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關燈
迷失了,她又開始頭痛。她開始懼怕起來,怕什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把輸液器的開關開到最快,不到兩小時灌上了三瓶起針時小護士說十分鐘前,西城區刑警支隊二中隊鐘副隊長打過電話來,交待要當事人留下聯系方式,等待侯事故處理。丁雨薇謝過小護士就一瘸一捌走下樓,在院門口招了輛的士倉皇逃掉了。

015被拋棄的帥警

丁雨薇從不曾想到那個和她比賽輸液的男人原來是一個刑警,這一次她記住了他的姓,卻依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或許,是命運真的在和鐘巖開玩笑,半年前巧遇丁雨薇,那個病中的女人讓他的心在瞬間怦然心動,就在他們相識的第四天,他就接到任務一個人去了赤峰追捕一個在逃的嫌疑犯去了,一去半月,隊裏有紀律連父母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等他出差回來,再去那家小城的門診打聽丁雨薇時,只打聽到她的老公是個海員,別的什麽也沒有找到。世界太大了,兩個人相遇,轉身的時候沒有抓住,許多的機會就錯失了。

鐘巖出生在一個軍人家庭,只有鐘瑩一個妹妹。他似乎只是為了父親的事業後繼有人才銜著金鑰匙來到這個世界,自幼在軍區大院裏稱王稱霸,舞刀弄槍,為這個沒少挨父親的打。十六歲時父母帶他去北戴河旅游,他在一小攤上打光了人家所有的靶子。

父親想讓鐘巖去當兵到底沒有拗過鐘巖的母親,十八歲那年父親就把他送進了警校,他是個獨立獨行的男人,他的身上具有八十後男人的一切特點,生性狂放不羈,性格開朗,愛憎分明,五年警校生涯摸爬滾打的日子讓他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官,畢業後直接進了刑警隊。

在警校裏,鐘巖和一個叫葉子的女孩兒談了三年,自信的鐘巖甚至都幫葉子聯系好了單位,沒想到一畢業,葉子竟然連個招呼也沒打跟一海歸跑澳大利亞去了。這一感情的變故摧跨了鐘巖做為男人所有的自尊,他一個人回來了。

在警隊鐘巖沒白天沒黑夜的忙活,警隊的活兒足以把自己填得滿滿的,而他真有些空兒的時候,也會呆隊裏,找事忙活,在忙碌過後一個人的長夜裏,他也會獨自落淚,他會在電腦前抽煙到深夜,他就是沒搞明白,那和他戀得如膠似漆的女孩子為什麽就連聲再見都沒說就跟別的男人跑了,之前他們出出進進,他竟然沒有看出絲毫的破綻。這甚至讓他懷疑他自己還是塊幹警察的材料嗎?他甚至罵自己是不是就一廢柴。

第一次看見紫雲是在父母家的大院裏,紫雲從一輛寶馬上跳下來,嗲聲嗲氣地親熱地挎起他的胳膊喊鐘巖哥哥,把鐘巖搞了個大紅臉。

016美人贈酒

鐘 巖一把甩開紫雲,車裏送紫雲回來的一中年男人暧昧地狂放地哈哈大笑,從那天起紫雲就有事沒事的來找鐘巖,鐘巖有些懵懂,從幼兒園時就屁顛屁顛跟著他長大的女孩子,咋就變得象個花枝招展的舞女?

鐘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跟不上時代潮流了。從父母嘴裏得知紫雲在他上警校那年就下學了,托爹媽的老臉在一大型公司做出納,可她的在外面和什麽人搞個人信貸,白天黑夜的不來家,把她的父母氣個半死,眼看著自己的女兒二十三四了,整天和幫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看著紫雲頻繁地出入鐘家,她的父母樂開了花,同樣是軍人的他們真的希望鐘家的小子能看上他們的女兒,至少跟著警察在一起也不至於太裂大調兒了。

有一次鐘巖出差回來,衣服都沒來得急換,接到紫雲電話,電話裏她哭哭啼啼地要鐘巖去她家說有急事。鐘巖過去時,紫雲破天荒打扮得青純女孩模樣,妝也沒化,那染得亂七八糟的頭發變成了黑色,簡單挽著,桌上擺了幾樣從超市弄來的速凍食品,說要為鐘巖接風。看紫雲沒什麽事,鐘巖要走,穿過客廳時紫雲的父母好意相留,他不好拂了老人的面子,就留下來。

那晚,紫雲頻頻勸酒,兩杯白酒入肚,鐘巖感覺雲裏霧裏的,疲憊的身體火一樣灼熱,他掙紮著跌跌撞撞要走,紫雲抱住了他。那晚,鐘巖沒回家。紫雲過於熟稔的床上功夫讓鐘巖感覺別扭,全無半點大男人的征服感,倒好象被女人強暴了一樣。

鐘巖雖從不認為有了性就必須從娶了對方,可骨子裏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男人,做事得負責任,兩邊的老人都是一輩子的至交,他不能讓老人太難堪。父母也天天盼著自己有個家,人活著總得盡點為人子的義務。我行我素,只要自己快樂開心管別人做什麽,那是二十歲時自己的人生信條了。

鐘巖和紫雲順理成章地結婚了,婚後紫雲和他約法三章:1、兩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彼此各居一室,誰也不能幹涉對方的自由;二、有需求時就共住閑著的一室,做愛時必須避孕,堅決不要孩子。

017紫雲劈腿

紫雲特別崇尚丁克一族,她認為人生在世,稱年輕就得為自己好好活,不能讓孩子拖死,因為自從有了小孩子的那天起女人這輩子就被孩子套牢了,再也別想過清靜日子。三、經濟上他們各自獨立,自掙自花,關鍵問題是紫雲壓根就看不上鐘巖那三千兩千的倆小錢兒,當然這是以後兩個人吵架時紫雲的實話了。

紫雲有時比鐘巖這個做警察的還忙,十天有九天晚上喝得爛醉回家,鐘巖常為案子的事奔波在外或夜裏不歸,家就成了一個形式上的符號,兩個人的旅館。紫雲是個不善家務的女人,三室兩廳的房子搞得象狗窩一樣,除了兩人碰一起偶爾去父母那兒蹭頓飯外,他們就從沒有在自己家吃過飯。開始他們的性生活還算過得去,畢竟紫雲是個能讓男人顛狂的女人,她象一團火,時爾熊熊燃燒,溫柔時也會象綿綿的小貓。

讓鐘巖沒有想到的是婚後不到一年紫雲就背叛了他,那夜他從外地回來,快零晨兩點了,在樓下鐘巖看到了那輛似曾相識的寶馬車,他象天下那些最普通的男人一樣,沖進去象發怒的豹子一樣,把那個登堂入室的男人暴打一頓,不管他愛不愛紫雲,那都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男人的自私有時也表現在,就是他不在意的東西別人偷也不行,狂怒地讓那個男人滾出去後,鐘巖提起自己的東西回了警隊,再沒回去過。

半月後,紫雲拿著離婚協議來找他,他們友好地分手了,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紫雲非常平靜地告訴鐘巖:做為一個女人她需要的是男人的欣賞與仰視,那個老男人有錢,她就喜歡瘋狂刷卡的快感,比和他作愛強,她討厭他在外面是警察,回家還是警察;討厭他那種永遠審視她的眼神,好象她不是他的女人,而只是一個小偷……

紫雲最後的話直接把鐘巖徹底擊跨,她說她從來都沒有愛過他,當初是為了找個歸宿,才在酒裏下了藥,如果說夫妻吵架總會揀最惡毒的話來攻擊對方時,有時還因為是在乎對方才口吐狂言,可紫雲平靜如水的說出了這些話,就足可以把鐘巖做為男人所有的自尊殺個片甲不留了。

如果說他能容得下妻子的背叛,卻無法容下最初她對他的欺騙。或許,在這段婚姻裏,鐘巖不曾傷心,傷了的只是做為男人全部的尊嚴。

018守株待兔

第一次遇上丁雨薇的時候,那個病中的女人眉眼兒長得有些象年輕時的葉子,卻又透著一種成熟女人的憂郁美,好象在哪兒見過一樣,似曾相識的感覺讓鐘巖怦然心動,莫名其妙地想靠近,其實那時他並不曾意識到會是這樣的感覺,記得第三天從門診出來時,他竟然傻瓜一樣去問那個素不相識的女人明天你還來嗎?

或許,上天有意在和鐘巖開玩笑,滴水的第四天早上他奉命去內蒙,在奔行的火車上,他的腦子裏還閃過頭一天初識丁雨薇時的樣子,那病中略顯憔悴的臉,那纖細的手腕,手腕上那個大大的碧綠的玉鐲……十天後,他出差回來,鬼使神差地去那家門診找過,只打聽到丁雨薇的老公是個海員,他失望而歸。忙碌的工作讓他沒有時間想別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突如其來的淡淡的好感就被埋在心底深處了。

做夢也沒有想到命運會安排他們再一次相遇,那半邊飄在雨裏風裏的紅雨披,刺痛了鐘巖的眼,他鬼使神差地停車,在看到丁雨薇的一瞬間,他目瞪口呆,只感覺血液都凝固了,思維僵住,腦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