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二少你家皮左發貨了(16)

關燈
第108章 二少你家皮左發貨了(16)

一大早起來就感受到生活暴擊的江左很是郁悶地把臉裹在被子裏,鼓成一團的被子外只露出了幾根萎靡不振地翹起的黑發。

沈意棠把江左裹住臉蛋的被子扯走,沒扯住被子的江左睜開眼睛,正要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卻被眼前的美色晃了一下眼,越發悲傷了的江左自暴自棄地轉過了身子,江左用哀怨的背影表示:死男人沒事戴什麽眼鏡……滾吧,老子生氣了,兩百塊都哄不好的那種。

沈意棠從後摟住了江左,將他亂糟糟地翹在額頭上的劉海撥了撥,別在了江左的耳後,他手指指尖有些漫不經心地勾勒著江左小巧的耳朵輪廓,見江左扭過頭來怒目而視,才慢條斯理地提醒道:“樓下自助餐剛開沒多久,現在去人應該不多……”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的江左一個鹹魚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順手把沈意棠也拉了起來:“狗男人你怎麽現在才說?!快快快,我洗漱你換衣服,三分鐘後會合!!”說著,江左猛地一掀被子,頓時,潔白的被子裏側和床單上密密麻麻粘滿的脫落的腿毛都隨著被子掀開紛紛四處飄揚了起來。

早上的天氣還有點涼,江左打了個噴嚏,看了看自己沒了腿毛遮蔽而變得光禿禿有點涼意的兩條腿,活得好悲傷的江左:……大家好,今天我是阿爾卑斯的弟弟阿爾卑微……

才過了一秒鐘就想起了樓下自助餐的江左中斷了對被子上尚留餘溫的腿毛的沈痛哀悼,以十萬火急的速度沖進了洗漱間,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和裝了水的漱口杯擺在盥洗臺上,江左一把抓過牙刷就往嘴裏塞,他站在馬桶邊一邊刷牙一邊撓著背,把存了一個晚上的液體庫存“嘩啦啦”排了出去。

很快就洗漱完了的江左從廁所門口處偷偷探出了了個腦袋:看看我的狗登西在幹嘛……

見沈意棠站在衣櫃的鏡子前,正慢悠悠地扣著上衣扣子,江左滿意地點了點頭。此時,窗外的薄日灑進幾縷光線,落在男人略顯隨意的墨發發梢上,漫不經心的神色掩蓋了他眼角化不去的兀兀沈煞和病氣,在幾分淺色光線的點綴下,反倒生出了一派春華朝露的動人之色。

江左頓了頓,轉移開的視線落在了床角處突然多出來的移動衣架處,架子上頭掛滿了成套的衣服。

已經猜到了是給自己準備的衣服,對早晨一系列服務感到滿意的江左滿臉神氣地走到衣架邊,隨手翻了一下架子上掛著的衣服,就見架子上的服裝從遠處看起來光鮮亮麗,近看卻都透著一股濃濃的殺馬特非主流和鄉村老大爺的氣息。

看著架子上的紫色吊襠褲、豹紋緊身衣、東北大花棉綢褲衩、破洞露肩粉t恤,要不就是艷粉色唐人裝和做成龍袍樣式的長棉襖,江左咬住上唇,忍住快要瞎掉的眼睛繼續翻看著,就看見了一條黑色露背人魚裙藏在了眾多醜陋的男性服裝裏頭,裁剪細致線條流暢的裙子上點綴的碎鉆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奪人眼球。

突然覺得這條亂入的裙子幫他洗了一波眼球的江左從靈魂深處感到一陣清爽和解放:……我差點愛上你,你知道嗎。

然而這輩子都不可能穿女裝只會穿猛男裝的江左只好依依不舍地翻了下一件,就見接下去是一系列的高開叉的包臀黑旗袍、性感蕾絲吊帶裙、一字肩收腰低胸裙……

識破了狗男人陰謀的江左忍著額頭不斷彈跳的青筋:……狗男人,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穿女裝嗎?!

江左翻翻撿撿,好不容易才在後面找出了一件比較正常的白色衛衣和淺藍牛仔褲,正要把上衣脫了換上,就看見沈意棠從鏡子裏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似乎是要欣賞自己換衣服的風景。

江左手上的動作停住,他側著眼睛惡狠狠地瞪了眼鏡子裏的男人,直接將白色衛衣套在了自己的運動服外面,被自己的機智折服了的江左得意洋洋地瞥了眼沈意棠。

少年軟乎乎的臉頰襯在大大的白色衛衣帽子處顯得巴掌一樣小,臉上還帶著沒擦幹的水珠,像顆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的蜜桃,沾了水的眉毛濕濕的有些雜亂,套衣服的動作蹭得他的頭發任性又不羈地貼著額際,沒睡好而微微浮腫著的眼皮透出淺淺的紅意,整個人顯得很軟糯又無辜。

沈意棠視線往下,就見江左露出的白皙脖頸上還赫赫地落著幾個草莓印,然而少年卻毫不知情,擡眼時一臉挑釁。

沒見到江左脫白白的過程,沈意棠也不見失望,只提醒江左說:“褲子。”

一點也沒在怕的江左如法炮制,想把牛仔褲直接套在寬大的運動短褲外面,然而牛仔褲往上扯到一半的時候就遇到了阻礙,嫌麻煩的江左咬咬牙,迅速扒了褲子,然後把兩腳往牛仔褲裏一伸,在原地蹦了一下把牛仔褲往上提好,之後手指靈活地一扣,就穿好了褲子。

平日裏為了多睡一點,但是又不至於導致上課遲到,江左養成了不出三秒鐘就能套好衣服的良好習慣。穿好衣服的江左把兩只腳丫子伸進了鞋子裏,卻不料被一把拉住,江左踉蹌著倒進了沈意棠的懷裏。

剛套上去的鞋一只還踩在腳下,另一只則掉下來斜倒在了地上,江左跨坐在沈意棠的腿上,跟他大眼瞪著小眼:“又有什麽事?”

沈意棠一手撐在床墊上,一手撫著江左後腦勺亂糟糟的卷毛,他微微擡了擡下巴,朝江左命令道:“吻我。”他面容寡淡,說這話時語氣越顯冷淡,臉上不帶絲毫的色欲。

根本不吃這一套的江左:“……你能不能像我這樣成熟點。”

斜眼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從來沒有在早上吃過自助餐的江左擔心去晚了好吃的都沒了,見狗男人不達目的不會罷手的樣子,江左哭喪著臉討價還價:“……那我親你一下,我們就去吃早餐?”

見沈意棠低低“嗯”了一聲,江左這才不情不願地撅起嘴,往沈意棠嘴上敷衍地嘬了一口,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啵——”。

“行了吧……”圓滿完成了任務的江左翹起嘴角,正要起身,卻被沈意棠按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江左頓時軟了骨頭:……真是愁死個人。

一吻作畢,男人本來因病氣而缺少血色的雙唇在這一吻之下恢覆了幾絲瀲灩的顏色,被吻的喘息未定的江左完全不被眼前的美色所惑,他忿忿不平地張開血盆大口,在沈意棠的下巴上咬了一圈新鮮的牙印出來。

這才解了氣的江左一手撐在沈意棠的肩膀上爬了起來,隨意地把腳套進鞋裏,接著一把拉住了沈意棠往外沖去。

電梯裏,沈意棠把急哄哄的江左拉到了自己身前,江左剛才出門穿衣服穿急了,後腰處的衣服一角還被卷進了褲子裏,沈意棠把江左不小心塞在褲子裏的衣服扯出來,又幫他把淩亂翹在額前的頭發順了順。他手指微曲著,指背輕輕落在江左的臉頰上,順著他濡軟的臉頰緩緩往下滑,在他的頸側輕輕蹭了蹭。

江左一把拍開沈意棠的手,很man地放話道:“男人,不要隨便點火!我的欲火不是你承受得了的!”

電梯門一開,江左就興致勃勃地率先跑了出去。自助餐入口站著幾個工作人員,動作整齊地朝跟兩人問了聲好。

自助餐餐廳分成兩部分,偏外面那間的數條長桌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中式早餐,再往裏面拐進去則是西式的,江左搓搓小手,從長長的桌臺下面拿出了兩個盤子,遞了一個給沈意棠,接著端著盤子率先夾了幾個賣相好看炸的金黃的春卷。

選花了眼的江左夾的正歡快的時候,突然沖出來的沈皂一把躍在江左背上,將江左緊緊抱住,他勒著江左的脖子語氣哀怨淒冷:“左啊!你這個負心漢……!昨晚我在你房間等了一個晚上你都沒出現……叫我一個黃花大閨女獨守空閨好空虛好寂……”

哭哭啼啼到一半的沈皂眼角掃到跟在江左身後的沈意棠一片冰涼的眉眼,不由脖子一涼,沈皂硬生生把最後未說出的那個“寞”字咽了下去,從江左背上爬了下來。

哭戲只演到了一半不得不下場了的沈皂楞是眼眶處泛起的紅意都憋了回去,他不情不願地松開了扒在江左身上的手,站直了身子先跟自家二哥打個招呼,才擡起手,就見到沈意棠下巴上的那圈牙印,沈皂先是楞了一下,接著才憋住笑:“二哥你也在啊……”

看著沈皂容光煥發明顯就是昨晚睡眠很充足的模樣,江左想起了自己自從回到現實世界後被坑的經歷過程中,號稱自己“好哥們”的沈皂在其中也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首先是那個把自己接去沈意棠醫院的司機明明就是沈皂的司機,後來沈皂還親自下海說服自己跟沈意棠簽了合租的合同。

不想不知道,這麽想想還不知道自己被坑了多少……遭受了好兄弟背叛的江左心裏一陣扭曲:人家兄弟都是兩肋插刀,就你幫著你哥在我兩肋插diao……

江左義正嚴辭地拒絕了沈皂:“體力差的男人就不要來招惹我了……!”江左露出了堅貞的眼神,他看著沈意棠,小聲告狀:“昨晚皂哥誘騙我到他房間裏去,不知道在打什麽脆皮鴨的壞主意,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噢……”

腦袋上有很多問號的小朋友沈皂面色奇怪:嗯?體力差??脆皮鴨???

見沈意棠輕飄飄的目光瞥過來,落在自己身上變得好像有千斤重,不明白為什麽自家好兄弟江左突然要坑害自己的沈皂臉上冒著虛汗:“……左啊……你別搞我。”

沈意棠瞥了眼使壞心眼的江左,又看了眼不遠處朝著他們走來的人,對沈皂淡淡道:“既然如此……你這個月先別回家住了。”

“不住家裏……?”原本以為會有更慘痛的教訓的沈皂楞了一下,接著呼了一口氣,露出了如負釋重的笑,連帶著四肢都松軟下來了,“害,我還以為是什麽恐怖的懲罰嘞……那不更好,我就直接住朋友家裏咯……”

話音剛落,沈皂就察覺到一只手拎住了他的衣領,沈皂嘴角的笑容一僵,他強撐著臉上的笑容回過了頭,就見言驍青黑的臉放大在自己面前,他冷峻的臉緊繃著,下巴長出了短短的青色胡渣,顯得有點憔悴。男人明顯氣的眼睛都瞇了起來,聲音惡狠狠的:“朋友?哪個朋友?”

沈皂嚇得背上冷汗涔涔:“……不是的,你聽我狡辯……”

沈皂眼角瘋狂抽動,對著江左使勁使著眼色,試圖用眼神示意讓自家好兄弟將自己從這個恐怖的男人手裏救出來。

看戲看的很快樂的江左表示:慘逼互看jpg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