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8-2.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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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快晚上了,吳邪,是要出去幹什麽?

想著,張坤就準備放下手中的毛巾跟出去。可是,當微涼的手觸到自己置於床上的衣服時,他疑惑地眨了眨眼,仿佛驚異於自己的行為。

手還舉在半空中,人一動不動在原地的站了會。然後張坤就直起身體,拿起剛剛丟下的毛巾繼續擦著自己的頭發,走到窗邊、靠著窗框,從6樓俯視下去。

夏天的長白山晝夜溫差並沒有像其他的季節一樣那麽大,可是到了夜裏還是有些涼涼的,並不是很熱。

街道上,也早已亮起了燈,曲曲折折、長長的一條,好似伏在地面的巨龍;人行匆匆、車水馬龍。

擦了一會,張坤就將受潮了的毛巾隨手甩在一旁的椅背上,雙手環胸、背靠著墻壁,靜靜站立著。

也不知站了多久以後,小旅館門口處,終於那消失的輪椅和那人緩緩出現在他的視線,然後又消失在旅館的廣告牌下。

是吳邪。

但是,只有他一個人。

沒多久,房間門就被打開。

吳邪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張坤靠著窗,側歪著身子看著他,平靜的眼眸底下也不見什麽人類該有的情緒;而他的背後,隔著窗,就是黑沈沈的夜空。

疑惑的用手控制著輪椅的輪子,轉了個身,關上房門說道,“啞巴張你怎麽還不睡?”

頓了頓,推著輪子來到自己床邊拿起換洗的衣物,擡了頭,微微側過頭看著他笑了一下,“難道啞巴張是在給我留門不成?”

張坤身形未動,保持著不變的姿勢,墨色的眸子裏是一派平靜不已,但眼神分明隨著他的身影在動。

看不透,依舊看不透他。

收了笑,準備去往浴室的時候,吳邪發現他還是望著自己,但這次,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怎麽了?”他問。

沈默了幾秒才答道,“要推你進去嗎?”

“呵…”低笑一聲,吳邪的手又扶上輪子,嘲諷著說道:“不用了,這麽點距離我還是可以的。不要真把我當成一個殘廢。”

張坤張了張口又沒了下文。只能目送著吳邪推著輪椅進去。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吳邪再出來時,就輕易地發現張坤屈著一條腿,靠坐在窗上,仰著腦袋,望著長白山的星空。

曾經一度被吳邪以為是重度嗜睡患者的他卻第一次在這樣的深夜裏,坐在窗框上,同滿天繁星做著交流。

推著輪子,來到窗邊,同他面對面的位子,不過吳邪並沒有看他。隨手拿出一盒煙,用手指對著拆封開的煙盒口輕敲兩下,弄出一支煙來,正準備去拿的時候,右手卻被人突然抓住。

張坤握著他的手,眼神平靜,好似尋常的不得了。

“怎麽?你也要來一根?”

“……你手受傷了。”張坤沈默了一會,緩緩答道。

被他這麽一說,吳邪才驚覺,手上有細微的疼痛和灼熱。因為一路上都是自己捏著輪椅的椅子在走,自然有被刮傷擦破的。

其實自己剛剛洗澡時還在想,但轉眼卻又忘了。現在反倒還要他來提醒自己。

呵。吳邪咧了咧嘴,不知是在嘲笑自己的養尊處優還是自己的健忘。

“沒事,小傷。”掙開他的手,隨後捏起一支煙遞給他,“來一根。”

因為先下兩人所處位子的關系,張坤低垂了眼瞼看著他手中的煙,不疾不徐地接過。

夾在奇長兩指間的煙,和他細長的手指。

吳邪看著那一處的光景,也抽出一根煙,放於嘴邊,“哧”的一聲,打火機的火焰便湊近了嘴邊的煙。緩緩吸一口引燃煙,然後伸出手去為那人引煙。

張坤遲疑了一下才把煙放入嘴裏,夾著煙,伏低了身體將腦袋湊過來。

他口中的煙,自己的手,他的腦袋,手中的煙。

他呼出的熱氣撲在他夾了煙的手指上,癢癢的、暖暖的。

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的一幕。

接下來的時間裏,吳邪和張坤都沒再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吸著煙、吞吐著煙圈,看著煙消散在燈火通明的背景裏、看著窗外未知的地方。

或許是在想著明天的行程,或許是在享受著此刻的寧靜,或許是在回憶未知的過往,也或許是在緬懷逝去了的。

而誰又知道了呢?

兩處白色的煙圈,裊裊盤旋,在上方漸漸擴散交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好像那羈絆,再斬不開。

沈沈的夜,寧靜的小旅館,還有,遵照著曾經相處模式的此刻的他們。

然後是小夏的新瓶邪文文案:(這會是個短篇。→發了的話,還請多多支持)

>>>A組驢友團隊失蹤在Y山脈深處的原始森林無人區中,誰都無法聯系上經驗豐富的領隊。他們在深山裏究竟遇到了什麽?

>>>菜鳥吳、領隊張的失蹤讓驢友記的CEO吳三爺震怒不已。軍警民商的聯合救援,會不會只迎來一具具慘白的屍體?

>>>“吳邪,都什麽時候了,不要這麽天真無邪好嗎!逃命吧!”

>>>“小哥,我一定帶你出去。”

>>>“吳邪,你走吧。我們兩個人是走不出去的。”

>>>“如果真的會死,那也要死在一起!”

>>>“我終歸還是會害死你。”

>>>“若沒有你,我又怎麽會堅持下來?”

>>>兩天一夜,爭分奪秒,誰會安然退出?而誰又選擇了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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