她突然明白為什麽產屋敷耀哉會說悲鳴嶼也在鉆牛角尖的原因了。

“小姑娘,所以你就是那個叫紗代的小孩對嗎?那你為什麽也會在這裏?悲鳴嶼不是……將你救下來了嗎,為什麽你也在這裏?”

“因為那個時候,除了心地善良的悲鳴嶼哥哥,沒有人願意收養我的,悲鳴嶼哥哥被抓起來以後,我很快就餓死了。”那女孩有些失落,但是並不怨恨,她只是看著自己小小的手。

“相對比那些,我更想知道悲鳴嶼哥哥怎麽樣了,我想和他說對不起,但是我找不到他了。”女孩又開始掉金豆豆了,她哭著哭著還打了個嗝。

還是個孩子啊,月漱看著眼前的小孩們的靈魂還是決定幫他們一把。

“我知道悲鳴嶼行鳴在哪,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月漱看了看因為她的話而激動的小孩們,“但是你們的靈魂太孱弱了,我只能帶你們去,但是他可能不再能看見你們,所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唯一還能正常表達的紗代打斷了,“我們只想再見到悲鳴嶼哥哥一次,陪著他一起就行了。”

那女孩流著淚,但眼裏卻全是光芒。

月漱的旅程被這次意外打斷了,她為了實現和那些小孩們的諾言,日夜兼程的趕回了鬼殺隊的大本營。

在前往悲鳴嶼行冥的修煉地時遇到了正在和炭治郎伊之助等人一起訓練的善逸,她終於想起來在哪聽過獪岳這個名字了。

這不是善逸師兄的名字嗎,月漱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感覺事情變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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