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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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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隋文帝一路走回,轉到水榭中的一座涼亭,他讓我坐下,又道:“放心吧,這裏沒有皇後娘娘的眼線。”我沒想到他這樣來了一句,楞了片刻,忙擺手道:“那不用了,奴婢習慣站,對了,其實奴婢有一件事對陛下說幾句話。”

“說罷。”他挑了挑眉,跟某人有幾分相似。

依稀間,我又看到了當年風華正茂的年輕男子楊堅,咳咳咳。

“皇後娘娘之所以殘酷,是因為陛下不夠愛她,畢竟,女人的溫柔是被男人寵出來的,一旦女人不再愛了,就不會再對男人啰嗦,幹脆退出他的世界,然後去找第二春。要不是皇後娘娘這麽死心,堅持嫁給你,幫助你圖謀大事,否則你不會改朝換代,也不會滅了陳國……”

隋文帝眼眸一沈,嘆了口氣:“你是在責怪朕滅了你的故國?”

“奴婢不敢!”

“朕索性在這裏裝病,不肯見她,也不許兒子探望,你可明白這是為何?”

“奴婢愚鈍,還請明示。”

“其實是為了等到故人的女兒”

“故人的女兒是誰?”我對楊堅的那種理由表示鴨梨好大。

隋文帝眼眸一瞇,道:“那話正是說給你知道的,因為黛黛的後人現在回來了。”

我聽了這話,不由一驚,道:“陛下,你在說什麽?”

“呵呵,你很有你母親黛黛的風采,美麗如初,而朕卻成了一個慘不忍睹的老頭子,即將步入黃泉路。”這時,隋文帝的神情有些憂傷。

囧,拜托,我不是黛黛的女兒,沒聽說自己會生自己。

“遙想當年,朕是被一個尼姑收養的,十三歲之時出門闖蕩,被先朝帝王提拔為將軍,一步步望上爬,又娶了貌美強悍的獨孤伽羅,後來打下大隋天下,擁有男人最想要的一切……”

我不合時宜地打斷他的話:“陛下,你很有福,娶了秀麗無雙的好妻子,也當了皇帝,擱在普通男人身上,求也求不來的機會哪……你真是的,幹嘛貪心不厭,偏偏勾搭好幾個可以當你孫女的女子,明知皇後娘娘會傷心,卻不肯迷途知返……你真是……辜負了……極品男人的標準!”

隋文帝愕然問道:“何謂‘極品男人’?”

“‘極品男人’,就是潔身自愛,只娶一個妻子,而且位高權重,讓吾等凡女子心生愛慕,卻不敢近視。借用一段廣告詞,他可是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大海般的胸懷,冰山般的冷靜,初戀般的激情……”

“扯談吧,世上哪有這麽完美的男人?男人還不只一面。”隋文帝的嘴角抽搐。

最後一句好熟悉,莫非是七匹狼男裝的廣告臺詞?

“有!”我弱弱地舉起手。

“哦?到底是誰

?”隋文帝微微挑眉。

“明孝宗。”

“朕怎麽沒聽說這名字?他人在何處,朕要召見他,決不信男人會如此。”

“哦,明孝宗很忙,沒閑心像你處處留情。”我又意識到了,那個明孝宗是在幾千年之後才出現的,趕緊打圓場。

隋文帝郁悶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背對,突然問道:“還記得朕當年送你母親的那胖娃娃麽?”

我微微詫異,那胖娃娃?

那是他年輕時候送的嗎?我怎麽沒有印象了?記憶裏一遍遍發動搜索,始終找不到胖娃娃的關鍵詞,只能放棄了,我尷尬地道:“啊?胖娃娃嗎?我不知道了……”

隋文帝悠然長嘆:“罷了,她心中始終只有蘭陵王一人,從來未把朕放在眼裏。”

本來就是!我從來沒把你放在眼裏。

“你是否怪朕射傷了你母親?其實,朕以為你母親死掉了……實在沒想到,她還能活在世上,不知她過得好不好?朕很想見她最後一面。”他的語氣多了幾分傷感。

“好了,不提這個了。”再說下去,他會察覺到我是真正的黛黛,我故意破壞那感傷的氣氛:“陛下,皇後娘娘何嘗不是想見你最後一面,”見隋文帝再次皺眉,我繼續手舞足蹈,說:“皇後娘娘讓奴婢轉告陛下,說她以後再也不會阻止你娶妻納妾,因為她終於明白了,你的大限之期快到了。反正,她將來還會做皇太後,一統後宮,何必計較你三妻四妾……”

“此話當真?”隋文帝好似被雷劈了的樣子。

“打雷了!要收衣服了!”我再次煽風點火,故意刺激他。

“不行,不行,她要做皇太後的話,先過朕這一關……罷了,朕住夠了,要回宮了,你也趕緊去叫太子,讓他備好車馬。朕以後粘著她,讓她一輩子擺脫不了朕,看她奈何也?哼,”他氣呼呼地說道,隨即正色看著我,“你也隨朕一起走。”

“是。”眼見隋文帝提腿鉆轎,我如釋重負地輕呼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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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回宮這一事,不脛而走,眾口相傳,帝後重歸於好。

加上我主動貢獻的天朝護膚秘方——蜂蜜,獨孤皇後喝了一段時間,而皮膚逐漸光潤,隋文帝不再找其他嬪妃,只是癡癡地望著獨孤皇後,好似回到了往昔的時候。

我趕緊說了一句最肉麻的情話:“陛下寶刀未老,皇後風韻猶存。”

“黛黛嘴甜,本宮很欣賞。”獨孤皇後好似童話裏的女巫皇後,面上大悅,轉頭封賞了我不少東西,包括那幾顆彩色的玻璃珠。

o(︶︿︶)o,好失望,我家裏已經有了好多顆玻璃珠。

獨孤

皇後,你太小氣了,不如賞給我一枚銅錢,起碼回到天朝能賣個好價錢。

湖風徐徐穿過長廊,我暗暗呼出一口悶氣,出門後,卻見一路宮女內侍在在絡繹搬送食器等,預備晚上召見西域使者的宴會,見了他們朝我這般走來,趕緊退立路旁。

楊廣的聲音此時響起:“母後命你的事情可都辦好了?”

見他身穿一件月白色的蟒袍,倚在欄桿上,靜靜地註視著我。

“天潢貴胄”這四個字,形容隋煬帝楊廣的氣質,再也適合不過了。

不巧想起了那一夜的吻。

我臉上不由得紅了,支支吾吾地說:“回二殿下的話,只差淘米水還沒端到皇後娘娘那邊,這是最後一趟了。”

楊廣漫不經心地道:“母後身邊的人辦事,沒有叫人不放心的。”

“這是奴婢的本分。”我趕緊答道,怎麽感覺他的眼神比以前更銳利了。

楊廣笑道:“只是今晚的宴,你的姊姊可能要來了。”

我聞言一驚,問道:“為何?殿下要告訴奴婢這些做什麽?”

“黛黛,本王送你。”楊廣壞笑一下,雙手好似魔術般晃出一個潔白的芍藥,然後嵌在我的發髻上,很快松了手,轉身大步流星,拐個後山,走掉了。

他……還真是不避嫌?

我趕緊把芍藥花撒向池塘上,然後按揉著隱隱生疼的太陽穴。

獨孤皇後請樂昌公主進宮作啥?

不會是……也想讓樂昌公主陪我一起服侍她?不由得想起了獨孤皇後的BT,我看了遠處的某殿,悄悄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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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的一對開國帝後,乘著肩輿一路先去廳中親切召見西域使者。我們等跟著肩輿,魚貫地跟隨其後,殿門大開,膩香沖鼻,一時宮燈照耀,席上擺滿這這些酒漿果物。

那些奇裝異服的使者起身致敬。

我掉頭尋找著樂昌公主,卻發現樂昌公主坐在楊素的身旁,淚光盈盈地凝視著我。

我一怔,五味陳雜,她過得不好嗎?

“給本宮斟酒。”獨孤皇後此時出聲,嚇得我趕緊提袖斟酒。

卻聽她淡淡吩咐道:“黛黛,你快下去,不必在這裏侍奉本宮。”

很快,殿內傳來舞蹈節拍聲。

“是。”

好冷,衣衫迎風作響,天空掛著一盞雪白的冰輪。

我坐在偏僻的石階上雙臂交疊,驀然被身後的溫暖雙手環抱。

“是誰?還不放開我……”

“是本王,黛黛,你冷嗎?”他輕聲呼吸,拂過我的耳垂。

我欲掙紮,卻聽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笑道:“不想讓母後知道的話,你最好乖乖

地聽話。”

“你……”

“本王要懲罰你,誰叫你不肯戴那芍藥。”

“等會……”我疼得抽氣。

他竟在我的脖畔慢慢地咬吮,而且不厭其煩。

他是狗嗎?怎麽喜歡咬人?

男人如狗,女人如貓,我此刻動彈不得,內牛滿面地領悟到了其中境界。

事後,他伏在我的肩上,輕聲呢喃:“黛黛,你擁有一雙溪水般剔透的杏眼,琉璃般的笑靨,輕如飛絮的肌膚,清新婉約的江南氣韻,如波斯貓般冷傲的性子,只要一只手臂輕易抱住你的身體……本王真是想要慢慢地征服你,直到你死心塌地地順從本王為止……”

你能不能別再煽情,害得我心跳欲狂?TAT……

我為了阻止他繼續說更肉麻的話,遂問:“她現在還好嗎?”

“她是誰?”楊廣不由得瞇眼。

“當然是樂昌公主,也是我的姊姊。”

他道:“破鏡重圓,還真是民間一段佳話,她哭哭啼啼地跟前夫走了,楊素也落得成全有情人的好名。”

“那就太好了。”我眉開眼笑。

樂昌公主,你終於跟前夫團圓了,如歷史記載,是HE大結局。

楊廣驀然抓緊我的手腕,逼我轉頭正視他,黑眸深邃,冷道:“本王不是楊素,你休想逃離這裏。”

我一楞,嘴唇卻被他輕輕地吻上,只能閉上雙眼……

月亮,你果然見證了不少男女的JQ。趁我昏迷之前,只想到這麽一句。

第二天白天,我悄悄跟其他婢女要了一個她不要的粉色紗巾,圍在脖子,企圖掩蓋楊廣留下的齒印,卻引起其他宮人的驚詫圍觀,於是乎,宮中的女人個個把紗巾圍繞在脖子,走在廊道,更多了幾分標致的美。

獨孤皇後為此召見我,皺眉批評我不該標新立異。

嗚嗚嗚,皇後娘娘,其實,我不是故意想標新立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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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皇後自從喝了蜂蜜之後,便收斂了以往的火爆脾氣,對隋文帝更加溫柔,更加專心地整頓宮中事物,明顯疏遠了太子,而隋文帝戰戰兢兢地觀察著她的反應,生怕再次觸怒她。

我依舊小心翼翼地幹活,盡量跟他們保持距離。

這是神馬世界?感覺像拍電視劇。

沒多久,獨孤皇後生了一場小病,大家倒是慌了,楊廣更是做足孝子的樣子,親自到她的床畔侍奉湯藥,阿五公主嫁人為妻,據悉母後生病,遂進宮探病,隋文帝擔憂地問太醫:“那是什麽病?要不要緊?”太醫回答:“大概是操勞過度,舊疾又覆發了。”

獨孤皇後漫不經心地問:“太子呢?”

“太子……”楊廣的表情極為為難,似乎難以啟齒。

“說!”她的聲音沙啞,餘威猶在。

隋文帝拼命使眼色,楊廣似乎猶豫了,獨孤皇後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好大膽,你們敢隱瞞本宮?說,太子最近幹了什麽?”

眾宮人趕緊跪下。

一切鴉雀無聲,只見到銅爐中冉冉冒霧。

楊廣悄聲說:“太子正在接見西域使者,稍後即到。”

獨孤皇後見他們那種神色,更加怒不可遏,不由捂胸罵道,“太子這個不孝子,他是哪裏接見西域使者,是想女人吧。”一時之間,她氣急之下,大聲道:“來人,快傳太子,本宮有話要問一問他。”

隋文帝見到我楞楞地端藥,長嘆一聲,遂接過,轉身到軟榻上給獨孤皇後餵藥。

“你尚在病中,不可再動怒氣。”

獨孤皇後冷笑:“太子跟你的性情十分相似,沒少氣死臣妾。”

“唉!”隋文帝只是輕聲嘆了一口氣。

我緊張不已,不經意一瞥,竟見到楊廣的嘴角迅速閃了一抹詭笑。

是故意讓母後動怒?

我心中大駭,楊廣,你太狠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汗,我找了幾天,終於找到了原來的文件,(以為刪了)然後碼完,中午即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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