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第十四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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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晨吟因為還有一項跳遠沒比,剛把宛憶卿送到醫務室,她就讓黎晨吟回去比賽了。

小吟能怎麽辦?只好聽宛兒的嘍。

“不是很嚴重,沒傷到骨頭。”陳校醫把宛憶卿的腳腕放下,“我去拿冰袋給你敷一下。這怎麽扭的?”

“給小人陰了。”蕭楚昔將宛憶卿慢慢扶到床邊,語氣含著無比厭惡,“長跑突然犯規撞倒了憶卿,裁判也眼瞎沒判她。”

陳校醫將冰袋遞給她笑著道:“那可不能放過壞學生啊,依我看,那裁判也有點問題。”

“嗯,知道了。”蕭楚昔接過,動作小心的把冰袋敷在宛憶卿腳腕上。輕聲問道,“還那麽疼嗎?”

宛憶卿後知後覺才知道蕭楚昔在問她,就被傷口突來的冰涼激了一下,腳忙向後縮。

蕭楚昔見她那麽大反應,立刻把冰袋放下了:“怎麽?特別疼?”

宛憶卿看到蕭楚昔臉上的表情,眼睛眨了幾下,緩緩的搖了搖頭。

她……為什麽要那麽關心我?

“我自己來吧。”宛憶卿拿起冰袋自己敷好。

蕭楚昔看到宛憶卿沒什麽要她幫的,就去煩陳校醫。

這要多少天才能好啊?會不會影響日常生活?不會落下什麽後遺癥吧?……

陳校醫被煩的翻了個白眼,朝她雙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停一一大小姐,你朋友只是扭了個腳,不是斷了條腿。”

宛憶卿聽到冷著臉也朝蕭楚昔白了幾眼。

蕭楚昔尬尷的笑了笑,撥了下滑落到臉頰邊的頭發。

陳校醫轉身到櫃子那找著擦傷的藥膏,翻著翻著就突然說了句:“你們這樣子,挺像我之前幫治過傷的一個學生。他的同伴也像你這樣問東問西的,沒想到他們……”

蕭楚昔看著她穿白大卦的背影:“沒想到什麽?”

宛憶卿也望了過來。

陳校醫停下了翻藥的動作,輕笑了一聲:“居然是一對同性小情侶。”

宛憶卿和蕭楚昔同時楞了一下。

“找到了!”陳校醫拿著藥膏轉過身,看到她倆臉都有點紅:“不是,怎麽臉都那麽紅?天兒太熱了?”

窗外的一切被烈日包裹,樹草鳥花、掌聲歡呼、操場上的來來往往的人,儼然都成了封存進水彩中的靜物,空氣太過悶熱,少女的悸動也被藏在了那幅靜物畫中。

蕭楚昔看向了宛憶卿微紅的臉,彎了下嘴角:“應該吧。”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出了醫務室。

宛憶卿要面子為了走姿形象,硬不要單腳跳著走。

蕭楚昔看著宛憶卿的腳,遲疑的將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攬著她的腰,扶著她走。

這樣會好看一點。

要不是想到宛憶卿肯定不願意,蕭楚昔早就想抱著她走了。

唉……可惜了!小蕭遺憾的想。

“要不我幫你請個假,你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吧?”蕭楚昔出聲道。

“謝謝。”宛憶卿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己經托人請了。”

蕭楚昔眼神有點不滿,又說道:“我……送你回家?”

相處兩個多月了連對方的家住哪都不知道,簡直是追妻界的一個丟人。

宛憶卿想了想,婉拒道:“不用了,我家司機等下就會來接我。”

蕭楚昔:“………”小蕭不開心。

就像後宮美艷的妃子沒能得到皇上的寵愛!

不對,我應該是皇後!哼!

宛憶卿察覺到了蕭楚昔的小情緒,問道:“怎麽?不開心了?”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宛憶卿聯想了一下陳校醫說的那對情侶……

感覺她倆之間好像有點怪怪的?

宛憶卿晃了晃腦袋,心理作怪心理作怪!

蕭楚昔扶著她往校門那走,小聲的悶聲道:“沒有。”

宛憶卿又想了好一會兒,像是明白了一樣,朝蕭楚昔道:“謝謝……姐姐?”

蕭楚昔在心裏暗自的嘆了口氣,小遲鈍還是不明白。算啦算啦,小遲鈍都叫姐姐了,那小蕭總不能在暗自生悶氣了。

不過,叫老公的效果可能會更好。

“不用啦。”蕭楚昔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自己的心裏話,“誰叫你那麽討我喜歡呢。”

宛憶卿果不其然的回了句:“……滾。”

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

………

蕭楚昔目送著接送宛憶卿的車漸漸離去,輕輕呼了一口氣,眼神又重新變得懶惰冷淡。

她掏出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

“我要學校每個的隱藏監控記錄和某個老師最近的交易情況。”

“喲,怎麽了?誰惹蕭姐生氣了?”電話那頭調侃道。

蕭楚昔沒理:“五萬。”

那聲音立刻正經起來:“尊命,老板。”

蕭楚昔等了一會,手機裏傳送來了一份文件。

老子就是上帝:這期間的監控大約是這些了。

老子就是上帝:你說的操場監控證據我給你單獨剪了一份,可以的話給點小費。

老子就是上帝:那個體育老師近期確定收到兩筆款,還不少。應該就是贓款了。

老子就是上帝:[文件]

老子就是上帝:[圖片][圖片]

………

蕭楚昔隨手轉了錢過去,然後點開了那個監控文件。

視頻裏的一群選手正在沖刺著,突然在宛憶卿旁邊的聞青柳很隱秘的撞了一下她,宛憶卿狠狠的跌倒在地。

在這個角度,聞青柳所做的一切動作都毫無保留的被錄了下來。

還有兩張聞青柳轉給那個體育老師的錢款單子圖片。

蕭楚昔垂在身邊的手猛的握緊,眼底一片陰沈。

一一一一一一一

柏森森再次聽到蕭楚昔的聲音是在快上晚自習的時候,她打了電話過來。

語氣讓柏森森有點害怕:“給我在校後的小巷裏堵住聞青柳。”

柏森森疑惑著:“怎、怎麽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嘟…嘟…”的聲音。

掛斷了。

隨即看到了蕭楚昔給她發的消息,柏森森正想大罵一聲就聽到一聲“操!”

林詩轉頭對柏森森對上了視線:“走啊!楞著幹嘛?早就想揍她了。”

柏森森看到林詩手機屏幕上的蕭楚昔發給林詩的一段話。

Palpitate:先打一頓再公開證據。

………

“老大老大,證據你怎麽弄來的?”柏森森在去的路上不斷追問,“我記得操場沒監控啊。”

巷子出口兩邊堆滿廢品,老鼠在裏面鉆來鉆去,弄得一些廢品掉落下來砸在地上,發出榔啷的聲音。

潮濕,骯臟,隱僻。

這地方很適合約架。

蕭楚昔壓了壓頭上的帽子:“有錢什麽沒有。”

快到了。

巷子的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少女低泣的聲音。

“不是我……我沒勾引他…我真的沒有……求求你們了放我走吧……”

林詩等人一楞,看向蕭楚昔。

記得當初聞青柳的男朋友背著聞青柳不要臉的來勾搭蕭楚昔,蕭楚昔一直不屑於這種人。

有次聞青柳的男朋友在小道裏當面攔住蕭楚昔示愛的場面被來找男友的聞青柳撞見,聞青柳一上來就大罵,罵是蕭楚昔不要臉勾引她男友,還想扇她耳光。

那時候蕭楚昔正煩著,見聞青柳想動手就當場將她收拾了一頓。

後來,聞青柳又帶人去堵她,又被狠狠的揍了一頓。就這樣她倆之間的兩看相厭就是這樣結的仇。

她的男友一直在局外看戲。

“聞賤人亂誤會人的臭毛病還是沒改。”林詩厭惡道,“真讓人感到惡心。”

“她男朋友是只八爪魚嗎?”

“跟不聽話的狗廢話什麽。”

柏森森二話不說沖了進去。

一位穿著佇倚校服的女學生抱著頭蜷縮在角落,長相很清純,臉上掛著淚痕很是楚楚可憐。

但面前圍了一群人,頭發被聞青柳揪住。

聽到動靜,他們轉過頭。

“喲,蕭大小姐。”聞青柳松開女學生的頭發,看到她身後的一群人,嘲諷的向她笑了一下,“怎麽?因為沒拿到第一來找我幹架呢?”

柏森森趁她說話的間隙將女學生拉了過來,讓她先離開。

女學生感激的朝她笑了笑,連忙跑開了。

蕭楚昔擡起眸子,墨藍的眼睛如同深不見底的海洋,海面下藏著波濤洶湧的情緒,她直奔主題:“宛憶卿是不是你撞的。”

肯定句,她在等她的承認。

聞青柳將笑斂了斂:“什麽是我撞的?明明是她自己摔倒的關我什麽事?是她自己笨。”

蕭楚昔一個箭步沖上來抓住她的衣領,將她猛摔到墻上。

雙方見有人動了手,也混合打了起來,場面亂成一團。

蕭楚昔將視頻舉在她面前,手因憤怒而微抖,她質問道:“這是你嗎。”

聞青柳見到她作弊的證據,瞳孔微縮,心裏有點慌卻強裝著鎮定,她扯了下嘴角:“是我又怎麽樣?!還不是她自己笨!還自以為自己是全場矚目的焦點,但是到最後,第一是我!是我!懂嗎?!”

聞青柳對著蕭楚昔的眼睛:“你怎麽那麽在意她?還為了她專門來找我?呦,她不會是你的小情人吧?沒想到看著人模人樣居然也是個任人玩弄的爛貨一一”

蕭楚昔握緊著她的衣領,將她扯出來,然後一個回旋踢將她踹到墻上。

聞青柳滑落在地,痛的悶哼一聲。

蕭楚昔看著聞青柳那張臉,一瞬間竟想將她弄死,眼裏滿是戾氣 :“口是言語出行的地方,不是用來噴糞的。”

“Go to hell, idi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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