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完了!!耶!請大家多多支持哈!!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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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心情好了很多,於是站起身來決定去和鳴人喝一杯。

劃出個圓滿的弧度,佐助的身影在黑暗中越發消瘦。

她的身影也埋沒在黑暗中,看不到表情。

但鼬的手非常用力,她可甚至以感到那借此想要表達的憤怒會是多麽深重,眼前的這個人,從未在對她表現過像現在這樣的憤怒.對不起啊!我真是傷害到你了。但現在的我已經無路可退。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鼬咆哮著一邊緊緊抓住小櫻的肩膀,大聲說:“你這樣對我和對待蠍他們又有什麽區別??春野櫻,你太殘忍了,你就這樣無法忍受有人站在你身邊嗎?!!”

她的頭撇過一側,默默無語。

“我可以去木葉,我也可以回到曉,我宇智波鼬可以做任何事!但你————春野櫻!需要我的是你,讓我不拋卻的是你,現在要離開的也是你!!他們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殘忍的女人!————你說我了解你,但我什麽都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些什麽我也不知道!!”

看著眼前近乎抓狂的男子,小櫻忽然變成了憂傷的表情。她伸手,輕輕扶助幾乎完全倒在自己身上的鼬,碧綠寶石的眼中布滿陰霾。“我單獨叫你到這裏來,只是應為你和蠍他們有著本質的不同,對於木葉是這樣,對於佐助也是這樣。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能回到曉和他們在一起安靜生活,但萬般無奈,我不可能放心佐助就這麽留在木葉。”

“你要我保護木葉……這根本就不是借口!”

“鳴人是個沖動的傻瓜,他是絕對不會相信佐助背叛的,而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接受的可能性。所以現在我也只有依賴你幫助我保護鳴人,保護木葉。”

“那你呢?你離開我能去哪裏?!”鼬擡起頭,劍眉皺在一起成為道深深的溝渠。

“我必須孤單一個人,”她低下頭,但很快又擡起,報以純潔的笑容面對鼬說:“只有如此,我才能變成惡魔。”

☆、終·櫻花再次盛開也是一片絢爛

這樣的話就可以了吧!!我可以保護我想要保護的東西,也能保護你想要保護的東西。咩,你說好不好呢??

蓓瑪——

“啊————————!!!”從火影辦公室中突然傳來的叫聲讓所有人瞬間呆滯了一分鐘。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誰來給我解釋一下?!!”

“寧次大人在裏面…………”

“……他還帶了一幫看起來不好惹的家夥進去了…………”

“誒誒!該不是火影大人做了什麽讓雛田小姐哭泣的事情,寧次大人要去海扁他O_O ??我看火影大人叫的蠻慘的。”

“不會吧…………佐助大人不是也跟著進去了麽?不過對方人這麽多…………”

仿佛有了什麽不好的預感,充當白領工作的小忍者們嘰嘰咕咕說著信口yy的八卦。其實能讓火影有如此恐懼的情況到也多見,譬如堆積如山的文件啦,沒收他一年拉面券之類的,所以大家只當又有笑話可以看,於是圍成一圈希望第一時間目睹鳴人熊貓眼的神聖時刻。但今天好像不一樣,沒錯,是太不一樣了!要是往常,大家都會看到火影以百米速度被寧次追的滿樓亂轉,而今天卻是安靜的異常。於是,八卦之聲又悄悄蔓延開來。

“……這麽久了…………難道,火影大人已經被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寧次大人太狠了,我現在才知道他是超s型的。”

“難道,連佐助大人也受到了牽連?我的佐助大人啊!!!”

一時間,外面亂作一團。但在裏面的家夥們完全沒有聽到諸如“不要碰我的佐助大人,他不是受!”之類的感言,之前的事情照做不誤。直到鳴人淚眼汪汪的看向自己求救,他才意識到事情真的變嚴重了。

“寧次,解釋一下……”顫巍巍指向眼前一排笑得春意盎然的家夥們,佐助忍住自己快要爆發的神經狠狠拉扯寧次的衣領。“……這些家夥到底是個怎麽回事??!!”

眼前一排腹黑男春意盎然的笑著似曾相識。

鳴人抖抖,他根本都不敢去面對這個事實了,連帶著佐助都開始有了某個摧殘幼小心靈的恐怖回憶。“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把他們帶到這裏來?”鳴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老大,我也沒辦法啊!!”寧次的聲音和鳴人如出一轍。

佐助無奈的將手穿過劉海扣在額頭上,重重嘆氣。穿過黑發的眸看到那一幫人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裝大爺,覺得這景象也似曾相識。

“既然只是如此簡單的事情,為什麽你不告訴他們呢?”終於平靜下來的他忽然問出這樣一句,小櫻一時有點手足無措。

“噶?————哦,你說這個啊!”她羞澀的笑了起來,很像從前那個與世無爭的春野櫻。“是個蠢問題哦,鼬!畢竟,這整件事都只是五大國的事情,是木葉的事情,是我們三個人的事情。之前硬將你們扯進來已經是我的不對了,但現在到這個地步,我再沒有什麽臉來要你們陪我一起送死。鼬,你也是,都是我自私的一廂情願著你才不得不和他們分開,其實我是知道的:你很喜歡他們————你很喜歡你的夥伴。”

“如果談夥伴的話,你也是一個……”鼬的聲音仿佛要化在空氣中。

但小櫻聽到了,她這一瞬間變成木樁子般呆呆傻傻。“不是吧!你在開玩笑嗎?”她笑呵呵地說著,閉上的眼仍無法制止眼淚向下流。“混蛋,你是騙我的,你一定是在騙我的————白癡鼬,你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那幫白癡也從來沒說過誒~!怎麽,叫人家來,信你————”

一雙冰涼的手擦拭著她的淚水,熟悉的聲線散漫而慵懶。“傻瓜,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嗎?從接受你的那天起,你這個白癡就已經是我們的夥伴了。”

小櫻驚愕的擡起頭,目光直直註釋眼前的身影,“不是吧!怎麽……是你?”

“為什麽不能是我?”他的聲音在發笑,暖暖的有點像年糕,在看看他身後,一排排身影讓某櫻驚心動魄中。

一把扶起癱在地上的小櫻,鼬將她拉入懷中淡淡說:“傻瓜,是我告訴他們的…………(櫻曰:“你找死是不是?”)…………我知道你之前的態度只是不希望他們受到佐助的傷害,不過,你也把這麽一群笨蛋想得太簡單了吧!畢竟,我們可是天下無敵的曉組織。”

“是啊!!而且還是我的小弟們……”小櫻裂開嘴不自覺笑起來,同時間看向蹲在眼前的人說:“那麽,你伸出來的手是什麽意思?我可以把這個認為是重新任命為曉成員的儀式嗎,老斑?”

“當然。”

從老斑手中接過他遞來的火雲袍,她的眼掃過面前一排昔日的夥伴們,曾經以為再也無法回來的東西,終於又回到身邊。“既然你們要發揚雷鋒叔叔不怕苦不怕累的高尚品質,那我也就毫不客氣的吩咐啦!”

“請下命令……”眾人異口同聲。

“那麽,給我到木葉去保護第六代火影,一邊監視宇智波佐助的動向——————直到,我的歸來——”

☆、e搞外傳之更文ing

作者有話要說:哦知道自己一向都是現在百度上更完了才想到這裏,心中萬分愧疚。不過現在好了,兩邊進度終於一樣,我也可以就現在這裏更新來彌補之前的過錯,還有,謝謝大家支持哦~~~

為什麽偶爾作者會拖很久才更新,而且更的又那麽少?

其實是有原因的…………

話說某個月黑風高夜,櫻女王香香甜甜的捂在被窩裏坐著春秋大夢。朦朧之間,只覺得四周忽然變成了菜場,一派喧鬧。於是女王大怒,曰:“那個混蛋王八蛋大半夜的不睡覺,敢在這裏打擾我的美容時間?活膩了嗎?!”

說完揮起拳頭將身後的墻壁打出個大窟窿。

彌漫的飛塵散去之後,小櫻的視線漸漸變的清晰起來,眼前的一切也讓她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佐助君,不要走啊!我不能沒有你……”

“你已經是過去式了,小櫻。我現在的目標是有大胸脯和大屁股的性感姐姐……”

“唔……可是過幾年我也會變大的啊!!”

“拜托,我可是女王控誒,對你這樣的小蘿莉不感興趣。啊!……sm的大姐姐,我來了……”

“佐助君………嗚嗚嗚………”

“……”

眼前的巨大熒幕正在上演同人話劇《偽·鳳凰傳說之惡搞無敵》,身為作者的某睡正絞盡腦汁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情節。“是應該讓女主角小櫻到女王培訓班曉組織裏面去學習一下,還是讓她一怒之下研發出SUPERXII病毒然後感染佐助最後變成生化危機第二代?…………天啊!我的思維就像泥巴裏的蚯蚓一樣漸漸枯竭了!”

抱著頭一邊抓狂中的某睡完全沒有意識到危機似的不停絮絮叨叨。直到————再也讓人無法忽視的恐怖火焰燃燒在身後,我們呆呆的作者才轉頭看向身後不知從何而來的小櫻。

“你……”

還未等某睡說完,小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吼!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這難道是我嗎?!”她順手抓住某誰的領口就是一通狂搖,“是哪個混蛋做的醜事!我什麽時候說過那樣的話?!還有,佐助君又到底是個怎麽回事?!他明明是鬼畜控啊!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麽?!!!————把從前那個有點腹黑有點s向的變態佐助還給我!!”

在櫻女王的怪力之下,某睡半條命已經駕鶴西去了,剩下的正在被黑白無常向外拖ing。

“……還給我……還給我……”

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終於,女王睜開了眼睛,一股酒氣撲面而來。之前看到的什麽銀幕啊,白癡作者啊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難道那只是一場夢?”她扶了扶有些暈眩的腦袋思考著,“不過,我怎麽會做這樣奇怪的夢?”

呆滯了片刻,她終於想起來,今天晚上是和一幫小弟們出來喝酒的,結果高興之餘就稀裏糊塗的喝醉了。

“果然只是個夢,不過,掐人的手感,怎麽那麽真實?”小櫻聞聞身上的酒味,忽然想到其他人怎麽不見了。

於是不經意的眼光掃過下面,才發現消失不見的小弟們此刻統統躺在了地上,而且人人頸上一道鮮紅的勒痕。

…………

而被小櫻不經意間穿越然後虐待的作者由於連半條命都不剩的原因,此刻正在尋找網游裏面能讓人重生的仙藥,因此一個月兩個月不會來是很正常的,拖稿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請大家無期限的等待吧!!

預告:下一章——渡守之章

☆、鏡中夢魘

宛如天險一般的河流擋住了去路,她擡頭,茫然失措。

身後的一切已經陷入黑暗,她只能向前,但對岸有什麽存在也是個未知。於是她站在這裏停滯著,呆呆的目光凝視腳下翻湧著的河流像龍一樣咆哮蜿蜒。

小櫻擡頭看到了雲,染滿血紅。剩下的就只是深不見底的黑,在縫隙交錯間凝匯成一副綺麗的繪卷,天空突兀的展現出一個漸漸清晰的骨架。

此時,她的身體不受使喚的動起來了,一雙被血沁滿的赤足一步步探入不知深淺的河流,她想停下,卻於事無補。所以便用這唯一屬於意識控制的眼球直直盯向天空。

她想看看那究竟是什麽。

骨架成型了,然後是肌肉和皮膚的孕育,輪廓在時間的推移下變的豐盈了起來。此時,小櫻正好走到了河流中心地帶,她可以看到不遠處那茫茫於霧中的赤紅的對岸,還有同時隱現在霧中一座模糊的塔。

她又向前邁了一步,但瞬間面前豎起千萬只刀刃鋒利的冷兵器,從小櫻面前一直鋪到石塔的下方。

夠了,已經夠了。小櫻聽到耳朵裏有什麽人的聲音,她說,這裏已經是極限,你再不能前進。

小櫻又重新擡頭仰視天空上那副巨大的繪畫——————展翅高飛的鳳凰,然後,不知為何她笑了。

☆、帶回來的麻煩

陽光傾瀉而下,灑在地上印出個朦朧的影子。

佐助知道鳴人又出去了,為了這幫突然多出來的判忍組織,那家夥沒少受氣。天知道哪個風和日麗的清晨,第六代火影在迷迷糊糊中看到辦公室裏突然多出了許多似曾相識的背影,然後發出類似M的尖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見鬼了。當寧次慌慌張張奔去的時候,才知道眼前一排人站得整整齊齊只是“來報道”的曉。

“報什麽道?!!”鳴人寧次二重聲響徹雲霄。

將堵在耳朵裏的手齊齊抽出,以老斑為首的曉の同志們表現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大聲念口號曰:“舍身取義!”

就連一旁的佐助也開始暴走,“什麽亂七八糟的!”

於是在座的所有人舉行了為期一個小時的會議,會議內容討論關於突然出現的曉到底是個怎麽回事,說白話點就是木葉一幫人被老斑忽悠。最後得到的結果就是在某位老得高深莫測的元首級家夥面前木葉高層紛紛落馬,原本拽的要死的形象蕩然無存。尤其是是老斑的那一句“老子和偶滴小柱間打架爭奪誰攻誰受的時候你們老爸都還沒有投胎咧!”讓所有人明白小櫻其實是得自於他的真傳是也。

事後,鳴人掩面而泣,連帶著寧次也像唱京劇的那樣啊個不停,因為分派曉的任務落在了他的頭上。佐助看著很是冒汗。

他們對於自己絕不是什麽威脅,然而在這個時候忽然發生這個意外,佐助也不得不將它當做是個意外。“如果可以,我絕對會找個時間將他們消滅個一幹二凈!!”回憶起每每從東廂(鼬的房間)飄出的讓人無法忽視的歌聲和叫囂聲,他就更加堅定了這個信念。

所以說曉折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幫人。

寧次帶著那群炸彈在鳴人辦公室裏鬧了一陣子後,終於取得了可以隨意走動的許可,前提是要呆在火影周身範圍不超過五百米,這樣,寧次到也享個清閑,佐助也沒什麽損失,唯一倒黴的家夥只能日日以淚洗面。

今天又是這樣,一幫大人小孩唱著歌跳著舞魚貫而出,將鳴人圍在中間眾星捧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舉行大型野餐會。“一幫傻蛋——”得到如此結論,佐助大重新埋首於糾結的臥底行動中,然後等著嘍啰孔雀發傳真過來報告最新成果。

現在這個最大的反派boss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小櫻那個家夥又想出了什麽點子,而且是萬萬不可忽略的點子。當然 ,經歷過那場慘絕人寰的代號“內褲”會議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會和佐助有相同想法。“我的本意是將小櫻找回來,沒想到——寧次那家夥沒完成任務就交一堆其他的人來充數,而且常理的話會用相似的家夥來蒙混過關嘛!!但那混蛋竟然找的還是一群完全不同的人!!!我要被他們折磨瘋了————”鳴人孤苦無依時總會拉著佐助像祥林嫂般抱怨不止。

“其實在某種意義下,他們和小櫻是一樣的……”對於這樣的牢騷,佐助已經習慣了。

與此同時,佐助的計劃也進行到一半,如果沒有差錯的話,就算你是外星人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惡行。憑借這樣的自信,他靠在扶手軟椅上笑到□蕩漾。

“嗯哼——”

不是佐助被口水嗆到,其實這麽簡單的失誤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所以這聲仿佛是故意打斷他臆想絕對是從窗外傳來的,而且在佐助的意料之外。

“誰?!”他雙眉深深皺起溝壑,很像他老哥。

“本來是打算偷看會兒的,但沒想到遇見你如此猥瑣的笑容,我想至少咱要做出點行動來捍衛你宇智波家的面子,不然也對不起這麽老了還要拋頭露面的老斑和你哥。”

“我笑得——很猥瑣?”佐助低下頭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的確,這是個問題。

“何止啊~!簡直和某個人妖蛇一模一樣!”

不是吧?!佐殿眉頭皺得更加深刻,看來這個問題比他想的還要嚴重。但隨後,他忽然意識到最重要的問題不是這個,“那麽…………你來這裏幹什麽……………………小櫻?”

☆、情人間的吵架勝過火拼

眼睛瞇成一條線,小櫻對自己這樣的突然到訪並沒有任何的回答。“那麽我可以認為,你是自動送上門的?”佐助翹起右邊的嘴角,“我不介意將這裏當做戰場。”

“不過打壞了什麽東西的話,鳴人是要暴走的吧!”毫無警戒的用食指卷著鬢角的發絲,小櫻幹脆就坐在他的窗沿邊明目張膽的。“反正總有對毆的那一天,你又何必那麽著急?我今天來,只是想看看你而已,不要緊張~~~”

“可是見到你我就會很緊張,還有百鬼抄也是。看,現在他又想往外跑了,我真是那你們沒辦法。”無奈的搔搔頭,佐助又重新變回原先的姿勢。微瞇的眼帶上懶散和倦怠,有種難以捉摸的誘惑。這麽想著,小櫻不自覺跳到了他面前,伸長脖子好好端詳著這張許久不見的臉。為什麽總拿這個表情沒有辦法呢?她無言中,一邊思索看是不是要準備個面罩什麽的把他給套起來。

忽然,頭頂上掠過巨大的黑手,小櫻一閃,恰好躲過。另一邊琢磨著尋找時機將她推倒的佐助鋪了個空,有些郁悶,最後只好不耐煩的重新坐回原位,“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麽,一會來找我,一會又拒絕我,算了,真麻煩!”

“切,我來找你是有事,拒絕你是因為你很可怕……老大,這是兩碼事,拜托你不要混為一談行嗎?”小櫻笑得人畜無害。

佐助頭又開始疼了,他知道這是百鬼抄要出來的跡象。“該死,怎麽能讓你在這個時候……”他不耐煩的用中指壓住眉心,然後狠狠搓揉了幾下。突然,另一雙手覆上他的臉頰,佐助感到熟悉的氣息就這樣撲鼻而來,然後是什麽暖暖的電流侵入身體,頭疼也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好點沒有?”小櫻怯怯地問著,說實話她不想讓百鬼抄在這個時候出來,不然難得抽出來的大好光陰就要白費了。

趁著這個空當,某人的另一只“鹹豬手”伸過來。小櫻沒躲,乖乖的任由他將自己攬入懷中,這讓佐助很是驚訝。“我事先說明一點哦!”擡頭對上面前低垂的眼,她俏皮微笑,“我今天來找你,只是想開開心心的和你玩一天。所以,可不要讓我又哭泣了————好麽,咩?”

撫摸她臉頰的手突然頓了一下。

“你就————真的不怕我對你做什麽?”被發梢遮住的臉埋沒在陰影中,佐助擡起櫻的下顎手指有些輕佻,他現在很想要她。畢竟,分開了這麽久,今天是他頭次近距離的觸碰她的身體,熟悉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佐助有些失神。“如果再不拒絕的話,說不定我會吃了你……”

“哈?你當我是紅燒肉嗎?”小櫻滿頭黑線,不解其意。

佐助雙手捏著關節貌似要動手ing,某人冷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她立刻撲到做膜拜狀。

佐助沒說什麽,最近他見到的白癡已經太多了,也不缺這一個。“算了,你今天來是要和我說什麽?到底我們現在還是敵對。”強壓欲望,佐助大又重回當初那個冷面小陰帥哥。他是想要她,但那是以後的事情,等他得到了世界,難道還有什麽是沒辦法擁有的了麽?所以現在,就先遠遠觀望著罷,他等得起。

小櫻重新跳到他面前,低頭正對上佐助的眼睛說:“其實我是想你了,所以就來看看你最近怎麽樣~~”

“就因為這個?”他手指撚起一撮粉色,隨意把玩。“真驚訝,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想見到我了。”

小櫻沈默。

“那麽,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原諒了我?”

他揮出的雙臂環抱在小櫻的肩上,有點刺刺的留海搭載她耳朵旁蘇蘇癢癢,從嘴唇呵出的氣暖暖地湧了進去,某櫻打個寒戰,一時間楞楞站住了不敢動。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好久,久到某櫻內在瘋狂地叫囂著要本體解放她的腰,此時,佐助出聲了。

夾雜著他獨特味道的溫暖和他沙啞的嗓音一同灌入耳膜:“寶貝,我是真的愛你————”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像個傻瓜似的,等待你真正回到我身邊。

小櫻回抱擁他的身體,臉上蕩漾出笑意溢滿幸福。

☆、回首過去彌留

足尖占滿潮濕的霧氣,她用力向下一踏,濺起四周翻湧如噴泉般的水花。

“歐也o(≧v≦)o~~!人工降水!!”

水花紛紛墜落,於是從朦朧的霧中便可以看到一個頭耷拉在她的面前,順便擺出個兇狠表情預備暴走中,曰:“你找死嗎?春野櫻?”

“咦?!這不是佐助君嗎?怎麽會在這裏?”她明知故問的裝著白癡,大條擺手。忽然,小櫻想到了什麽,臉上的奸詐狡猾具現:“要是我將你今日偷看偶洗澡之事宣傳出去的話,你大哥和老斑同志必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怎麽樣?怕不怕呀?嘿嘿,只要你叫三聲‘女王饒命’我就放過你。來叫吧來叫吧哦霍霍霍霍霍!~~~~”

“乒乓!”他揮拳給了她一個包包。

“唔…………佐助君欺負我~~~”

蹲在地上的小櫻做勢欲哭,兩只像貓咪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擺在他面前還可以看到滴溜溜轉動的光。佐助徹底無語了。“哦……別哭別哭別哭~~~”

他蹲著於她一般高,然後有點羞澀的伸出右手輕輕撫摸小櫻的頭。“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乖乖不要哭……”

可憐的佐助並不知道,就在他不知所措安慰寶貝女孩的同時,兼具天使和惡魔的少女已經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趁著他松懈的時候,小櫻像野獸一樣直直撲過去,“耶!我終於當一回攻了!!”

被按在地上的佐助只覺得什麽溫柔之類的感情已經迅速消失在三百裏外,果然只有力量才是王道。

此時此刻,良辰美景,加上被撲到的小受……某櫻無限yy中,全然不顧身下人一副要死要活的抓狂模樣。“等等,你要幹什麽?”感受到身上重量的變化,佐助警惕地看著眼前微瞇鳳眼身影和怪叔叔重疊的某櫻正慢慢向自己壓過來,“小櫻,不要過來,還有不要笑得這麽陰險!……餵,我叫你不要再靠近!!你聽不懂人話嗎?!!!…………哇!你在摸哪裏?!!!”

只差一點了……某色狼嘟起櫻桃小唇一邊向下壓一邊想,順便自言自語的催眠到:“佐助你是受佐助你是受佐助你是受——所以,任命吧!!不要動,快讓我親!!”

“要親也是我在上面!!混蛋!!”

眼看某禽獸就要得逞,被虐少年佐助即將面臨悲慘命運預備夜夜泣飲的18x設定,很不巧的,計劃被打亂了。小櫻忽然擡手,指尖夾住兩個苦無離身體不過幾公分。“切,真掃興!”

幾個身影忽然擋住了遠方的落日,從他們的身手看來,很容易判斷是前來執行任務的忍者。

“春野櫻,你預備受死吧!”

從他們出其不意的速度和苦無的力道上可以看出是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殺手,不過即使是如此,某櫻和佐助大也絲毫沒有轉移註意力。看著自家老大浪費了那麽多口水說出的話那兩個人一點沒聽,嘍啰一號沮喪地說:“老大,我們被無視了……”

“混蛋!!竟然敢無視我們!!”被一語擊中的老大更加叫囂,這不禁讓小櫻明白一個道理:是反派也是笨蛋,那才最可怕。

難得她今天心情好,不想殺人。

可是對方沒有那麽好的心情,眼見幾個面目憎惡的家夥就向這裏沖過來,小櫻擡擡手,預備以火焰燒烤之。但下一刻他們身後出現了巨大的落雷,白耀光芒閃過之後,眼前已經邊做廢墟了。是千鳥?!小櫻禁不住顫了一下,看來佐助的實力真的遠在自己之上。

“想什麽?”抓住這個破綻,佐助一個用力反撲了小櫻。於是攻受順序變更,順便進入第二部分。

“什麽叫第二部分!!這不是教壞小朋友嗎!!”一邊躲避著“惡魔”肆意的輕薄,她還順便牛哄哄向旁白這邊吐槽。終於只剩他們兩個人的安靜湖邊,一場追逐戰即將展開。

於是我等時光頹廢,等白發蒼蒼,等世間一切灰燼,然後用殘存骨骼的軀體迎接你。

腦子裏有什麽在嘆息。

她回望天邊漸遠的落日,是啊,已經很晚了,終於還是到了分別的時間。

小櫻張嘴想說什麽,但醞釀著的時候佐助先開了口。“很感謝你回來看我……”他說,臉上分明的輪廓已經在日暮下漸漸模糊了。

“我知道現在的你很矛盾,不想拔劍,卻不得不拔劍,其實我也一樣。所以說宿命這東西真的很纏人。就像當初我無法理解你怎麽可以拋棄一切只為得到力量,你也不會理解我現在的做法。直到無法挽回的時候,才發現我們變成了敵人,很可笑。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給了我這個短暫的時光,我很快樂,感覺就像做夢。小櫻,我愛你,但愛你的感情也無法左右我接下來的行動,你也一樣,你也不會因為我的愛而放棄爭奪。畢竟我們這樣的殘忍都只為了完全得到對方。有時我也會覺得,我們這樣打打鬧鬧的很像夫妻,呵呵,沒有家庭暴力的婚姻不會快樂吧!”

“是啊!!沒有硝煙的家庭就像墳墓!!”在一片光暈之下,小櫻展現出她最美的笑容。佐助也笑了。

他吻上她的唇,輕輕的,不帶一點醜陋欲望,仿佛幹凈如六月初夏的陽光。

“我愛你。”她說。

他笑著,如遇天籟。

“再次見面的時候…………”她垂著眉,流光輾轉。

他信手拂開劉海,柔軟的指尖留有花的香味,“…………那時,我們就是敵人了。”

兩人蕩漾出好看清澈的笑容,然後同時轉身,不帶留戀地向著反方向走去。傍晚的風將這一幕刻在了河床上,象征永恒的紀念。

☆、你不能指望黑的能染出白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眾人搖頭。

“可是這樣的話我就沒辦法專心工作了!!”鳴人開始暴走。

“可我也不覺的你現在是在專心工作啊!”迪達拉像塊年糕似的扒在辦公桌上眼神單純,“看你那些玷汙藝術的塗鴉,醜!”

“那不是塗鴉!是我簽署的文件!”鳴人處於爆氣全滿中,正在醞釀大招,準備給眼前這幫只知道看好戲的家夥們一點點教訓。要說這就是怨念啊!隱忍這麽久,再忍下去絕對要內出血。“……鼬,你這個混蛋,怎麽又在一旁給我吃拉面,是存心要氣死我嗎?!!”

埋首於拉面的大團扇猝然擡頭,甩出個“……@#……%*&……”。

“他是在說‘管好你自己吧!小鬼,在你光屁股到處撒野的時候我就已經是暗部隊長了!還有,要叫我前輩!’”處於興奮的迪達拉一副專心的模樣在解釋ing。

“你又是怎麽聽懂的?!”鳴人的精神處於崩潰狀。

“這是我們曉之間相親相愛的證明,你這個笨蛋怎麽能理解呢?”小迪瀟灑的將劉海一抖,目光朝向光輝燦爛的明天,全然不顧身後一排黑線。

氣氛正糾結中,忽然,“嘣轟——”一聲,火影辦公室的門應聲倒地,門板大哥委屈的大喊一聲“可憐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還在投胎的孩子!”後光榮隱退於竈臺之下。硝煙之後,出現的是某個似曾相識的大腳。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一幕鳴人臉上止不住地流汗。

“又是……寧次”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同時又疑惑於自己為什麽會說“又是”,此刻的鳴人唯一知道的就是寧次肯定是受什麽刺激了。

但也不得不說他現在的造型帶給眾人多大的震撼,一時間,四下寂靜異常,所有人就看著他擺出駭人的post一動不動,更慘的寧次也擺著那個高難度post動也不動。

許久,沈默的鼬終於受不了。“……&*%¥……%#@……”

“他說:‘收起你的大腳,沒看我正在吃飯呢!’”小迪再一次好心的充當了解說員,得到的好處就是鼬下一刻將沒吃完的碗狠狠扣在他頭上:“蠢蛋,我明明說的是‘有話快說,沒事就滾’,不要歪曲我的意思!”

寧次不理眼前兩個耍寶的笨蛋,徑自走到鳴人面前低聲說:“發生大事了……我們木葉這裏,來了個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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