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8章疑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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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來自秦寒懷抱的溫暖,我的努力的定了定心神,是啊,就像之前戴小熊安慰我的的那樣,我還有秦寒啊,我相信有秦寒在,他是一定會盡全力護我周全的。

“我知道的。”我轉過身,重新抱住秦寒,依偎在他的懷裏。

“你要相信我,我會陪著你的,這次的事情有些覆雜,但是我們可以一起面對。”說完,秦寒將我摟的更緊了。

“有你在真好。”我將頭輕輕的靠在秦寒的肩膀上,感覺心裏暖暖的。

我們就這樣抱了一會,秦寒擡手看看表,決定帶我離開公司。

我們一起下了樓,還沒走到公司的門口,就看到了很多的記者還有扛著各種的相機的攝影師,都擠在了我們出去的必經之路上。

我心裏有些緊張,不自覺的就抓住了秦寒的衣角,秦寒低頭看看我,帶著點安慰的笑了笑,然後將我的手握住,扣在他的溫厚的手掌裏。

我的緊張感消失了一點點,然後由著秦寒帶著我,向著公司的大門口走去。

我和秦寒剛剛走到了門口,記者就如潮水一般向著我們湧過來。

雖然保安已經十分努力的用身體抵擋著那些蜂擁的記者,不過奈何那些記者的數量過多,還是有一些擠出了人群沖到了我們跟前,迫不及待的發問道。

“夜優藍小姐,對於剛剛的新聞你有什麽看法和解釋嗎?可以談一談嗎?”

“讓一讓!”秦寒沒有理會那些記者,只是用身體努力的護住我,推開我面前那些喋喋不休的記者。

“夜優藍是殺人犯!我們要討回公道!”

“小三!殺人償命!”

人群裏還時不時的這樣刺耳的聲音傳出來,我知道這些人應該都是宮媽找來的人,沒想到他們在公司門口堵了這麽久都沒有走。

我在心裏默默的想著,知道這個事情只會越來越覆雜了。我努力的跟著秦寒穿過層層的人群,在心裏躲避著那些人言語上的攻擊。

好不容易到了秦寒的車上,我剛剛坐上車關上門,秦寒就發動了車子,因為那些記者此刻又沖著我們車子的方向跑來。

秦寒開的很快,連續繞了幾個彎以後,終於甩掉了那些記者,我也稍稍的緩了一口氣。

“這些人都像是瘋了一樣,我現在還只是個嫌疑犯,要是我真的殺了宮茉莉,他們是不是不等到法庭的審理就打算當街處決我?我現在可算是引起了公憤。”

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看向了窗外快速略過的高樓。

“你別想太多,聽我的話,我們一起想辦法,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身旁傳來了秦寒好聽的聲音,看著我現在消沈的樣子,估計是有些不忍心的。

“我們現在是去哪裏?”我看著窗外的建築,不太像是回家的路。有些疑惑的問著秦寒。

“不回家了,家裏現在不安全。我帶你去沈絨家,暫時先避避風頭。”

“好吧。”現在被宮茉莉的事情搞得我有家不能回,我心裏又是一陣的難受。

秦寒估計是心裏也在著急,車子開得很快,一會就到了沈絨的家裏。

進了沈絨家以後,我看見了伊靖夜,晉彥朋都在,此刻都坐在沈絨家的客廳裏,見我到了以後,都起身圍了過來。

“你來了啊,先坐下說吧。”晉彥朋先走到了我的跟前,遞給了我一杯溫水,然後示意我去一旁的沙發休息。

“謝謝。”我接過水,和秦寒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事情的整體情況我們已經聽說了。”伊靖夜坐到了我們對面的沙發上,望了望我和秦寒,我當然知道他口中所指的事情。

“我覺得這個事情沒有表面那麽簡單,肯定是有人在後面捅我刀子。”我現在當著他們幾個人的面,打算徹底的將我的疑慮說出來。

“對,宮茉莉的自殺和你本來是沒有一點關系的,但是那份被警察當作抓捕你的證據的所謂的宮茉莉的遺書,我覺得很有問題。”伊靖夜順著我的話,開始繼續分析道。

“那份遺書真的是莫名其妙,說我是主謀,還買通了法官,根本就是莫須有的事情啊。”我心裏一想起那個遺書,就覺得很無厘頭。

伊靖夜摸了摸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我看他這樣,就沒有再說話,怕打擾他思考。

晉彥朋這時走到我附近,然後問我,“你仔細看了那封遺書的內容和字跡了嗎?”

“沒有,警察只是讓我看了一眼,我都沒來得及仔細研究。”我努力的回想著當時在警察局裏的情況,可是實在是沒法記起和遺書有關的更多的內容了。

“既然是作為逮捕你的證據,警察沒有理由只讓你粗略的看一眼啊,我覺得裏面肯定有什麽隱情。”

現在大家的目光都集聚到了這封給我定罪的遺書上了,仔細想想是的確是疑點重重。

雖然都是有些懷疑,但是一時間誰都沒有辦法來推翻這個證據,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會不會是宮家在背後使壞?”我思考一會,提出了這個疑問,開口打破了沈默,我想起之前宮茉莉針對我的種種事情,就不由得懷疑起宮家。

“宮茉莉的事應該不是宮家使出的計謀,宮茉莉是宮家的大小姐,是畢竟是自家女兒,再狠也不會對女兒怎麽樣的。”

伊靖夜在這時說話了,否定了我的想法。

我仔細的聽著,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別的不說,就沖著今天宮媽的反應,我就覺得那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失去女兒的不理智與崩潰。

“那你仔細想一想,還有沒有什麽人是有這個嫌疑的?”

伊靖夜盯著我,讓我努力的回憶。經過他這麽一提,我的腦海裏浮現了另一個人的畫面。

“對了,安琪兒!”我脫口而出她的名字。

“之前她隱蔽的告訴我,那次車禍是肇事司機她認識的,她很有嫌疑。”

大家一時間將矛頭調轉到了安琪兒身上,只是現在完全聯系不到她。

秦寒卻道,“不妨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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