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4較量--在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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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和岳晴離開了巴黎,乘飛機前往意大利。在飛機上,岳晴仔細的閱讀著航空公司提供的關於意大利風土人情的雜志。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意大利。

“冷冽,你之前來過意大利嗎?”

“當然。你第一次來?”

“嗯。岳氏在意大利沒有分部,除了工作,我也很少有出國的機會。還好這次有你這個向導。你答應過我的,最後旅行的最後半天時間歸我,我要好好逛逛這個時尚之都。”

“呵呵!這麽期待逛街,錢帶夠了嗎?”

“跟著你這個錢袋子,我只需要帶著fashion的眼光就可以了。”她俏皮的回答著。

“有長進啊!現在知道不和我客氣了,不是當時非要把爹地給你的卡還他的時候了。”

“那是,人總要進步嘛!女人就要對男人狠一點兒。”

“臭丫頭!”他懲罰性的咬了咬岳晴的嘴唇。

“哎呀!別鬧。我問你,你見過黑手黨嗎?聽說他們的總部就在意大利。他們厲害嗎?和你哥比呢?”她拿劉夜比較起來。

“沒事別瞎打聽。你繼續看雜志吧,這還有幾本,慢慢看,我瞇一會。”他有意回避著晴兒的問題。

幾個小時過去,飛機終於抵達了意大利的H市。岳晴拖著簡單的行李,挽著冷冽的胳膊剛走出VIP通道。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岳晴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三個字“黑手黨”。

“冷少,二小姐。歡迎你們來到H市,首領邀請你們到家裏做客。”其中的一個男人對著冷冽恭敬的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冷冽用英語熟練的問著。

“梵老大的人。”

聽完,冷冽皺了皺眉頭,心裏泛起了嘀咕,怎麽會惹上這家夥。看來,勢必要去會一會那小子了。

“你們去前面等著,我安排一下,一會兒就過去。”兩人依言行事。

“冷冽,什麽情況啊?”岳晴驚慌的問道,怕遇到和上次一樣的麻煩。

“沒事,就是被你的烏鴉嘴說中了,我們要去個黑手黨朋友家坐坐。”他輕描淡寫的安撫著岳晴。

“啊?那兩個人真的是黑手黨啊!冷冽,會不會有麻煩啊!要不要找人幫忙呀!這可是在意大利,怎麽辦?”

“真的沒事。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他們說的梵老大,是一個黑手黨首領,叫梵易。我們之前在訓練營的時候相處過,也算是朋友。”

“他怎麽知道我們來H市了,而且時間還算得這麽準?”

“既來之,則安之。別想那麽多了。記住一點兒,到哪裏,少說話,能不說就不說。梵易那個人有點兒--,反正,你別跟他多接觸就行。”

“喔,知道了。”

兩人坐上一輛勞斯萊斯,七轉八轉的來到了N市的市郊別墅群,在其中最宏偉的一間別墅前停下,四人下車。兩名黑衣男引領著冷冽和岳晴進入了別墅。

客廳中沙發的主座上,坐著一個年輕男子。岳晴看見後才知道,什麽是男生女相,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應該是‘妖艷’。她從小就在俊男美女堆兒中長大,見多了亮麗的女孩,可是像這種,比女人還靚麗的男人倒是第一次遇見。不過,她對這種面容中性的男人,沒什麽感覺,她此刻想到了剛才冷冽對他的評價。呵呵!難怪冷冽沒有對他進行定義,若換成她,恐怕也只能將那個形容詞放在心裏。她以為她已經明白了冷冽的含糊,其實她哪裏知道,冷冽形容的重點是梵易的性格,而不是他的長相。

“冽,好久不見,我很想你。你來到意大利,也不說來看看老朋友。”梵易邊說著蹩腳的漢語,邊給了冷冽一個大大的擁抱。

“易,你以後還是別太想我了。冷霜她很想你,需要我向她轉達你的思念之情嗎?”他故意說到梵易的痛楚,他知道梵易對於冷霜的花癡是非常反感的。

“shuit!說點兒別的吧。我對那個女人不感冒,對你身邊的這個美女倒是很感興趣。美女,我叫梵易,認識一下吧。”說著便要和岳晴行西方的見面禮節。

還沒等岳晴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冷冽拉近了懷中,躲避了野獸的騷擾。

“你們不需要認識。她是我的女人,你找別人認識吧。”冷冽對著梵易認真的說著。

“冽,別這麽小氣嘛!一個女人而已。而且我最看不慣你們東方人的大男子主義,什麽你的,我的,她是她自己的,她不屬於任何人。我是認真的,我看上她了,把她讓給我吧。要不,我們問問美女的意見。岳晴小姐,你覺得我怎麽樣?”

“您很好,但不是我的菜。還有,我也看不慣你們西方人的輕浮。”對於他的挑釁,她進行了適度的反擊。

“呵呵!說的好。我喜歡有主見的女人。放心,你的話我記在心裏了,只要你願意甩了那小子,跟著我,我保證把你看不慣的習慣都改掉。”梵易很是誠懇的說著。

“不必費心,我對你沒興趣。”說完,岳晴就低下了目光,不再理他。

聽完兩人的談話,冷冽揚起了驕傲的笑容。

平時損岳晴,純屬是和她鬧著玩。其實,在他心中,還是很欣賞這個女孩的大氣和膽識的。試問面對黑手黨的首領,有幾個女人能做到這種應答如流,不驕不躁。這種女孩,的確配的上做冷家的少奶奶,在關鍵時候,是能夠撐得起門面的。

“梵易,別玩了。說重點吧,你叫我們來,到底有事沒?沒事的話,我們就走了。這次有公事在身,下次,你來A市,我好好的請你。”

“款待你們,盡我的地主之誼就是正事。你們先上樓休息一下,等會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Lee?帶兩位去他們的房間。”梵易說完,管家Lee做了個請的手勢,等待兩個動作。

冷冽深知和梵易再說下去,也無濟於事,幹脆拉著岳晴上了樓。

來到了房間,岳晴小心翼翼的反鎖上了房門,將冷冽推到了角落。壓低聲音對他說。

“他是不是想監視我們嗎?這屋裏有攝像頭嗎?”

“你當這是在拍電影呢!有精力還是想想中午吃什麽吧。你第一次來意大利,嘗嘗這裏的特色菜,這個比較實際。”他用眼皮撇了撇岳晴,暗嘲她的天真。

“我覺得那個梵易怪怪的,咱們還是盡早離開這裏吧。”

“他何止是怪,他就是個瘋子。這個世上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我也想走,但也要他同意才行。他不點頭,在意大利,我們是走不了的。”

“可是,你們不是朋友嗎?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啊?”岳晴疑惑的問道。

“朋友分很多種。有的朋友,每天見面,彼此互聊心事,有了麻煩噓寒問暖;有的朋友,一年,甚至幾年才見一次面,而且見面就吵。可是,危難時候,依然可以全力相助。梵易是屬於那種平時玩的比較開的。我們現在也許會被他整蠱,但這並不意味著在緊要關頭,他不會出手相助。他確實和一般人的處事方法不太一樣,但他的個人能力和勢力範圍是不容小視的。而且,他是個君子。這種男人,聰明的人都不會選擇讓他成為敵手。其實,你只是頭一次和他見面,不太習慣。我倒是覺得習以為常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麽容易相處的人。大家既然能夠成為朋友,就說明還是臭氣相投的。”

“那依照你對他的了解。他接下來會出什麽幺蛾子?”

“這不好說,反正不會是你能想到的平常事。”

岳晴無聲的嘆了口氣,開始收拾行李。

午飯,被安排在N市最著名的‘聖德堡SDB’酒店裏。這個號稱世界上高度最高的酒店,從下面看真的是高聳入雲。席間,梵易得知岳晴是首次來到意大利,便安排了多種意大利美食進行招待。

“晴兒,今天主要是招待你。如果是冷冽這小子一個人,我肯定就只給他上盤意大利面。”梵易毫不客氣的叫著岳晴的昵稱。

“謝謝。”她牢記冷冽的提醒--少說話,多吃飯。

“不用謝,為美女服務,是我應該做的。”梵易絲毫也不覺得尷尬,厚著臉皮繼續套近乎。

席間,梵易和冷冽聊了許多事情。包括目前黑手黨的局勢、黑街的局勢等等。說笑歸說笑,談到正事,兩人表情都比較嚴峻。畢竟,這個在這個行當混飯吃,本是就是鋌而走險。所做的也都是些灰色地帶的事情。既要做到夠狠、夠絕、無情、無欲,在黑道同盟中獨樹一幟,也要處理好和政府警界部門的關系。這個度是要歷練些年頭才能把握好的。雖然,冷冽目前處理黑街事務的機會不多,但局勢還是十分了解的。難得有機會與梵易會面,他便把一些棘手的問題提了出來,和梵易交換了看法。

梵易--是意大利黑手黨中最年輕的領袖首領。冷冽很少有懼怕的人,但對於梵易,他其實是恐懼的。恐懼很多都是來自別人對自己的態度,而他的這種心理是來自梵易對別人的態度。

梵易--是出生在意大利的華裔。父母都是中國人,且兩人都是駐意大利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在他16歲那年,加入了意大利黑手黨的一個分支。他的父母知道後,和他斷絕了關系,毅然辭去使館工作,帶著他的雙胞胎弟弟回到了中國。兩人雖然離開了意大利,可一直留意著梵易的動向,本打算等他想通了之後,接他回國。沒想到,梵易在黑手黨中混的如魚得水,他原本嗜血的性子變的更加變本加厲。短短五年時間,他便取代了原先的頭目,成為了新一代首領。而後的幾年時間,他把‘凱薩’(他的分支名字)壯大了幾倍,成為目前黑手黨中的核心力量。在黑手黨,梵易這個名字是令人忌憚的。他做事不按章法出牌,更厭惡別人揣摩他的心理。能登上這樣的高位,做事手段的決絕是可想而知的。

飯後,梵易安排的節目要開始了,眾人來到了一所射擊私人會所。

“冽,我們玩個游戲吧。”

“有屁就放。”冷冽實在是懶得搭理他。

“文明,文明。這樣,我們在規定的時間內同時教各自的女伴槍法。然後,兩人同時射擊,以靶數論勝負。贏了,明天晴兒的shoping我買單;輸了,我依然買單。不過,要陪我三天。”

“我同意,我不想玩。”岳晴對這種變態的游戲嗤之以鼻。

“可以,看在冽的面子上,我絕不勉強你。不過,你不玩,我就要和冽玩了,我們會玩更刺激的。你們玩打靶,我們,呵呵!玩真人版CS,怎麽樣?勝負的條件同上。”梵易仍是不急不緩的說著。

岳晴聽後不禁打了個冷戰,手心裏也冒出了冷汗。她知道,梵易是會說到做到的。她真的不想參與,她怕自己會輸,畢竟自己沒拿過槍。但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冷冽冒險啊!梵易就是個瘋子,她可不想讓冷冽陪他一起瘋。

“冽,你別說話,這個游戲的決定權在晴兒。”冷冽剛想開口,梵易搶先補充道。

“怎麽樣?晴兒,想好了嗎?你再不說,我就替你決定,當你默認了。”梵易向岳晴施壓。

“我想好了,我參加。”岳晴堅定的說道。

“帥氣!1個小時的時間,祝你好運!”梵易吹了聲口哨,笑容燦爛的說道。

岳晴看向冷冽,咄咄的說著。

“怎麽辦?我一點兒也不會啊!”

“學唄,還能怎麽辦。其實,你不Join 也沒關系,我不一定會輸給他,也不一定會受傷。”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的功夫底子,和梵易這個每天拿打仗當飯吃的人相比,根本沒有贏的可能。這個游戲,要想贏,只有靠晴兒。雖然也有難度,但起碼還有機會。

“現在別說這個了。你還是想想怎麽教我速成吧。我可是一點基礎都沒有。”

“皓之前沒有教過你嗎?他應該會教你起碼的防身術和槍支使用技巧的?”

“沒有,媽咪說女孩子不準碰這些危險的東西。我和小瑤的安危就交給哥保護,把哥練好了就成。”

“呵!我暈!那什麽也別說了,我從頭教你。任何事情都沒什麽捷徑和速成,是否能夠快速領悟,要看你的悟性了。”

冷冽將射擊的要領,一一告訴了岳晴。她記牢後,又向冷冽覆述了一遍。

冷冽給她做了個示範動作,她模擬的做了幾遍。由於時間有限,冷冽要求她進行試射。

“記住!射擊時一定要心無雜念,全神貫註,在你覺得對準的剎那,果斷的按下扳機。還有,實彈會有一定的後挫力,你要有心理準備。”

在冷冽的協助下,她終於射出了第一槍--8環。成績還過得去,不過,她清晰的感覺到了手臂和虎口處的酸痛及麻木。試射了幾槍後,冷冽便讓她停止了射擊,單單模擬射擊動作。他知道,依岳晴這種毫無根基的初學者,這種練法,再多打幾槍,身體會由於過大的沖擊力吃不消的。

1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真正的較量也隨之開始了。

“晴兒,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沒有拿過槍,不過修妮是沒有的。所以,在這個游戲裏,你是公平的。公平競爭,願賭服輸。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梵易說道。

“放心,我即使輸陣,也不會輸人。”岳晴聽著他說的不太清楚的漢語,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語雙關的說道。

比賽正式開始,由於是一發子彈定勝負。所以,岳晴感到異常的緊張。在射擊前,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冷冽。冷冽對她點了點頭,並露出了少見的微笑,已示安撫。她深吸了口氣,按照冷冽說的要點進行射擊。

比賽很快結束,結果岳晴已0。1環的微弱優勢獲勝。她還沒有來的及進行歡呼,就被冷冽撲倒,摔倒了地上;同時,梵易也將修妮制伏。

“有沒有受傷?有哪裏不舒服嗎?”冷冽將她從地上拉起,查看她的身體是否有異樣。

岳晴此時已嚇的說不出話來。她當時只感覺有一陣強風從耳邊刮過,這時才意識到那時子彈帶動的風響。

由於在重力的推動下突然倒地,岳晴的四肢受到了挫傷,在冷冽的碰觸下,意識恢覆的同時,也感覺到了疼痛。

“好疼,別招我。”

“好,好,我不碰。你自己試著活動一下,看能動嗎?”冷冽謹慎的說著。

“能動。呵呵!你嚇傻了,我剛才不是都從地上起來了嗎?”她依言動了動手腳。

冷冽看岳晴沒什麽大事,扭頭轉身走向了梵易身邊。二話不說,就是一拳,卻被梵易機敏的躲過。

“你幹什麽?恩將仇報!別忘了,剛才我比你快,是我救了你的女人。”

“放屁!梵易,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個女人有問題,是你早就知道的。你故意把她帶在身邊是不是?這一切都是在你預料之內的是不是?”

“呵呵!冽,你越來越聰明了。不過,和我比,還差那麽一點。放心,在我的地盤,是不會讓你們出事的。生活實在是無聊,偶爾調劑一下也挺好的。”

深知梵易的性子,冷冽無奈的瞪了瞪他,好在沒出什麽事情。岳晴倒是什麽也沒說,不是不想說。而且面對性格這麽陰柔的男人,她寧願忍氣吞聲,也不願去招惹他。

梵易是個說話算數的人,沒有再玩他那些所謂的游戲。兩人在N市的花費也悉數都算在了他的賬上。

在冷冽的強制要求下,岳晴臥床休息了一整天。在行程的最後一天,冷冽遵守諾言,拋開公務,將時間全部交給了岳晴。

兩人去市中心逛了街,看了電影,還在岳晴的軟磨硬泡之下,來到了一間知名的影樓。

“你要拍照?時間可是不早了,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選擇這個,別的可就玩不成了。”冷冽不是很讚成,他認為這種所謂的藝術,國內和國外是沒有什麽區別的。

“不是我,是我們。在A市,怕被別人認出來,會有麻煩。這裏又沒人認識你,我們拍幾張合影吧。”岳晴解釋道。

“要拍你拍,我不喜歡拍照。”他是真的討厭這種在陌生人面前擺手弄姿的行為。

“是你說的,今天什麽都聽我的。你要是不想拍,就走吧。我自己拍,然後自己回國,至於什麽時間,你就別管我了。”

影樓接待看到兩人在門口磨嘰,就主動推門走出來。

“先生、女士,是要拍照嗎?我們這家影樓是N市最著名的,在意大利有20多家分店。如果您想拍照,選擇我們是沒有錯的。”

岳晴別扭的沒有說話,她知道冷冽的性子。勉強是沒有用的,除非他自己心甘情願。

“進去吧,你真想拍到天黑嗎?”冷冽最終服了軟,畢竟難得出來游玩,不想掃了她的興致。

“好。”她興奮的拉扯的冷冽,在門市的指引下進了影樓貴賓室。

最終,兩人選了5套衣服,去風景秀麗的地點拍攝了外景。5套衣服中,包含了2套婚紗,2套晚禮,1套休閑裝。加上他們身上的衣服,一共拍攝了6套衣服。起先,岳晴是沒有選擇拍攝婚紗的,畢竟兩人的關系還沒到那種地步。可禁不住門市小姐的勸說,說其中一件是今年的最新款,目前N市就這一件,她就上身試了試效果。

她換好衣服出了試衣間,眾人看見都發出了讚嘆,連冷冽也楞住了。

怪不得都說,女人穿婚紗時最漂亮。這件婚紗穿在岳晴身上,將她襯托的更加嬌媚、端莊。這是他見過的最迷人的岳晴。可冷少就是冷少,收住驚訝,只說了一句,‘就這件了’,就繼續低頭看著雜志。

拍照果然不是件輕松的事情,兩人全部拍完,已經將近七點鐘。冷冽安排伯爵擬了份合同傳到影樓,保留了所有照片的版權,並商議了後續照片的制作事宜。

兩人回到了梵易家,這段時間,他們都是住在這裏。晚上梵易有活動,只有他們兩人吃飯。廚師依二人的喜好,做了可口的飯菜。

“笑了好久,臉感覺都僵了。你怎麽樣?”睡前,岳晴一邊做著面部保養,一邊詢問著冷冽的情況。

“如果你以後要掛婚紗照的話,就用這次拍的照片吧。我是不會再拍了,和傻子一樣。”冷冽敲擊著筆記本鍵盤,頭也沒擡的說道。其實,冷冽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真的想了那麽長遠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照片中的男人會換人呢!誰說一定要嫁給你了,自作多情。好累,我先睡了。”說完,就想去和周公約會。

“你--,你是真的長膽子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就這樣,兩人折騰到很晚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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