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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二少你家皮左發貨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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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二少你家皮左發貨了(3)

見江左一臉沒反應過來的樣子,住持很是好心地給他再詳細解釋了一下:“施主這麽細胳膊細腿的,豈不是沒被折騰一會兒就散架了?……我們武術館教授的內容不僅可以讓你增強體力變得耐操起來,還可以提高你的柔韌性度,讓你輕輕松松嘗試各種體位姿勢不在話下……”

江左:…………我謝謝你。

見江左臉色鐵青,住持識相地住了嘴,轉頭低聲吩咐了身後的小和尚幾句,只見小和尚點了點頭,提著袍角回頭就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住持把江左送到了寺廟門口,慢悠悠道:“施主不必擔心,那鬼魂到現在未傷你分毫,說明並不想取你性命。”

“有些人活著,但是皮鴨已經被脆死了……”江左滿臉慘白,好歹聽住持說了句正常的話來,他心裏不免又帶上了些許希望:“那住持……有什麽能化解我被脆皮鴨的方法嗎?”

住持頓了頓:“辦法也不是沒有的,只要順其自然便可。”

江左眼睛越發亮了,他忙追問道:“怎樣才是順其自然啊?”

住持一臉悲天憫人地看著江左:“……操爽了那鬼魂自然就會走的。”

江左:…………我勸你這個老禿驢謹言慎行。

住持的話才說完,就見那頭小和尚手裏提著個竹籃子急急忙忙奔著回來了,他手裏的竹籃子編織的很密,外頭沒有什麽別的裝飾和花紋,很是簡樸,籃子上頭用一塊漿洗的發硬的白布蓋住了底下放著的東西。

“施主來這一趟,老衲也沒幫上什麽忙……”

江左倒有些詫異了:……你這禿驢還有點自知之明…………

住持從小和尚手上接過了竹籃子,神色鄭重地交給了江左:“這點東西就當是寺廟的紀念品,還請施主笑納了。”

看住持這樣子,難道是一籃子可以護身的法器法寶?

江左隱隱有些心動,他抿著唇以同樣鄭重的態度從住持手裏接過了竹籃子,小心地掀開上頭的白布,往裏一瞥,只見底下滿滿一籃炸的酥香脆黃的魚條,每條炸魚幹大概有巴掌那麽長。

江左擡起頭,眨眨眼睛:“你們不是信佛嗎……”

住持重重地咳了一聲:“這個……最近暑熱,池子裏養的魚被熱死了不少,老衲看網絡上傳的很火的什麽……不要的死魚別扔掉,裹上雞蛋液,下鍋炸至金黃酥脆控油撈出,老人小孩都愛吃……老衲也只是借花送佛,拿來送給香客,這些魚也不算白來這世間一遭了……”

江左:“……”我看你是怕我找你退符紙的錢……

事已至此,江左只能當自己的花錢買了一籃子炸魚幹,謝過住持後,江左提著小籃子便往車站的方向走了,路過小林子的時候,他這次特地等有人走在前頭了,才跟著在後面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慢慢地走。

江左一邊謹慎地走著,一邊捏了條籃子裏的炸魚幹,放到唇邊小心翼翼地啃著。

雖然寺廟裏的和尚不是什麽正經和尚,但是炸魚的功夫倒是十分不賴,一條條魚炸的金黃油亮,外酥裏嫩,多一分太焦少一分又不夠,內裏的肉質鮮嫩,一口下去盡是唇齒留香油酥酥的香味。

跟著人穿過小林子,這次果然沒有再撞到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等坐上了車,江左就把籃子上的白布蓋了個嚴實,將小竹籃抱在膝蓋上,額頭靠著車窗上,回想著自己撞鬼的幾次。

……似乎每次都是自己獨自一個人的時候。

這麽一想,江左不由又來了點精神,如果他這段時間找個人跟自己一起住,出入都同行,那是不是就可以避開被脆皮鴨的厄運……?

這麽一來江左越想越精神,回家後,他就招呼在門口守著的兩個保鏢進屋子裏來,十分殷勤地給兩人各自倒了杯茶,讓他們不用站在門口只要在小客廳裏守著就行。

被自己的聰明才智折服了的江左翹著腿兒哼起了歌,很是放心地一邊看起電視,一邊吃起了今日份寺廟送的小魚幹。

江左分了兩個保鏢幾條,等到籃子裏都吃空了,他才不舍地舔了舔手指上沾到的油漬,洗了手後,決定到房間裏趴著睡一睡補個覺。

不過是睡了半個小時不到,江左就察覺到肚子一陣咕嚕嚕地叫,他捂著肚子爬起來,往廁所奔去,一把脫下褲子穩坐在馬桶上,低頭就發現褲褲上沾的的一圈發黑的油。

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況的江左被嚇了一跳。

一般來說吃錯東西不是應該拉肚子拉稀嗎……他怎麽漏油了?

腦子突然空白了一陣的江左坐在馬桶,回過神來之後捏著一手汗,用手機百度了一圈,最後總結出自己不是得了胃腸道炎癥感染就是慢性腸炎。

他揉揉溫熱的小肚子,能摸出肚子稍微有些漲,但是也不疼,就是有點難受。

江左捂著肚子,扭曲著臉從廁所出來後,就打了個電話跟老板娘請了假,瞥見原本坐在小客廳坐著的兩個保鏢也不見了,江左想起剛剛分給他們的炸魚幹……

這些該死的臭和尚……

一整天下來身心受創的江左沒忍住灑下了一滴熱淚,他很是淒涼地扶著衣櫃,給自己換了條內褲,正要把長褲套上,想了想,又抽出了一條幹凈的內褲套在原有的內褲外。有了雙重保險,江左才穿上長褲,又在口袋裏塞了條內褲。

換好了衣服,江左便拿上鑰匙換了鞋打算去趟附近的林莊診所看看。

江左剛走出小區,門口一輛紅色出租車就把他堵住了,司機大叔搖下車窗,露出一張滿臉青色絡腮胡被曬的有點黑的卻顯得很是忠厚老實的臉,對他叫道:“小兄弟去哪,我帶你一程吧?”

江左慢吞吞小心翼翼地夾著屁股挪動著,擔心走快了自己又崩出油來,聽到司機大叔的叫喚,江左猶豫了一下,沒湊近車窗而是站在原地隔了些距離跟他講起了價:“十五塊錢,到林莊診所,去不去?”

司機大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了笑:“行,上車吧。”

在後視鏡裏看著江左有些鐵青的臉,以及捂護著腹部的手,司機大叔有點擔心地問道:“小兄弟,瞧你這樣子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吧?懷孕了還是腸胃出問題了?”

司機大叔的話剛說完,車子就因路過地面的一個凹坑晃了晃,江左就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了。

江左臉色一僵,他挺著身子,聲音抖澀:“……腸胃問題……司機大哥……您能開快點嗎?”

“小兄弟你這病情看起來不輕啊,去這些小診所我看不太靠譜吧……”司機大叔又瞄了他一眼,見他面色實在是難看得緊,很是熱心地勸道,“前兩天我還看報紙上說有個小夥子犯了病,以為不是什麽大病,就在附近隨便找了家私人診所看的,結果被誤診了還導致病情加重……”

江左被這麽一說也有點心虛了。

“小兄弟你聽大哥我的話,去趟大醫院看看吧,我閨女前兩天也是吃壞了肚子,就是在沈氏醫院治好的,抄華山路到那邊去只要幾分鐘,不如我就送小兄弟你到那去吧?”

江左把手掌捂在肚子上揉了揉,咬咬牙:“可是我的病歷本沒拿,而且沈氏醫院還得預約排隊,不知道要排到什麽時候……”

司機大叔不在意地擺擺手:“誒,這個好說,我正好認識那邊的主治醫生,等會直接帶你過去見他就得了。”

沒想到竟然能遇到這種好心的司機大叔,江左有些感動,忙不疊應下了,一路上,江左也不避諱地把自己今天下午吃錯東西腸胃突然不舒服的事情跟司機大叔說了一遭。

到沈氏醫院的路上果然沒遇到什麽堵塞,到了醫院司機大叔也沒有讓他排隊去拿預約號,而是直接帶他坐上電梯,到了七樓。

電梯門打開後,是空蕩蕩卻明亮無比的走廊,相比起一樓的熱鬧與往來,七樓顯得格外安靜。

司機大叔帶著江左到了3號診室,曲起指頭敲了敲門。

“進來。”

門內傳來清清冷冷的聲音,司機大叔才扭了門把打開門,帶著江左往裏走。

靠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聞聲微側過頭來,他面上帶著個白色的口罩,只露在外面一雙細長上挑的眸子,和往兩鬢斜插去的長眉,他細長的眼皮上方落著一點精致的痣,白色大褂的翻領妥帖白凈,胸口的口袋處垂露著淺金色的懷表細鏈,表鏈的一頭隨意地掛在大褂的第三個扣子上,白大褂的內裏襯著一件象灰色熨直的襯衫,搭著一條藏藍色領帶。

很少見到有人痣長在眼角上方,卻端的很是好看,江左不由多望了幾眼。

司機大叔領著江左進了門,見到了房間內的人,卻嚇了一跳似的往後退了一步,哆嗦著道:“沈……沈……沈……”

“嗯?”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那男人挑起眼皮,有些漫不經心地打斷了他。

“我們走……走……走……走錯了……”司機大叔哆嗦著厚嘴唇。

“沒走錯。”坐在那的男人沈下了臉,眸色幽沈,“什麽事?”

司機大叔凍住了的腦袋艱難地轉了轉,這才稍稍有些明白過來,按著事先準備好的詞張嘴就道:“是……是……是這樣的……昨天我家閨女腸胃不好是您給醫好的今天碰巧有個朋友腸胃不太舒服想請您幫忙看看……”

司機大叔的聲音有點僵緊,偏偏語速又飛快,像是被老師當眾抽查起來背書似的,江左有些奇怪地瞥了司機大叔一眼,就見他光禿的額上顫顫地冒了幾滴豆大的汗珠,放在腿側的左手小指微微顫著。

這房間裏冷氣充足,不明白為什麽司機大叔熱成了這樣,江左心不在焉地揉了揉肚子。

“冷?”眼角餘光見到江左揉肚子的動作,那沈醫生微蹙了眉頭,視線往江左這瞥來。

這句話問的又短又突然,江左頓了頓,才反應過來是在問自己,他搖搖頭答道:“……不冷。”

似覺得那透著疏離的聲音裏又帶著幾分隱隱的熟悉,江左掀起眼皮偷偷看了幾眼這姓沈的醫生露在外頭的那雙好看的眼和眼皮上的那顆小痣,在記憶裏翻找了一番,確認自己的確是沒見過這位沈醫生。

“行了,他留下,你出去吧。”

聽到沈醫生這不長的一句話剛說完,司機大叔緊繃著的兩肩都緩和了下來,他哈著腰道:“那真是麻煩您了……”

見這司機大叔點頭哈腰殷勤的樣子,江左都要懷疑躺在他爹墳墓裏的是個假貨,這司機大叔才是自己流落多年在外的親爹了。

出門在外能遇到這樣的好心人,江左內心不由湧起一陣暖流,似乎是要響應他內心的暖意,褲褲裏頭同樣熟悉的暖流也跟著洶湧而來,江左夾緊腿,身子前傾有些站不穩,手往前伸,抓住了司機大叔的手。

“……”江左只硬著頭皮表示自己這樣的動作是因為自己太感動了,他硬是擠出了點淚花:“司機大叔,今天真是……”

坐在椅子上的沈醫生陡然站起了身子,身後的椅子嘩啦一下滑了出去,碰在後頭的櫃子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司機大叔手一抖,下意識就把江左的手飛快地甩開了。

司機大叔這一甩,嚇的江左一抖,只覺得那股暖流像止不住的海水一般澎湃而來了。

江左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漏油瓶。

見江左楞怔在那,司機大叔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點大,他訕笑著打呵呵道:“小兄弟客氣了,小事,小事……你安心看病,我就先走了。”

司機大叔走出了診室門,把門輕輕攏上了,這才靠在旁邊的墻壁上舒了長長的一口氣,後知後覺地好好哆嗦了一番。

診室裏的分明是沈家二少!那眼皮上的痣,打死他都不可能認錯!

他安分守己當了十幾年沈家小少爺的司機,誰知道今天小少爺沈皂笑嘻嘻丟給了他張照片,吩咐下來叫他弄輛出租車到某某小區門口去堵照片上的這個人,怎麽著都要帶到沈氏醫院七樓3號的診室裏去,他照吩咐做了,想著應該是小少爺生性頑劣些,想找個人整治一番,哪想到打開門竟然會見到沈家二少這號駭人的角色!

他真是被小少爺給坑死了!!

司機大叔捏著衣袖把額頭上的汗擦了,回想起剛剛江左在車上給自己的描述,那癥狀不就是吃了傳說中的基佬快樂魚的嗎……?這病情是有多特殊,怎麽至於叫前不久病才好的沈家二少專門給他檢查?

很是迷惑的司機大叔有些啞然,但是若是說沈二少看上了這個人吧……按著沈二少的行事,把人直接捆起來帶到眼前的手段都算是溫柔的了,哪裏至於拐著彎子費這麽大勁把人弄過來?

難道是仇家?這是什麽新型報覆手段??

沒想通的司機大叔嘆了口氣,抖著有些虛軟的腿扶著墻一步一步走了。

司機大叔一走,診室內就瞬間安靜了下來。

“怎麽不過來?”

江左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這個問題要他怎麽回答?難道要說是自己剛才被司機大叔嚇了一跳沒忍住崩了一褲子油出來嗎??

江左眼中飽含熱淚:大家好,我是流淚熊貓頭,今天不說臟話,只是感嘆。

察覺到內裏的褲褲有些濕噠噠地黏著,江左只能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垂著眼皮,想著還好今天自己穿的是深色的長褲,外頭暈了一圈應該也看不出,要丟人也只在這裏丟,給自己打了預防針後,準備豁出去了的江左鼓足勇氣剛往前大跨了兩步,鼻頭就急急地撞在了一個寬闊的胸膛上。

江左捂著泛紅發疼的鼻尖“哎……”地後退了一小步,這一退,只聽得“噗”的一聲,顫的他顛出了個小小聲的屁來。

即使做了很多心理工作的江左還是老臉一紅,他擡起眼,就見沈醫生神色漠漠地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瞥著自己,他露在外頭的一雙眼烏湛湛,叫人看不清底下的情緒,只那落在眼皮尾上輕輕的一點痣,讓那眼皮也似泛了桃花般的勾人。

江左小聲辯解:“……你聽這屁聲,它又小又可愛。”

沈醫生低下頭,眸色沈沈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便見江左此刻不僅秀氣的鼻尖泛著紅,連兩頰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是一片滾熱的紅暈,微張著的雙唇染著水光似的潤澤。

他眸光一閃,蒙在臉上的口罩似有些潮熱,他別開視線,緊盯著不遠處的門把,低下聲音沈聲道:“脫了褲子,趴到裏面的臺子上。”

想到滿是油根本見不得人的褲褲,以及還會漏油的皮鴨,江左哽咽了:……做個人好難,這次是真的不想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這段時間考試周真的是好久沒來更了……QAQ

啾咪啾咪寶貝們o333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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