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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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在距離七裏峒不遠處的小村落裏,焚香谷的幾名弟子連同曾書書等人在歇息著。

在這次的追逐行動中,上官策也來了。然而他的目的不僅僅是去追捕魔教的人,更重要的是他要去找出放走了九尾妖狐和手持有他們至寶——玄火鑒的那個神秘人物。

還有差不多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達七裏峒了。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一些不對勁,看向曾書書問道:“嗯?怎麽桂師侄不在?”

曾書書聞言,微笑道:“啊,桂子他先去打探消息了,大概很快就會回來了吧!”

上官策微微皺眉,但還是沒說什麽。

見他似乎沒有懷疑,曾書書悄悄的松了口氣。

早在出發的前一天,桂就找到自己說出了很多事情了,包括他和銀時就是到玄火壇造成大轟動事件的罪魁禍首。

說實話,當聽到他說出的事實時,曾書書整個人都傻掉了,然後產生了一種想暈過去的沖動。

再之後,又聽說了焚香谷最重要的寶物玄火鑒居然在銀時的手上,曾書書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我什麽都不知道。”曾書書面無表情的重覆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快點給我打暈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總之,現在你都已經全部知道了,所以說,你已經是跟我們在同一條船上了!”桂那清秀的臉龐漸漸的變成漆黑的陰影,對著曾書書洋溢起了令人絕望的笑容,“你已經沒辦法事不關己了!跟我們一樣你也將處在隨時被追殺的命運!你手中掌握著的是這個世界的命脈,你不可能再有自由自在的生活了,等到著你的只有永無止境的黑暗……”

“等等!這個根本就是反派對說辭吧?你到底是站哪邊啊?你到底想把我弄成什麽樣啊?”曾書書狂力吐槽著,終於哀嚎了一聲抱著腦袋蹲了下去。

“啊啊啊,認識了你們還真是我一生人裏面最不幸的事情啊……”

“既然不認識也認識了,那麽總該幫忙做些事情啊!”

曾書書擡起了頭,疑惑道:“幫忙?要做什麽?”

桂輕輕的笑了笑。

“到目前為止,焚香谷為何要與魚人族進行交易,目的還不明確。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那絕對不是什麽好的目的。如今我們前往的南疆地帶正是魚人族的發源地,我不在的時候,就拜托你好好的監視他們了,特別是那個上官策。”桂凝重道,“我總覺得他非常可疑!”

曾書書倒是註意到了別的地方,疑惑的問道:“嗯?你不在的時候?你要去哪裏嗎?”

桂淡然一笑:“當然是要去幫助老朋友啊!”

“不管過了多少年都影響不了這兩個家夥的感情啊!真讓人羨慕呢……”現在回想起來,曾書書還是對銀時和桂這種堅固的難以斷開的羈絆感到非常的向往。

“如果我和小凡也可以像他們這樣保持下去就好了呢!”曾書書微不可查的喃喃說道。

此時的銀時趁著苗族的戰士把註意力都集中在鬼厲和小白身上之際,悄悄的溜了進山,直奔祭壇當中。

只可惜他還沒走幾步路,又遇到了一波看守的士兵。這讓銀時非常煩躁。

“用得著這麽多人嗎?又不是哪裏來的超級大美女在洗澡說擔心被人偷窺什麽的……”

“沒辦法啊,人家可是大巫師啊!套用家庭游戲機進行說明的話,他就等同於山內房次郎一樣。”

“為什麽是拿家庭游戲機來進行說明啊?連稱呼都落伍過人啊你這個老古董!!”

“順便一提,而我們如今要做的就是要取得他孫子——山內溥的信任……”

“啊,夠了,目的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啊!!!為什麽這裏會扯上任天堂的內部機密啊?”

銀時睜著死魚眼,冷靜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某長發笨蛋問道:“話說為什麽你會在這裏啊,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桂看著銀時,輕描淡寫的說道,“我一直就跟在你們背後,你都沒有發現嗎?從早上開始。”

“完全沒有!誰會想到後面居然有個笨蛋靈在跟著啊!”

“不是笨蛋靈,是桂!我一直看著你們直到那群土著人的面前手足無措的樣子。所以說,既然都知道這裏語言不通的話事先就該做好準備工作啊!都教了這麽多次了你們就是不聽!!”桂開始數落起銀時了,還嘆息的搖搖頭。

銀時爆出了青筋:“說的這麽好聽,那你聽得懂嗎?”

“就算不懂他們的語言也沒關系,別忘了這世界上還有肢體語言這東西啊!!”只見桂豎起了大拇指後笑著突然走了出來。

銀時大驚的想拉住桂卻晚了一步,桂已經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了。

果然,見到桂這個陌生人後,幾個體格健碩的苗族戰士立即揚起長戟對準桂,嘴裏還“呱啦呱啦嚕嚕胡”的亂說了一通。

桂認真的聽著,等到對方的話告一段落後才露出了一副“深明大義”的表情,笑著舉起雙手對著他們點點頭道:“好好好,我理解!我明白你們想說什麽的。你們是說這裏是你們重地,外來人是絕對不可以進來,對不對?要是不聽勸告還是要硬闖的話就對我不客氣對不對?這些我都能理解……”

幾個戰士看到桂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紛紛的對視了一眼後態度軟了不少。

“呱啦呱啦胡,呱啦嚕胡!”

桂就像是真的聽得懂一般頻頻點頭:“嗯嗯,要我離開這裏對吧?說實話如果可以我也並不希望打擾你們,只是這件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因此才必須冒著危險都希望能夠見你們的大巫師一面。還希望你們能夠諒解!”

看到桂一臉誠懇的樣子,眾戰士都開始糾結了。

看到他們有所動搖,銀時大感意外。

“哦哦哦,幹的不錯啊假發!!加油啊,還差一點就可以啦!!”銀時

現在回想起來,還在攘夷戰爭的時候,桂就憑借著他那一張龍飛鳳舞的口才加上他那根本分不清是好是壞的領導才能得到了大批量的追隨者,直到現在也還是這樣。

“呱啦胡,呱啦呱啦嚕胡!”

“嗯?是問我想找大巫師做什麽嗎?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呢,當然告訴你們也無妨,不如說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們也聽我好好說說吧,相信知道了這一事實後你們也一定會了解我並且讓我去見見大巫師的吧……”桂露出了落寞的表情,看著他們,慢慢的開口了。

“讓巖田聰這麽一個外姓來接替山內家族的企業真的好嗎?”

“不要再提株式會社的事情啦啦啦啦啦——————”

銀時忍不住跳了出來一腳揣在了桂的後腦勺上。

“餵!你不是來幫我的嗎?為什麽突然就扯到人家公司的內部運作去了啊?人家把公司送給外姓人關你什麽事啊?你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啊?”

“啊,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後就總覺得如果不好好解開的話會睡不著啊!”

“睡不著就別睡啊!像你這樣的腦殘就算一輩子不睡也完全沒關系!!!”

數十根武器對準了銀時和桂。圍著他們的苗族戰士各個都殺氣外露啊。

被認出來的黑名單人士銀時連同桂一起果斷的被他們展開了追殺戰。

好不容易總算甩開他們了,銀時和桂氣喘籲籲的趴在樹上歇息著。

“真是的,明明還差一點就可以去拜訪房次郎大人了!!”桂的嘴裏不斷的嘀咕著,惹得銀時額頭上不斷的冒出青筋。

“還好意思說,這到底是誰害的啊!?這下子好了,守衛更深嚴了!你說現在怎麽辦?”

看了看下方那黑壓壓一片的守衛,銀時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

桂看了看下面,又望了望還有一定距離的祭壇,想了想。

“銀時……”桂指著祭壇問道,“你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去到那裏,對吧?”

“是這樣沒錯啦,但問題是要怎麽去那裏啊!”

“如果你只是要去到那裏的話那不是很簡單嗎?”桂抱著手臂認真的說道。

銀時呆呆的看著桂:“欸?”

半小時後,銀時開始顫抖了。他滿頭黑線的盯著下面的桂,顫巍巍的問道:“那個……假發?你確定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你以為我這‘逃跑小太郎’的稱號是怎麽得來的?你這是在小看我和伊麗莎白為了躲避真選組的追擊熬夜想出來的最有效辦法嗎?”

聽起來超沒保障啊!!!銀時心中腹誹著。

此時的銀時正架在兩個大樹枝做成了大型弓之間,滿臉的抽搐。

“不過真是幫大忙了啊,想不到這裏樹彈性都相當不錯呢!不然還真做不了了……”

“餵餵,這個真的可以嗎?你也會說你那是逃命,什麽是逃命啊?簡單來說就是只要成功逃掉了就算贏了!但我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啊!!!”

“不就是要確定一個降落點嗎?這樣的事情我和伊麗莎白經常做的。為了能在第一時間逃脫的同時還能及時補充體力,我們每次都會設定到地點準確的降落到拉面店裏。”

“這樣都還抓不到你嗎?那群稅務小偷還真是沒用啊!!”

雖然銀時想利用吐槽的方式讓自己盡可能的放松一點,但結果非但沒有一絲的放松,反而貌似更沒保障了。

“那個,假發,果然還是……”

“準備好了,預備……”

桂不由分說的拔出刀準備砍向已經拉到極致的枝條了。

“啊,等一下啊——”

“嘭!”的一聲,桂已經砍斷了那枝條了。銀時瞬間變成了一支箭,在脫離弦的剎那間就像一道流星一般飛了出去。

桂高高的仰視著空中的那道白光,嘴角洋溢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順風啊!!”

若是銀時聽到了絕對要來一句:“順你妹啊!!”

“好了,現在也是時候該回去了……”自我滿足的點點頭,桂轉身正準備回去時,一群禽鳥宛如受到驚嚇一般往西飛去,其中一只禽鳥甚至突然掉了下來。

“那個是……”

桂小心翼翼的捧起了這只已經一動不動的禽鳥,只見它的身上還赫然殘留著黑色的火焰。而下一秒,這只鳥居然就被該黑火給徹底的燃燒殆盡了。

被群山環抱的七裏峒東面十裏之外,一片連綿起伏的高山。其中的一座山頭之上,站立著兩個人,正舉目眺望著遠方那座落在群山之中的肥沃之地。

“那就是七裏峒啊!”

陽光照下,這是一個極其強壯高大的男子,□□著上身,下身是用猛獸獸皮縫制的褲子。

此刻,他嘴角似乎有一絲淡淡微笑,眺望著前方,慢慢地道:“那裏,就是已經統領南疆兩百年之久的苗族根本之地。同時,我們黎族鎮族神器‘骨玉’,就在七裏峒半山苗族祭壇之中,那座苗人邪神惡狗的雕像下,被整整鎮壓了兩百年!”

“是啊!兩百年了……”身後的那個人,用冰冷的話語,淡淡地說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前方,那個巨人一般的族長沒有回頭,但他憤怒而沈重的喘息已經透露了他的心情。片刻沈默之後,他轉過頭來,道:“其他三族,真的沒有問題嗎?”

背後那人立刻點頭道:“是的,族長,苗人一向在南疆這裏作威作福,其他三族都早看不慣他們了。壯族人多勢眾,卻反而要屈居於苗人之下,他們早就心有不甘;土族自來孤立,一直都是與其他四族保持距離,不肯介入他族糾紛;最後的高山族人少力弱,只能自保,無力擴張。”

他臉上現出一絲暧昧神情,低聲道:“族長,只要我們一舉擊潰苗族,以我們黎族戰士這兩百年來與南疆最兇惡猛獸搏鬥而來的勇悍,再加上偉大熊神的保佑,我們稱霸南疆之日,指日可待。”

但他畢竟是一族之長,並非毫不思量的莽夫,在最初的激動過後,他沈默了下來,隨即轉身緊緊盯著身後這個男子,道:“阿合臺,傳說那個邪惡的苗族大巫師已經活了三百歲,而且至今仍然在苗人祭壇的最深處。他的妖法是南疆最恐怖的力量,你真的能對付得了他?”

被他叫做阿合臺的那個人,臉上浮現出神秘的笑容,道:“族長,我已經在你面前,展示過十萬大山裏那位獸神大人傳授給我的神法,再加上他給我的神奇法寶,大巫師死了就罷,否則就算他活著,我也一定可以打敗他!”

黎族族長看了他半晌,重重點了點頭。

黎族族長狠狠一咬牙,高大強壯的身軀上,那巨大的熊頭刺青看來更是猙獰可怖。

“兩百年的仇,我們就在今晚報!”他從牙縫中,透出這幾個字。

陽光照過他和阿合臺的身子,暖暖照在山脈之上。在這兩個人的身後,背陽一面的山坡之上,赫然出現無數黎族戰士,表情肅穆嚴峻,每一個人都如此強健。而在他們傷痕交錯的胸膛之上,那猙獰的熊頭刺青,仿佛都在迎風咆哮!

在另一邊即將發生大事的時刻,銀時這邊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靠著桂的“彈弓”,銀時果然成功飛到了祭壇處。不過似乎還太過準確了,銀時不僅穿透了祭壇的天花板直砸了進去,還成功砸中了不該砸的人。

眼前,一個佝僂的,瘦骨嶙峋的老人頭頂上長出巨大的膿包,翻著白眼一動不動的僵直著,仿佛屍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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