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2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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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冷冽的期待、風逸爵的焦慮、眾人的無知中慢慢流逝。

若按智慧將人類分等級的話,可分為四類人。第一類人能預知未來,提前防禦,知道哪些事情可做,哪些事情不可做;第二類人能夠在事情發生的起初料到事情的發展趨勢及結局;第三類人只有在事情已發生時或發生過後,才能弄明白;第四類人是在事情發生後許久仍不知所措,弄不清狀況的人。其實,編者認為,每一類人都不是固定不變的。也就是說,像比試武藝一樣。沒有永遠的贏家和永遠的敗者,勝敗的關鍵主要看對手。之所以提到這個,是因為後面的情節可能會顛覆人物之前在讀者心目中的印象。可能有人會問為什麽反差會如此之大,原因就是上述提到的內容。

幾日後的清晨,當多數人還在睡夢中時,A市的電視臺已經開始滾動播出一則商業並購新聞。新聞的焦點人物就是冷冽。這則新聞報道的是日前曾與冷氏合作開發明星訓練營項目的輝煌集團,將轉移股權60%分配給冷冽,也就是說,從即日開始,冷冽將是輝煌集團最大的股權持有者,即最大的股東。並且董事會也通過了冷冽作為輝煌集團新任總裁這一提案。這裏面還有個關鍵點:輝煌集團為冷冽的私有財產,而非冷氏所有。媒體對於這個並購案的幕後操作發起了多方的猜測;對於這位冷面酷少的收購意圖也是眾說紛紜;對於他今後會將事業的核心放在冷氏還是新的輝煌集團也存在疑問。一時間,原本就處於娛樂前沿的冷家,再次被推上了風口浪尖,成為了媒體采訪的焦點。

而當媒體曝出這則新聞時,冷岳兩家除了風逸爵外,其餘人都被蒙在了谷裏,毫不知情。突如其來的‘利好’消息,讓眾人驚訝不已,毫無欣喜之感。

冷冽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反應,在前一晚就選擇留宿在岳晴的公寓,躲開了記者。可沒想到,無孔不入的記者還是蹲守在了公寓樓下,弄的兩人也無法出門,只能窩在公寓。

“你什麽時候開始打算並購輝煌集團的?”看過報道後,岳晴發問。

“就在之前,沒多久。怎麽了,你對輝煌也有興趣?你不是說在家不談公事的嗎?”

“你少拿我的話做擋箭牌!你老實說,這事兒伯父和伯母是不是也不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麽?你哪有那些錢,居然能收購輝煌?有沒有別人幫你?”

“他們是不知道,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必要知道。至於錢,全是我的。我們還沒結婚,你當然不知道我的家底。現在知道了,是不是很驕傲啊!”

“驕傲個屁!你不告訴我,我永遠也不會知道。咱家以後誰管錢?如果是我,你就把家底交給我。如果你管,我連問都不會問。”之前陳慈和她說過,讓她找機會摸摸冷冽的資金狀況。陳慈告訴她,只要她掌握住了家裏的財政大權,就是冷冽想出去風流,也沒有那個條件。

“喲!難得啊!看不出你有這興趣!只要你不嫌操心,我沒問題,都交給你好了。”

“一言為定,這可是你自願的。”

“是。走吧,去書房看看電腦,我給你交交帳。”

於是,兩人牽手離開了臥室,來到了書房。冷冽打開電腦,調出資料,開始給岳晴講解。

簡單來說,冷冽目前資產可以分為四大塊。第一塊為冷氏的股份和收入分紅;第二塊為輝煌集團的股份和收入分紅;第三塊為黑街產業的股份和提成;最後一塊為他的個人投資及名下房產、商鋪。

聽完冷冽的講解,她一點兒也不驚訝他能夠毫不費力的吞並輝煌集團。有龐大資金鏈的支撐,他的欲望甚至可以是將來的冷氏帝國。

“有關的商業運作我不懂,所以我不會幹涉你公司的事情。我只想做你的保險櫃,若你要存錢,可以來找我。當然,你要提取,也可隨時通知我。”她聰明的選擇了放手。她知道自己的斤兩,她沒有那個能力來幫冷冽管理金錢。因為這等於是變相的做企業的資本運作,一是費神費力,二是她也確實做不好。所以,她幹脆放手,給冷冽足夠的空間,但又能監控他的現金流情況。

“行,你隨意。這是我保險櫃的鑰匙,你拿著。我的所有不動產資料、存折都在裏面,以後就交給你了。我只拿信用卡,你記得每月幫我還錢。不過,還是要給點兒現金的吧,你是打算一月一結?還是一天一結?”

“瞧你說的可憐的!向別人要錢花的滋味不好受吧,所以你以後對你的員工也好點兒,別太苛刻!”

“知道了,這下你放心了吧。我把家產都交給你了,你就不會成天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了!”冷冽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本來也沒有那麽多疑,是你自己做的不夠好。對了,你為什麽要收購輝煌集團?冷家的產業從不涉及這一塊啊!”

“輝煌是我的又不是冷氏的,我就不能憑借自己的興趣做點兒投資!”

“冷少,我看只有你把這麽大的並購案稱為小投資。你對這個領域又不熟悉,這樣貿然投資,風險很大啊!”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做事前不動腦子啊!我是請人做過測算才註資輝煌的。別說這個了,和你說你也不懂。”

“你沒說我當然不懂,但你說了我不就明白了。你這麽遮遮掩掩,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準備和岳氏打擂臺,搶生意?”她胡亂猜測道。

“小笨蛋!你肥皂劇看多了吧!我吃飽了撐的和岳氏擱氣,我犯得著和媳婦的娘家過不去嗎?輝煌的定位和產業構造包括營銷區域大多都和岳氏不同。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我保證絕不是你猜的那樣的。”

“那是為什麽?”

“原因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你不要因為你的懷疑就不斷的發問。好了,好了。你有心思就研究一下我的資產,怎麽能讓他在你手中擴大化,這個還是比較現實的。”

“我--”還沒等她說完,冷冽就率先離開了書房。

1天以後,兩人恢覆了正常的生活。知道兒子不會主動回家,劉婷特意將其堵在了公司。

“你老是跟我說,你打的什麽鬼主意?”

“媽咪,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還裝糊塗。你是我生的,我還能不了解你。你會無緣無故就收購輝煌集團,而且還是以個人名義收購?兒子,你在做什麽,不能和我說說嗎?”

“我沒什麽要說的。您可以隨便猜測,但我就這麽一句話,不會變。”

“你這個舉動,我有疑問,你爹地一樣會有。你就不怕會影響你在冷氏的地位及冷氏的繼承問題?”

“媽咪,我之前說過的話你沒忘吧。我對冷氏的態度從來沒有改變過,無論別人說什麽、做什麽,也都無法會影響,無論是誰。”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問,你好自為之吧!”劉婷清楚兒子的個性,不再多問。

快下班時,岳晴來到冷冽的辦公室,等待其一同回家。這時,津惠來了。

秘書通報後,冷冽讓岳晴進入隔間休息區後,才讓津惠進來。

“有事嗎?”他用一貫的冰冷語氣開口問道。

“冽,我真是小看你了,我沒想到你會耍我!”

“哼!你說的話我聽不明白。如果你說完的話,你可以走了。我很忙,下次想見我,請事先預約。”

“冷冽,我究竟做錯什麽了,你要這樣對我!你利用我的關系,疏通輝煌的高層;假意對我溫柔,讓我幫你進行收購運作。現在一切都事成了,你居然把我一腳踢開。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你之前在英國對我的體貼和親密都是在演戲嗎?你真是個好演員,我津惠竟然被你騙的團團轉。冷冽,你好狠!”津惠不滿的沖冷冽吼道。

“說到演戲,我還是跟你學的,你才是徹頭徹尾的好演員。上次競標案的記者是你安排的吧?問的那些敏感問題,包括我們之前關系,這些內幕都是你爆料的吧?還有這次,酒店的記者是你帶進去的吧。別否認,我就是想試試你,所以故意屏蔽了所有媒體。那間酒店在之前的一周我已經包下了,只出不進,並排查了所有入駐人員。除非你、我帶記者進去,否則記者是根本進不去的。你兩次用同樣的招數破壞我和岳晴的關系。如果不是我父親拿家業作為聘禮,恐怕我和她已經散了。對於這一切你恐怕不會有絲毫的愧疚吧!說起恨也好,說起做戲也好,都是你教我的。”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看來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我輸了。但我恨你!不是因為輝煌,是因為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感情。”

“津惠,輸給我你不丟人。你仍是個出色的操盤手,只因為你選錯了對手。”

“你曾經愛過我嗎?以前或是現在?”

“沒有。在認識岳晴之前我是個不懂愛的人;在認識她之後我就無法再愛上別人了。”他遲疑了一下,仍誠實的回答。

“我懂了。再見,不,永遠不見。”她哽咽的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出冷冽的辦公室。

冷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低頭忙著自己的公務。

岳晴走出休息室,若有所思的看著冷冽。冷冽察覺,擡頭問道。

“現在知道我的苦衷了吧!對你當初的誤解,你準備怎麽來彌補我!”

“你剛才說的話令我很感動。但看到津惠,同樣身為女人,我也為她感到不值。愛上你這樣冷冽的男人,她同樣也選錯了。”

“別人怎麽樣不用你操心,你自己只要知道選對了就行了。”

“我選對了嗎?”她俏皮的問道。

“自己想!乖了,坐那裏看雜志,我還要忙一會兒。你要是不想我們加班的話,在剩餘的工作時間就別打擾我,特別是別問問題。”

岳晴依言乖乖的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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