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找沈絨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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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明白秦寒為什麽這樣說我,還只是為了一個外人。

我很生氣,轉身跑走了。

我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我怕看到的不是秦寒來追我,而是看到宮茉莉在我面前擺手弄姿。我帶著一抹不快,跑到了路邊打了計程車。

看著路邊的樹木一一從車窗外飛過,心中又想到了宮茉莉的那張臉,心裏很不是滋味。

“優藍,你總算來找我了,我日日盼夜夜盼,總算把你盼到我家了。”沈絨打開家門,見到是我,激動的把我抱的緊緊的,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讓我進去。

沈絨的房子不是很大,卻是很溫馨,我就突然忘了之前的不愉快,靜靜地站在屋子中央。

“優藍你怎麽了,看起來怪怪的,眼眶也紅紅的,難道秦寒欺負你了?”沈絨關上門朝我走來,發現我的異樣,急忙摟住我的雙肩。

我被沈絨的舉動嚇了一跳,思緒不再神游。我聽到沈絨這麽說,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沈絨貌似被我的舉動弄懵了,哭笑不得的把我拉在沙發上坐下,“你仔細說一說,或許我能幫得上你什麽呢?”

我揶揄片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只好一言不發的嘟著嘴。

沈絨拍拍我的肩膀,給我倒了杯熱水遞過來,還切了水果,細心的擺了一個果盤。

我喝了口水,用牙簽叉起一塊兒蘋果入了口,甜滋滋的,很暖心。

我腦子放松了下來,嘴也不受控制的說出口:“沈蓉,你說我真的有那麽不討喜嗎?”

沈絨一楞,隨即拍拍我的背:“怎麽可能,我就這麽喜歡你呢,他們不喜歡你,那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看著沈絨比手劃拳的樣子感覺好笑,不由笑出了聲,可我又覺得我現在很悲傷,應該是哭的,於是我為了掩蓋笑容,哭了出來。

“怎麽了,小藍子。你別哭啊餵,我真的沒有欺負你,不哭不哭啊。”

沈絨坐在我身邊,不知道怎麽安慰我,只是抱著我,試圖給我一絲溫暖。

“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說她討厭我,而秦寒他,他每天和那個女人有說有笑的,我上去理論,

還被秦寒說我在無理取鬧。”我說著,眼前又出現了秦寒說我的那一幕,眼淚不由自主的落得更兇了。

沈絨楞了一瞬,卻還是拍拍我的背:“別想太多,說不定秦寒只是迫不得已呢,或許他們之間的關系其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呢?”

我見到沈絨笑著安慰我,本想反駁什麽,卻害怕她擔心,害怕傷了她的心,只好點點頭。

沈絨見我有些勉強,笑將道:

“別為了不值得的人傷心,受傷的反而是自己。我們去散散心吧,希望你別這樣郁郁寡歡的了,看的人好是心疼”

我一聽,連忙點點頭。有人陪我去散心,真是再好不過了,高興的跳起來抱住她:“還是我們的小絨絨對我好。”

沈絨好笑的搖搖頭,帶我一起梳洗了一番,精神抖擻的去了酒吧。

酒吧的燈光晃得閃瞎人眼,我雖不是第一次來,卻還是有些不適應,可見到沈絨一臉的雀躍,還是跟著她在人群裏擠來擠去。

沈絨拉著我坐在吧臺前,好心的幫我點了一杯威士忌。我抿了一口,被濃烈的酒精味嗆到了,咳嗽起來。

但是我覺得我的腦子好像被麻木了,不遠處的歌舞聲還有亂射的燈光也逐漸不再讓我渾身難受了,我一點一點的適應著威士忌的味道,試圖麻痹自己的心靈。

“你這姑娘倒是有趣,明明喝不下酒卻偏要喝,還來這種地方來買醉,可是遇到了什麽情傷?”

一個看起來衣冠楚楚的男人來到我旁邊,也點了一杯威士忌坐了下來。

我想到了酒吧的淩亂,莫不是來搭訕的吧?我雖然生秦寒的氣,可不代表我願意和別的男人搭訕。

可我又想到很多有錢人家的公子經常來這裏消遣,現在自己和沈絨兩個女孩子,還是不要多惹麻煩的好。

“我姓由,你可以叫我由公子。我只是在這裏看到你這樣清純的姑娘有點好奇而已,別太介懷。”

這位自稱由公子的家夥舉起酒杯朝我示意了一下,便一口喝了半杯下去。

我見到這情形,心中的顧慮打消了一些,卻依舊沒打算和他多說什麽。

“嗨,我又不長著一張壞人臉,你這樣倒是顯得我像壞人了。”

那人笑著開口,完全沒覺得尷尬。

我向沈絨看去,發現她在打電話,不由得嘆口氣,隨意的接了句:“壞人可不是光憑臉就看得出來的,若是你長了一張壞人臉,或許我還不會對你這般警惕。”

由公子明顯的楞怔了一下,他回過神笑道:“為什麽這麽說?”

“表面上的壞人雖可怕,可躲在暗中的敵人才最為致命。”我意有所指的說道。

“聽你這麽一說,貌似還真的挺有道理的,看來姑娘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由公子卻仿佛什麽都沒聽懂般,雲淡風輕的開口。

我覺得無趣,這個人自稱公子,張口閉口姑娘姑娘的叫著,真的讓人感覺怪怪的。我隨意的將頭瞥向一個角落,我突然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偷偷回眸,看到沈絨還在一邊打電話,並沒有什麽異常,我才又將目光投向那個角落。

我看到了秦寒,還有那個讓我來這裏買醉的宮茉莉。他們在那裏有說有笑的,我忽然就紅了眼眶,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哦,那個男人是你老公?”

由公子順著我的視線發現了那兩人,饒有興致的問我。

我拿起酒杯悶聲喝酒,沒有理會由公子。我只是心中很難過,想要借酒消愁,把我的理智給麻痹掉。

正在我自欺欺人的時候,由公子卻示意我起來跟他過去:“借酒消愁愁更愁,你還不如面對現實,解決問題。”

我不知道為什麽,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已經跟著由公子走向了秦寒和宮茉莉說笑的角落。

由公子一過去便雙臂環抱,一臉不屑的道:

“喲,這不是上回跟別的男人跑了的宮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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