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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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噗哧一聲笑了,“千千歲的是宮裏的娘娘”。

“那我活到萬歲,萬萬歲,你就做我千千歲的娘娘,今生今世好不好?”說著鐘巖一躬身,深深一作輯下去,“娘娘,你可願意?”

077在滴水觀音像前

丁雨薇眼含淚花又啐了鐘巖不要臉皮,眼睛紅紅的腮邊掛著淚珠兒,直直的瞅著鐘巖不語,山上的陽光透過黃葉的縫隙灑落下來,映著她動人的面龐,梨花帶雨,鐘巖看著禁不住心中一動,湊上去就想吻她。

生活中鐘巖是個很嚴謹的人,在那幫兄弟們眼中也是。他多情,卻情路坎坷;失敗的婚姻讓他變得看起來更加冷漠,是丁雨薇溫暖了他冰凍的心,他前衛又傳統,是個非常矛盾的綜合體,在他的內心裏,是自己的女人了,就得對她負責。依依從前面的小徑上一小步一小步地下來,手裏抓著不知名的小花。丁雨薇和鐘巖看了看依依,彼此對望一眼,會心一笑,臉都紅了。

臨近中午的陽光變得耀眼起來,林中偶爾傳來不知名的小鳥的叫聲,彎彎曲曲的小徑上,多了些上山的人。

“上面有個滴水觀音象,要不要去看看?”鐘巖抱起依依,邊走邊回頭問丁雨薇。

“警察也信這個?”丁雨薇擰開水瓶,越過鐘巖肩頭遞給依依。

丁雨薇細心地看到鐘巖的眼裏閃過一絲無奈,她馬上收住口。

鐘巖自嘲他是標準的布爾什維克,卻啥也信。走出失敗的婚姻,除了繁忙的工作,伴隨著鐘巖度過難眠的夜的還有那些佛樂,開始他也不沒接觸過,後來在一朋友車上聽到就喜歡上了,要來光盤聽聽打發一個人時的時間。那島鳧的煙火,淒涼的鐘聲,都能撫慰他孤獨的心靈,讓他的心不再浮躁,不再痛苦甚至心如止水。

他關閉了自己的心扉,不讓任何人走近,一門心思全撲在了工作上,鐘瑩給她介紹過幾個女孩子,他一個都看不上,準確地說是一個都沒拿正眼瞧,每一次被鐘瑩死扯爛拽強求去作場只為給好心的妹妹一個面子。涯邊探出的半圓型的滴水檐,不到十分鐘他們就來到了那個滴水觀音象前,別看小路上沒多少人,這兒倒是香客眾多。慈眉善目的觀音端坐在蓮花寶座上,前面香案上插滿了燃著的香。

丁雨薇站在最邊上,看到一對兒不過二十出頭的男孩兒和女孩子齊刷刷地跪著,閉目雙手合十,虔誠的叩拜著,依依從鐘巖懷裏跳下去,在地上打水玩兒。鐘巖說著已掏出錢準備買香問丁雨薇要不要拜一下丁雨薇搖頭,她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她一直以為那是那些小腳老太太才做的事。

078愛由情而生

叩拜的男孩兒和女孩子牽著手站起來了,他們相跟著離開的瞬間,丁雨薇看到那女孩子的俊俏小臉兒上掛著兩行淚珠。

唉,又一對世間癡男怨女,情是什麽,愛是什麽,緣又是什麽?情因緣而起,愛由情而生。為了這塵世間的不了情緣,又有多少癡情人為之心碎呢?”

丁雨薇正出神著呢,只見鐘巖已走到觀音面前,雙手把那柱長香輕輕地插入香案上香爐中,焚著的香火鳧鳧地在四周飄升,鐘巖直直的跪在佛墊上,雙手合十,緊閉雙眸,朝觀音一拜,即爾雙手分開掌心朝上,深深一叩首,起身,又雙手合十,雙手掌心朝下,再叩……

丁雨薇看著鐘巖的每一次叩拜,象重鍾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她深深地凝視著他,有淚從腮邊滑落一次次,再一次心痛如焚。

夕陽下,落日的餘輝斑斑點點透過車窗傾灑在鐘巖的臉上,丁雨薇再一次註視著鐘巖側臉的模樣,很酷,線條分明,密密匝匝的胡須沒著耳際一直到下巴,下巴的弧度很耐看,他的笑容曾溫暖她的夜,可她更喜歡他隱去笑容的模樣,剛毅的面容,繃緊的嘴角,更有男人味道。

這個年輕的男人內心深處曾經飲盡過多少滄桑?陽光、深沈、冷酷、究竟前世的他們積攢了多少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相識相知的緣?她聽到有人在忘憂河上,吟誦著倉央嘉措的詩句:那一天/閉目在經殿的香霧中,驀然聽見你能誦經的真言,那一月,轉動所有的轉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廚房裏,只開著那盞油煙機上的小燈,丁雨薇站在竈臺前,細心地把鐘巖剛從超市買來的牛肉切成長方形的小塊兒,用刀抄起擱一小盤裏,輕輕倒入旁邊燃氣竈的炒勺裏,用勺子輕輕攪動,水已經開了,丁雨薇熟練地用小勺輕輕把漂在牛肉上面的浮沫撇起來放一空碗裏,俯身輕輕倒入下水道,把燃開關擰到最小,小火先焯著。

從竈臺下的碗櫥裏取出高壓鍋,打開水龍頭沖一遍,再擰死燃氣開關,用布墊著炒勺把把牛肉輕輕倒入鍋裏,倒入幾小匙鹽,拿塊姜切成片,邊擰料酒的蓋兒邊回頭。

鐘巖斜依在餐廳和櫥房間的推拉門邊,雙手交替放在胸前,欣賞地地看著丁雨薇出神兒,丁雨薇腰間系著藍碎花圍裙,披肩的長發用他的藍色小格手絹松松地綁著。跳動的爐火輝映著她光潔的臉,紅紅地,蒙上一層很溫馨的色彩。

079先不做飯了,做愛去?

鐘巖忽然意識到這些年這冷清清的房子裏什麽都有,就是缺少煙火和一個這樣為自己做飯的女人。恍然間,他忽然就有了家的感覺,幸福的激流在心中流淌著,不免有些淚濕眼眶。丁雨薇回頭看鐘巖出神入化的,調皮地喚他大哥,幫忙拿個土豆好不好?鐘巖回過神來問在哪兒?丁雨薇回頭用嘴指指餐桌鐘巖手忙腳亂的在幾個袋子裏好不容易扒拉出一個土豆,遞過來。

丁雨薇接過用水一沖用削皮刀熟練三下兩下的削掉皮,麻利地切塊入進鍋裏,蓋嚴鍋蓋,端電磁爐上,問鐘巖就兩個人炒兩個簡單蕓豆和綠豆牙吧?鐘巖卻說在自己家裏不用問他的。丁雨薇溫柔善良,體貼會過日子,又浪漫多情,兩情相悅纏綿,讓他們彼此深深地愛著對方,鐘巖他已經愛上這個大她四歲的女人,所以這樣的話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瞎說了吧?”丁雨薇看鐘巖笨手笨腳的,把菜接過來嗔怪道,“你沒做過飯?”

“嗯,除了我媽,你是第一個給我做飯的女人”。

鐘巖情不自禁地走近丁雨薇把雙手伸入她的腰間,從後面輕輕摟住,下巴抵在她的頭發裏。丁雨薇掙紮往燃氣竈邊走,欲把蕓豆放進去,“這個必須焯一下,生了吃了會中毒”。

“嗯,我不管”,鐘巖孩子似地不松手,手臂依然摟著丁雨薇相跟著一起走,那雙有力的大手調皮地從後面探到丁雨薇的胸前,輕輕撫摸著。丁雨薇的身體明顯一震,無力地靠著鐘巖的胸膛說,她身上全是油煙味兒。可鐘巖孩子似地撒嬌說他就喜歡呢。

“別鬧……”,丁雨薇不敢回頭,“等會兒,完了,行麽?”

鐘巖的手游魚一樣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游弋著,火熱的嘴唇狂亂地吻著她的頭發,脖子……丁雨薇已經無力抗拒,幾乎是呻吟著,““別鬧?再鬧,我就……”。“你就怎樣?”鐘巖輕輕咬著她的耳珠。

“我……我就……做不了飯了?”。丁雨薇閉著眼,臉貼著鐘巖的臉,感覺高燒一樣灼熱。鐘巖抱得越緊,喘息著在丁雨薇耳邊喃喃著,“那咱就先不做飯了,做愛去?”一邊說一邊伸手擰死了氣竈開關,一只手輕輕解下她的圍裙,左手稍一用力,丁雨薇就橫躺在他的臂彎裏,她臉色灼熱通紅,胸脯一起一伏,微閉著的眼眸含情脈脈,眼波流淌著無盡的溫柔。

080這是在偷情

鐘巖那雙如星的眼眸,目光灼灼,深深地看下去,一語不發。

她和他對視著……

多少纏綿多少柔情在四目相接的瞬間交織著,放射出流光溢彩。

心在共振,情在交織,愛火在熊熊燃燒!

鐘巖左手攬著丁雨薇,右手輕輕解開了她的開襟黑色毛衫,乳罩帶子早已撥開,隨著衣服一起月季花瓣樣墜落在地板上,她那刀削般的雙肩,潔白如玉的胸一覽無餘地裸在他的眼前。他的手指輕觸著,指尖輕輕劃過她,他低頭輕咬著她的耳垂喃喃道,“雨薇,喜歡嗎?”

丁雨薇嬌吟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從有了那一夜的歡娛之情,她更加深深地迷戀上這個比她年輕的男人,雖然他比她小,可在他面前,她有的是更多的柔弱和依賴,在鐘巖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冷酷和力量,讓她矛盾著痛苦著,又奢毒般地迷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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