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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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秦寒冷言冷語相向的時候,那細微的小火苗就已經產生了。我們兩個人對視著,眼底不是夫妻間應該有的濃濃愛意,而是深入骨髓的寒冷。

不管怎麽樣,由公子是一個外人,理所應當的不應該插手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他就很木訥的呆在我的身旁。

秦寒一直帶宮茉莉在身邊,將我置於一個旁觀者的境地,只不過剛好每次都湊巧的碰見由公子和我在一起,他根本就沒有資格來指責我,我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可是宮茉莉作為一個外人,她就沒有那麽的安分了。

這個時候,宮茉莉突然站了出來,擺出一副想要裝好人的姿態,假正經的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說道:“大家都是熟人,既然剛好碰見了,就一起嘛,千萬別傷了和氣。”

我遇見他們倆,本來心情已經大為不爽,宮茉莉一句話就成功的點燃了導火索,將我的一腔怒氣全部都激發出來。

此時的我完全將剛才看見“藍眼淚”的激動拋到了九霄雲外,前後簡直判若兩人。

我抓住她那句大家都是熟人的話,就展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拉鋸戰。

我向前走了幾步,離得宮茉莉更近了一點兒,握起了拳頭,趾高氣昂的罵她,“我和秦寒是夫妻,和由公子是朋友,唯獨和你什麽都不是。”說到不是的時候,我還連連搖頭。

這一刻,刻薄的聲音都不像是從我嘴裏說出來的,聽起來是那麽的惡毒。

而且我還繼續破口大罵道,完全喪失了理智一般,像一只發狂的野狗,逮住人就會亂咬一通。

“宮茉莉,如果不是你,我和秦寒至於鬧成現在這樣嗎?在這種場合下,你說出來這種話你還要不要臉?我和你怎麽就成熟人了?”我不禮貌的用一根手指指著她的鼻子。

我背對著秦寒和由公子,真是不知道現在他們兩個會是什麽表情,會不會有一種沖動來把我抓去精神病院?

那些話句句屬實啊,我可沒有說半點假話,所以成功的致使宮茉莉的臉變了顏色,可以看見她的咬肌在不停的上下浮動,可以看見她脖子上的經脈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可是宮茉莉真是一反常態,被我罵的狗血噴頭了,還要故意裝作大度的安慰我:“好了,優藍,你不要再氣惱了,生氣對身體可不好。”溫柔的手指拂過我的肩頭,輕點了一下。

然後宮茉莉直接越過我,走到了秦寒的身邊,緊緊貼著他,手抓著他有力的粗壯的胳膊,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

轉而就很輕聲的告訴秦寒,溫柔的語氣簡直就是在秦寒耳邊說的,“優藍的性子就是這樣子,你可千萬不要生她的氣啊。”不用想都知道,那樣子的氣息有多麽蘇了。

我自然很氣憤,秦寒竟然由著宮茉莉惺惺做派,任她湊在他的身邊,讓我吃醋,不給我這個當妻子的留一點面子。

我一把就拽過來宮茉莉,用勁的掐著她的肉,咬牙切齒的說:“秦寒是我的丈夫,他生不生我的氣,關你屁事兒。”

宮茉莉疼得咬住了下嘴唇,要不是她的口紅不掉色,怕是現在都沒法見人了,她用另一只手將我的手指撬開,才解決了這一難堪的局面。

自始至終,秦寒都是一臉的漠然,一句話也不說,漠視著我們兩個女人在這爭風吃醋,他應該很過癮吧,我從心底裏嘲笑他。

宮茉莉見我對付的勢頭太猛,她不想再讓肢體受傷了,不再和我計較下去,她是鬥不過我的。

我看見她揉著受傷的胳膊,卻一直對由公子陰邪的笑,不由得不寒而栗,宮茉莉這是將矛頭有意的挑向了由公子。

由公子對這不明來意的笑也不排斥,臉蛋僵硬的笑著,像一個表演話劇的小醜,可是絕對比不上卓別林那樣子的大神。

果然不出所料,宮茉莉陰陽怪氣的說:“話說回來,由公子破壞別人的家庭感情,倒真是一把好手呢。”

由公子一臉的詫異,萬萬想不到這燙手的山芋最後扔到他的手裏了,左顧右盼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最後冒出來一句,“我哪有?”

我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熱氣球,直接從高空中歪歪斜斜的摔在了土地上。

我見不得宮茉莉的汙蔑,一身浩然正氣的說:“那也比不得你,應該好好向你學習吧。”重新將棘手的論題拋回到了宮茉莉的身上。

宮茉莉還沒得意了一秒鐘的臉,霎時間又被抹上了一層黑,她有些難以掌控局面的躲回了秦寒的身邊,以尋求一份安全感。

我輕輕嘲笑道她,自己沒本事就去男人那裏尋求幫助了,我還故意的裝作頓時明白了什麽大道理似的。

我張大了嘴巴,發出“哦”的聲音,然後接著說:“原來沒臉沒皮,就是你這個樣子啊,我今天終於知道了,可長了見識了。”

秦寒就見不得我好,剛才我受欺負時半晌沒說話,現在板著一張臭臉質問我,“夜優藍,你是不是在替由公子說話?”

我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全被澆滅了,無法否定這句話,因為我本來就想撇清我和由公子的關系啊,我和由公子什麽事都沒有,不像他和宮茉莉一樣,那般不清不楚的關系。

因為我的默認,氣氛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本來和由公子說話去找個好地方,拍下來美麗的全景,可我這糟糕的心情致使一切全都泡湯了。

我再也看不得秦寒為了護宮茉莉,居然會對我言語相逼,對視的時候,總是氣勢弱的輸,最先敗下陣來的我轉身就走。

長裙已經被我踩了好幾腳,恐怕早就臟的不成樣子了,我從頭到腳哪裏都不舒服,艱難的邁著步子。

由公子追過來,依舊平靜的問:“優藍,要不要給你先安頓好去處?”

我把對秦寒壓制住的火氣,一股腦兒的都灑在了由公子的身上。

我怒吼著他,“安頓什麽去處!婊子都砸上門了我還趕外跑,還嫌不夠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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