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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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算是同意他的說法,有一部分是出於報覆,還有一部分就是想看看宮茉莉束手無策的樣子。

畢竟她也糾纏這麽久了,敢問哪一個女人願意看自己喜歡的男人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搞暧昧?

不說別人有沒有願意,反正我是不同意。

由公子與我約定好了時間便各自離開,傍晚我聯系了一下秦寒。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我握著手機,再次按下的撥號鍵。

我想我知道秦寒不接我電話,是在做什麽。

無非是與宮茉莉去逛街、吃飯、參加宴會……

我咬咬下唇,將手機再次貼在耳邊。

“餵?”秦寒的聲音依舊清冷好聽,然而我是連續打了幾個電話他才接聽。

整整十個電話,按往常,他已經是不耐煩了。

我低頭淡淡說道:“回去了嗎?”

“回了。”他言簡意賅。

我忽然楞住了。

“秦少,你這是在跟誰說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那麽熟悉。熟悉到……我記憶猶新。

宮茉莉,是她。

不難想象此時的宮茉莉離秦寒一定很近,說不定秦寒現在正開著免提,我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只是假裝不知道。

我忽然間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沙發上,秦寒沒有跟我說話,只是回頭對宮茉莉說是我打的電話。

我將手機拉離耳邊,然後低頭掛斷。

把手機扔到一邊,仰躺在沙發上,我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有一種悲哀。

無論如何,宮茉莉和秦寒他們兩個的關系,我不想亂猜都難了。

只是莫名覺得不爽吧。我沈默著,昏昏欲睡。

宮茉莉,明天的宴會我必定會讓你出醜。

我夜優藍沒有那麽寬廣的胸懷,能容忍另一個女人介入我和秦寒之間的生活。

次日,早晨。

我早早與由公子約定好了,第二天清早,他來接我先去他的別墅,然後中午去吃個飯,下午他送我回去,之後晚上,我作為他的舞伴,將與他一起出席這場宴會。

一切都計劃好了。下午由公子回去後,我躺在沙發上瞇起眼睛,回想起晚上要發生的事情,有一種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感覺。

晚上八點,門外喇叭聲響起,我穿著華貴的夜禮服上了由公子的車,作為他的舞伴。

由公子一下車便去找他的合作夥伴去談事情,我在車裏坐了一會兒才下車。

有由公子的門面在,我進入十分順利,並且沒過多久我也找到了正跟人說話的由公子。

他看著我過來,朝我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懂他的意思,這是我們之前約定好的,我去尋找宮茉莉。

宮茉莉十分好找,作為名門閨秀的她怎麽會選擇在舞廳的一角安靜待著?

她帶著一個男人,站在舞廳中央,聚光燈打在兩人身上,看得我眼睛刺痛非常。

我看著這一切,忽然多了一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我不敢相信,但是不能不由我相信,舞廳中央被簇擁著的一男一女,正是宮茉莉……還有秦寒。

有那麽一瞬間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醜,我似乎覺得認出我的周圍人的目光離帶著嗤笑。

我握緊了雙拳,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啊,該離開的還是離開了,該看的也全部都看了,我甚至有些覺得,他們好般配啊……

我轉身正要離開,卻被一只手拉住了。

“不要逃避。”

由公子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我的身旁,拉著我的手腕,停頓了那麽一小下,隨即拽著我出了舞廳,找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你要做什麽?”我問道。

做什麽都沒有意義了啊,他們兩個的關系都不需要去問了。

一切的一切,那麽醒目,那麽一目了然,連問都不需要問了。

“你就這麽甘心?”由公子問道,在他的聲音中我聽不出喜怒。

“不甘心……又能怎麽樣呢。”我看著自己的鞋尖說道,“我什麽都改變不了,不是嗎?”

“不試試怎麽就說自己做不到呢?”由公子淡淡說道,“一切按原計劃進行,知道嗎?不能亂了陣腳,不然你想想,宮茉莉會對你怎麽看。”

我沈默兩秒,穩了穩心神,忽然擡起頭看著由公子說道。

“我……我去試試。”

說完,我理了理衣袖,轉身朝舞廳走去。

由公子跟在我身後,亦步亦趨。

我看著依舊站在舞廳中央的人,心裏如同堵了東西一般。

我知道,秦寒去參加宴會,但是他並沒有告訴我,他是和宮茉莉一起。

他似乎什麽都沒有跟我說過。

我眼中噙著淚,由公子在一邊,過了一會兒,他遞過來一張紙巾:“拿著。”

我搖頭,並不想被其他人看出異樣。

由公子輕輕嘆了口氣,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註意到我們,便低聲安慰我。

我點點頭,不過卻是沒有再看舞臺中央的人。

然而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我聽到了一些聲音。

“秦少和宮小姐是什麽關系啊?朋友?”

“不知道,不過你看看這抱的,嘖嘖。”

“哎哎,”其中一人精準地發表評論,“我看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嗯,看起來還真像是這麽回事……”

我痛苦的捂住耳朵。

為什麽會聽到這些?

臺上的兩人搞著暧昧,臺下與我一起時搞著疏離,這不清不楚的關系原來已經引了這麽多人猜測啊。

那麽,我看著臺上的人,眼淚止不住的上湧。

我算什麽?

秦寒,我自認為也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找人也就罷了,也何必這麽招搖?

人盡皆知麽?

我忽然冷冷笑了起來。

由公子在一旁淡淡說道:“……夜優藍,不要慌,不要忘記計劃,不要忘記了,如果宮茉莉嫌棄的話,這麽多人她若是敢發作,你覺得秦寒會再對一個家教不嚴遇事不能容忍的人好嗎?”

“這個惡人,真的,你是做定了,知道麽。”

我含淚點點頭,忍著淚水端著酒杯,穿過重重人群,來到兩個人面前。

“嗨,好巧。”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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