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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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一無所知的,這樣的女人尚能厚著臉皮給自己找個收容自己的地方,一輩子背負著良心的譴責與折磨終結一生。那些為了婚外的愛情不顧一切一腳踩倒圍城的女人呢?情人回歸了,老公不要了,任憑世俗的風雨打濕了自己千瘡百孔的心,無處可去,還要忍受別人的白眼和不屑的目光。好死不如賴活著,這賴活著得需要多麽大的勇氣啊!

094我們怎麽辦?

() 丁雨薇從不敢想這些,一想就感覺要崩潰了一樣的害怕和難過,她願意鐘巖死心踏地地愛她,又怕鐘巖愛得太深,如果說丁雨薇只是玩玩而已,可她偏又投入了真的感情,如果丁雨薇是一個什麽也不在乎的女人,有一個不堪的老公,她又遇上了如此出色的鐘巖,很簡單,毀掉婚姻,重尋幸福。可是亞飛又是一個合格的老公,他本無可挑剔的啊?在這一點上,丁雨薇真的破壞了游戲的規則,鐘巖又何嘗不是呢?誰也不能怪,只怪兩個人都太癡。

輕觸著鐘巖健壯的胸肌,緊貼著他有些汗濕的身體,丁雨薇滿腦子五花八門嚇得連汗毛都收緊了。偷情的人激情過後,更多的是膽戰心驚啊!

月色茫茫照四周,鐘巖借著月光凝視著丁雨薇,打破了沈默,“他什麽時候回來?”

“哦,年底吧?”一提到亞飛,丁雨薇渾身打了個激靈。

鐘巖咳嗽著,抽了一口,淡淡的煙霧彌漫著,他的臉冷峻,“我們怎麽辦?”

“他要是回來就沒法見了。”丁雨薇答鐘巖非所問,又象在自言自語。

“他會知道的”。鐘巖肯定的說,直直的註視著丁雨薇的眼睛,她避開他的眼神,她有些害怕那份執著,走到現在她才忽然發現,她不希望鐘巖在和她游戲,卻也不希望鐘巖太過於執著。可是,愛情有一個中合的度嗎?不深不淺,恰到好處又蕩人心魂。

“他不會知道的”。丁雨薇騙自己,她一直沒敢觸碰鐘巖的目光。

“他是個很優秀的男人?我可以找他談談?”鐘巖試探地問道。“我想我可以和他談談,談談關於感情的事,你、我、他之間……。”手中的煙燃到了手指上,燙得鐘巖哆嗦了一下,爾後把煙灰彈落。

丁雨薇斷然拒絕道,“不可以,你找他談什麽?他無論如何是不能接受的。你不能有這種想法,可能是還沒談,就崩了,談了對他的傷害更大,不如不談,我已經對不起他了,又怎能再傷他的心,他很脆弱,他的思想不允許他接受這樣的事實,你明白嗎?因為他是個很傳統的人,他的觀念裏只有妻兒只有家,這些年風風雨雨漂在外面,只是為了能讓我們娘倆過得更好一些……。”想起亞飛一臉的愁容,和鐘巖相守的歡愉又一次被最不想面對的重負所沖淡。不知道為什麽,丁雨薇一直不願意去面對。可她就真的象那首老歌裏唱的那樣:從沒想把這一切都當場戲,傷透幻想中多情的自己,可故事總是有類同的結局,喜憂參半贏了也會失去……一想到海誓山盟清晨已逝,丁雨薇就渾身冷汗涔涔。她懼怕自己心底的這種想法。

“那他要是知道了,我們怎麽辦?他要是來找我,我是不會撒謊的,我決不是膽小的人,但我不會傷害他,因為他是你的……”鐘巖的思維很難向前延伸,一支不接一支點煙。

丁雨薇最怕鐘巖不停地抽煙,他狠狠的抽煙的時候,滿面都寫著痛苦,她會心疼,即便如此,她還是說,不能讓他知道,絕對不能的,如果他知道了什麽,也是絕對不能承認的,不能承認,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鐘巖的眉峰開始向中間靠攏,“怎麽可能?我們之間的感情已成事實,又怎能視它為不存在的呢?你這麽在乎他的感覺?”

“我不能不在乎,他是無辜的。”

“我呢?那你置我對你的感情於何地呢?‘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好了這麽久,原來我竟是個不存在的?我是個死人嗎?”鐘巖有些惱怒,說到底是有些受傷,他坐直了身體,狠命地吸煙,嗆得劇烈的咳嗽,眼裏都出淚了。

丁雨薇心疼地拍著鐘巖的後背勸他不要這樣,都咳嗽成這樣了還抽?他問她會心疼嗎?她答這還用問嗎?鐘巖有些負氣地說丁雨薇從來都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和亞飛她卻會。丁雨薇笑著解釋亞飛離開得太久了,一年裏有大半年在外面,想是很正常的。鐘巖說看來他也該離開得時間長一些,讓丁雨薇學會想他。

他們見得太頻繁了,那天聽到父親和母親說‘這孩子最近有些不對勁了,怎麽時不時的在外面吃晚飯?鐘巖吐出煙圈他能理解丁雨薇的處境,理解她為他做的一切,可他也也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感情,不到很想她了也不約她的,多少次,他回來,看到這屋子裏沒有她,心裏是啥滋味,每次想打電話,都拼命忍住,他都已經習慣了有她,其實有時候,他只要看一眼就夠了。

丁雨薇又是一陣嘆息,故作輕松地玩笑著,“這個習慣不好,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或是我死了呢?”

“胡說,你!”鐘巖孩子似地撲過來,擁緊了她,“我們都要好好的,好好的活著”。

是啊,兩情相悅的感情裏,一切都是習慣,習慣了他忙碌過後偶爾發個信息,內容甚至只是‘你在哪兒’、‘在幹什麽’,習慣了出差回來打個電話問問‘你睡了嗎?這些日子想我了嗎’;習慣了吃她做的飯,習慣了吃她燒的菜,習慣了她給他擠好牙膏,習慣了她給他疊被鋪床,習慣了她給他洗好衣服,習慣了早起後問她‘我的襪子在哪兒’

好好的活著是對對方最真的愛。習慣了他的體味,習慣了他的微笑,習慣了看他陽光般的笑容,習慣了他憂郁時冷峻剛遂的臉。習慣了他幫她擡上煤氣,習慣了他臨走時問她,要不要捎點東西?習慣了他會出其不意地出現在門邊那棵樹下,習慣了看到他欣喜的模樣。改變習慣是痛苦的,她和他從來也沒有想改。

深秋的夜色,仿佛已聞得見冬天的氣息,樹上大片大片的葉子成堆成堆地雕零著,如丁雨薇雕零的心事,今夜無眠,寂靜無聲,葉落無聲。

095父母的心

() 不知道鐘巖現在哪裏,許是因為案子,亦或是別的,可能他在某一個城市,某一個賓館,疲憊歸來,正在歇息,不知道他有沒有想她?

半月沒有鐘巖的音訊了,卻時不時的掏出手機看看有沒有未讀信息,或是未接電話,無邊的思緒裏寫滿了牽念,象飄在半空中的一枚小小的落葉,孤獨地在寂靜的夜裏在心的上空獨舞飛旋,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甚至他每一個抽煙的動作都蜂湧而至的時候,丁雨薇依然不願意承認這就是相思。

至於他們在一起時的歡笑纏綿,想也不敢想,怕一想真的就不可收拾。指間的歲月是丁雨薇無法洞悉的,懵懂中如不曾長大的少男少女已相伴走過了春和秋,不知道和鐘巖之間的情緣它究竟是對還是錯,越是控制越是壓抑,濃濃的思念就會更固執地在心底深處慢慢蔓延。這樣疼痛地想念,欲罷不能,鐘巖總是怨丁雨薇喜歡轉移話題,從不正面回答,從不曾說出想他亦或是愛他的話,其實不是不想說,是怕一個失去愛的資格的女人一旦說出那個愛字,就褻瀆了那份愛的真意。

那份真摯地情愫讓人時時刻刻倍受著相思的折磨,丁雨薇總在刻意壓抑著自己內心深處對鐘巖的思念,因為她的心是矛盾而痛楚的。因為在思念鐘巖的同時,往往腦海裏也同時思念著亞飛,想著鐘巖的時候,她感覺對不起亞飛。生活有時真的很戲劇總有不願意承認的事實,這倒是真的。

鐘瑩和楊曉明又一次在家門口嘰嘰歪歪的時候,被鐘父鐘母撞了個正著。鐘父一聽楊曉明幹警察就要命地喜歡,再說楊曉明人活,機靈,討人喜歡。那天楊曉明被鐘父鐘母請進門象模象樣的吃了頓便飯,就算是同意了他們的事,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裏,閑聊天兒。

鐘母語重盡長地對鐘瑩說,“孩子,跟著警察是會受苦的?”

鐘瑩嬌羞地依著楊曉明,“媽,你不也是跟著警察受苦了嘛,現在不也過得樂呵呵的嘛”

“你還年輕,不懂,警察的妻子過的是擔驚受怕,聚少離多的日子,結婚後,更多的時候一個人守著家帶孩子,你爸幹警察那會,一個月能在家呆幾天,你和你哥病了還不都是我拖一個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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